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中国五十年儿童文学名家作品选-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锷硖遄橹械牡鞍字剩苁呛鸵浦驳缴砩侠吹钠鞴僦械牡鞍字氏喽钥沟模亲苁且稹饫凑摺蛘呷芙馑恰K栽谝郧埃挥新淹サ钠鞴俨拍芑ハ嘁浦病R蛭サ牡鞍字实某煞质亲钕嘟摹薄�
“这么说来,那布克呢?它也活不长了?”一听姚主任这样解释,老演员立刻着急起来。
“不,”姚主任微笑了,“我说的还是去年的情况。你们也许还不知道,现在,全世界的科学家都在寻找消灭这种对抗的方法。5个月前,我们实验室已经初步完成了这个工作。我们采用了这样几种方法:在手术前,用一种特殊的药品,用放射性元素的射线,或者用深度的冷冻来处理移植用的器官和动手术的对象。当然,一般说来,我们这几种方法是联合使用的。布克在进行手术之前,也进行过这种处理……”
“啊!”我和老演员心里放下了一块石头,“这么说,布克能活下去了?”
“不,不,”一提起这个问题,姚主任脸上立刻蒙上了一阵阴影:“你们别激动,布克,你们总知道,我们对它的关心也决不亚于你们。在这种情形下救活的狗,对我们的实验室,对医疗科学,有特别重大的意义。它的复活能向大家证明,器官移植也能应用到急救的领域里去。可是说真的,当时我们并不知道这只狗是有主人的。这真是一只聪明的狼狗,它居然能从我们这儿逃出去!可是这一段时间的生活,显然对它是不利的。要知道,我们进行了手术以后,治疗并不是就此停止了。我们要给它进行药物和放射性治疗,这是为了使蛋白质继续保持一种‘麻痹’的状态。另外,我们还要给它进行睡眠治疗。这你们是知道的,根据巴甫洛夫的学说,大脑深度的抑制,可以使机体的过敏性减低……”
“那布克……布克又怎样了呢?”我和老演员不约而同地喊了起来。
“是的,布克的情形很不好。它的左后腿就是由于这个原因才跛的。那儿的神经显然已经受到了影响。如果不是我们的工作人员偶然碰到了它,这种情形恐怕还要发展下去。我很奇怪,为什么你们没有见到我们寻找失狗的广告。布克一逃走,我们的广告第二天就在报纸上登出来了……”
姚主任忽然打住了。他犹疑了一下,突然站了起来,说:“请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看看布克。不过,请你们千万别引起它的注意和激动。”
这个时候,我们的心情是可想而知的了。我觉得仿佛是去看一个生了病的孩子,更不用说那个善良的老演员有多么激动了。
我们在实验室楼下的一间房间里,看到了真正的奇迹:一只黄头黑身的狼狗;一只棕黑色的猎犬,却长着两条白色的后腿;至于那只被换了头的猴子,如果不是姚主任把它颈子上的疤痕指给我们看,我们是绝对看不出来的。这些经过了各种移植手术的动物,都生气勃勃地活着。这些科学上的奇迹,是为了向世界医学工作者代表大会献礼而准备着的。在我们看到的时候,对外界来说,还是一个小小的秘密。
在楼下的另一个房间里,我们终于看到了我们那个非常不幸,也可以说是非常幸运的布克。它已经睡着了,是在一种电流的催眠之下睡着的。它把它的脑袋搁在自己的——也可以说是另一只狗的——爪子上,深深地睡着了。几十只电表和一些红绿灯,指示着布克现在的生理情况。几个穿着白大衣的年轻的医学工作者,正在细心地观察它,服侍它,帮助它进行这一场生与死的搏斗。
姚良教授显然也被我们对布克的感情感动了。这个冷静的科学家,突然挽起我们两人的胳臂,热情地说:
“相信科学吧!我们一定能叫它活下去!”
