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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弃后-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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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嫔,你要干什么!”看着殷桃脸上越来越浓的笑容,雅妃慌了神,现在的她也算在做小月子,身子本就虚弱不堪,而且自己现在无名无份,这宫女也就不把她当人看,皇上赏赐的补品,都被那些丫头据为己有,她现在就是想挣扎也没有那个力气。
没一会,若柳就托着银盘走了过来,朝其他人使了个眼色,有两个宫女便将郭雅死死的压制住,剩下的那个,用手帕堵住了郭雅的嘴。
“雅妃娘娘,臣妾这也是为大家好,你不懂规矩,我便来教教你,免得你以后落得别人手里吃了亏,再一个今儿我本是出于好心,可这要传到外头去,保不齐又以讹传讹,以为臣妾把娘娘怎么地了,所以啊,用针刑,也算是两全其美了,你也
别怕痛,吃一堑长一智,下次规规矩矩的,礼数做周全了,这等皮肉之苦,也就免了,你说是不是?”殷桃伸手抚了抚郭雅苍白的脸颊,扬起眉毛,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别愣着了,该动手的就动手罢。”
殷桃的话音一落,若柳便拿起一根银针,牢牢的抓住郭雅的手,从指尖处刺了进去。
“唔!!”雅妃吃痛的呼出声,只是被手帕阻住了声音,显得闷闷的,额头豆大的汗珠慢慢渗了出来,指尖也有点点的猩红,只是并不明显,细长的银针闪着微微的寒光,一下又一下的自她指尖处刺进复又拔出。
“俗话说,这十指连心,臣妾想着,娘娘一定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觉吧,今儿一定得好好的享受享受,也别辜负了臣妾的一番美意。”殷桃在雅妃的面前来来回回的踱着步,面上一派悠闲,见郭雅在不断的挣扎着,她几步走上前。“臣妾怎么觉得娘娘并未领情呢,难道还要臣妾亲自动手?也罢,我们也是姐妹一场,那臣妾亲自动手,也算不得什么。”她让若柳给她挑了几个极细的阵,轻轻的捏在手里。
紧紧的按着郭雅的手,继续笑道:“娘娘莫要生臣妾的气啊,臣妾当真是一片苦心,你别说,娘娘这手生的真是好看,相比之下,臣妾的就相形见绌了。”她将针尖抵在雅妃的指尖上,轻轻的画着圈,并不急着刺进去。
“唔,唔。”雅妃嘴里不清不楚的在骂着什么。
“娘娘你说什么?臣妾听不清楚。”她将耳朵凑近郭雅面前,好似当真想听清雅妃所说之话般。可雅妃现在哪还有半丝力气讲话,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呻。吟着,那声音好不可怜。见她的申请没有方才那么痛苦了,殷桃将三根针一同刺了进去。
果然,雅妃猛然瞪大眼睛,使劲摇晃着头,想要掏出众人的压制,眼泪也连成线似的掉了下来。
殷桃将堵在她口中的帕子拿了出来。
“娘娘,您方才说什么?或者是您还要说什么?”
“你,你,这个,贱人。本宫,本宫不会,放过你的。”郭雅被针刑折磨的连一句话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每说一个字便要喘几口气。
“是吗?我倒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命来不放过我,你不是喜欢逞能吗?若柳,把她的嘴缝起来。”她起身给若柳腾出地方。
众人听闻殷桃的话,面上皆是一惊,谁都不知道,素日里好似与世无争的安嫔怎的会是如此恶毒之人,只有亦盼知道,如若不是心中的仇恨太过深刻,娘娘定是不会如此的。
“郭雅,现在讨饶还来得及。”她背对着郭雅,冷冷的说着。那抹身影,承载了太多的仇恨。
身后的郭雅
变态未曾出声,想也知道,她此时早已没有了说话的力气。
“怎么?当真不要这次机会?”殷桃来了兴致,再次走到郭雅面前。
郭雅看了她许久,依旧没有说半句话,她懂得好汉不吃眼前亏,她把她身边最得意的侍女给害死了,她定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而且这针刑的狠毒之处就在于,伤口极小,用刑过后上点药,根本看不出丝毫异样,她就是有心去告状也找不到证据,况且,如今太后也正在气头上,必然是不会管自己的,而眼前的这帮奴才,更没有一个会跟自己站在一条线上的,想想,自己都替自己觉得可悲起来,她这不是自掘坟墓是什么?
最后,她终是福身行了一礼。
殷桃笑着上前抬起她的下巴,“你这愚蠢的毛病,倒还是可以治,今儿,我也累了,暂且饶过你,下次,记得礼数。”说完就转身要离开,走了没两步,又停了下来,“啊,对了,听闻娘娘这身子抱恙,这同为后宫中人,臣妾定是要不时的过来拜访的,如若叨扰到了娘娘,还望娘娘见谅。那臣妾就告辞了。”
见殷桃走后,雅妃这才瘫倒在地,也顾不得这地上的冰凉,汗水由内往外散发着热气,想起方才殷桃的眼神和作为,她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走在回宫的路上,殷桃没有来时的脚步匆匆,这会倒像是赏景般,看看远处的湖水,看看身旁的树木。
“亦盼,现在这也算是冬天了,你说,浣沙她会不会冷?”
