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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爱还魂-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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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使自己解脱,而且还可以使这个女人解脱自己,重新回到她自己的家里面,去照顾自己的老公和孩子。

    在向前走着的过程中,马成功几次把脚跳了跳,又几次用力甩甩自己的身子,可是不论哪种办法,都不能实现脱身。后来,马成功乘没人注意的时候,还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屁股,也不见什么动静。就这样一边儿折腾,一边儿走,走了好大一会儿时间,马成功终于到达了那个车站。

    在经过车站的玻璃门时,马成功从玻璃里看到了自己的形象,那是一个烫了卷发的女人,年龄好像并不算大,但从玻璃上看来的形象不是很清晰。马成功现在还顾不了这些,他最急于知道的是怎么从这女人的身体里尽快地把自己弄出来。所以,马成功只在走动中从门上的玻璃里扫了一眼那个女人的身影,就径直进去了。

    车站的厕所马成功来过好多次,厕所的环境他是比较熟悉的。但以前来的时候都是进男厕所,而这一回他已经是一个女人形象,只能进女厕所,女厕所马成功从来也没有进去过,这总不免叫他有点儿心情慌乱。

    在厕所外面洗手池上方的墙上,装有一面大镜子。在进厕所前,马成功先走到那面镜子前,打开水笼头,冲了冲手。冲手,只是一种假装的动作,真正的目的是,他想在进厕所以前稳定一下自己越来越显慌乱的情绪,同时也想看看自己究竟变成了个什么样子的女人。

    这一看,马成功的不仅有了几分惊讶。心里不由地发出一阵感叹,心想,好多事情在自己没有亲眼所见时,还真是不能过早地对其下结论,凡事都要讲求一个眼见为实的好。

    原来,引起马成功心里一阵感叹的,是这女人的容貌并不像马成功最初想的那么丑陋,年龄虽然看着有三十来岁,个子也不是太高,但长的还是很有几分姿色的。只是由于女人穿了这么一身旧的衣裤,使它的形象显得有点寒碜,才致使这女人本来不错的容貌被无形地遮盖了许多,而显露不出来了。

    马成功对着镜子眨了眨那个挺好看的双眼皮,做了个笑模样,两排银白的牙齿便很整齐有序地显露出来。这样的一笑,甚至使马成功感觉到了一点儿女人的调皮和妩媚,心里不仅又产生了几分感慨,心想,人们常说,人是衣服,马是鞍,如果让这个女人穿上一身高档漂亮的衣服,再到美容院去做一次美容,到美发店里做一个时兴的头发,指不定会变成多么漂亮的一个美人呢!可是,现在却因为生活条件的限制,很可惜地把自己这么好的一副容貌就这样给白白地消耗在了翻弄又脏又乱的羊绒上,埋没在了这样一身破旧的衣服里!

    这样的一想,马成功心情变得更加酸涩起来,眼前立刻出现了小时候看自己那位容貌漂亮的小姨出嫁时的情境。当时,马成功的小姨那么美丽地嫁出去,却嫁给一个像父亲一样在风吹日晒中整日种地的农民。上次马成功回去又见到小姨的时候,原本那么漂亮美丽的脸孔早已被风吹日晒成一种黑红的颜色,皮肤已经完全变成一副干燥粗糙的农妇样子了。

    看清楚了容貌,马成功的心里就有了几分镇定,再做了几个深呼吸,心跳也渐渐地跳的匀称起来。然后,马成功甩了甩手上的水,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进了女厕所。

    女厕所不像男厕所,男厕所有站着撒尿的尿池,女厕所却没有。女厕所有的只是一个个用木板儿围起来的蹲池。人进去了,因为有一个个的格子门挡了人的视线,所以从外面根本看不到正在处理屎尿人的情形。

    马成功进去的时候,恰好有一个女人从其中的一个小格子里出来,他立刻走进那个小格子,补了缺。一进小格子,马成功所做的第一个动作就是立刻把门插了起来,免得有人打开门看到他的所作所为;那样,就可以避免叫他难堪的事情发生了!