那天从研究所回家后,我好久好久都在想着一个问题。第二天早晨,我一打开房门,就看见老演员也站在门口等着我。我们用不着交谈,就知道大家要说些什么了。
“走,我们应当马上就去找姚主任!”老演员说道。
聪明的读者一定知道,我们这次再去找姚主任是为了什么。是的,这一次,是为了我们的另一个孩子——小惠——去找这位出色的科学家的。
布克的正式演出
在报上读过“世界医学工作者代表大会”的报道和有关我们的新闻的人,当然用不着再读我的这最后的几句话了。但是,我那喜悦的心情,使我不得不再在这儿说上几句。
在“世医大会”上,各国的医学家们都肯定了姚良教授和他的同事们的功绩。大会一致认为:姚良教授的试验证明,器官移植术已经可以实际应用了。换句话说,已经可以应用到人的身上来了。
正如你们所知道的一样,第一个进行这种手术的,是我那可爱的小女儿——小惠。你们一定已经看出,我是很爱小惠的。第一个进行这种手术当然有很大的危险。但是科学有时候也需要牺牲,任何新的事物,总要有第一个人去尝试。我可以这样说,如果科学事业需要我的话,我一定会挺身而出的,更不要说是这种能使千百万人重新获得生命和幸福的重大试验了。
小惠的手术是在9月里进行的。离开大会只有五个多月。六个月以后,小惠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被移植到小惠身上的那条腿,肤色虽然有些不同,用起来却和她自己的完全一样。
第二个进行这种手术的是著名的钢铁工人陈崇。在一次偶然事故中,他为了抢救厂里的设备,一只手整个儿被烧坏了。劳动英雄陈崇的手术进行得也很顺利。以后,心脏的掉换、肾脏的掉换,都在第一医学院里获得了成功。姚良教授的方法,同时迅速地推广到别的城市和国外去了。
至于布克,我想也用不着我多介绍了。自从大家从报纸上知道了它的奇遇以后,它真的成了一个红得发紫的演员了。它的后腿还微微地有些儿跛,可是它那出色的表演却能弥补这一点缺陷。
我还记得布克重新登台那天的盛况。姚良教授和我们四号院里的朋友当然都去了。布克的节目是那天的压台戏。当表演完毕,在谢幕的时候,知道这事件始末的观众突然高声地喊了起来:
“我们要小惠!我们要姚良教授!”
戴着尖帽子,穿着小丑服的老演员,激动得那样厉害。他突然从池子那头,一个跟头翻到我们的座位的跟前。他非常滑稽地,但是又非常严肃地向我们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在观众的欢呼声中,小惠拉着姚主任的手,就像燕子似地飞到池子中间去了。
看到小惠能这样灵活地走动,就不由得叫我记起了她第一次被老演员抱到池子里去的情景。我不觉激动得眼睛也被泪水模糊了。当然,你们一定知道,这并不是悲伤,这是真正的喜悦!为科学,为我们人类的智慧而感到的喜悦!
谁是未来的中队长
作者:王安忆
王安忆 1954年生于南京。著有小说集《雨,沙沙沙》,中篇小说《小鲍庄》,长篇小说《长恨歌》等。
离上课只有几分钟的时间了,“新闻部长”季小苏走进教室,用他小姑娘似的尖嗓子高声说:“‘新华社’最新消息:初一年级马上要恢复建立少年先锋队组织了,后天就选举中队长。”同学们一下子闹了起来,纷纷议论着该选谁。我跳上椅子,举起两只胳膊,说:“我选李铁锚!”
季小苏挤到我身旁,放低声音,神秘地说:“我估计,张莎莎当选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
“为什么?”我问。
“五分钟之前,我见张莎莎又走进了教师办公室,立正,稍息,‘报——告——’”他意味深长地笑了一笑,不说了。
这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腿。我低头一看,正是张莎莎。她仰起脑袋,瞪着我说:“椅子上只能坐人,怎么能站人?”说完,低下了头,脑后两个刷把辫便朝天坚了起来。我这才发现我的一只脚踏在她的椅子上。“老师就要来了,快坐好!”
同学们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季小苏学着外国电影里人们常做的那样,耸耸肩膀,也走开了。
我赶紧从椅子上跳下。我知道,要是再晚一分钟下来,张莎莎就又要“报告老师”了。唉,和她同桌,我可吃够了她的苦头。她动不动就要报告老师。为什么老是要报告老师呢?有人说她是为我们好;为我们哪点好,我可不明白。
上课了,王老师走进了教室,可我还在想选举中队长的事。李铁锚坐在我前面,极力伸长脖子,他听课时总是这样。他的头发剃得难看极了,两旁光光的,头顶上却有一簇头发直直地竖着。这都是为了我们班上的明明和伟伟的缘故。
这双胞胎兄弟俩长得一模一样,又矮又白又胖,一点不像中学生,在我们中间,就好像是谁家带来的小弟弟。不过我们都挺喜欢他们。他们很老实,说话也和气,总是笑眯眯的。可是初三有个留级生,叫刘阿庆,看他们个子小,又老实,就老是欺负他们。看见他俩在前面走,他会上去一手抓住一个人的头发,往中间砰的碰一下。那次,他把双胞胎拉进一间空教室,一定要他们每人叫他一声“爷叔”,否则,就要请他们吃“生活”。“新闻部长”季小苏首先得到这个消息,便跑来找我们。铁锚一听,二话不说,拔腿就往那儿跑。教室里上了锁,我们拚命敲门,把手都敲疼了,刘阿庆就是不开。我们又绕到窗口去推窗户,刘阿庆还是不理睬。铁锚敲得急了,一使劲,不好,玻璃叭一声落到地上,摔了个粉碎。大家都愣住了。阿庆见闯了祸,又看我们人多,赶紧开了门溜之大吉。双胞胎得救了,可是,玻璃窗碎了。铁锚掏出他妈妈给他理发的钱配了玻璃,自己只好到弄堂口的老头那儿去剃头。这老头只收一毛钱,只会推光头。就这样,铁锚的头变成这么个怪模样了。后来,他还被张莎莎告了一状,说他打碎了玻璃窗,是破坏公共财物的表现。老师了解了情况,说铁锚帮助同学是对的,可是太自作主张;应该报告老师。老师哪里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么紧急,来不及多考虑了呀!
