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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同人 雾隐村记事 by渊郁(穿越,鬼灯满月vs鼬)-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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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也不在这里呢!”
  
  鬼灯水月随手拿了把长剑插在地上,对重吾说道,一脸的烦躁不快,重吾沉默几秒,总觉得鬼灯水月执着于忍刀的态度十分奇怪,他素来不是个死心眼的人,平日小队行动,也整日以刺激香磷为乐,唯独在这件事情上执着得可怕,终于重吾忍不住问道:“想重新收集遗落的雾隐忍刀吗你为什么非那么做不可呢?”
  
  水月一怔,撇了撇嘴,口气不善的抱怨:“你什么意思嘛,明明说了要帮我的,现在反而嫌我烦?”
  
  “不,我平时只是嫌你麻烦,”重吾解释道:“但没想到现在你为了收集忍刀会这么拼命。”
  
  “切!”还不如不解释呢,水月不甘不愿的哼了一声,抬眼看着重吾,道:“若只是为了收集忍刀我怎么可能这么拼命呢。复兴忍刀七人众,并成为头领,这才是我的目标!”
  
  “复兴?”
  
  “是啊,如今的雾隐忍刀七人众只剩下长十郎和再不斩。忍刀本是雾隐代代相传之物,上一次听说我哥鬼灯满月那家伙的刀在铁之国,可恶,我早该想到是谣言的!”
  
  他懊恼的叹了口气:“雾隐七人众这个组织早就是名存实亡了,找到忍刀是我的计划中第一步,现在只能先离开这里,看看能不能撞上再不斩他们,走吧。”
  
  虽然表现得喝平常没有什么不同,但是鬼灯水月终究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执着于复兴忍刀七人众,不发狂的重吾隐忍温顺一贯听话,两人离开了铁之国会场朝着水影消失的地方找去。
  
  终年积雪的铁之国,浓重的铁灰色笼罩了天空,鬼灯水月一路心不在焉,莫名的阴郁烦躁浮上心头,如同这让他十分不爽的天气,和重吾的谈话勾起了埋葬最深的记忆,月夜下,血光中,熟悉冷酷的身影在脑海里一闪而过。
  
  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从发生的那一天起,水月不甘心的发觉,他竟没有片刻忘怀,和最后离去的背影一样残酷可怕的回忆,夹杂在短暂生活的幸福之中,成为驱使他寻找忍刀,复兴忍刀七人众的动力。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直到现在他也不明白,一切明明好好的为什么忽然之间,那个人就决定离开了,不再演戏,嘲笑着他的愚蠢天真走得无影无踪。
  
  “你太弱了。”
  
  鬼灯水月咬住牙,一丝鲜血从唇边蜿蜒而下,神情狰狞可怕,重吾忧虑的看着他神情变幻,阴晴不定的模样,试探的说道:“鬼灯水月?”
  
  “怎么了?”水月没好气的应了一声,沉思片刻,紧紧皱起眉头,慢慢道:“现在无头苍蝇似的乱找也没用,我们先去找个铁之国的人问问,既然再不斩是跟着水影他们来的,水影的行踪总不会没人知道吧!”
  
  “说的也是。”
  
  乱糟糟的铁之国卷入了忍者世界的大危机,名震忍界的忍者们被禁忌之术从黄泉召回,身不由己成为斑和药师兜的棋子。忍者也好武士也好,匆匆忙忙联手起来对抗过去名震忍界的前辈。
  
  因为这一片混乱,水月和重吾的行动倒是相当顺利,再不斩和水影分开行动,对他来说倒是一个好消息,毕竟那个可怕的女人能不招惹是最好,除了母亲以外的雾隐女人无不是凶猛强悍,让人冷汗不止。
  
  这也是当年鬼灯满月告诉他的。
  
  鬼灯水月烦躁的加快了速度,把重吾远远的扔在后面,浓烈的血腥味夹杂在风中,听说那些忍者都聚在一起对付什么人,这样也好,就算用偷袭的手段可以,只要能够抢到忍刀,他也会和佐助一样不择手段。
  
  “抱有多余的期待,失望的还是你自己,我这么警告过你吧?拥有着同样的姓氏,还真是让我觉得耻辱本来只是想看看你的器量能达到怎样的程度,没想到会这么废,这几年,时间都白白浪费了。”
  
  “为什么你永远这么天真?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我已经是雾隐村的上忍,已经是雾隐七人众之一了,为什么你偏偏这么弱?”
  
