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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和生命-第2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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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有意思,在帮助那些退伍军人与他们在战场上杀死的敌人交流时,我常常听到这样的经历。“嗯,我本来是要杀你的”,这是那个死去的敌人说的,“我本来是要杀你的,但是你先杀了我。在这边并不是想象的那么糟糕,其实还挺不错的呢!”我的病人闭者眼睛,请求对方的宽恕。在目前我所听到的所有的案例里,我的病人都得到了对方的宽恕。当病人结束与逝者的交谈,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常常听到这样的感慨。他们说:“你知道吗,真是奇怪啊,我当时杀他的时候非常恨他,是在愤怒中杀他的那一刻,我还非常兴奋 当然以后的一些年里,每每想起那眼睛﹑脸庞和当时的场景,负罪感就会涌上心头。毕竟这种人与人的接触是不可忽视的。这也是为什么这些老兵想与他们杀死的敌人交流的原因。有了这样的沟通以后,他们常说,和对方不仅没有怨结了,而且双方好象还建立了一特殊的联系,非常亲近。这对一个经过战争的军人是极有心里康复作用的,与之相关的悲哀﹑负罪感﹑愤怒等等都一扫而光。
我们走访了爱尔大夫的一位病人,她在丈夫去世4年以来,一直处于极度哀痛之中。
Merle Moffat 护士:
所以当我不能继续正常生活,不能有条理的过日子,不能像平常一样做事的时候,我心想,我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我就去找艾尔大夫。他问我,“你想不想和你丈夫交谈?”我说,“我不想和他交谈,我不想和他交谈!”他说,“你难道没有什么事情想问问他么?”我说“没有”。他问“为什么?”我说:“我不敢这样做”,我觉得这听起来很吓人。部分原因我想是因为我感到愤怒,因为他死后我曾一度有过经济上的危机,我费了很多努力才从中摆脱出来,非常艰难。当然我百分之百的爱我丈夫,不过这也是个非常艰难的处境。当然我谈到丈夫的时候,爱尔大夫说这对他来说没问题。他让我作眼球移动,然后我看见了鲍勃,我看见他,我们在一个从来没有一起去过的地方。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单独去过这里。我们站在这扇窗前,他说,“我一直爱你”,他不停的说,“我也爱你,我也爱你”,但是他没有说出声,我可以感到他说的话流遍我全身,那感觉很舒服,很温暖,我看着他,他的嘴唇没有动。我说“你在哪里?”他说“我无处不在”,然后他的形象开始隐去一些了,我说,“不,不,别走,别再次离我而去!”他又靠近了一点。我不知道是不是心灵感应,我感到他对我说话,但是我看不到他的嘴唇移动。“事情会变得好起来的,事情会变得好起来的”。然后我看见--我正和人约会--我看见和我约会的男人的形象和鲍勃的形象叠加在一起,一会儿是他形象,一会儿是鲍勃的形象,就象七巧板一样,然后他又开始渐渐隐去,我说,“别走、别走!”,他说“时间到了,时间到了”。当他开始渐渐隐去的时候说,“事情会变得好起来的,事情会变得好起来的”。然后我把这一切告诉了爱尔大夫。他告诉我说,你刚刚体验了“与过世人对话”,我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因为,你把这告诉别人的话,这听起来,很奇怪。因为,我不知道怎样描述,我可以感到他在爱我,我能感到他的爱,我能感到一种温暖的感觉,但是,他没说话,就象看一幅画一样,他的嘴唇没动,他的身体也没动,什么都没动,就好像你在看一幅画,可是这感觉很真实,这不是我在想象、幻想,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没有料到会发生这些,我当时也没打算和他说话,我根本就没有期盼这发生一切的意愿。我当时所想的只是能够继续我的正常生活,想把这心理创伤消除,把这哀痛去除,根本就没想要发生这一切--不管这是什么。这基本上就是我的经历了。