“回娘娘的话,浣沙知道娘娘如此关怀她,心里定是暖洋洋的,这心里暖了,又怎会感觉到冷?其实她一直没有离开过娘娘不是吗?奴婢的娘曾经说过,如若一个人心里始终惦念着另一个人,那所惦念之人便是无处不在的。”亦盼轻声回答。
“嗯。这话说的有理。”殷桃也笑了起来,不同于方才的冷酷无情、笑里藏刀,此时的笑,是舒心的笑,好似看到了浣沙就在不远处一般,两人又往前行了一段路,突然看见苏静海从远处走过。
“对了,亦盼,苏静海那边都打点妥帖了吗?”殷桃想起来什么一般,回头望着亦盼。
“回娘娘的话,已经打点了,苏公公也是聪明之人,自然知道娘娘是什么意思。”亦盼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心中像是有一块石头落地一般,殷桃点了点头,心里有些复杂,为了重登凤位,她也必须要取悦皇上,尽管她心里都对自己不屑。
晚膳后,苏静海照常托着放有各宫娘娘的牌子的银盘走了进来。
皇上不经意的扫了一眼刚要抬手让苏静海退下去之时,突然见到了一个名字。那是他很久都未曾见过的名字。
他抬
眼看了看苏静海,苏静海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心里也有丝紧张,将头又低下了些,手也不自觉的晃了一下。聪明如皇上又怎会不知道这其中的种种事由。
果然,修长的手指,几乎没有犹豫的将写着“安嫔”的牌子翻了过去。
他也想看看,为了浣沙,除了利用自己,她还会怎么做。而自己对她的底线又在哪里。
见皇上翻了牌子,苏静海急忙退了下去,走到门外,这才松了一口气,就像刚经历了生死大劫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这卷的桃子就会像变了个人一样乃们不要太吃惊哈下章可能会有些肉渣渣哦~~~小H怡情,大H伤身啊我这也是为了你们好看我这良苦的用心,啧啧啧哇咔咔咔【贼笑着望着你们
☆、断情断肠
“娘娘,养心殿那边传话来,让娘娘准备准备,一会便来接娘娘去伺候皇上。”亦盼几步跑了进来,气喘吁吁的对着泰然自若坐在铜镜前梳妆的殷桃说道。
听了亦盼的话,殷桃就好似没有这回事般,边悠闲的梳着自己的长发,边继续盯着铜镜中的自己。轻声开口道:“我这妆容如何?”漫不经心的样子好似将所有事都置之度外。
“回娘娘的话,这妆容虽然淡雅但却难掩娘娘自身的美貌。”亦盼如实回答。
听了亦盼的话,殷桃但笑不语,只是看了看这屋内,似是透过这屋子又看到了另一处景象。
从颐和轩到养心殿,路程并不长,可在这期间,殷桃还是想了很多很多。
“娘娘,请。”养心殿门前,苏静海将殷桃让了进去。
初进养心殿时,殷桃首先看到的便是专心致志看着奏折的君安,她在原地站了一会,苏静海看了他们二人一眼,没有出声,知趣的退了下去。
殷桃并没有急着走进去,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最后感受一次这片刻的静谧。
这养心殿虽大,可却没有一丝杂音,偶然有夜风吹过,将飘摇的树枝的影子映在窗上,乍一看去,那树就好似在做着激烈的挣扎般。
“你来了。”君安的视线没有离开奏折,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语气还是万年不变的冰霜。
“嗯。”殷桃只以单音回答了他的问题。
君安倒是不惊讶她如此的态度,将奏折放到了一边,缓步走到殷桃的面前,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如他所想,面上是一派倨傲,望向他的眼中早已没有了当初的娇羞。
“你想报仇吗?”他不经意的扫了她一眼,也不知道此时自己的心里应该做何感想。
“既然知道,为何还要点明?”听到他的问话,殷桃只是笑,一直笑,迎向君安的目光,也不躲闪。
君安的表情有些复杂,将殷桃打横抱了起来,往床榻边上走去。
殷桃在他的怀里,一抬头就看到了他棱角分明的脸部轮廓,当下就鬼使神差的吻了上去。
没有料到殷桃会有如此的举动,君安的手臂收紧了些,呼吸也微微有些急促。
“今夜,我只想与你做一次真正的夫妻,哪怕你唾弃我,恨我入骨。”殷桃沉声开口,“这也算是我对自己多年执念的一个交待和了结,明日朱曦初生,当第一丝光线照在这大地之上,便是你我彻底决裂之时,届时,你我只是仇人,再无其他情愫。你知我恨你,就如你恨我一般。”
心,像被一只手猛然揪紧一般,君安突然觉得这养心殿头一次如此之冷,这感觉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殷桃