  “为了把你培养成足够强悍的对手,然后再光明正大杀了你,才浪费了这么多时间。鬼灯一族不需要两个继承人,可是你这么弱,弱得让我觉得羞耻!鬼灯幸子那个女人在做什么,光顾着告诉你一些有的没的,混蛋!这样的日子,这样的对手”
  
  “我真是,受够了。”
  
  寒风呼啸,卷着哀鸣也似的风声擦过鬼灯水月的脸颊,浓重的雾气湿润了眼睛,也遮蔽树林间飞溅的鲜血。
  
  鬼灯满月垂下手,空洞的眼睛木然如死水,刀光斜指,滴滴答答的血水顺着刀尖落下。用异术葬送了其他人后,自身的意志终于完全泯灭,成为彻底受人操控的傀儡,不知疲倦的葬送着其他忍者的性命。

           

62

    
  斑说过我的一生由他计划操纵,他总是自以为是,就算一直以来都在摇摇摆摆危险行走又如何,我唯一愿意俯首的只有自己的野心欲望。
  
  boss都喜欢擅自认定别人的生死功过,但是有一件事他不知道,而我知道,所以注定我不会乖巧如棋子由他任意驱使。
  
  斩首大刀从左肩划拉到胸口,与此同时白鲤细长的银光从白的胸口探出一点尖尖,再不斩本可以乘胜追击把我劈成两半可他放弃了,结果扔下我脸色大变的抱着白去找医疗忍者,一声短暂的吸气声从背后传来,我寥落的叹了口气想看看哪个勇士这么悍勇敢站得这么近,明明卡卡西已经叫他们离我远一点了。
  
  轮到我倒抽一口冷气了。
  
  “鬼灯水月,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纠结了几秒钟,还是在他之前开口,卡卡西显然看不明白,不过这家伙果然信奉火之意志什么的,随时准备冲过来,我想了想觉得他终究是个大麻烦,不过比起他,还有更重要的人等我去解决,唉唉唉,怎么这么麻烦啊。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看到了吗?”我勾起嘴角:“我也很莫名其妙,死的安安静静的,忽然就被人召唤出来你这是什么表情,不至于吧,难过吗?还是说,虽然外表不一样,其实骨子里还是和从前一样?”
  
  多年不见,似乎要比以前高一点了,白森森的牙齿参差不齐,其他的一切如故,我不知道他那样的表情算不算伤心,还是恼羞成怒,他瞪着我半天不说一句话,我当然会觉得迷惑觉得无法分辨。
  
  “死了?”
  
  “啊。死了。”我扭过头,看着卡卡西,取下了护额后那只鲜红的眼睛,总觉得见证了太多的东西才会凝成这么惨烈的颜色,但他沉默而了然的站在那里,我竟然觉得这家伙可以托付。
  
  水月的刀砍过来的时候我没有闪开,我嘲弄的笑着他的愚蠢顺便给他证明——证明死人无法杀死两次,除非他想要连灵魂一起撕裂。他愤怒的近乎扭曲的脸,最后被无法置信的惊愕取代,我的手臂绽放出巨大的血花,瞬间,恢复成完好无缺。
  
  白雷在指尖凝聚,擦过他的头发,大树轰然倒塌,被开辟出一条长长的道路。在使用这一招的时候,我同样被剧烈的痛楚撕扯着身体,这是不久之前发现的,死神的进攻方式是这个世界的禁忌,伤害他人灵魂的同时也会毁灭我自己的灵魂。
  
  催动着进攻的力量如魔咒般喃喃响起,身不由己的掠过去,扬刀斩落,他好像呆住了一样,完全没动弹,真是愚蠢好在一股奇异的力量牵制住我的脚步,卡卡西的拉住水月的衣领往后退,直到安全位置才放手,似乎打算和他说明情况。
  
  影缝术的力量只能束缚我极其短暂是时间,之后大概就是消耗战,既没有悲伤也没有痛苦的感觉,甚至杀人的时候,仿佛灵魂离开了身体,看着和我一模一样的人在作战。
  
  一点湿意在脸颊滑落,我木然的抬起头,灰蒙蒙的云层里飘絮一般的灰白轻轻落下来,很安静,很安静的声音。
  
  “鬼灯满月!”
  
  水月咬着唇,又慢慢松开,他拿着再不斩的斩首大刀,大大方方的指着我,然而连手都在发抖,我皱了皱眉头,卡卡西在搞什么,我明明告诉他,只要不断攻击,消耗我的灵力,这才是唯一的方法——可他竟然让水月来!
  
  “我一直想要打败你!我要杀了你!”厌恶而仇恨的声音,他握住刀而刀指着我,刀光如同我的刀指向他人时一样寒冷,我漠然看着他掀不起半点情绪起伏,但是,这样是不对的,理智告诉我,明明应该为此而伤心欣慰,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愤怒和伤心混合在一起:“你居然居然死了!”
  
  我觉得我该说点什么了,想了想,我好心的告诉他:“啊,我已经死了你大概是没有机会了!”
  
  “我不许!谁许你死了!”
  
  “莫名其妙。”他傲娇了啊,我竟有些想要叹气,又有些想笑:“还是这么任性我从没有把你”
  
  我没有说下去,因为,他竟然抬手抹着眼睛,放下手,那张脸哭得跟花猫似的,他抽抽噎噎努力忍着的表情,扭曲的几乎要让我笑起来,伸出手:“苍火坠!”
  
