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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相府嫡女 作者:子荛-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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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女人嘛,不论她有多聪明,一旦陷入爱情之中,就乱了分寸。这种爱,对她来说,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呢?个中滋味恐怕只有自己能够体会了。
萧晓自嘲的笑了一声,往前迈了一步,抱拳说道:“王爷,孟知路上有事儿耽搁了,还请王爷恕罪”
她没有忽视屋里多出来的另外一个人,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若是此时没有拿捏好分寸,平白让人看了王府的笑话,只怕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不得不说,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后,她好像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了。原本她真不是一个谨小慎微的人,可如今却凡事都三思而后行,唯恐被人抓住了错处。
这样的隐忍,其实很不舒服,就好像心里住着两个小人,一个拼命的告诫自己要规规矩矩,一个却在抓狂的随时随刻想要逃出来。这种情绪,曾一度让她烦躁难安,好在,这些日子以来许是习惯了这种生活,倒也顺其自然,安于现状了。
晋王悠闲地靠在椅背上,一双深邃的眼睛漫不经心的上下打量着她。萧晓最怕他的这种目光,看似无意,实则里边包含了多少东西是她一直都不敢擅自揣测的。
为了缓解这种压力,她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移开了目光,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此时正抬起头来饶有兴致的朝这边看过来。
真是才出虎口又入狼窝,半分由不得自己,萧晓心里暗暗感慨今天的运气怎么这么差,一件两件的都让她给遇上了。
虽然他隐藏的很快,萧晓还是从他看似平淡的目光中捕捉到了一抹一闪而过的锐利,这人,绝不仅仅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幕僚,萧晓暗自揣测着。
“哈哈哈,怎么样,青云兄,本王这手下可还能入了你的眼?”晋王大笑一声从上座走了下来。
只见那人不紧不慢的从座上站起身来,一本正经的答道:“王爷看重的人,属下自然以为是好的,只不过我看这孟知兄弟周身的气度,哪里像什么下人,不知祖上何处,可有为官之人?”
萧晓猛地惊了一下,莫不是他看出了什么。当下也不敢表现出一丝惶恐,只能暗暗压下心里的紧张,小心应付:“您严重了,孟知生于乡野,自知身份卑微,如今逃难流落于此,全得仰仗王爷的庇佑才能保全性命,怎敢自抬身份辱没了王爷。”
她明白这样的话语只是一个借口,根本无法打消他的猜忌。可是眼下她也只能见机行事,走一步算一步了。不管怎么说,只要她一口咬定,他能怎么样。就是暗地里派人去查,到底也没有根据,徒劳而已。
好在,那人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要不然她可真不知道该怎么编这谎言了。不过,她敢肯定这人绝不可能这么简单的放过自己。
还好,这以后的事情,就留在以后再说。指不定,那时自己早就带着小钰离开王府逍遥快活去了。到时候,自己与王府早就没有半分关系,是真是假都毫无意义了。
一番谈话下来,她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竟然就是晋王他们提及多次的元青云将军。这人自小就骁勇善战,深受当时的大将军也就是晋王的父亲赏识。得势之后,时刻不忘旧主的知遇之恩,一直效忠于晋王。驻扎西北的羽林军,如今大多是谨遵晋王而不知君上,这也是北帝多年来想要除之而后快却不得不按捺下去的原因。
不过这原青云的身上,倒没有常年带兵的粗野之气,想来也是饱读诗书颇有远见。怪不的,她总觉得楚风的身上少了一些什么,如今见到这人,才顿时发觉,就是这么一股睿智坦然的泰然之势。好像经历了世间的风风雨雨,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所以说,一个莽撞的江湖之人只能凭一己之力护得主子周全,而一个有谋略有见地的谋臣,定能敌得过千军万马,流芳百世。这晋王,手下有这等不可多得的人才,也算是他的福气了。
楚风恭敬的送走了原将军,她也想借故出去透透风,这一下午的忙碌,已经让她有些吃不消了。
倒不是她小瞧了自己,只是那些门阀之间千丝万缕的复杂关系,绕的她脑袋晕晕乎乎的,虽说最后总算是有了些眉目,那也仅仅是略知皮毛不能作数。
她不得不承认,这种费心费力玩弄权术的游戏,一点都不适合自己。古人在这点上就是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自己这个后世之人到底比不得。
还没待她动身,晋王一句话就止住了她的脚步。
萧晓规规矩矩的站在一边,心里却暗自疑惑为何单单把她留了下来。莫不是关于沈妃?不对呀,既然前前后后都有人细细的禀告他了,现在也不至于拿自己怎么样吧?况且,她实在也找不出自己有任何无礼之处。
不得不说,此时的她真有点草木皆兵了。其实,以晋王对她的态度,她多少都能感觉出那种与众不同。至于怎么不同呢,她也说不上来。反正,自从她到书房侍候,若没有晋王有意的袒护,任是她如何小心行事,也早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你知道本王要与你说什么事吗?”