看到了他额角的青筋,也看到了他紧咬的牙关,她抬手抚上他的额,想将那抹悲伤和愤怒抹平。
感受着额头上的温度,君安将心中的异样压了下去,猛然抓住她的手置于头顶,牢牢的固定住,接着便将她压在身下,对准她的樱唇吻了下去。
殷桃感受的到,他的狂野比以往来的更甚,不多时,嘴里便有腥甜的味道弥漫开来,她平静的承受着身上的狂风暴雨。
这次她只想随着她的感觉走,费力的将手解放了出来,环绕上君安的颈项,微启朱唇,与君安交缠在了一起。
抬手将他的衣衫褪去,看着面前的男子精壮的胸膛,纤纤玉指描摹着他每一丝纹理,继而慢慢的向下探了去,直到碰到了属于男性的坚硬,她知道自己触摸到的是什么,突然之间有些害羞起来,脸上燃起一片红晕,连忙欲将手收回,得知她的想法,君安扣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动弹半分。
握紧她的手,指引着她,告诉她,自己此时是多需要她 。
感受到手中的灼热愈发的壮大,殷桃将脸转到一旁,不再看他的表情,似是故意与她作对般,君安将她的脸板正,不让她去逃避。
床幔轻轻垂下,遮掩住了一室的旖旎。
“娘娘,喝药吧。”宫婢手中端着散发着浓郁药香的褐色汤药,看着卧于床榻之上的人影。
榻上之人闻言,透过床幔将药碗拿了进来,费力的坐起身,将汤药一饮而尽。
“拿水来。”她的声音有些嘶哑,痛苦的皱起眉头,不耐烦的说着。
婢女听闻,急忙转身去倒水。
她是这段日子刚来伺候贵妃娘娘的,同她一起来的还有另外两名宫女,把她们调来的原因她不清楚,只知道这宫内的公公说娘娘身边缺了人手,至于之前伺候娘娘的婢女,谁都不知道她们去了哪里。
其实她一直觉得娘娘很神秘,因为自从她来之后,一直没有见过她的面,日常起居也是隔着这一层纱,由于是刚来的,贵妃娘娘的脾气她还没有摸透,摸索过程中,也总是惹得她不高兴,因为这,没少受罚,可是光听娘娘的声音,一定也是个美人胚子,怎的这脾气如此暴躁,让大家素日里谁都不敢在她身前做多停留。
“把们关严实些,这大冷天的你们是要冻死本宫吗?”刚将手中的水饮下,魏子婉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
这时,正巧有风吹来,将本就虚掩着的门又吹开了些,凉风吹入室内,将轻薄的床幔微微撩起了一丝缝隙,宫婢抬头不经意的朝纱帐之内瞧了一眼,这一眼,当时让她的面部僵硬了起来。
位于榻上之人确实如她所想般,皮肤细腻白皙,只是那本应白嫩的
脸上,此时却布满星星点点的红斑,让人看了不禁头皮发麻。
她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说!你看到了什么?”魏子婉自知现如今的样貌被宫婢瞧了去,急忙将床幔拉严,声音急促且异常阴冷。
“回,回娘娘的话,奴婢,奴婢什么也没瞧见。”宫女跪在地上,心提了起来,生怕魏子婉杀她灭口。
“你确定什么都没瞧见?”魏子婉的声音提高了些许,语气里满是怀疑,其实,她并没有看见方才那宫婢到底看没看清自己的脸,只是见她如此慌张,心里也跟着慌了起来。
已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感觉到异样了,依稀记得的就是被殷桃推入水后转醒的没几日,只是当自己意识到问题严重时,脸上已有脓水流出来,当她终于鼓足勇气看着铜镜时,竟被镜子里自己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恶心的一整日都没有用膳。
她不敢找太医,怕此事传出去对自己不利,只有托人捎信给爹爹,把情况说明,让他差人去找了些有名的大夫,开了些草药捎进宫来,一日服三副,用了将近半年,这脓疮才逐渐消去,慢慢的就变成这点点的红斑。
她知道,此事越少的人知道越好,如若传出去了还指不定出什么乱子,可在她身边伺候的那几个宫女都已经看到她的容貌,如若直接让人杀了倒也省事,可她又想着,她们毕竟跟在了自己身边多年,但若是把她们遣出宫,难免她们有人为了钱财倒戈,这要是让殷桃知道了自己的处境,日子保准不平静,思前想后,索性差人将她们关进了一处较为隐秘的密室里,这下,不用了结她们,自己也可以高枕无忧,不必担惊受怕的度日了。
“娘娘,奴婢真心没瞧见。”不敢抬头,婢女只是一味的重复着口中的话。
本来魏子婉还有几分疑惑,但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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