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陈氏家族全传-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仙纭米橹薄�
  1934年秋,在北平王府大街励志社内,“诚社”举行正式成立大会,参加者共有三四百人,推举张厉生为“诚社”总书记,胡梦华为副书记,李白虹为“诚社”北平干事会干事长,赵在田、张光涛等为副干事长。会后,张厉生将成立大会的照片寄给了陈立夫。
  上海CC头子吴醒亚是湖北黄破人。1917年孙中山在广州组织非常国会,出任护法军政府大元帅,曾任大本营秘书处科员,说起来称得上“老革命”了。以后,他担任过国民党安徽省党部主任委员、安徽省民政厅长、安徽省代主席和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由于CC派浙江系的潘公展和江苏系的吴开先互不相融,在上海互相拆台,二陈请准蒋介石,派他来到上海,出任上海市政府社会局局长。吴醒亚不仅在党内够资格,和上海的地方势力帮会也颇有交情,和帮会头子杨虎、杜月笙等人是平起平坐,称兄道弟的“爷们”。加上吴醒亚见多识广,久历宦海,所以颇有一套为人处世的办法。
  自从1932年“…·二八”淞沪抗战以后,由于出现过学生代表群集上海,捣毁国民党上海市党部一类的事,上海国民党当局也想方设法控制学生运动。上海市教育局局长潘公展的手下抢占了一些学校校长位置,从正面控制学生;陇体要则以复旦大学为中心,走的是内部引导路线,最能体现上海特色的还要算吴醒亚,他把国民党精神和上海帮会行动结合起来,组织了一个名叫“寅社”的学生组织。这些参加了“寅社”的学生,实行军事管理,配备有手枪,对同学、教师以至校长,只要认为反蒋,动辄威吓及至驱逐、逮捕。吴醒亚手下的陆京士,组织了一帮工人,由青红帮流氓领导,号称“工人行动大队”,除了在工人中活动外,也参加对学生运动的破坏。
  在武汉,负责青年学生运动的是CC派的“十人团”。1930年,国民党中央组织部要求迅速把各县党务整理完,以便选举省党部的执监委员。由国民党湖北省、汉口市党务工作人员训练所(即“党训所”)毕业的刘鸣皋、张导民、陶尧阶、崔从濒、王延烈、周宗颐等6人,由于同在党部党务整理委员会工作,在得到这一消息后,立即提出“党训所”同学团结起来,作好准备,竞选本届湖北省执监委的口号。另外又邀请了在武汉工作的袁雍、钱云阶、王维时、王道义等四人,以换兰谱的方式结为拜把兄弟,共同发起组织“党训学术励进社”,以“研究学术,联络感情;政治上互相提携,经济上互相帮助”的名义,结成了政治小团体“十人团”。1933年,陈立夫亲邀“十人团”“团长”刘鸣皋到南京,把“十人团”连窝端人了CC派。而在同时,陶尧阶、艾毓英、杨锦县等充任国民党湖北省党部青运干事会干事,负责引导当地的青年学生运动。只是湖北并未发生大的学潮,所以三人也就未做出什么大的成绩。
  南京的反动学生组织是1934年秋组织起来的。1934年9月,在陈立夫的直接指使下,徐恩曾、张道藩、叶秀峰、骆美美、洪兰友等五个组成了一个“学运指导小组”。9月14日,“学运指导小组”召集各大学校的CC派分子共167人,在四象桥中国文化建设协会,成立了一个名为“三民主义革命大同盟”的组织。据说“同盟”的成立仪式严肃而且有些神秘。由叶秀峰、张道藩亲自率领大家举手宣誓:“绝对服从蒋委员长训示”,“如背誓言,甘愿受最严厉的处罚”。监誓人由徐恩曾担任。
  “同盟”有严格的纪律,要求参加者一切行动听组织指挥,绝对保守秘密,内部情况不许外泄,接受任务不许推脱,不许擅自脱离组织等。至于“同盟”的活动,当时规定每半个月开一次例会,地点在临时指定的秘密机关,内容由同盟办公室主任项本善指定。主要有:“汇报校内各种团体、组织的活动情况,院会、系会、演说会、辩论会、同乡会等统统在内;讨论如何支配、掌握这些组织和团体;接受调查任务等,要调查的对象主要是有亲共反蒋表现的人。”徐恩曾是特务出身,对调查刺探一类的事情是行家里手,因而还教给他们一套调查刺探的手段,“要伪装,不要暴露真面目,在左倾同学面前装左,在右倾同学面前装右;要千方百计往同学们的团体中钻,钻进去就要争取当领导。”
