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古镇英豪伏蟒记-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髯园槁碌呐阃卖骢哑鹞琛U沤欢端纾昵岬氖檀痈惫僖话呀庸放瘢熳欧蛉俗呦吕矗谟琶赖囊衾稚校骱托扯哐诺靥似鹄础! �
司琴在天津上学的时候,学过交际舞,也参加过一些舞会,近年来飘泊千里,生活不安宁,整日里担惊受怕,东躲西藏,对一切交际活动都生疏了。
她和梁羲山生活在一起,天长日久,各种矛盾也逐渐暴露出来,年龄上的差距不说,梁羲山成天琢磨的那套“八卦”、“易经”,她就实在接受不了,对这些神三鬼四的东西,她从困惑开始,直至发展到了恐惧。
她始终盼望梁羲山事业有成,能够东山再起,但是如今不但没有丝毫进展,反而进入了死胡同。她一天天地盼望,一天天地失望。在感情生活上,她觉得梁羲山只是把她当做一个女人,该发泄的时候就用一下,不懂得用心,也不懂得表达。她是个对感情生活要求极高的女人,不仅需要粗野式的性爱,更需要男人细心的呵护。
对物质的期望、对精神的渴求使她开始挑剔梁羲山的种种毛病,有时她躺在梁羲山的怀中,思绪却飞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当梁羲山亲吻她的时候,他身上那股子气味开始令她生厌。她不再觉得梁羲山是一位盖世英雄,仿佛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老人。
第八章第82节:愿意跟我到另一个地方去吗?
晚会上,音乐节奏逐渐加快,变成华尔兹。乐曲节奏感很强,跌宕起伏,好像在表现深山密林中的瀑布,直泻而下,在缓坡上渐渐形成了小溪,沿着岩石,环绕了一周又一周,然后在一个深深的、长满绿色苔藓的洞穴上边散开,又变成薄薄透明的瀑布,缓缓流下山来。瀑布山泉撞击着山崖,发出了优雅悦耳的响声,山风吹动满山的翠竹松柏,山雀在云雾中嬉戏,整个山林中就是另一个充满新生命的世界,一个没有人类,却处处有生命,一个空间无限,却能无拘无束生存的自由天地。
司琴沉浸在这般美妙的境界里,她靠在孟庆云宽阔而温暖的胸前,觉得对方的心在“突突”跳动。她感到孟庆云的大手搂在自己的腰际,略微发热,她的头发,被对方浓重的呼吸所湿润,她本能地感知,孟庆云是个理性而又充满激情的男人。
孟庆云合法又合理地拥抱着他喜欢的女人,他看着她,感到司琴已经回应了他用目光传递过去的感情信号,他悄悄地在司琴的耳边说了一声:“琴,你愿意跟我到另一个地方去吗?”
司琴不解地淡淡笑着,眼里闪着欢悦的光芒,不由自主地贴近了孟庆云。孟庆云突然抱紧了司琴,带着她飞了起来,在无数双羡慕的目光中,司琴潇洒自如地跟随孟庆云满场旋转,成了今晚的舞会皇后。
一曲奏毕,张治中将军和夫人退场,几位南京大员亦随其后。全体肃立,军官们行军礼。
军乐队又奏起“慢四步”的舞曲。灯光渐渐地暗了下来。司琴和孟庆云拥抱在一起,她觉得在孟庆云的怀中十分放松,对方不是使劲地抱她,而是让她轻松地享受,这样彼此就更容易感染温暖,感情更加利于交流。司琴很希望孟庆云能够轻轻地吻她一下,但是孟庆云始终没有这样做,只是用炽热的目光给司琴无数的亲吻,这样,越是含蓄,就越是爱得深沉。司琴的心被点燃了,渐渐地,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摇啊摇,全场的人都沉浸在迷人的音乐和淡淡的灯光里,司琴和孟庆云已经像坐在一只帆船上,被熏风吹着,摇到了天边。这下,他们真的飞了起来,孟庆云激情荡起,他搂着司琴的腰,把她带到门口,两人冲出了会场。孟庆云把司琴抱进吉普车,然后开着车冲出省政府大门,沿着马路闪电似的向前奔驰。
夜深人寂,只有这辆吉普车发着吼叫狂奔,很快就出了城,一直开到了皋兰山上。
吉普车直冲山顶,再往前开就要从山崖上冲到空中,司琴闭上双眼,紧紧地抱住了孟庆云的脖子。“嘎”的一声,汽车猛然刹住,司琴的全身从座位中摔出,落在孟庆云怀里。
孟庆云扔掉方向盘,用足力气搂着司琴,这个男人不再温柔,一连串的狂吻,让司琴窒息。司琴说不出话来,只是不住地挣扎,身子拼命扭动,但都无济于事。她觉得孟庆云变成了一盆炭火烤着她,变成了一只猛虎正在吞噬着她。不一会儿,孟庆云一边吻她,一边把手伸进她的怀里,慢慢去抚摸她的乳房,此时,司琴几乎昏厥了过去,她不再反抗,也无力反抗,浑身瘫倒在孟庆云的怀抱里,只能等待即将发生的一切。