    马成功关好门后,首先将裤带解开,把裤子从腰上褪下去;然后便扭头去看后面那两个圆圆的屁股。马成功原以为这女人的屁股可能会有点儿异样,所以他才一进去就先看后面的屁股。因为就是这女人的屁股把马成功坐进女人的身体里去的。

    可是,就马成功目光所及,女人的屁股很平常,和所有他见过的屁股一样,并没有什么特别引人注目的地方。只是在左边儿,靠下一点儿的位置,能隐隐约约地看到有一颗米粒大的黑痣。马成功用手摸过之后,也感觉不出有什么特别。

    对目光能看到的部分没发现什么异常后,马成功开始检查那些目光看不到的部分。由于目光看不到,马成功只好探手去摸索,摸索的结果也不尽人意,因为也没有发现什么洞孔之类的东西。

    马成功用手捏捏,同平时捏皮肉时是一样的,只有一种疼痛的感觉。比较摸索别的地方,屁股上的皮肤略微显得粗糙一点儿,感觉不太平滑。再发现不了什么,马成功便低下头去看女人的下面,也确实是女人的器官,而不是男人的。

    马成功在心里暗暗比较从王静茹身体上得来的印象,觉得这女人下面那片黑色的毛显得要更繁密一些,茂盛一点儿。马成功用手摸索了几下,手指伸进去拭拭,除了血液好像有点加快了流动的速度,再感觉不出什么异样。好像能够脱身的机关并不在那里。

    下面看不出名堂,马成功改变方向,准备看看上面的情况,他想也许问题出在上面也不一定。

    接下来,马成功开始脱上衣,上衣才脱了一半,他就惊奇地发现这女人并没有穿胸罩,内衣也仅只是一件花格的小背心。马成功想,怪不得自己走起路来,总感觉到胸脯上晃晃悠悠的呢!原来这女人不带胸罩的缘故。

    马成功脱掉女人上身的小背心,一双特别大的乳房就从眼前扑撒开来,吊在了胸上,鼓鼓拥拥的一大堆。在这之前,马成功只见过王静茹的乳房,比较王静茹的乳房,这一对乳房要远比王静茹的大,乳晕也宽一些,而且暗一些,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丰硕。

    在马成功看来,这女人乳房最显眼的是那乳头,格外的长,高高地翘起来。马成功好奇地用手试试,看看能不能把乳房罩住,但结果是只能罩住差不多一半儿。而王静茹的乳房,马成功的手一放上去,就几乎全罩在下面了,而且并不下坠,仿佛是一只小巧的碗扣在上面。而这女人的乳房,却更像一个大汽球。

    马成功很快对那异样的乳头产生了怀疑,用手指在上面捏捏,一种怪怪的感觉,有点痒痒。他试着又用手指把它按下去,想看看它有什么反应,结果只是看到它又立刻弹立起来。再按下去,它又再次立刻弹立起来,感觉弹性特别的强。

    这一点,也是马成功在王静茹的乳房上没有看到和体验过的情形。王静茹的乳头是小小的,矮矮的一点儿,突出在两个同样小巧的乳房上,显得格外的精致,小巧,纤秀,就像一件精美的工艺品一样。比较这双乳房,就略微显得有点儿俗气,有点儿粗糙了。

第1部 寻找自我 第13章

    马成功原以为这乳头或许是他从女人身体里脱身的开关,所以不放心地多按了几下,但他按了几下以后,那乳头还是除了痒痒没什么动静。马成功仍不死心,又把两手分别抓了两只乳房,使劲儿揉搓了几次,挤压了几下,照样没有什么情况发生。

    马成功无计可施后,懊恼地想,这是怎么回事儿呢?女人的身上除了这个地方像个开关的样子,其它地方根本就不再有可能的呀!

    这回的挫败,使马成功心情几乎陷于绝境,无尽的失望开始笼罩了他。失望之中,马成功机械地把还搭在腿上的裤子也蹬脱了。这样,他的身上就变得光溜溜的,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了。

    马成功把身子扭来扭去,用眼睛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地打量自己的身子。同时也用手也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地又仔仔细细摸索了一遍。可是,除了在其它地方也找到了几个谷米米粒大小的黑痣外,还是没有发现什么会产生奇迹的地方。

    马成功想,如果自己就带着这样的一个身子,继续以后的生活,那将是怎样的一种情形呢?

    在生活中我们经常听说和看到有要求变性的人,他们通过手术和吃激素类药物由一个男人变成一个女人。做这种手术和吃这种药的男人,多半儿是首先有了一个女性的心理,对自己男人的身体感觉到了厌恶和痛苦,所以才强烈地要求通过改变自己的男人身体,来完成自己从心理到身体的统一。

    可是,对马成功来说,他目前完全是一种男人的心理,却凭白无故地落进了一个女人的身体里。如果要校正,那就得做女人变男人的变性手术,通过不断地吃雄性激素来实现心理和生理的统一。如果不校正,那他整个的人生将在一种心理和生理极不和谐的状态中度过,那可真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如果真是这样,马成功很想再做一回自杀,以此来尝试着改变自己的现状。

    在这个女厕所的单元格里,这样的思想,飞速地旋转在马成功的心里。受这种思想的侵扰,马成功的心绪开始有些纷乱。一种特别难受,特别烦恼的情感纠缠着他,他一时恨不得自己就是一颗炸弹,能够立刻按压开关爆炸掉才好。

