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邪皇孽妃-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手运起劲风,冰宇手中的杯子离手,拍得一声狠狠的摔在地板上,清烟冒起,很快腐蚀了地板。
  他本来冷酷的脸色更是冰寒,竟然在茶水里下毒,很好,真是太好了。嘴边流一丝的黑血,他无力的手撑着桌面,他还真是小看了他。
  非花靠近,抚着软下来,毒性发作,脸色青黑的人,手中急点他身上穴位,以免毒性漫延全身。
  语气有些急,“千万别运功,毒性太强,我也没看出是什么毒,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先躺下再说。”
  扶冰宇上床躺下,她脸色冰寒的望向门口,“要站到干什么时候?”
  门一开,杜斌清越两主仆,出现在非花的面前,神色有些不自然,尤其是清越。



解药
  杜斌还是拿着折扇,不明现在是秋天的样子,不过,实在无法把他划为神经病一流,原因可能是他长着一副特勾人的相貌。挺是人模人样。
  看见这两人,非花已经不意外了,因为两人已经死缠烂打,出现在她面前好几次,只不过,这次的目的让她有些胆寒。
  非花也不纠结解药,也不皱眉了,手一伸,雪白的手心就摊在杜斌面前,她红唇吐字很很清脆很利落,“解药。”
  说完还上下掂了掂,意思很明确,只要有神经的人都能猜出她的用途。
  杜斌看一眼她雪白的手心,脸色骤变,怒意第一次出现在他玩世不恭的脸上,特别的张扬,他很干脆的扭头,“没有。”
  见他有些赌气的意谓,她却未能还以玩笑,床上还躺着一个脸色泛黑的人,任谁都不会有开玩笑的心情,眼睛眯了眯,她的话有些缥缈,却还是清晰,“你就不怕我也喝下那杯毒茶,还是你也想毒倒我?”
  杜斌心中咯噔一下,猛得转头,望向她如星辰般璀璨的眼眸,她的话直接进驻他的脑海,冲进他心底:如果她也喝下,他会如何?
  他只不过失神一瞬,却迎来让他心惊胆战的一幕,“不要!”
  仍是那柔软清丽的青绫,从非花的袖中飞出,卷起了那桌上的深色水壶,然后水壶就到了非花的手中,她勾着壶的手柄,就着壶口昂首,剧毒的茶水就入了她张开的口。
  他拂袖挥掉水壶时,只来得及接住非花倒下的身体,他搂住的非花,嘴角留出一丝黑血,脸色正急剧的变青变黑,就要毒发。
  什么百毒不侵,非花只想笑,如果百毒不侵的话,为什么她现在会觉得全身都被什么碾过一样,钻心的刺痛。清晰的提醒着,她中毒了。
  她喝了太多毒茶,所以毒性正在迅速的肆虐她的身体,玉颜已是惨淡无光,他手抹掉她嘴角的黑血,厉声唤吓得呆住了的清越,“解药拿过来。”
  回过神来的清越,手忙脚乱的从腰中解下一个香囊,从香囊中掏出一个小纸包,蹲下身,正要喂非花干服下时。
  被剧毒吞噬的非花,却撇开了头,声音也带着无力的虚音,“我还死不了,先给他服了再说。”
  她就刚喝就快要痛得失去意识,而冰宇本就身受重伤,饮下这毒,再不救的话,恐怕就真得要一命呜乎了。



如此逼迫
  非花在说一不二,杜斌是知道的,所以他即使很想把解药给她灌下去,还是重重的点头,让清越把解药先给冰宇服下。
  眼看着她明亮的眸子竟因为剧毒的缘故,而变得越发黯淡,他既恐慌又痛心的低吼,“明明我们先认识的,为什么你为了救他,而如此逼我?”
  腥甜的感觉就这么停在她的唇边,她漫开虚幻的笑,在他怀中动了动,话语无力却很清晰的传进杜斌耳中,“我若逼你,喝毒茶的就不是我。”
  怀中的娇躯开始变冷,他怔然望进了一双纯粹的眸子,那里是满满的繁花绚烂,让他想起无名花在她唇间吹奏的美妙旋律,还有他的笛声跟进时的望我,他大喊一声,“清越!”
  而非花却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她纯粹的眸子也紧紧闭上,整个身体都软倒在他的怀中。她已中毒太深。
  把昏迷的非花房间里的软榻上,手中的解药也倒入她的口中,让她咽下。他手从她的口中一直拂过她的上半身,直到腹间才停止,让药性尽快取得效果。
  额头沁出了细汗,显然这短短的一拂,很费内力,他坐在清越搬来的椅子上,看着非花陷入沉思。
  此时他憎恨的人,就毫无还手之能的躺在床上,只要他轻轻一掌,就可以把他送上西天,他的仇轻而易举就报了。
  但是,他皱起了眉,拳头也握得咯吱响,就是没能站起身,给那人补上致命的一拳。
  她宁愿以身尝毒,换来他的解药,他无法想像,她醒来时,会不会因为他的一拳,而憎恨他。
  她那一眼,很清澈,里面有信任的东西,她在他面前喝下毒茶,也间接说明,她相信他。
  她放心的昏了过去,是不是也在告诉他,不要伤害那个躺在床上的人?
  清越小脸已是涨红,他愤然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冰宇,再见陷入两难的主子,忿忿不平道,“少爷,不用你亲自动手,我去杀了那坏人,小姐醒,就说是清越做的。”
  不等杜斌发话,清越已是跳到床前,运掌如风,挥开了床幔,就要下杀手。
  杜斌正要急声阻止,却已是来不及,清越与他亲如兄弟,所以武功不相上下,眼看着冰宇就要被清越伤于掌下,他闭上了复杂的眼。



