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半路父子-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峰张大嘴,未说完的话生生截断,他不敢去看莫如,众目睽睽之下,他知道这个高傲的少年伤得多深。
一巴掌重重打在莫如脸上,也重重砸在莫如心里。
扬起半边红肿的脸颊,惊讶得看着父亲,嘴里一阵腥甜,一缕血丝顺着嘴角潸然流下。
全场上千人的目光聚焦在白衣少年通红的脸上,难以置信这个神仙一般的少年被如此结实得揍了。龙搁浅谈、凤凰落架,今天真是开眼。
刚走到半路准备降阶相迎的衡山派掌门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尴尬的立在台阶中央。
时间仿佛静止。
父子二人静静对立着,谁也不肯让步。
突然一个炸雷在山顶劈开,碗口大的老树熊熊起火。
趁着众人一错神之际,莫如猛地低下头快步从萧倬凡身边走过。
“站住!”萧倬凡一愣,莫如已在三丈开外,不禁恼怒得低喝。
莫如却展开无以伦比的轻功走得更快了,三十六计走为上,再不开溜难道让这位肚子鼓涨得刺豚一般的仁兄要当众上家法吗!
萧倬凡跺着脚,狠狠道:“我让你跑!”
“二叔!”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
萧倬凡循声望去,一愣之后颤声道:“你,是小彤?”本以为父亲和大哥既然冒险来找萧彤,萧彤必在贼人手上,却不料竟是毫发无损,不禁大喜过望。
“二叔,是我”萧彤紧走几步扑进萧倬凡怀里,一时呜咽。
“小彤,孩子啊,都长这么大了”萧倬凡顿时漫天乌云散去,脸上阳光普照,温柔搂着萧彤,抚着他的头发,不由也是热泪盈眶。
莫如并未走远,回过头愣愣得看着父亲在自己面前柔情似水的搂着一个孩子,可那个孩子却不是自己,伸出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心下酸楚
坐在贵宾席上的唐月侧过脸对身旁的慕容道:“这就是我上次说的白衣少年,他是萧倬凡的人。”
慕容惊涛“唰”抖开扇子,半掩着脸对另一边的人道:“独孤兄,那天来送图纸,和你大谈分成的可是那个姓林的小子。”
“正是,他是林海的三公子林峰,我表外甥,不会错的。”
慕容脸上露出令人难以琢磨的笑容,回过身对唐月说:“你说,他把图纸送来,还派人谈判瓜分萧家财产,会是‘萧家’的人吗?”
唐月拧着柳叶眉谈谈摇头,却仍是不解。
慕容压低声音对二人说:“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哼哼,等着看好戏吧。”
唐月忽然想起什么事,“这次的比武”
独孤愤然道:“还比个屁啊,那小东西原本就是这次行动的总策划,奶奶的,连老子的女儿都算计在内,真他妈够狠的!”
慕容惊涛严肃得点点头:“翀天兄说得很是,这小子所作所为正是要置萧家于死地,我们暂且按兵不动,且看他们鹬蚌相争,我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哼,他再不把我女儿还回来,老子就把图纸的事捅给萧倬凡,看不打得他满脸开花。”想到莫如挨得那一巴掌,独孤又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你别猴急得往外捅,反而坏了大事,我们静观其变吧;再说了,你女儿在人家那儿多住几天能吃什么亏,说不定给你带回个“天下第一”的女婿,你就偷着乐吧。”慕容掷榆道。
“哈哈哈”独孤翀天突然朗声大笑,引得一干人好奇得转过头,唐月忙扯了他一把,瞪了独孤一眼,“轻点,你就经不住慕容那小子花言巧语,至于得意成这样吗?”
天空渐渐下开了雨,武林大会中的人陆陆续续散去,一场惊心动魄的比武竟是草草收场、无果而终,但从此武林记住一个人,面冷手辣的白衣少年,未名山庄庄主。
萧倬凡一路拉着萧彤嘘寒问暖,又唤过了南宫明和丁义等人,大家多年后再度重逢,一阵唏嘘感概。
“老弟啊,你怎么这么冲动!”南宫明埋怨道:“这么大的孩子了,你怎么能当着全武林和他的下属打他呢,让他的脸往哪放,小心他怀恨在心。”
“哼,他敢。”萧倬凡面沉似水。
“二叔,您可别怪莫如弟弟,一命偿一命,这是武林规矩,谁让那和尚先打死了林家掌门的。”
“嗯,你自己那档官司还没结案呢还敢管他的事,等会二叔一并给你们哥俩掸掸土,接接风。” 吓得萧彤一吐舌头,再不敢支声。
“老爷,咱家少爷还真是露脸啊,这武功也太高了,我看都赶上老太爷了,老太爷若见了一准儿高兴。”丁义熟悉萧倬凡的脾气,这些话字字都落在点上,让老萧美在心里。
萧倬凡果然面色霁和很多,拍了拍丁义的肩膀。
几个人正又说有笑,两个年轻的青衫侍卫快步走上前,拱手道:“诸位老爷,公子已在客栈等候,请诸位随小人们过来。”递过雨伞,客气得一旁服侍着。
别看萧倬凡面上冷静,心里多少还是忐忑不安,在这么多人面前打了莫如,看他离去时阴沉的脸,倬凡何尝不担心儿子再次拂袖离他而去。现在,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他长长得出了一口气。
雨中教子
大雨滂沱落下,满山遍野一片白茫茫,如同雾里看花。
萧倬凡一脚踏在水里,布鞋立时湿透,冰冷刺骨,寒意游走全身,不由破口大骂:“什么鬼天气!”
