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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弃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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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跪拜收藏君~~~~
☆、奈何情深
作者有话要说:跪拜收藏君~
“娘娘,起来用膳吧,浣沙特意准备了粥食,您连续睡了几日,现□子虚的很,需进些食物。”浣沙走到殷桃榻前,轻声说道。
这几日的颐和轩实在太过安静,而她已然习惯了这样的静谧,皇上每日来看望主子,她就默默的守在一旁,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充实。
“太医可有说我这双眼睛”殷桃的声音里压抑着些不安,问到最后自己已开不了口,生怕浣沙告诉她她这双眼睛这辈子也就如此了,再没有重见光明那日,如若当真是这样,那她宁愿没有醒来那日。
“娘娘万不要多想,胡太医只说因着那毒药太烈,就算保住性命体内仍会留下些余毒,等日后身子好起来了,余毒自然就清了,到那时眼睛便能恢复了,所以,现下主子需要做的就是快些将身子养好。”浣沙上前将殷桃微微扶了起来,因着前几日太后赏的那顿板子,殷桃如今的行动还不能自如。
“只是如此?”殷桃有些不敢置信,就凭那日的分量而言,她还能有命坐在这里便是好的,当日她却是没有想过后果,只是想那般做,所以就依了自己的性子,况且只是一条命罢了,如若当真死了还能拉上雅妃,那么她就算没有白白浪费。
“浣沙所说句句属实,娘娘稍等片刻,浣沙这就去将粥端来,将身子养好了才能继续做所想之事。”
眼前一片漆黑的殷桃只能感觉到浣沙飞快的向外跑去,她无奈的摇摇头,这深宫的枯燥日子定是将她憋坏了罢,自己虽自小在宫中长大,可前些日子出宫生活了一段都不愿再回到此地,更何况是浣沙那自小就生活在宫外的姑娘,跟了自己之后当真是苦了她了。
想起那段日子,博贤和小六子的影子就映在自己脑子里,也不知他们现下如何,过的怎么样?小六子成亲了没有?或是回到了家乡没有?
如若问她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情是哪几件,那让小六子离开自己无疑是为数不多的几件正确的事中的一件。
“娘娘,粥来了,快趁热吃了吧,吃了之后还要吃些补药,是安亲王特意托人从外地带回来的,听说对身子骨可好了。”浣沙把粥一匙一匙的喂到殷桃嘴边。
“也不知安亲王近日可好,算算也有好些时日未曾见到他了。”殷桃状似自言自语的说着。
她们现□份不同于以往,她是君安的妃嫔,自是不能随意与其他男子接触,而三哥也是不便进入这后宫之中,所幸联系倒是不会断,有个什么事还能托人捎个信。
“雅妃如何处置了?”正吃着,殷桃突然想起来雅妃了。
“回娘娘,雅妃娘娘现下被皇上禁
在长春宫了,听说是受了很大的刺激。”浣沙低声说道。
“刺激?”
浣沙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向殷桃一一道来,唯独落了皇上日夜守在她的榻边的事。
“他,从未来过吗?”殷桃的脸色有些难看,尽管她已经极力控制自己了,可那股失落感还是重重的击了她一下,她有些摇摇欲坠。
看着殷桃的神色,浣沙已经不忍心再开口说一句话了。虽是皇命不可违,可她毕竟不愿欺骗自家主子,更不愿在这个时候,在主子已经不能再承受任何打击的时候欺骗她。 所以,这次她没有开口,只是双眼通红的看着主子的面色由失落再渐渐恢复如常。
“也罢,他是恨我的。”
草草的吃了几口,殷桃便再也吃不下去,不管浣沙在一旁怎么劝,她都不再开口。
“皇上,更衣就寝了。”苏静海出生提醒已经呆坐在案前一下午的君安。
在他的印象中,皇上向来都是夙兴夜寐的,从未有过怠惰的时候,更别提是这样无所事事的一下午动也不动的坐在椅子上了。他早已听闻今日安嫔娘娘已经转醒,皇上怎的还是如此劳心伤神?
