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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为贵女+番外 作者:十三酥(晋江14.03.29正文完结)-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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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下一瞬书湘就直起了腰,“是不是发烧了,头不晕吗?”
“… 什么?”
书湘点了点自己的脑袋,“我说这儿,晕不晕?”女孩儿具有天生的母性情怀,她想出去叫他的丫头打水煎药,但是她这样子不能出现在外人跟前,她有点儿踌躇,坐在床沿担忧地望着他。总觉得是因为自己才害得赫梓言变成这样。
其实书湘认真想想自己真没什么好的,脾气不算好,不…或许还可以,可是之前她鲜少给他好脸色,他做什么要喜欢她?会不会以后他发现了她的缺点就后悔了呢?
会的罢,如果变成那样了自己该怎么办才是,光用想的就很叫人头疼了。
赫梓言看她面色惘惘的坐着,却不知在想些什么,怕她真以为自己发烧了,就解释着道:“并没有发烧,你别白担心,我身子骨好的很,又不是娘们儿。”
“那你才还咳嗽呢,脸上都咳的红了,即便没有发烧也说明你病了,”她说着想起自己一直惦记的赫梓言的旧伤,这太叫她在意了,往前探了探身子不安地道:“我在宫里的时候听太后娘娘说你身上有旧伤,此番就是牵动了旧伤才会这样卧病在床的。”
赫梓言脸色变了变,男人身上没点伤那还能叫男人么,何况他是上过战场的,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哪个身上没点箭伤刀伤,只是这些是爷儿们在一处吃酒谈笑时值得夸耀的资本,在书湘跟前说了他只怕会吓到她,白惹她担心,就摆了摆手很无所谓的模样,“哪里有什么伤,你瞧我不是好好的,太后娘娘那头是苦肉计,这不是怕她老人家不同意么。”
“苦肉计… …?这么说,你适才都是在装病骗我?”书湘霍的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赫梓言有点儿慌,他也不晓得自己堂堂七尺男儿,杀人眼皮也不带眨一下的,怎么偏生在宁书湘跟前心跳时而加速,她一板起脸他就举手投降了,平素大将军的威风神气俱无了影踪。
以为书湘要生气,谁想到她扁了扁嘴,须臾又幽幽地坐了下来,抚了抚心口松懈地道:“你没事就好,害我白担心一场… …你怎么这样坏,下回可不能这样了,好么?”
他不晓得有没有下回,她担心自己的模样其实是十分受用的,他能感受到她在乎自己。
赫梓言倾身揽住书湘,此刻他心下平静,感到温暖安逸,今生若能守着这样一个自己心爱之人便足了,荣华富贵如他这般的身份已经再没有值得去追逐的,人一生所求的东西说简单实在也简单。
书湘安心地靠着他,唇角抿出两个小小的酒窝,温存了一会儿,书湘想起什么来,马上就不安分了,她在他怀里动了动,不无担心地问道:“身上真的没有伤么?我听人说上战场是九死一生的事儿,稍一不注意小命就交待出去,战争死的人还少吗,你安然回来了已经难得,却说自己没有受伤,你道我是个任你哄骗的傻子?”
他哪里有说她是个傻子?
赫梓言往引枕上一歪,忽而道:“既然书湘说有,那便有好了。”他挑了挑眉,“怎么是好,想瞒你却瞒你不住… …嗳,你要看么?有好几处伤,到现在还隐隐作痛,有人给揉揉就更好了。”
“我可以看?”她没有想太多,听见他说身上隐隐作痛便联想到一些刀光剑影的场面,因为从没经历过那些,因此很严肃地盯住他,心有余悸地念叨起来,“往后再有什么战事你就不要去了罢,太危险了,咱们大懿是泱泱大国,难道除去你们赫家朝中便再无人了么,我瞧着武将多的是啊,也给别人露露脸儿,你说是不是?我觉着这样就挺好,为国杀敌的机会大家都平摊,这样多公平… …”
她滔滔不绝的,突然发现赫梓言在解他自己中衣上的带子,她呆了呆,话匣子立马就关上了,惊疑不定地瞧着他露出了肩上的肌肤。
那片皮肤白白的,连带他的中衣也是雪白色的,往下就是锁骨的位置了罢… …书湘愣神想着。
她长这么大从来就没有看见过男人的身体,哪怕只是一块小小的肩膀,顿时羞得不知怎么是好,双手举起来掩了面,耳朵尖尖红扑扑的,“你你你你——你别不尊重,青天白日的脱衣服做什么?不许脱衣服,叫人瞧见了还以为我调戏你!”