Al Botkin 心理治疗医生:
当我们失去了亲人或者所爱的人的时候,最令人觉得悲哀的感觉就是那种与亲人失去了联系的感觉。一个人离开了尘世,一个人不在我们身边了,人们常常把它描述为“我的一部份”失去了,这种深度的断开联系的感觉让我们感到巨大的悲哀。而“故灵通幽”能给人们提供的实际上是重新建立这种联系,就是重新建立一种有意义的联系,这时候,通常那种与失去亲人相关的悲哀都消失了,“故灵通幽”使人们感觉,他们失去的亲人实际上并没有走,他们在某个时空中以某种方式还与爱着他们的人们相联系着。
众所周知,濒死经验能够深刻地改变经历者,比较起来与逝者交流对人的影响没有那么深刻,不管是随机自发的还是被诱发的交流。它的结果与具体的情况有关系。但是,它在帮助人们面对失去某个特定的亲友﹑克服悲伤这一点上具有强有力的医疗效果。事实上,悲伤被彻底化解了,这在医疗悲伤这一领域里是前所未闻的。一般的处理办法是,帮助悲伤的人继续自己的生活,尽管排除伤痛之情。而与逝者交流过的人,悲伤随即冰消云散,这是前所未闻的。
一位濒死体验者的奇幻之旅
一九八九年,贾敏女士因猛爆性肝炎并发急性肾衰竭,被送进台湾南部某家医院,当时除了丧失肝、肾功能外,瞳孔也对光毫无反应,医院开出病危通知;继又转入台中荣总急诊室急救。昏迷了四天三夜后,竟又被抢救了回来,她对人生因此而有了新的认识。
贾女士是个十分铁齿的人,对于神鬼之说,皆斥为无稽之谈;但在昏迷过程中,她却清楚的感受到了自己来到了神所掌管的空间。
灵魂只在乎一件事
在另外的多层空间中,贾感受不到时间,也不再在乎曾经身处的世间,但她用了三个“非常”来强调脱离肉体的灵魂只在乎“将被分配到那一个等级的层次”,似乎现代人所怀疑的道德说,在另外空间里却是评量一个灵魂的标准。
她在那个空间中,回想着自己有没有做过坏事;做过坏事的灵魂会看到自己在人间为了私利犯下的错误,并因此而承受巨大的痛苦。贾的灵魂想起了小时候喜欢欺负邻家小女孩,每当小女孩路过家门时,她就跑过去威吓她,造成小女孩对甲十分恐惧。
“我的灵魂想到这件事情,非常痛苦。”回来人间后的贾,到处打听小女孩的去向,她诚心地希望向她道歉,这件事在甲的潜意识中一直是个未解的结;寻寻觅觅了十四年后,贾终于在市场上遇见了这位邻家女孩,高兴地冲上去向她致歉;对方却早已不记得那件事了。但在贾的心中,终于解开了几十年来的捆绑,使她放下一块大石头,松了一口气;现在,两人是非常好的朋友。
翅膀、声音和光团
在灵魂轻飘飘地飞上去后,贾看到了许多不曾看过的东西,例如似太空船或卫星等不明飞行物。之后,她来到一个空间,看到一个高椅背的宝座放射出亮光,两旁站着几个十分高大的“生物”,而且还有翅膀,“我那时想,怎么有这么大的翅膀?那么多的羽毛?”甲无法看清他们真切的形象,只能见到穿着白色袍子的模样,有一种柔和的气氛,她听到他们在沟通,“不是语言,是一种声音,很祥和的声音。”贾描述着,当时她感觉他们非常善良,会保护她。
“我还有去黄泉路上踩过,很窄,是石板做的。”贾说,在那边的空间,那些路都没有名字,名字是我们这边的人自己取的。
重返人间
贾游玩了一阵后,听到弟弟的呼唤声,于是顺着声音的方向走下去,灵魂便进入到了身体里面。
她知道自己回来后,拼命扭动,希望可以引起别人的注意;已经趋近僵硬的肉体突然间开始有了活动,虽然还张不开眼睛,舌头也十分僵硬,总算有一位护士注意到她有了生命征兆,赶紧通知贾的妹妹来到加护病房。家人喜极而泣。
她希望她的经历可以让那些有自杀念头或对死亡恐惧的人有些新的认识,人是有责任的,因为万事万物都是神所创造、安排的,以人的角度看来的不顺遂,却是神赐予学习真善美人生的功课。“除了自己要活得充实,知足常乐,随遇而安之外,有能力还要去帮助别人。”如果因一时想不开而结束了生命,“那人的灵魂会很痛苦,也不知道他的灵魂会到哪里去?”
