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534-冲突与变数-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且恢挚煽康摹⒖沙中幕ザ榷ê驼逦榷ā! �
学者们对于政治发展的理解是各不相同的,彼此之间的歧义颇大。派伊把不同学者对政治发展的内涵的理解归纳为十个方面,即:①政治发展是经济发展的政治前提,是适应并促成经济发展的政治条件或政治形式的生成过程。②政治发展是工业社会典型政治形态的生成过程。工业生活使政治形态出现许多相同之处,因而不管是否实行民主政治,所有工业社会都有一套相同的政治行为模式和施政标准,这套标准就是政治发展的状态。③政治发展是政治现代化,而这种政治现代化又是以西方的现代政治形式为参照标准的。④政治发展是民族国家的运转和建设过程,政治发展首先是一种国家政治制度中的民族主义政治形式。⑤政治发展主要是国家行政与法律方面的发展,即现代行政组织、行政秩序与法制的发展。⑥政治发展是政治动员与政治参与的过程。政治参与一般是自下而上的,而政治动员则是自上而下的,但两者只要达到了一定的程度,都能达到政治发展的目的。⑦政治发展即是建设民主政治。⑧政治发展是一种稳定而有序的政治变迁,是一个社会能够理性而有目的地控制政治过程,引导社会变革的方向。⑨政治发展是政治系统的能力的提高过程,其中主要是指政治动员和权力行使能力的提高。⑩政治发展是多元社会变迁中的一个侧面。转引自王元:《西方政治发展理论述评》,载《西方学术思潮论丛(第一辑)》,学林出版社,1989年版,第70~71页。
亨廷顿和多明格斯认为政治发展可以从四种不同的角度加以使用:①地理上的,即关于发展中国家中任何政治方面的研究,都可冠之以对政治发展的研究。②派生的,即政治发展被认为是更为广阔的现代化进程中的政治方面和后果。③目的论的,即政治发展的定义是朝向一个或更多目标或代表政治体系的状态的运动,包括民主、稳定、合法性、参与、动员、制度化、平等、能力、变异、个性、渗透、分配、结合、合理化、官僚主义化、安全、福利、正义、自由,等等。④功能的,即政治发展被看做是朝着现代工业社会所特有的政治上的一种运动,政治发展不是现代化的政治结果,而是一个有效发挥功能的现代社会的政治必需。〔美〕格林斯坦、波尔斯比主编:《政治学手册精选》,商务印书馆,1996年版,第151~153页。
陈鸿瑜认为,政治发展的概念可界定为一个政治系统在历史演进过程中,其结构渐趋分化,组织渐趋制度化,人民的动员参与支持渐趋增强,社会渐趋平等,政治系统的执行能力也随之加强,并能渡过转变期的危机,使政治系统之发展过程构成一种连续现象。陈鸿瑜:《政治发展理论》,(台北)桂冠图书股份有限公司,1987年版,第30页。
本研究所指的政治发展与派伊所列举的第八种理解、亨廷顿所举出的第三种理解、陈鸿瑜的定义相似,把政治发展看做一种能够维持最低限度秩序稳定的政治体系变迁与转型过程,并强调执政体制的基本理性、主动性和目的性。
对于政治发展的界定,也可以做广义和狭义区分。“政治”可以看做是一种以利益为基础的、人们借助于社会公共权力来规定和实现特定权利的一种社会关系。参见王浦劬主编:《政治学基础》,北京大学出版社,1995年版,第8页。政治学中的政治发展,就是这种社会关系的变革和调整。就广义而言,政治发展包括当前的政治形态向更高级政治形态革命性的整体转变;就狭义而言,专指现代化过程中现有政治体系为了适应新的需要所做出的各种政治改革和变迁。政治学的政治发展研究更多地侧重于研究狭义的政治发展,本研究也着意于此。
如同理解政治稳定一样,我们同样从政治体系与社会体系的关系来理解政治发展。政治体系与社会体系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对等并列的关系,社会体系是政治体系的基础,政治体系是社会体系的上层建筑。因此,政治发展就是一个政治体系不断进行自我调适(包括被动的、主动的,或者两者的某种结合)从而对社会体系需求变化不断进行回应的过程。
中间阶层的兴起作为社会体系所发生的新的变化,必然带来对政治体系新的诉求。因此,从政治学的角度来看,政治稳定与政治发展是中间阶层研究的重要命题。而且,政治稳定和政治发展这两个核心命题本身是相互联系的。政治发展的目标之一是实现政治稳定,政治稳定的实现需要持续而有效的政治发展。这样,我们就可以做出这样的连续设问:①中间阶层与政治发展、政治稳定是否有直接联系?②如果没有,为什么?③如果有,是怎样的一种相互联系?