“… …”
说话都说的乱七八糟,他解个衣服有这么唬人么,还她调戏他?赫梓言挑起一边唇角微微笑开,他倒是想有那一日呢,可她成么,这不是不成么。
解衣带的修长手指顿了顿,曼声道:“想给书湘瞧瞧身上的伤的,你不是好奇?总这么害羞怎么成,来日咱们是要做夫妻的,夫妻你知道?上上下下看一遍,唔,自然了,这还不够,”他嘬唇寻思着怎么说给她听,“… …看其实也算不得什么,这里头的事儿我觉得要双方心情契合才更能得趣,兴许会有点儿疼,到时我会仔细着——”
书湘不等他说完就扑上去捂住他的嘴,赫梓言得逞地笑起来,狭长的眼眸子弯成了两道月牙儿,停下的手指又开始摆弄自己的衣带,书湘才用空余出的手把他露出的肩头拉上去了,他下面胸膛却露了出来,她急得脸上冒汗,又去扯他下面,谁知才弄好了,他上面肩膀又露出来了… …
书湘又羞又恼,脸上热热的,赫梓言却乐在其中,两人正猫捉老鼠似的,门口却传来一阵脚步声,书湘蓦地停止了动作。
门外赫梓言的两个大丫头碧荷、紫丹的声音模糊地传进来。
眼看两人就要推门而入了,书湘刷的白了脸,她本想看一看赫梓言就走的,现在他却脱成了这样,她真是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了…!郁闷的恨不能像牛一样用头去顶赫梓言才好。
说时迟那时快,门外碧荷推了门进来,唤了一声“三爷”,后头的紫丹捧着花瓶也进来了。
两人边走边进了里间,紫丹把花瓶摆在桌上,笑着向床上面朝里的赫梓言福了福,唇角带笑道:“才我们见外头腊梅开的好,便剪了几枝插在瓶子里,又香又雅致,爷瞧瞧摆在哪里好?”
床上没声音,紫丹上前了一步想凑上去回话,碧荷却越过她皮笑肉不笑地道:“我就说爷不喜欢房里摆这些花儿草啊的,你偏要弄,还是快拿出去是正经。”
“你!”紫丹气不过,却不敢在三爷的屋子里同碧荷吵嘴,只得放轻了声音向着床上躺着的人道:“您睡了么?”
锦被起伏着鼓了鼓,赫梓言老神在在地转过头瞥了她们一眼,心情瞧着是很好,莞尔道:“才倒是睡着,这会子醒了。这样,花瓶暂且先搁着,你们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噗,给你们看个好玩的笑话
【我一个男性朋友给我发微信:我累了,以后咱们减少联系吧。我:大哥,我都快一年没跟你说过话了吧?对方:那就好,我是他太太,我正在挨个筛查。。。】
这时书湘说:“空气,我需要空气。。。 。。。”
哈哈哈~xdddddddd
晚安咯~
么么么么么么么哒!祝看文的亲们节日快乐,话说今天其实也是元宵节啊有木有,双节快乐~然后晚安呀~
╭╮ ~ ~ ~ ~ ~ ~
☆、第七十七回
关门的声音才一响起来;书湘立时就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她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慌慌张张地从床上跳下去了。
方才窝在赫梓言怀里;漫天漫地都是男人身上才会有的气息,总之就是同女人身上味道很不一样,时间一久弄得她这会子挺尴尬;笑了笑道:“你既然没事那我就先回去了;呆久了不好。”
赫梓言从床上直起身,眼波转了转,忽道:“我听闻,近来总有媒人上你们家……听说是为那些京中青年才俊求亲么?”
书湘步子一顿;昂着脖子道:“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我并不是非你不嫁,母亲说这京里门当户对的人家多了去了,尽着我挑选,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什么时候就和人家定下婚事。”
她是成心这么说的,赫梓言眉心一跳,面上却不见恼,在床上重新躺下道:“成,我知道了,回去当心点儿。”
“可不。”书湘理了理衣襟,把门拉开就出去了。
……
宁府里这些日子大太太忙着在各家走动,下雪天儿也阻碍不了她澎湃如火的热情,到各家贵妇人府上走动,打听那些托了媒人上门说亲的人家家里到底怎么个情况,她忙活了几日,倒真有几个觉着是不错的,俱是性子和软的,将来书湘嫁过去也治的住。
这日大太太在暖阁里,底下管事们回完话了依次退出去,今儿宁书齐请安来的晚了,他这几日心情郁郁,难免酒水吃得多些,早上便起得晚。
长廊外飞雪漫天,放目望着只觉视野唯剩下白茫茫的雪沫子,雪点沾染上他的眉峰,他却毫无所觉,待到站得身体都凉透了,仿佛才回过神来,走到暖阁前。
门口的小丫头蹲身叫了声“二爷好”,齐齐为他打了帘子,宁书齐矮身进去,慢慢向里走。
室内温暖如春的温度让他感到不适应,熏笼里香气浓郁,他却嫌刺鼻,抬袖掩了掩,到底是不能叫大太太瞧见,很快就面色如常地走上去请安作礼。
大太太如今待这庶子十分宽厚,并不责怪他来得晚了,一叠声叫宁书齐坐下,笑微微和他说起女儿的亲事人选,“……这几日我挑的眼也花了,想定下兵部侍郎的小儿子,齐哥儿对他有了解没有?我私心里想着,湘儿往后的夫君不可太刚强,免得欺负了她,又不能太软弱,男人家没个阳刚之气终归不成,你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宁书齐听了大太太的话,眉头微不可见地拢起来,须臾温温一笑回道:“太太说的很是,湘儿性子不成熟,夫家确实该好好挑选。”
“正是呢,连你也明白,”大太太有几分不悦,向外院大老爷书房的方向努了努嘴道:“老爷竟嫌我要求多,女儿不也是他的么,我挑了这许多他总不点头,赶巧是我也不十分满意,否则还不知怎么料理。”
大太太想在宁书齐这里探探口风,兴许他能知道大老爷会否已经有了人选了,只是大老爷不告诉自己却是什么道理,连这也要相瞒的么?