  在组织北平各大学暑期南下考察团的同时,张厉生又和胡梦华策动了1934年北平各大学毕业生“职业运动同盟”,利用毕业生急于求职的心理,诱使大学生加入。由于“诚社”分子的组织和宣传,各大学毕业生参加“职业运动同盟”的有400多人,几乎是毕业生的全部。胡梦华选朝阳大学的胡松叔、中国大学的崔蔚云、北京大学的齐联科、北平大学的谭庶潜等四人为领导人。“职业运动同盟”成立后,胡梦华鼓励毕业生到南京请愿,要求南京政府教育部解决大学生毕业就业问题,并对教育进行彻底改革。南京政府教育总长王世杰,次长段锡朋在得知此事后,被迫设法应付学生请愿代表,在教育部总务司下设“学术咨询处”,登记找工作的大专学校毕业生,向有关机关推荐。胡梦华此举,虽然是给教育部出了个难题,但对学生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所以他在北平学生中得到了更多的拥护。
  组织南京学生考察团的是徐恩曾、卢斌、项本善和李永懋等人,参观旅途费用,全部公费。参观团以卢斌为团长,项本善为秘书长,下分三个小组。第一组为中央大学学生;第二组为金陵大学、金陵女子文理学院学生;第三组为中学生,共计56人。他们从1934年7月21日出发,8月29日返回,共历40天,参观的主要内容也是江西“剿共”区内各项事宜。
  1936年以后,国民党在全国大修国防工事,还组织学生参观了一些地区的国防工事的修筑情况。
  陈立夫的分化、控制、收买、欺骗四管齐下的手法,对扼制当时的学生运动走向反蒋确实起了不可忽视的作用。
  1935年12月,北平学生发动了反对冀察政务委员会成立的“一二·九”运动,学潮的主持者是北平市学联。这时,北平落后学生组织“诚社”等在向张厉生、胡梦华汇报的同时,操纵落后学生另成立北平市新学联与原北平市学联对抗。“诚社”分子是北平市新学联的主体之一,“一二·九运动”发生后,“诚社”北平干事会的李白虹、张光涛等立即向张厉生发函发电,要求派人到北平指导,并希望对组织落后学生组织和操纵学生运动都颇有一套的胡梦华走一趟,张厉生找胡梦华商量,问他怎么办。胡梦华说:“这是教揉升木的结果,他们自动干起来,应予支持。”张厉生问谁去北平指导合适,胡梦华表示因受《何梅协定》限制国民党党部在北平活动一款的影响,他去北平也不能公开露面,因此表示消极。张厉生就派原北京大学“诚社”分子,后跟张厉生到南京国民党中央组织部任助理干事的赵在田前往。赵在田到北平后,学生运动愈演愈烈,进步和落后学生的冲突也愈益严重,北平各校的“诚社”分子都卷入了学潮,尤以北大、北师大和清华为最。赵在田在北平,有些问题可直接处理,不能拿主张的就函报张厉生、胡梦华,由胡梦华研究拟具处理意见,交张厉生看过后,再以米汤密写函复赵在田。
  “一二·九”运动结束后,北平“诚社”分子李白虹、张光涛、韩克敬先后由北平到南京汇报了破坏“一二·九”运动的过程。他们说破坏“一二·九”运动是由北平“诚社”和“北平中华复兴社”共同策划的。“北平中华复兴社”的头目是北大历史系教授陶希圣、北师大物理系主任教授杨立奎、师大英文系讲师兼私立志成中学校长吴保三等人。据说先是由吴保三找北平“诚社”的领导者师大的李光涛和李白虹等联系,经过策划,决定分别策动北平各校两社成员煽动所在学校学生反对“一二·九”运动的领导者北平市学联,推举代表召开全市学生大会,由师大北平“诚社”骨干韩克敬充当大会主席,宣布北平市新学联成立,解散旧学联。“一二·九”运动结束后,“诚社”分子又挑动各校落后学生反对进步学生,直至寻衅斗殴,聚众打人。
  “一二·九”运动当时之所以未发展成反蒋的学生运动,和蒋介石这时的对日关系颇大。自从1935年以后,蒋介石对日态度渐趋强硬,事实上对日本已经很少让步。成立“冀察政务委员会”,表面上是蒋介石对日的重大让步,但事实上是日本人受了蒋介石的玩弄。日本人本以为宋哲元、张自忠都是亲日派,会和他们合作,但宋哲元、张自忠只是虚与委蛇,骨子里都坚决反日。蒋介石对宋哲元、张自忠二人的认识比日本人深刻得多。
  由于蒋介石对日态度的转变,1935年“一二·九”运动以后,他在学生心目中的地位事实上有所提高。对此,南京政府教育部长王世杰、次长段锡朋认识得比较清楚。因此,他二人建议蒋介石趁热打铁,亲自出面,召集高等教育界及有关省市教育厅局长,到南京“聆训”。而与此同时,在北平等地直接做学生工作的张厉生、刘健群等,建议蒋介石,召集各大学校长、著名教授和学生代表讲话,亲口表明意图,以争取学生的理解和支持。蒋介石采纳了他们的建议。