回来后的贾,经过休养,考进了新的机构,开始了另一段新的人生旅途。
(注:文中姓名为化名)
部份濒死体验研究一览表
作者:张中奕 整理
国家/年代 记载 实验经过
希腊╱ 哲学家柏拉图 《理想国》(The Republic)第十卷 描述一位名为「尔」的士兵阵亡后,又起死回生,并描述天上审判灵魂的过程。
瑞典╱18世纪╱Emanuel Swedenborg 《天启揭示》 根据自己灵魂离体所见,留下宏篇巨著。
瑞士╱1892 ╱ Albert Heim 受调人数30人。体验过程相似:飞快的意识活动,预知能力,目睹超自然美丽景象,仙乐缭绕。
英国╱1903╱作家F。W。H。 人性及其在肉体死亡时的存留
美国╱1907╱詹姆斯?H?海斯洛波 垂死者的幻觉
爱尔兰╱1926╱都柏林皇家科学学院物理学教授William Barllet 临终幻觉 其妻为妇产科医生,1924年1月24日晚,跟他讲了一件濒死体验。勋爵便开始进行系统研究。
瑞士╱1944╱ Karl G。 Jung(荣格;心理学家) 《记忆?梦境?映像》(Memories, Dreams, Reflections) 荣格因为心脏病发,产生了濒死感觉,并从而改变了他对人类意识的理解。
德国╱1972╱Karlis Osis(心理学家) 《死亡时刻》(At the Hour of Death) 1959年开始,他开始详细记录病人濒死体验。
美国╱1989╱George Rodonaia博士(精神科医师) Phillip L。 Berman《回家之旅》 前苏联莫斯科大学精神病医生,也是一位坚定的无神论者。1976年经历三天濒死体验;此后又拿到第二个博士—宗教心理学博士。
中国╱1993╱天津安定医院院长冯志颖、副主任医师刘建勋 第5期《大众医学》 调查1976年7月28日唐山大地震(24万人死亡)幸存者。半数以上回忆道,遇险时不但不害怕,反而思维清晰,心情平静和宽慰;有的觉得思维过程异常迅速,生活往事有如播放影视,快速翻转浮现于脑际。
美国╱1998╱加州大学Charles T。 Tart博士 《Journal of Near Death Studies》夏季刊 自家保母与其谈起灵魂离体。博士对她进行了四个晚上的测试,并使用能分辨睡觉不同阶段的脑电图仪(EEG)对她进行测试。
美国╱1975╱Raymond Moody(心理学博士) 《生命之后的生命》(Life After Life) 1972至1974年,收集150例的濒死体验实例。
美国╱1984╱ 康涅狄克大学Kenneth Ring心理学教授 《走向奥秘迦—探索濒死体验的意义》(Heading toward Omega—in Search of the meaning of the Near Dearth Experience) 世界上主要的濒死体验研究权威,曾有著作数本,并协助成立国际濒死体验中心(IANDS)。
荷兰╱2001╱Netherland Rijnstate医院心血管中心 12月号《柳叶刀》(THE LANCET) 1988年至1992年,Pim。 Van。 Lommell医师及同事对被成功抢救的334位(26至92岁)突发性心肌保塞患者,进行长达八年相关追踪研究。
〖前沿访谈〗专访台湾濒死体验研究者
林:林耕新 (高雄凯旋医院精神科医师)
记:记者张谢
据盖洛普一九九四年民调显示,美国大约有一千三百万人经历过濒死体验,但多数医界人士仍不相信。
面对无法理解的濒死体验,科学家也尝试提出各种可能性,例如:
濒死体验是大脑缺氧造成的幻觉,根据美国耶鲁大学儿科肿瘤专家黛安·;康普(Dianne Komp)报告,许多具有濒死体验的儿童大脑并无异常或缺氧;高雄凯旋医院精神科医师林耕新也指出,许多病人是在开刀房中手术时被记录下有濒死经验,这些病人不可能脑部缺氧。
另外,亦有科学家质疑或许是药物诱发幻觉产生,然而有些濒死体验者非常接近死亡,以至于记录大脑活动的脑电图呈现一片空白,已无大脑活动的迹象。在这种情况下,化学物质不可能激发大脑产生幻觉,因为大脑已经停止工作。
高雄凯旋医院精神科医师林耕新说,人类科学的发展随时在变化,今天不可撼动的真理,可能是明天的笑话,但是有一群举着科学大旗的人却太执著于现在的科学;我们讲的濒死经验也许是科学研究的终极界限,但是现在的科学并没有办法去证明这一切。
在西方医学理论系统的训练下,林耕新曾对濒死体验的传说原本不以为然。直到两年前,亲人真实的濒死体验才让他开始半信半疑,着手搜集相关资料,试图理出头绪,并找出答案。
主观体验与科学验证
林:我们(指濒死体验研究中心)未来的方向是要找客观证据,而不是找故事。这些“故事”进不了科学的大门,因为还没有办法证实它的真实与否。
记:同事相信吗?
林:不相信(笑)。我一开始也不相信,我们当然听过这类的传说。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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