如果中间阶层与政治稳定、政治发展确实可以建立起联系,那么我们分别使社会体系与政治体系互为主、客体,我们就可以从三个层面上进行探讨:
①中间阶层的兴起对政治发展、政治稳定的影响如何。也就是说,中间阶层对当前的政治发展、政治稳定是一支积极力量,还是一支消极力量,或者是无关紧要的力量?
②政治稳定和政治发展对中间阶层的发育影响如何。也就是说,当前的社会与政治体制对中间阶层的发育是促进作用,还是阻碍作用?
③政治体制需要做出那些积极的调整,以应对中间阶层的兴起,实现两者的良好互动?
第一部分:导论三对中间阶层问题探索的得与失(1)
对于中间阶层的探索可以说是源远流长。
早在古希腊时期,城邦政治文明面临着深刻的危机,亚里士多德着眼于如何化解这种危机,系统论述了中间阶层和政权形式、政治稳定的关系,并断定中间阶层是具有“中庸”和政治理性特点的政治缓冲阶层,在城邦政治中可以平衡富人阶层和平民阶层之间的矛盾冲突。有关论述参见亚里士多德:《政治学》,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9年1月版。
真正意义上的中间阶层兴起于西欧资本主义萌芽之后。在欧洲封建社会,相对于贵族、僧侣等特权阶层,以及处于完全被压迫地位的底层阶级,资产阶级是纳税的第三等级,其实就是当时的中间阶层。他们在积攒了一定的力量之后,同当时的特权政治秩序相抗衡,推动了资产阶级革命,建立起资产阶级共和国,并由中间阶层地位上升为新的特权阶层地位,成为新的社会结构中的保守或稳定力量。斯塔夫里阿诺斯对其时中间阶层的历史作用做出过客观的评价。〔美〕斯塔夫里阿诺斯:《全球通史:1500年以后的世界》第十二章“政治革命”,上海社会科学出版社,1999年版。
随后,西方近代资本主义危机激化,工人阶级革命风起云涌。为了分析无产阶级的同盟军、敌人和不稳定的力量,马克思把资本主义社会的阶级划分格局主要看做资产阶级和工人阶级两大力量的直接对抗,但并未完全忽略中间阶层。当然,这种对中间阶层的分析在马克思的阶级理论中只占边缘地位。
但阶层分化的趋势超乎马克思的想象。如马克思在《共产党宣言》中所判断,作为传统中间阶层的“资产阶级下层”“经不起较大资本家的竞争”,已经不可避免地衰落了,“降落到了工人阶级的队伍中来”,无产阶级得到了补充。同时,以专业技术与管理人员为主的“新中间阶层”却异乎寻常地发展起来,他们没有像马克思所预测的那样“经常被竞争抛到无产阶级队伍里”,并“完全失去作为现代社会中一个独立部分的地位”,而是越来越壮大,成为不可忽视的社会政治力量。相关引述,参见马克思、恩格斯:《共产党宣言》,人民出版社,1997年版。随着以专业技术和管理职能为特征的“新”中间阶层的兴起,晚年的马克思开始对中间阶层有了更多篇幅和专门的论述,并对中间阶层的作用有了新的认识,对中间阶层寄托了在无产阶级社会革命中发挥作用的热情。
中间阶层的这种发展趋势延续到二十世纪,引起了现代西方学者越来越多的重视和研究。当代西方社会分层理论,包括中间阶层理论,一般都是以马克思的阶级论和韦伯的分层理论为起点。其中,新马克思主义中间阶层理论是对传统马克思主义的批判性继承,而新韦伯主义中间阶层理论则沿袭了韦伯的阶层分析思路。新马克思主义通常认为中间阶层是工人阶级内部的分化,并没有改变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两大力量相互对抗的格局。而新韦伯主义即便不否认阶级的存在,也不再把是否拥有生产资料作为社会分层的惟一标准,甚至不再把经济因素作为社会分层的首要标准。他们认为社会可以根据各种标准进行层次划分,职业结构成为最重要的社会分化来源;并认为中间阶层是一支相对独立的社会力量,资本与劳工两大阶级的矛盾不再是不可调和的。参见白杨:《社会分层理论与中国城市的类中间阶层》,载《东方论坛》,2002年第3期。西方新中间阶层的发育、壮大,鼓舞了整个西方社会,认为西方已经进入了中间阶层社会或多元阶层社会,阶级对抗的社会结构不复存在。这种乐观的气氛使得新韦伯主义的中间阶层理论取得此研究领域的主流地位。