  1936年1月15日,“聆训”会议在南京励志社举行,与会者有各省市教育厅长、全国各大专院校校长、院长、教授和学生代表200多人,蒋介石以国民政府主席和军事委员会委员长的身份,担任会议主席,他在致开幕词时说:“现在学生反日,却不知国民党是一惯反日的。日本田中有亡华的大陆政策满蒙政策。国民党先总理(指孙中山)早有遗策……与之针锋相对。这就是中国不忘甲午战争失败之耻,一定要收复台湾等地。在先总理耳提面命之下,本人没有一天不记着这个遗策,计划求其实现,以告慰先总理在天之灵。现在拙于国力,不得不暂时忍辱负重。”最后他声称:“令人焦思苦虑的,不仅是要保障冀、察,收复东北,而且要收复台湾,但细于国力,今非其时。”因此,他要求出席会议的大专院校校长、院长、教授和学生代表及有关省市教育厅局长,回去对学生要切实晓喻,要深刻体会他的忍辱负重,暂采妥协政策的苦衷。
  蒋介石致开幕词后,出席会议的北京大学校长蒋梦麟、清华大学校长梅贻琦、北平师范大学校长李蒸、天津南开大学校长张伯苓、北平大学校长徐诵明、上海暨南大学校长黎照寰等先后发言,对蒋介石的讲话子以颂扬捧扬。会议由教育部长王世杰担任秘书长,并于蒋介石不在会时主持会议。第二、三两天各地大专院校校长、院长、教授和学生代表继续发言。
  蒋介石召集各省市教育厅局长、各大专院校校长、院长、教授和学生代表“聆训”,其目的在于根本消除学生运动或至少让学生运动不致走向反蒋,这就要有具体措施,应想出一个有效的办法。有人认为多年来大专院校及中等职业学校毕业生没有出路,毕业即失业,使得青年学生彷徨苦闷,对现实不满,因而容易情绪激动起来闹事,要想减少学生闹学潮的可能性,得先解决学生产生不满情绪的原因,解决就业问题。蒋介石觉得有理,因此决定由行政院附设全国专科以上学校毕业生就业训导班,由各地专科以上学校保送该校1936年毕业生中各科系的前三名到该班受训六个月后,由行政院分发就业。
  在蒋介石“聆训”的同时,北平“诚社”和北平各中华复兴社联合煽动北平大中院校落后学生组织“献剑团”,到南京给蒋介石献剑。参加“献剑团”的共30人,其中中华复兴社分子占20名,“诚社”分子占10名,参团人员统一服装,往返路费由公款负担。献剑时所用之剑及献剑词都由中华复兴社准备。该团团长为吴保三,预定献剑时由吴保三宣读献剑词,由“诚社”中选派一人捧剑上献。预定由北平到南京后,于1936年1月15日向蒋介石献剑。但1月15日正值蒋介石“聆训”,他讲话离不开,于是,委托贺衷寒代为受剑。这样,向蒋介石献剑,就成了祝贺衷寒献剑。
  在1935年北平发生“一二·九”运动后,12月17日晚上,中央大学七个学院32个科系的学生代表集会,做出了响应北平学生运动的决议。事情为南京“三民主义大同盟”分子所知,他们连夜开会商量对策。本来学生代表会议议定18日晨吕时集合全校同学传达决议,刚到7时,“同盟”分子敲响了紧急集合钟,并在同学陆续走向礼堂时,先行占好了便于控制会场的位子。会议开始后,未等学生会代表把话讲完,“同盟”分子刘伯谦根据事先定好的基调,以及“左”的口吻慷慨激昂地发表了一通意见,并且号召解散原学生会,成立援救北平同学的“中央大学学生救国会”。接着,事先准备好的“同盟”分子纷纷发言响应,改选学生代表和主席团一下子便成了事实。在改选中,“同盟”的刘伯谦、杨博清等人当选。这样,南京中央大学援助北平学生爱国运动的活动一开始就陷入了CC分子的控制之中。
  1935年12月18日,南京各校学生决定下午举行游行示威,由于无法阻止,徐恩曾派项本善命令刘伯谦、杨博清等人,和复兴社分子合作,力求避免事态扩大,设法避免学生冲入国民政府、行政院、日本领事馆等敏感机关;尽量使集会当天结束,阻止上海学生进入南京,防止北平学生南下串联等。
  18日下午4点多,南京各校学生13000多人的请愿队伍出发,当来到行政院门前时,门前警卫森严,军警让学生队伍停在广场,由各校学生代表进入行政院。行政院秘书长翁文灏接见了学生代表,对学生的爱国行动表示钦佩,并说了一番慰勉的话,最后要求学生要安心读书,各种要求解决的问题政府会加以考虑。学生代表们要求蒋介石亲自出面答复质问,翁文灏表示不能。学生们表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