“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苏静海的出声打断了他的思路,前段时间接连几日的劳累让他无暇去顾及什么,直到今日他才有空闲来整理一下这几日自己已极度混乱的思绪。
自从母后离世他便知道自己与殷桃之间已经横上了一条深壑,他未曾尝试将它填平也无法将它填平,他和殷桃能有今日,不得不说他的原因占了大半,他知自己有错却也只能这样下去,当他想他们就如这般相互仇视的过一生的时候,她中毒了,也正是因为她这次的中毒给他带来了不小的打击,他终于知道自己是那么的在意她,可就是这份在意让他无力承受。
是啊,这么多年了,他终于想清了,他对她一直都不是仇恨,而是怨恨,他怨她,怨她她的姑母是殷蓉,他恨她,恨她为何也卷入到这场悲剧中。与其说是他伤害她,倒不如说是他在伤害他自己,伤她三分毁他七分。
每每当他觉得是自己得了胜局的时候,她便一招将自己打败并压得死死的,永无翻身之日。她是个狠心的女子,从来都是。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无法赢过她,因为他待她从来都不如她待她自己那般狠,哪怕会危害到她的性命,哪怕那个人是她自己,她都不会手下留情。
突然,他有些怕了她,或许,他一直都怕她。他走到窗边,凝视着夜空许久。
“娘娘,歇了吧。”浣沙把被子给殷桃盖好,吹熄了灯火。
“浣沙,把灯亮着吧,我睡不着。”殷桃的声音在这漆黑
的夜里显得有些无助。现下的她本就看不到一丝光亮,如若再把灯熄了,她心里就更低落了,就算不见烛火摇曳,知道灯是亮着的,便也是好的。
听了殷桃的话,浣沙重新把灯点亮。
“娘娘如若睡不着,那浣沙便陪娘娘说说话吧。”看得出来殷桃脸上的茫然,浣沙不忍将她自己留在这里。
“你去歇着,我知道这几日你定是累坏了,该要好好养养神了,把身子拖垮了就不好了。”
“娘娘,浣沙不累,这几日您一直在睡着,浣沙就只在一旁守着罢了,也未曾做过什么,如今娘娘总算是醒了,浣沙也想跟娘娘多待一会。您不知道这几日娘娘把浣沙吓死了,浣沙都想好了,如若娘娘不在了,浣沙一定跟着娘娘一道去,上天入地绝不会留娘娘自己一个人。” 虽然看不见浣沙的面容,但是只听她的声音便不难感觉到她对自己的信任。殷桃有些难过起来,她真不该把她也带进来的。
“浣沙,你真傻。”良久,殷桃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气。
“浣沙不傻就不能一直待在娘娘身边了,娘娘一定早就把浣沙赶走了。”少女的脸上绽开了这段日子的头一抹笑容。
是梦。
梦里的殷桃再一次穿上了那火红的象征着独一无二的身份的凤袍,眉间的一点红莲映着她白皙的脸庞愈发柔媚,眼如弯月,目如繁星,她笑着向自己走了过来,面上不再是一成不变的淡漠。
来到了他的身前,她穿过他继续朝后面走了过去。追随着那道身影,君安的视线也向后扫去。
身后站着的男子剑眉星目,笑容满面,一口皓齿刺得他睁不开眼,那不是他自己还有谁,他张开双臂迎着朝自己跑来的殷桃,两个人笑成一团。
清风拂过殷桃的面颊,带起了她的丝丝秀发。
梦里的他们是那么的幸福。
原来,如若没有仇恨,他们便是这样的,无忧无虑,无所顾忌,没有芥蒂,没有烦扰,他就是他,她也是她。
君安望着他们有些出神,殷桃脸上的笑容是他从未曾见过的,不由让他有些着迷。
他们耳鬓厮磨,谈笑风生,在那张冷漠的脸上,君安看到了另一个殷桃,那个殷桃是不同于以往的,让他挪不开目光。
场景一转,殷桃与王博贤双手相执,走在炊烟袅袅的乡间小路上,一身素衣并没有将他们的气质遮掩,不管身处何处,她依然都是那么光鲜亮丽。
原来,离开了自己,她便是这样的,逍遥洒脱,自在自得。
心里渐渐的感到些忧伤,就算她离开自己会活的更好,那他也不会放任她离开,他记得自己以前就说过,就算是痛苦,他也要
她陪着他一起。
突然,他眼前一片黑暗,所有场景消失全无,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依稀传来些微弱的光亮。
殷桃一身白衣站在他的前方,一动不动的望着他。不发一语,只是默默相望。
“你。”君安率先开口打破了沉寂。
“你可曾后悔?”殷桃突然开口问到。
君安有一瞬间的失神。他不知她为何要这样问,更不知她所问何事,因为,这一生,让他后悔的事实在太多太多。
记忆里最后一个画面,是鲜血染红了殷桃素净的衣衫,她的手里握着一把匕首,滴滴鲜血自上面缓缓淌下,那是来自于殷桃体内的血。
他猛然惊醒,坐在这无边无际的黑夜里,再不能入睡。
☆、打入冷宫
作者有话要说:收藏君~点击君~你们在哪里
四周安静的有些不像话,外面微弱的光亮透过窗子打在了地上,折射出了树枝随风飘摇的影子,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方才的梦境还回荡在他的脑海里,好似真实发生过的一般,殷桃的笑,殷桃的悲伤,他通通收入眼底,原来她的笑是那样的撩人心弦。