我正望着铁锚的后脑勺出神,突然感到有人捅了捅我的背脊。我会意,连忙把背在身后的手抬高,又摊开了巴掌。接着,有一样东西轻轻地放在我的手上。我握紧拳头,慢慢缩回手,微微侧过身,挡住张莎莎。
是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拥护铁锚当选!”下面有季小苏、双胞胎他们五六个人的草体签名。我不由激动起来,原来他们也和我一个心思呀。我正高兴,猛听得身边发出了一个尖尖的声音说:“报告老师,季小苏和王华上课传纸条。”这个张莎莎,也不知她的感觉怎么会那么灵敏,好像在我们周围布下了一道电网,碰上一点点,就有反应。王老师皱皱眉头,把纸条拿去了,没看,往兜里一放说:“放了学到我办公室里来。”说完又继续上课了。
我气极了,回头看看季小苏,他正对着张莎莎的脑袋耸着拳头。我们恨她。她这样做,只会增添我们对她的气忿,而且使我们更加热烈地拥护铁锚。
放学后,老师临时接到一个会议通知,就对我和季小苏说:“你们回去,明天再谈。”
回到家,上早班的爸爸妈妈都在家了。爸爸正在大声说他们厂里的事。爸爸就是这样,妈妈说他厂里打碎一块玻璃窗他都要回家宣讲,所以他们厂里的事我全知道。
爸爸眉飞色舞地说:“我们厂里有这么个人,‘四人帮’横行时,他向上汇报谁光干活不写批判稿,谁埋头拉车;现在,他们向上汇报谁干活不卖力,谁光讲空头政治……他当上车间主任就是靠‘汇报’上去的,什么汇报,是打小报告……”
我听了,情不自禁地冲到爸爸跟前说:“这个人像我们学校里的张莎莎,像死了,太像了!”
爸爸一愣,随即把我拨到一边,说:“去去!莎莎是个好孩子,要不是她,你英文还会不及格呢!”
“是铁锚帮助我的。”我大声说。
爸爸根本不听我的,又大声讲起他的事来了:“……这种人怎么能当车间主任?……”
我转身走开了。
我英语成绩有进步,人家都以为是张莎莎的功劳,可我心里最清楚,她除了“报告”,什么也没做。比如说,那时候,有一次外语课上,我在下面做飞机模型,这当然不好。那时我不喜欢英语,舌头不灵活,发音不准,更怕写那些歪歪扭扭的ABC,而这架飞机模型我可喜欢了,是最新式最现代化的。不幸的是,又让张莎莎发觉了,她又马上报告了老师。我吓坏了,要是外语老师把飞机模型没收了,可怎么办!
外语老师是新老师,很年轻。她听了张莎莎的报告,向我走过来了。看样子,她准是要来没收了。我紧张得握紧拳头,手心潮乎乎的。
可是,突然,不知道怎么一来,我放在椅子外侧的飞机模型不见了。我扭头看看地上,也没有。它到哪儿去啦?难道说,飞啦?结果老师并不想没收我的飞机模型,只叫我下课后去办公室谈话。我出了一身冷汗,坐了下来,脑子里跳进一个念头:有人在掩护我!是谁?
我从办公室里出来,被人一把抓住了,定睛一看,是铁锚。他手里拿着我的飞机模型。啊,原来是他,我的好朋友,我眼睛都有点湿了。我激动地扑上去,可他收回了手,说:“想要吗?你得发誓,一定得把英语赶上去。否则,我当场把它砸了。”说着,他把飞机高高地举了起来,真想往下砸呢。
我急了,大声喊:“我发誓,我发誓!可英文我不会呀!”
他放下胳膊:“发誓就好,不会我帮助你。”
从此,我的英文成绩就一步步进步了。老师表扬了我,还表扬了张莎莎,说是她帮助我、督促我。我真想把事情全说出来,可我又不敢,我怕老师说铁锚包庇我。
我真不懂,难道说,做一个好学生,就该像张莎莎那样老是报告老师?为什么爱报告老师的人,谁都说她好,还总是让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