谁是主谁是客
  “好一个忠仆!”清脆的击掌声有规律的响起,衣袂翻飞的声音,窗外飞进了一道黑色的残影。
  清越惨叫一声,抱着被暗器所伤的手迅速闪躲到一边,定睛一看,一名穿着黑色长袍,满身邪气张扬的立在了房间正中。
  他再看一眼,地上清脆叮当声之后就转个不停的暗器,瞳孔猛缩,倒不是什么涂了剧毒的歹毒妖邪暗器,只是一个普通到缺了一个口的钵,好像是路边乞丐常常用来讨饭的家伙。他的脸由青转青,这个人这个人竟然用碗砸他的手。
  单离歪着头睨好像周身都冒着火焰的清越,不明所以,男生女相不是他的错,可他鼓着腮帮子一脸委屈的瞪人样,实在让他忍峻不禁,忍不了则不忍,他抖着身体,终于开始在原地狂笑起来,好有趣的仆人。
  忘了手上的痛,清越抖着手,指着笑得很张狂的单离,“你,笑什么笑,牙齿白啊。”
  单离的牙齿不但很白还很整齐,所以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继续放声大笑,直惊得外面飞鸟逃离互撞无数,一片鸟声惨叫中,衬得他的笑声,恐怖之极。
  杜斌嘴角抽了抽,他的出现本就是个意外,他在他跳入房间时就做了迎敌的准备,只是,他还没出手,就疑惑他没有杀气。还看了清越几秒后,犯起癫狂症来,着实让他额头华丽的划下N条黑线,从哪里冒出来的神经病?
  声势太过浩大,惊动了正往各处送茶水的小二,他敲了敲门,很恭敬的门,“客观,可是要添茶水?”
  单高很有主人架势的走向门口,慢条斯理的拉开门,接过小二愣愣的递过来的茶壶,“谢谢,正好我渴了。”
  小二憨厚老实,见来开门的是个斯文公子,也笑开了眼,“那客观您还要什么,小的给你送来。”
  单离手中多了一小块一两银子,抛在了小二的手里,“不用了,没什么事就不用过来询问了。”
  说完也没等小二反应,他就砰得关上门。
  看着关紧的门,小二千恩万谢。果然住上房的客人都是非常大方。
  房内,单离放下茶壶,从桌中翻转一个杯子,倒了杯滚烫的茶水就自酌自饮起来。悠闲自在,好像房中就他一人。
  清越冒火的冲过来,“喂,你是谁,赶快离开这里。”
  单离放下茶杯,他还是喝不惯这毫无茶香的粗茶,笑意点点,“要不要让掌柜的来说说,这间房是谁定的?”
  清越呆了,杜斌脸黑了。



颠覆
  气氛因为单离轻飘飘一句话,冰到了极点,杜斌的眼睛一眯,已经从荒谬的感受变成狂怒,他的意思就是,他才是这房间真正的客主?!
  药效真得很快,非花嘤咛一声,就幽幽转醒,睁开了眼睛,就对上了一双喷火的眼睛,她有些怔愣,好像是他下的毒,她都没摆脸色给他看,他倒先变脸了,“你想干嘛?”
  杜斌优美的下颌抬了抬,向着单离的方向,话中满是风雨欲来的狂暴,“他是谁?”
  非花随着他的角度望过去,见是换了一身衣服,气息还是邪气的单离,皱起了秀眉,话语出奇的冷,“不认识。”
  ‘噗’,喝着茶的单离,本是竖起耳朵来听,被三个字呛到了,她说什么,不认识?邪魅的气息有些走样,单离脸色也不好看了。狠狠的瞪了眼非花。
  杜斌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好得不得了,说话中气十足了,“我还当是什么人呢,原来是个路人,失敬失敬。”
  他站起,向着坐着的杜斌就是一拱手,眉开眼笑特别的爽朗,继续说道,“难得少侠那么热心,还帮非花垫房费,在下真是感激不尽,在下这里有区区百两银票,望少侠收下,还真是要谢谢少侠的慷慨解囊。”
  情势一下子来了个大转移,杜斌倒是俨然成了这儿的男主人,开始感谢起单离这个付房费的路人来。
  清越抬高了下巴,从怀中霍的拿出一大叠银票,抽出一张印着百两银票的纸张,就扬在了单离的眼角下,“拿着吧。”
  非花只想学着单离刚才的模样大笑几声,这是什么状况,天旦国的三皇子成了个乞丐了,清越那架势,千万不要被单离诛了九族才好。
  邪气变成怒气,再从怒气,变回邪气,单离也在心中自我折磨了一番,唇角才恢复了他那似笑非笑的笑意,磁性的声音才没有走调,他接起按在他胸膛前的一百两银票,仔细的看了看,那模样让清越更加鄙视,暗想,他怕是平生没见过那么贵的银票。
  单离自然是没见过,不过,正好相反,他是没见过一百两的银票,他只见过一千两的银票,眼睛落在那印章上,他抬起头望向此时扮成主人的杜斌,“京都杜家?”
  虽说士农工商,但他单离可从来没有看轻过那些掌握着国家经济命脉的大商人,轻视他们的下场,很可能是经济瘫痪,或是经济垄断,大过皇室。这两种可能,都可能颠覆天旦国。