披上衣衫,他走出门外,想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
“皇上?这才三更天,您怎么起来了?”在外面守夜的苏静海听到开门的动静立马睡意全无。
“朕出去走走,你休息罢。”君安把苏静海留在身后,只身一人往外走去。
不知为何,君安总觉得夜晚的天空要比白昼时美上许多,也许是因为漫天的繁星璀璨,也许是因为白色月光的皎洁,总之一切都是那么不真实,静静的,让他不愿出声打破这份安静,也不愿荒废这难得的闲暇时刻。
他负手立在湖边,任凭晚风带起他的衣衫下摆也无动于衷,现下,只有这微凉的清风才能将他吹醒,让他忘却那些时光都无法掩埋的前尘往事。
“浣沙,去歇了吧,太晚了,别硬撑着了,就算是神仙挨着熬夜也扛不住啊。”殷桃再一次开口要浣沙去歇息。
“娘娘,您都不知道,这几日浣沙闷坏了,浣沙真心不累,再让浣沙陪娘娘一会罢。”浣沙哀求道。
“要不你扶我起来走走。”殷桃把手伸向浣沙,试图坐起身来,总这么躺着也不是办法,好几日未曾下榻,估计她都不会走路了。
“娘娘您身子还弱,不能随意走动,还是好生在榻上再歇息个一日两日的。”浣沙急忙扶好殷桃,生怕动了她的伤口处。
“我也不是那柔弱之人,现下双目本就失明,如若再一天天睡在这榻上浪费光阴,我这还不如未曾醒来,起码那样你让我歇个十天半月的也不成什么问题不是。”殷桃笑道。
浣沙在一旁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只得悻悻的扶着她站了起来。
好几日未曾走动,如今这站起来倒是有些不适应了,不知该先迈哪只脚,总觉得全身上下没有对劲的地方。殷桃微微皱了皱眉头,试探着自己摸索着道路前行。
“娘娘,浣沙扶您。”见她摇摇欲坠的,浣沙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处。
“我自己来,无妨。”殷桃轻轻推开浣沙伸向她的手,抬起双臂向前慢慢走着。
她不说对这颐和轩的布置了如指掌,但起码也算是知晓个大概,可往日里几步的道路,今日却走的格外艰辛。
原来,人在视觉受阻时竟然是寸步难行。一分神,手碰倒了什么东西,那物事应声而裂,在殷桃脚边炸开,溅了一地的碎片。
“娘娘,您不要紧吧。”
浣沙急忙拉过殷桃,审视着她身上有没有伤口。
“不打紧,回头让人把那摊收拾了。小心着点。”殷桃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心里也是五味杂陈,不知做何感想。她一直认为她自己很坚强,坚强到失去了所有东西也不会影响到她。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这只少了一样她便寸步难行。
花瓶的破碎声惊醒了其她的宫婢,她们纷纷跑了进来查看情况。见到殷桃只着中衣略有些茫然的站在地上。
“奴婢参加娘娘。”她们赶紧福身行礼。
“都起来退下吧。”殷桃深吸了口气,闭上双眼,似是在调节自己的心态。
听她如此说,众宫女都悄悄的退下了;不敢再多做一刻耽搁,只剩一个宫婢匆匆将地上的残骸收拾好。
“娘娘,还是去歇着罢。”浣沙缓步上前扶住了状似无助的殷桃。
“不,我还要再走走。”殷桃的语气坚定。她怎会被这种小事难倒,一次走不成功就两次,两次不成就三次,只要下到功夫了还怕不能走路?
“娘娘。”浣沙的语气有了一丝焦急,她知道娘娘倔强和不服输的脾气,可这节骨眼上也不是置气的时候啊。
不顾浣沙的阻拦,殷桃漫无目的的在这屋内来来回回的走着,不停的摔倒再不停的爬起来,并且不让浣沙上前一步。浣沙着急却也只能在一旁干掉泪。
没一会,殷桃身上就青一片紫一片的,绝好的容颜也未能幸免。她依然不知疲倦。就这么走着,练着,直到外面渐渐传来噪杂的声音,她知道,这是早上了,原来不知不觉中,她竟走了一夜。而浣沙就在一旁陪了她一夜。
“浣沙?”她轻轻开口。
“娘娘,浣沙在。”满面倦色的浣沙急忙应道,怕殷桃因找不着她而着急。
“这天儿都亮了,夜里你怎的不提醒我,现下累坏了吧?”殷桃的语气有些责怪,她一只手撑在案上,另一只手抬起来拭了拭额角的汗水。“快去睡一会,今儿就别伺候我了,不是还有其他人呢?”
“娘娘,浣沙不累。”看着殷桃手臂上和下颔边显而易见的淤青,浣沙的心疼了起来。
“我让你去睡你便去睡,莫要再逞强。”殷桃的态度强硬了起来,她知道如若她一再轻声细语,浣沙是不会离去的。
“娘娘。”浣沙开口央求。
殷桃转过身背对着她,不再出声。浣沙向其他人交待了几句这才退了下去。
“娘娘,奴婢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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