孟庆云的那只手掌宽大温暖,放肆地抚弄着司琴那洋溢青春气息、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双乳,雪白的脖颈和胸脯都显露在洒满月光的夜色里。孟庆云的动作并不熟练,但被异性之间的爱慕所驱动,因此极有诱惑力,一下下撩动了司琴的整个身躯,她的身心深处迅速出现了异样的变化。司琴的嘴唇被孟庆云尽情地吸吮,两个人的血液都在涌动着,像潮水一样汇集在一起。孟庆山觉得永远也亲吻不够这已经属于自己的、鲜艳湿润、能叫人醉倒的红唇。
司琴缓缓睁开了双眼,发觉孟庆云的手掌仍然在她的胸脯上深情不弃地抚摸,她安静地享受这种爱的交流。她看见了孟庆云英俊的、由于亢奋而冒汗的脸庞,想安慰一下对方,便主动地给孟庆云一个更加温软的亲吻,然后用手指轻轻地摸了摸孟庆云的嘴角和眼角。
此时,她看见了天上皎洁的月亮、满天空的星斗,看见了那低低的、不停飘动、几乎伸手就可以触及的云朵。她觉得他们就在另一个世界上,开始了新的生活,噩梦已经过去,她觉得这新的世界里仅有她和孟庆云两个人。
恍惚间,司琴仿佛感到了孟庆云给她的几分生疏感,她仿佛看见了梁羲山愤怒的目光,然而在孟庆云的亲吻之下,她忘记了这一切。她情愿把一切重新献给这个搂抱自己的英俊男人,对于今后将可能发生的一切,她不愿去过多地想,她宁愿在这里永远呆下去。
就这样,在山顶上,两人一直吻着,互相抚摸着,不知不觉到了天亮。
第八章第83节:我要把你夺过来
孟庆云帮助司琴把衣领系好,让司琴的头倚靠在自己肩上,边抚摸着她的头发边说:“琴,你爱我吗?”
司琴抿着嘴唇,含笑说:“现在还问这个!”
孟庆云用一种颤抖的声音说道:“知道吗?琴,你是我第一个真爱的女人。”
司琴心里想,这完全有可能,但不知他这么说,会不会有另外一层意思,便说:“你难道不了解我是有男人的?”
一听这个,孟庆云就愤愤不平地说:“你怎么会有那样一个男人?我要把你夺过来,咱们才是合适的一对!”
司琴望望孟庆云,把嘴唇递给了他,那含情脉脉的目光似乎告诉他,这不是已经夺过来了吗?孟庆云搂抱住司琴,两人又拼命亲吻一番。
司琴知道孟庆云在想什么,柔声细语地说道:“你不是想问家里那个人吗?我告诉你,那不是我的丈夫!”
孟庆云又惊又喜,忙说:“真的?”
司琴把孟庆云的手放在自己胸前,让他感到平稳的心跳,然后说:“是真的。别的你也别问了,没必要知道这么多!”
孟庆云又有些失望,手也从司琴胸前放了回来,司琴紧盯着他,重又把他的手放在胸前,还用双手紧紧捂住,说:“放心吧,我会把一切处理好。你等着我!”
孟庆云知道司琴还有些难言之隐,爱,让他下决心去等待,便不深问,深情地吻了一下司琴的脖颈,说道:“琴,我们几时还能见面?”司琴沉默着不回答,她把孟庆云推开,独自靠在车厢边上,眼睫毛湿润了,她不知道应当如何回答孟庆云的问题。
司琴回到家里,这已经是上午了。司少伦见女儿在外面过了一夜,其间发生的事不用费神猜想,也可以预料,他也不好直接问女儿,只好仔细地进行审视,他发现司琴在竭力掩盖情绪上的微妙变化,好在衣着还算齐整,虽说头发有些散乱,可是精神却格外地好,于是也就没有再多想什么,只是小心地问了一句:“琴儿,见着张主席了吗?”
“嗯”,司琴漫不经心地答应了一声,就进屋去看梁羲山。
梁羲山还在床上呼呼大睡。面对身边这么一位历经磨难,渐入老年的男人,一种怜悯之意不禁涌上心头,想起昨夜发生的事情,她的内心充满了愧疚。司琴倚靠在床头上,望着梁羲山睡得满头大汗的样子,不由得连连叹息。
毕竟在一起生活了这么长的一段时间,从家乡跋山涉水几千里,来到这偏僻的西北城市,人生地不熟,说实在的,司琴还真不愿意就此离开梁羲山,倘若真的离开,这头雄狮一定猛吼着把她撕碎。她知道梁羲山是如此疯狂地爱着她,她现在是梁羲山惟一的精神支撑,失去了这个支撑,梁羲山将不再是个英雄,冀南武林将失去这位曾风云一时的第一高手。梁羲山这个名字将会成为人们所嘲笑的对象。
司琴看着梁羲山可怜的样子,禁不住把手放在他的额头上,想轻轻地去抚平那几道深深的皱纹。司琴发现他的额头烫得怕人,连忙又去摸他的双手,然而,这双手却是冰凉冰凉的。
他睡觉时的样子是那么衰老,呼吸不够均匀,嘴角上淌下了口水,还掺杂着细细的血丝。九十九年的“女儿红”让这位被孤独、爱情所缠绕的英雄醉倒,醉得如此深沉。自古以来,那有一位英雄能够敌得过这香浓无比的“女儿红”?盖世武功不胜酒力,霸王齐楚不胜酒力,能叫人间改换了天地,能叫后羿改变了人生的,除了“女儿红”,岂有他物?