学者的目光主要集中在传统西方发达国家,特别是二次世界大战后的美国。除了传统的阶层理论分析,学者们对阶层的定量分析和案例研究更加充满兴趣,如李普塞特、米尔斯、邓肯…布劳、弗洛伊德·亨特、达尔、多姆霍夫等,并有学者对美国的阶级结构研究做了详尽的总结,如吉尔伯特等。在这一时期,美国社会学家还撰写了一系列有关“新”中间阶层的著作,反映了当时存在于美国社会现实中一些新的现象。如大卫·里斯曼(David Riesman)的《孤独的人群》(1950)、赖特·米尔斯(CWright Mills)的《白领阶级》(1951)和威廉·瓦特(William HWhite)的《组织人》(1956)。这表明在美国的社会结构阶梯中已经形成一个中间阶层,并成为美国战后市民社会的中流砥柱。普林斯顿大学历史学教授爱立克·戈德曼(Eric FGoldman)曾列举了8部最佳反映战后美国社会与文化存在的著作,上述三部全部列于其中。其中,美国学者米尔斯对中间阶层的专门学术研究引人注目,成为后来研究者的经典文献。随着战后比较政治学的兴起和民主化浪潮,学者们对后发达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阶层研究产生了兴趣,将发展中国家的社会转型、政治民主化、政治稳定等问题的同中间阶层的发展联系起来,如东亚地区的韩国、中国台湾地区等,东南亚的新加坡、菲律宾等,南美的墨西哥、巴西等,以及俄罗斯和前东欧国家。
由于意识形态的惯性和对社会分层的忌讳,国内对中间阶层的研究主要还是从经济与文化层面上来探讨,比如中间阶层的出现和增长在何种程度上能够影响、拉动经济,中间阶层的生活方式和文化特征等。然而不必讳言,当前国内对中间阶层的研究具有一定的局限性。
首先,讨论的内容有限。当前,国内对中间阶层的研究总体上可以归结为下面几点:①介绍与中间阶层相关的西方理论和概念,在理论上延续马克思主义与韦伯主义的传统争论,探讨中间阶层的属性问题,进而提出当前中国是否存在中间阶层;②讨论中间阶层的界定标准,有些学者进而根据指标体系分析或预测中间阶层的群体类型与数量;③零星介绍国外中间阶层的有关经验。
第一部分:导论三对中间阶层问题探索的得与失(2)
这样,国内学者缺乏从政治学的角度去探讨中间阶层。特别是缺乏探讨社会分层对社会与政治的影响,从前瞻性和联系性角度来深入探讨中间阶层现象和当前的政治改革中间的联系,深入研究中间阶层的发展对未来中国的各种可能影响。国内系统讨论阶层分化问题的大多是社会学的学者,但大都没有将中间阶层直接与政治稳定与政治发展的主题联系在一起。政治学者从政治社会学研究视角来研究中间阶层现象,是当前中间阶层研究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特别是在当前,社会分化与社会冲突不断涌现,政治体制改革相对于经济体制改革明显滞后。学者们从多种层面上探讨中国政治体制改革的路径问题,但结论并不明朗。如人大选举改革、宪政国家、司法改革、党内民主、草根民主、行政体制改革、政治协商制度等各种探讨层面。李普塞特直言不讳地讲到:政治社会学的首要任务之一是分析促进民主的社会条件。〔美〕李普塞特:《政治人——政治的社会基础》,上海人民出版社,1997年版,第1页。在这种情况下,从政治社会学的视角探求中间阶层对于未来中国政治体制改革走向的影响,无疑都可以为中国政治体制改革增加一种新的思路。
其次,中间阶层研究并不深入。中间阶层研究大多停留在宏观的结构层次上。对于中间阶层的界定、起源、人数、经济地位、社会资源占有水平等方面的讨论是必须的,但这种讨论仅仅是宏观指标的分析,并不能回答中间阶层在政治社会学意义上的政治倾向、作用等重要问题。对这些问题的回答,需要利用深度访谈等经验研究方法,简单的宏观数字罗列并不能提供太多的帮助。
媒体对中间阶层的关注甚至要大于学者的关注。媒体在捕捉社会热点上具有特别的灵敏性,他们需要社会热点以吸引眼球,但媒体的缺陷在于难以如学者般严谨、深入地探讨社会问题。所以,媒体对中间阶层的讨论主要集中在消费时尚、文化流行的渲染方面,诱导着人们对一种抽象的生活方式的向往。一些打着中间阶层名义的专著,只不过是一些泛泛材料的拼凑。
甚至一些学者也常常迎合大众流行口味,在媒体上发表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