  苍火坠直追旁边的卡卡西而去,我急追在后,不停的释放苍火坠,白雷,六丈光牢各种鬼道无私分享,他苦笑着一路躲闪开,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有解释,好的很,我面无表情召唤出黑棺把人整个关进去,噗的一声,分/身在黑棺之内化为泡影。
  
  而我的刀横架在真身脖子上,我双手握刀,用力下劈,铮的一声,火光飞溅,同样握刀的少年用力上扬,脸涨得通红,架住我的刀,卡卡西趁机瞬身离开,绕到我背后一个雷切穿刺过来。
  
  血溅在水月脸上,他茫茫然抬头看我,手上失了力道,我伸出手指贴在他额头上,耳边是风声,千本,苦无,起爆符,千鸟的嘶鸣,不知谁在低呼,恐惧,害怕,震惊,卡卡西似乎想要捉住我的手往后拉,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谁都来不及了。
  
  他的额头贴在指尖,温度微薄,我微微曲起手指,他茫然无措的看着心脏被贯穿的我微微发抖,连那恐惧也在指尖跳跃,手指在弯曲着,离开额头一点点,轻轻的,弹了上去。
  
  “轰隆——”
  
  千本苦无起爆符在身上炸开,巨大的力量把破败不堪的身体抛了出去,这一次,这副破烂的躯体终于停止了自我修复,凄惨的落在泥土中,仿佛也厌恶着受到操控、永无止尽的游戏。
  
  我看见了绿树上染着血迹的叶子,明亮湛清得让人战栗,那鲜红一滴滴落下来。似乎有人在叫喊着什么,我疲惫的连一句话也不想说,只想要睡去,药师兜的术已经无法驱逐衰弱无力的灵魂,在视野里,一切都在模糊,模糊,沦落到黑暗的深渊
  
  “满月哥哥”
  
  动了动嘴唇,我无力的侧过头,慢慢的睡去了。
  

           

63

    “水影大人。”
  
  房间外的忍者们躬身行礼,五代目水影迟疑的举起手,在扣上门的那一刻停止了,看着守住门口的忍者:“醒了吗。”
  
  “已经醒过来了,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
  
  水影点点头,神情凝重,过了片刻才道:“你们先下去吧,我有话要和他说。”
  
  她推开门,走进去,鬼灯水月浑身绷带,安静躺在床上,听到声音时,睁开了眼睛,侧着头看着她:“有事吗?”
  
  冷漠的口气没有打击到照美冥的勇气,她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开始一口气讲述有关于当年的一切,途中水月好几次想要说话,都被她掐断,她一生之中只有这么一次勇气去讲述这个纠结成一团乱麻的历史。
  
  “我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照美冥喝了口水,补充道:“满月从来不想告诉你这些我一直觉得,他是天下最混账的哥哥也许,也是最好的。”
  
  房间里阴风阵阵,照美冥觉得有些心虚,她很清楚那个男人还活着会怎么对付她,来一刀?太轻松了,这么说来,这个家伙死了倒是也让她松了一口气,她抹了抹脸颊,把那一点湿润彻底忘记,埋在记忆的死角永不触碰。
  
  旗木卡卡西是第二个来的人,鬼灯水月今天注定要被一个又一个的人骚扰,旗木卡卡西耐心的问明白佐助这段时间的经历,一点一点细枝末节全不放过,最后弯着眼睛笑笑,心满意足的告辞离去。
  
  他说了什么?
  
  走到门口的旗木上忍停下脚步,鬼灯水月面无表情看着天花板,我哥哥最后一句话说的是什么,写轮眼应该能看到。
  
  这就是和佐助混多了的好处吗?旗木上忍安静了片刻,说了出来,推开门匆匆离去。
  
  ——原谅我。
  
  原来最后一刻他笑着说的是原谅我,水月翻了个身,脸埋进柔软的枕头,半点没有一点声音,肩膀不停颤抖,奋力追逐以为有一天可以站在同样的高度,那时候男人会不会无奈又嫌弃的喊一声“小鬼”,和从前一样扭过头故意不看他却偷偷的笑?
  
  要他怎么去原谅?
  
  世间的坏哥哥大抵相似,宇智波鼬消失以后,佐助和鸣人纠纠缠缠很久终于一起回了木叶村,临走之前鹰小队意思意思碰了个头,重吾打算回音影村,香磷打算去木叶玩个两年,水月觉得各归各位也很好,年少轻狂总有个头,他还有重振忍刀七人众的重任目标没放弃。
  
  佐助你呢?
  
  做了很久的叛忍桀骜不驯惯了,就算回到木叶也有漫漫长路要走。宇智波佐助是世间公认的难搞,除了现任火影漩涡鸣人谁能压制的住,经此一役他也有了当年鼬的影子,放下酒杯安安静静的说,我去木叶。
  
  他的眼睛安稳沉静不起波澜,木叶于他有着太多意义,爱极恨极,鸣人大概要做火影鞠躬尽瘁到死,他曾经失去了所有,如今哪怕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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