宁书齐用手指一下一下抚摩着光滑的杯壁,低头啜饮一口,蒙蒙的茶烟升腾着往他脸上扑,他又缓缓笑起来,在大太太跟前总是如沐春风的模样,恭谨地开口道:“老爷那头儿子知晓的并不十分清楚,太太是知道的,新帝即位后万事都不敢疏忽,老爷日日忙到夜深,儿子总不好时常去打搅……”
既然他不知道她也就不勉强了,转而道:“齐哥儿得空了多瞧瞧湘儿去,也帮着母亲问问她的意思,那兵部尚书家小儿子我听闻是个不错的,待人谦和不说,身上还有功名,他们家是百年的书香望族,配咱们家正适宜。”
“您说的是。”他应答着。
外头雪下得更深了,脚踩在雪地上发出“吱吱”的声响,宁书齐望着天呵出一团断断续续的白雾,大太太院里有小丫头顶着雪跑出来送伞给他,说是大太太的意思。
他温和笑着谢过,支起伞踅身缓步向前,面上笑意却瞬间消散了。
这天冷得出奇,他踩着厚厚的雪朝着书湘的院子走去,雪地上深深浅浅,空留下一串长长的脚印。
有时他也会觉得自己可笑,只是那一日远远望见她一面罢了,情愫却无端在心头扎根生长。直到后来在宁府再一回见到宁书湘,这时她却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他连半分的机会也没有得到过。
然而从头至尾不堪的都是他自己不是么,是他对妹妹存了那样肮脏的心思,现下她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他该为她高兴的,待到她成亲那日背着她坐上花轿,亲手把妹妹送到她今后托付终身的人手里,这才是他应该做的。
回忆里一幕幕都是他自己的独角戏,宁书齐扬了扬唇,提着袍角跨过韶华馆的门槛。院子里有一株老梅,傲骨迎风抖擞着香气,一个人也不见。
进了门,屋里有暖融融的香气,他面色缓了缓,外间空无一人,想是丫头们都聚在别处了,这会子应当是书湘歇午觉的时候。换做往日他兴许不会进去,可是今时今日他的思想又不同了。
宁书齐绕过多宝格,从碧纱橱走进去,任凭自己进了女孩儿家的闺房。
锦帐迤逦拖地,纹丝不动,他鬼使神差在她梳妆镜前坐下,涟涟的目光一一从她平日使用的梳蓖、妆奁上掠过。
床帐透出一条细缝,宁书齐倚靠着梳妆台面色冷沉地看过去,姿态看似闲适优雅,眼睑却微微低着,宽宽的袖遥蛳麓构遥诱飧鼋嵌雀蘸们萍锿啡耸焖哪Q�
大约一炷香的时辰过去,他终于从梳妆台前站起来。
“——书湘醒了么?太太叫我来瞧瞧你。”
宁书齐挑起床帐向两边金钩上勾起来,神态自若地坐下,他拍拍她的脸,“你那母亲瞧上了兵部侍郎家的三儿子,她却怎么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外头名声传得好听罢了,”他“嗤”了一声,不屑地提了提唇角,“不过一个道貌岸然的家伙。书湘嫁给他作甚?”
视线里书湘无意识地咂了咂唇,显然还在睡梦中。
他目光柔和下来,揉了揉她光滑如凝脂玉的小脸,不知是以兄长抑或旁的名义做出这样亲昵的动作,兀自感到满足。
片刻后却酸涩起来,眸中那点柔情显得多余,他闭了闭眼,自嘲地扬唇看着床上安稳入睡的宁书湘。
她连他喜欢她都不知道,倘若他们不是这样的关系,他大可大大方方倾吐自己的心意,这是再寻常不过的。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们是可以在一起的。
偏生事与愿违,是上天存心同他开了这样一个玩笑,宁书齐不是爱自寻烦恼的人,可他满腹牢骚憋闷无人可以倾吐,借酒浇愁也只能缓解一时,醒来之后是更深的自恶与不甘心。
越是得不到越是叫人扭曲,当他意识到自己竟将唇贴上她的时已经来不及,他大约是疯了,脑海里闪过一片白光,这样禁忌的一刻被无限拉长,时间仿佛停止流动。
寝屋暖香阵阵,宁书齐很快就从书湘唇上离开,柔软的触感依稀还停留在唇际,他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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