变态
  京城杜家,掌握了京城八成米铺,这还不止,还隐隐有向着全天旦国漫延的趋势,照他想像的发展下去,杜家,绝对是一个劲敌。
  勾起嘴角,他敛下的眼眸有些发冷,如果他是皇上,他绝对不会让杜氏做大,尤其是一个完全不和皇室发生关联的商家。
  手一松,纸张轻飘飘的就被窗外灌进来的凉风吹起,无力挣扎的落在地面,抬眼时,他已是眉目舒展,望着一脸笑意的杜斌,也拱了拱手,“杜少主,幸会幸会。在下单离。岂敢收杜少主的谢礼。”
  杜斌皱了眉,单离?单不是皇室独性,那他是?照他的年纪应该是皇子,皇子不是不准出京城么,难道只是旁亲,“单公子可是皇亲国戚?”
  单离昂头大笑几声,回答的模棱两可,“在下现只是一介江湖漂泊的草莽,哪敢和皇室扯上关系。”
  非花向天翻了个白眼,敢报姓名,却不敢承认身份的家伙,用得着哪那样的话琮忽悠人么,杜斌那么精明,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事情证明,聪明反被聪明误,这句话也是有可寻性的,杜斌偏忽略了单离的那个‘现’字,直接把单离当成了江湖草莽,因为江湖不比良明,是不会皇室姓单犯忌而特意改姓的。“单兄客气了,在下观单兄眉宇之间英气不凡,气宇轩昂,必不会是无名之辈,不知单兄师承哪位高人?”
  单离高雅的笑着,“杜兄过奖了,在下只是略懂几招半式罢了,更没幸拜到高人为师。”
  非花暗讽:装吧装吧,反正你的师父的确不是什么高人,是一个矮子,而且是个武功非常变态的矮子,打起来的时候,杜斌照样能猜出来。
  这还是非花在他进入森林救她出狼群的时候发现,他那招‘四面八方’杀气狂散的变态招式,也只有传说的那隐士才能使的出来。而他很有可能就是那变态的传人。
  想到此处,非花不禁仔细打量起单离来,长得是不错,可也没发现有什么可取这处,怎么就能得到那变态的青睐呢,她听师父说,那变态可是没有徒弟的。
  在单离因为她的眼光太过火辣,而对她抛了媚眼的时候,非花明白了,两个变态在一起,当然是臭味相投,相见恨晚了。
  英俊桃花正盛的三皇子,怎么也不会想到,他的放荡不羁,让他也划为变态一族了。



夜深了
  虚伪来客套去的两个男人,也觉得太过渗人,尤其是非花的眼光,更让他们尴尬到不行,因此两人也不再咬文嚼字。
  一人坐一边,一邪魅一妖孽开始了很随意的对话,杜斌‘唰’的打开他的扇子,很潇洒的下了逐客令,“竟然话都说完了,谢礼也送上了,单离,夜深了,你可以走了吧。”
  清越也很识相,连忙做了个请的姿势,清脆的声音像是童音,男女不辩,小小脸笑开了笑,“单公子请,奴送您到客栈门口。”
  一主一仆一条心,就是要把不在范围内的男人赶走,被赶的单离孤立无缘,也想要寻求庇护,望向了一边幸灾乐祸的非花,邪气更盛,“娘子,你不说两句?”
  流通的空气,诡异的窒息了,非花煞时僵住的娇颜,还有两主仆瞪到快要脱窗的瞳孔,风中凌乱了。
  风凉呼呼的吹了进来,躺在靠窗不远的非花机灵灵的打了个寒战,向软榻缩了缩,好冷,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杜斌的脸色变了变,还是站起身,正要脱下身上的外套给她盖上时,更快的衣服盖住了非花有些瘦弱的身体,定睛一看,黑色的,不就是单离的。
  只见单离笑得很迷离,波光旖旎,特别绻情,“娘子可是受寒了,都是为夫太大意了,为夫这就把窗子关上。”
  三人全部石化,眼睁睁的看着单离扮演着宠爱娇妻的角色,去关了窗。
  咯吱一声,窗户关上了,杜斌回过神来了,问向非花,“他是你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