司琴倚在床边的椅子上,两边的太阳穴像用针扎的一样,头痛得厉害。梁羲山在梦中把司琴的手抓得紧紧的,生怕她弃之而去。在梁羲山的巨大手掌之中,司琴从迷津里又回到了梁羲山的心中。司琴觉得自己就像天上飘游的仙女,在云雾中缓缓落定,渐渐地寻找到了平衡,让明天去说明一切吧!想着,司琴也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从那天以后,孟庆云隔三差五地到司家来坐坐,一进来就东拉西扯没完没了,还经常借口省政府有活动,张主席请司琴参加。司少伦一听说省主席邀请,就高兴得不知东南西北,撺掇女儿赶快动身,后来,还给女儿缝制了两件新旗袍儿。梁羲山眼睁睁地看着司琴一天天地跟着孟庆云往外跑,心里着急,可又没有办法阻挡,只有随她。
不久,孟庆云费了好大劲,终于利用一个适当的机会,找到张主席的秘书长黄宅,托他出面请秦筠籁吃了一顿饭,顺便提了提欠债的事,本来,秦筠籁对这一万大洋也没怎么觉得大不了,既然有高官说情,也顺水推舟,乐得送个人情,答应宽限个一年半载的再说。
第八章第84节:她盼着有人把她拔出来
这样一来,孟庆云帮助司少伦解决了大问题,司少伦把孟庆云当个恩人对待,巴不得他天天到他家里来。蒯氏心里当然明白孟副官对她女儿有心思,越是这样,就越是故意表现得十分热情,对待孟庆云比对亲儿子都好,回回给他做好的,生生地把梁羲山凉到一边儿。
每逢司琴外出,梁羲山就在家里呆着,白天遭司少伦两口子的白眼儿,晚上又被那条大狗死死看住,一点也不能随意走动。自己的女人总跟着一个年轻英俊、有身份的男子早出晚归,而且说走就走,几乎都不跟他商量,全家人都高高兴兴地迎送,没有人顾得上他这个大男人在想什么。梁羲山陷入非常尴尬的境地。他的头绪很乱,他觉得这个丘八没有什么魅力,怎么也想不明白,司琴为什么会对孟庆云那么温顺,他相信司琴对自己的感情有着深厚的基础,不会背叛自己。
可是没过几天,他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司琴随着那个男人出去得过于频繁,而且回家很晚,梁羲山渐渐地预感到,情况有些不妙,早晚会发生一些事情,一想到这儿,他的心里就发毛。晚上,他孤零零躺在床上瞪着眼,看着那条藏獒大狗,一股火气闷在胸口里面,真想一脚踢死这条狗。
司琴回家以后对梁羲山特别好,一切照旧,照样陪他到黄河边上散步,照样给他洗衣服,有时乘家人不在的机会,匆匆忙忙地跟他过上一两回疯疯癫癫的生活,尽管司琴已经有了一些恶心的感觉,在床上,仍然是笑盈盈的。梁羲山想发狂地报复司琴,可总也狂不起来,他的思想有了戒备,身心始终处于疲惫虚弱的状态,凑合着进行着聊以自慰的行为,没多久,他自己也略有厌倦了。
梁羲山是有着极强的自负心理的大男子汉,他不相信这个早属于自己的女人能够离开自己,投向另外一个男人的怀抱。他以为事实将是永久性的不可改变,司琴是那样的娇弱,难道能把天弄塌下来,另外铸就一番天地?他不相信他已经觉察到的现实,他只相信他和司琴的感情经历,更相信自己的气魄和魅力。
梁羲山和司琴两个人开始吵嘴,为了孟庆云这个忽然间闯进生活的人,梁羲山几乎丢掉了英雄的尊严和气度,他烦躁、气闷,但他还是尽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愤懑爆发出来。
司琴也不否认孟庆云在追求她,除了应当保密的部分内容,其余的事情都告诉了梁羲山,她还是把梁羲山当做爱人,是夫妻情分也好、是留恋也好,还是延续也好,司琴盼望得到对方的理解,同时也希望对方能采取一种合适的办法,帮她从苦恋中解脱出来。但是,这对梁羲山来说,是多么艰难,他无法理解司琴的复杂心理,他弄不准司琴的倾向性,他充满了妒忌,充满了仇恨,除了忍耐就是发怒,他只能选择其一。在司琴的泪水面前,梁羲山经常语无伦次,勉强的克制掩饰不住他的激愤,他根本不懂,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作为男人还要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