一个青衫侍卫立刻躬身道:“老爷别着急,客栈马上到了,公子已经吩咐各屋都点了炭火,很暖和的,还给您备好了干净换洗的衣衫。”
“哼”萧倬凡心道:臭小子倒会享受,躲在屋里烤火呢。不过见他思虑周到,也没有什么好挑剔的,心里颇为受用。
不多时行到山脚下。
客栈大门敞着。
门口两名守卫单膝跪地。
一行人楞在门口,青衣侍卫和小雨见状均就地跪倒,不敢支声。
瓢泼的大雨中,一个孤独的背影跪在院落中央,裤腿高高挽起平静得跪在积水的水洼中,头上的金冠、腰间的玉带和雪白的锦袍早已除下,整齐得叠放在一旁,薄薄的白色短衫紧紧贴在身上,宽肩乍腰的身材毕现,任凭雨水浇个湿透,肆虐的暴雨无情冲刷着他乌黑的长发,豆大的雨点砸向全身,那样凄美,却又无助
冬雨,透骨寒冷,几近冰点。
北风,狠狠刮过,狂虐凌厉。
天寒地冻浑身湿透之下,他的身影却跪得笔直,一如既往的倔强与骄傲。
一时间,静寂无声。
只有大雨哗哗得下着,落在油纸伞上“啪啪”作响,萧倬凡握着的伞有些颤抖。
“少爷!”丁义率先打破了宁静,快步跑到莫如身前,将手中的雨伞撑在孩子头顶,想替他遮挡一片雨,尽管只是杯水车薪。看着孩子被雨水浇得几乎苍白透明的脸,丁义急切得望向萧倬凡,你倒是发话啊,难道眼睁睁看着孩子冻病了不成。
“莫如,快起来,有什么话到屋里说去。”南宫明心疼不已,伸手去搀。
莫如抬起头,嘴唇已是冻得青紫,却哆嗦着摇摇头。
萧倬凡走到莫如身侧,用余光扫了他一眼。
“爹——”莫如低垂着眼睑,恭敬得唤了一声,伏跪在地。
萧倬凡目光只停留了一瞬,却仿佛什么也没看见似地,稳稳踱着步子走进了屋。
其他几人再心疼莫如,见当父亲的不吭气也是无奈奈何,跺了跺脚跟在萧倬凡身后走了过去。
莫如目送着父亲一行人远去的身影,暗叹了一声,跪直了身子。
堂屋里燃着四个炭盆,整间屋子春风和煦般温暖,与外面的寒冬格格不入。
桌上托盘里赫然放着干净的衣衫,鞋袜。
萧倬凡除下脚上浸湿的鞋袜,被雨水浸泡过的脚已是一片红色的冻伤。
“二叔,我这里有药。”萧彤从怀里摸出萧家特效的伤药递给萧倬凡。
“不碍事。”萧倬凡擦干脚,跻着鞋,在屋里来回走了两步,走到窗前停住了脚步。
如幕如遮的雨帘中,莫如挺拔的身子开始摇晃,偶尔俯下身扶一下满是积水的地面,又慢慢起身跪好。
萧倬凡目不转睛得盯着这一切,指甲深深抠进窗框。
“老萧啊,你这是何苦呢,明明不舍得还嘴硬!真要是不解气把他叫进来打一顿不就完了,这大冷天的冻坏了可没地方后悔去。”南宫明捧着热乎乎的参茶,想到院子里跪在冰雨中的莫如心里暗骂萧倬凡冷血,突然想起什么猛的站起身道:“你别是为了上次那句玩笑话拿孩子出气吧!”
南宫明依稀记起上次他和萧倬凡分手时说的话:
“这种白捡的儿子不要就不要吧,别太往心里去,说实话就这眼高于顶的儿子你要了也管不住。”
“哼, 他敢不服老子就打到他服气为止。”萧倬凡瞪着怪眼反驳道。
“哈哈哈”南宫明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声,拍拍老萧的肩膀:“确实有理,但你首先得打得过他呀”
萧倬凡一脸通红,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萧倬凡此刻不会是在自己面前存心显摆当老子的权威吧?南宫明急道:“你千万别犯傻,怎能拿孩子置气!”
“瞧你说的,”萧倬凡目光从窗前移开,“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会一时冲动、不分青红皂白的。”
“那你还不依不饶的?”
倬凡闷了半天,吐出几个字:“让他好好清醒清醒再过来回话!”