    这样想着,双手就不由自主地在自己的这个身体上胡乱摸动起来,想就这样把自己的皮肤狠狠地撕裂开来,将里面的五脏六俯全都拉出,扔的到处都是才能平息下来这种烦躁至极的痛苦情绪。

    就在马成功把手无意中按到肚脐眼那个小小洞穴里的时候,奇迹般地事情突然间发生了。马成功感觉到自己正从女人的后面慢慢地脱离出去。只一瞬间,马成功就感觉到,女人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而是被自己搂在怀抱里的另外的一个人体,一个光了身子的女人的身体。马成功继续那个按在女人肚脐上的手指,把搂在女人腰上的手臂用力向前一拉,立刻又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开始像先前那样从女人的屁股进入了她的身体。

    马成功的心里一喜,一种浑身振奋的感觉袭击了他,他再次把手按进肚脐眼儿里,身子再次感觉到了脱离。马成功又马上把自己拉进女人的身子,心里一阵狂喜,原来进出这个女人身体的机关在她的肚脐眼儿里。

    事情总算得到解决,这是最叫马成功心安的结果了。怎么从女人身体里脱身的事情既然已经搞清楚,马成功的心里便有了底。他想,我还是尽快离开这个地方,去做我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为好。

    此时此刻,马成功本来可以从女人的身体里脱离出来,自己一走了之,但他觉得那样做有点不妥。他觉得自己就这样把这个女人光着身子留在女厕里,显得有点儿太不负责任了!毕竟,是这个女人的出现帮了自己,使自己有机会知道怎么进入一个人体,又怎么能从一个人体里出来。从这个意义上说,这女人应该是自己的恩人才对。

    马成功想,我以后有了钱,一定要给她一些,让她的生活过得比现在好一些。这样想着时,马成功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把这个话在心里对好多人说过了,那些人都是曾经对他好过,帮助过他的人。可是自己真能有钱吗?马成功一时又觉得茫然。马成功一边想,一边迅速地把扔在地上的衣服又重新穿在身上。打开方格门,怀着一种完成大事后的喜悦离开了女厕所。

    在女厕所外间洗手池边儿洗手的功夫,马成功仔细地看了看镜子里的女人,这一回,他发现了女人两个眉心间的一点儿淡淡的红色疤痕。他想,我记住这个疤痕,也就算记住她了。

    当马成功重新回到诚信羊绒厂院子里的时候,他一点儿也没犹豫,直接就走到先前他躺了睡觉的地方。然后,他坐下来,又侧躺下去,把手从裤腰的地方伸进去,按在了肚脐眼儿上,立刻,就感觉到自己在从那女人的身子后面退出来。退出来后,马成功马上站起身,向大门的方向走去,他想立刻离开这个地方。

    在马成功退出来后的那一刻,女人的身子躺在原地没动,仿佛还在睡着的样子。就在马成功刚站起来,准备转身走向大门的时候,他看到远处,从一个门里迅速地走出了另外的一个女人,也是和地上躺着的女人差不多的打扮,只是把口罩的一头从一只耳朵上取了下来,吊在了另外的一只耳朵上。

    那女人看起来目标很明确,径直向他所在的地方走来,嘴里还大声地喊着一个人的名字。马成功心想,她一定是来找羊绒上面躺着的女人的,所以,他没有再做停留,转身快步向大门口的方向走去。这一回,马成功又回复到了先前身轻如燕的状态,脚步似乎变得比先前更加的轻捷无比。此时,日头已经偏到了西边儿,热力比以前也减弱了许多,街上的行人也渐渐地多了起来。

    ***

    就在马成功找到从女人身体里出来办法的时候,王静茹却正在东行的火车上向一个离省城挺远的小小县城出发。王静茹并没有听到马成功自杀的消息,这次出行使她恰好错过了这个噩耗。王静茹是和郭峻岭在一块儿,这次出行,是他们两个在实行先前的一个约定,一个略微有点儿神秘色彩的约定。

    王静茹一直就没有手机,因为她没有多余的钱来购买。郭峻岭虽然有手机,但他有意把自己的手机关了。关掉手机的原因是郭峻岭不想在这个与王静茹单独旅行的美好时候有人来打扰他们。

    那是午后三点多钟的时候,当时王静茹正把自己的头依在郭峻岭的肩头上睡觉。他们正要赶往的是本省一个边远小县,是郭峻岭对王静茹说过好多回的银桥县。在那个小县城里,郭峻岭度过了他童年的大部分时光,也是他自认为最美好的时光。

    当年,照顾他童年生活的两个老人,如今还生活在那里。每年,不管是寒假还是暑假,只要一放假,郭峻岭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这个小县城看望两位老人。他不是先回家看自己的亲生父母,而是去看两位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老人。由此可以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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