南宫明不解得看向萧彤,萧彤正望向丁义,丁义却低下头搓弄衣角,一言不发。
“发生了什么?难道不是因为他杀了那个喇嘛?”
萧倬凡不再做声,这个话题他根本不愿提起。
一把关住窗户,黯然走回座位。
他把萧彤叫到身前,“小彤,你可是拿了老爷子的图纸?”
既然萧彤安然无恙,那份图纸又何以会流落江湖。
“二叔,我错了”萧彤赶忙站起身,低下头喃喃不语。
“图纸呢?”
萧彤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递了过去。
打开纸包抖出里面的图纸,萧倬凡展开一看不由皱起了眉头,指着面前崭新的宣纸和清晰的字迹问:“是这份吗?”
萧彤见二叔神色有异,忙凑上前一看,惊得合不拢嘴,“不不是的,原图是画在绢上的,而且放了那么多年没这么新啊。”萧彤走得匆忙,并未细看图纸,但他记得从爷爷房里拿的是一份绢画,并不是宣纸。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啊”萧彤失神道,自己并没有动过纸包,图纸怎么会变了样。
“你都和谁在一起呢?”萧倬凡紧盯着萧彤。
“就和莫如啊”
莫如?萧倬凡拧着眉,“没有其他人吗?”
“哦,还有个姑娘。”萧彤马上想起来了。
“谁?”
“雪儿。”
“他姓什么?”
“嗯,姓独孤,叫独孤雪。”
萧倬凡看了南宫明一眼,南宫明叹了口气,
“独孤雪正是独孤翀天的女儿。”
家法拷问(修)
暮色沉重,骤雨初歇,积水的地方开始结冰。
莫如终于支持不住身体,双手撑地,水在他的膝下结成冰,仿佛连体他的身体一起冻住。冰渣如同无数把尖锐的小刀一般刺破膝盖,寒气逼入体内游走于每一个角落。
“少爷,少爷,你怎么了”耳畔朦胧中传来丁义焦急的呼唤。
抬起头,天色不知何时已经漆黑一片,山上狼嚎声声,凄厉绝伦。
“我还好。”莫如费了很大的劲哆嗦着吐出声音。
这种样子能好到哪里去,丁义叹着气,“老爷吩咐你起来。”看着目光中露出惊喜的少年,又不安得侧过头去,“他让你换了衣服到厅堂回话。”
“知道了。”莫如的眼光黯淡下去又渐渐亮起来,该来的总要来,自己本不该投机取巧,自讨苦吃;爹爹又怎会轻易放任自己的胡作非为,他愤怒正说明他还在乎自己。
莫如慢慢起身,膝盖以下早已一片红紫,血点斑斑,腿几乎直不起来,莫如只得无奈得看看丁义,“麻烦扶我一下。”丁义含泪点头,这要强的孩子但凡走得动从来都不让人搀扶,今天只怕伤得不轻。
“少爷,如果老爷下手重了,您就赶紧认个错啊,千万别硬抗着;老爷其实心特软,他心里一直很疼你的。”丁义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心急如焚得支个招。
“是,记住了。”莫如安慰着丁义。
不大会儿,丁义扶着莫如走进厅堂,莫如已经换过一身半旧的衣衫,头发依旧湿淋淋的,额上一层薄汗,乍暖之下,全身如同针扎般刺痛,满脸激得通红。见了眼前场景不由一愣:
萧倬凡挥舞着板子,
萧彤趴在条凳上,裸 露的臀上已是一片血肉模糊,一边闷声道:
“萧彤错了,再也不敢了 ”听见开门声,羞得顿时把下面的话咽了回去。
萧倬凡瞥了一眼莫如,抡起手中的竹板加大力气又是一下,萧彤疼得一抽,却死死忍住呼喊。
“大声说!”又一板子准备拍下。
萧彤刚要开口,莫如快速出声打断道:
“他身上有剑伤。”
萧倬凡的板子停在半空。
“小彤,让二叔看看。”倬凡放下竹板,小心得把萧彤扶起,半搂在身前查看伤口:萧彤胸前裹好的伤口因为震动又再次崩裂,血迹已然渗透衣衫。
“傻孩子,你怎么不说啊。”萧倬凡一边忙萧彤提上裤子,一边心疼得替侄子擦着冷汗。
“二叔,小彤让您和爹爹担心了,还弄丢了图纸,确实该打。”想起图纸失踪给家里带来的麻烦,萧彤后悔得直抽自己嘴巴。
“小彤”,倬凡忙捉住萧彤的双手,安慰道:“别着急,会找到的。”
忽又严肃得说:“到时见了你老子和爷爷知道该怎么回话吗?你就说你并非私自离家‘是二叔让你出城的,图也是二叔让你拿的。’记住吗?”
萧彤茫然得点点头,犹豫着问道:“那您怎么办?按爷爷的脾气”
“这你不用管了,二叔自然有办法。”萧倬凡扶起萧彤,对门口丁义道:“你扶他回房,帮他上药。”
“哎。”丁义答应着又颇有深意得看了莫如一眼。
莫如苦笑着点头。
偌大的厅堂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