“王爷的心思,孟知怎敢妄自揣测”话一出口,萧晓便听到那人毫不客气的嗤笑一声:“你知道吗,本王最讨厌看见你这副言不由衷的样子,实在是乏味的很”
一句话说得萧晓颇为尴尬。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她回一句:“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如何知道?”萧晓心里暗暗想着若是她如此回答,这面前的人怕是更见不得自己了吧,这样想着她脸上的笑意顿时掩也掩不住,好歹凭着一份自持没有大笑出来。
虽然是低着头,景安煜也能清楚的看到他脸上拼命隐藏的笑意,顿时觉得自己真是小瞧了他,这种场合,还能自娱自乐起来,真不知道这脑袋里装着些什么。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独独对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有着莫大的兴趣,想想自己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可这孟知,就是一个例外,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探索。
只不过,此时的景安煜没有料到,这种好奇之心,一旦开始便一日一日的浓烈起来,直到他陷入这种不可自拔的揣测之中。微不足道的一个人,竟成了他一生的软肋。
☆、chapter9由爱生恨
夜幕降临,今夜的月色似乎格外的明亮,皎洁的月光洒射下来,照亮了*的大理石地面。呼呼吹过的北风,卷起了满地的落叶,让这寂静的庭院里发出飒飒的声响。
这王府的夜色,在这一抹月光的映衬下,生出了别样的景致。
萧晓静静的倚在走廊的红柱上,目光却不由自主的望向主院的云霄殿,看着屋里泛出的点点烛光,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心里竟是有种说不出口的温暖。
谁曾想到,他竟也能流露出那样的表情,看似恼怒,却又带了点儿无可奈何的纵容。这种目光,自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就再也没有见到过了。所以,那一刻,她沉溺在了这种慑人的眼眸中,半晌都没有回神。他的目光深沉,似乎能触及到她的内心去。
她摇了摇头挥去了凌乱的思绪,转过身来,抬头看着这轮圆月。高高的悬挂在树梢上,似乎伸手就可以触及,可细细观察,却又那么虚无飘渺,让人摸不着一丝痕迹。
自己这缕异世的幽魂,又该魂归何处?
许是,太久没有这样纵容自己静静的回忆了。在这皎洁的月光下,往日的场景一幕一幕的齐涌上来,在脑海中回放。她心底的悲伤和迷茫无限的放大,几乎要被这种绝望吞噬了。
也许,这一生,注定要遗憾终身了。只是,在这乱世之中,这颗孤寂的心何时才能找到归宿。
耳边传来一股低沉的笛声,缓缓的飘在空中,唤回了她的思绪。她心里一凛,足尖点地,轻盈的跃了出去,片刻便到了后山。
许是奔波累了,远远看上去老人的气色大不如前,萧晓三步两步的匆匆跑了过去。
这才发现情况比自己想象的严重多了,只见他脸色惨白,嘴唇上还依稀泛着些青紫,看上去很是虚弱。萧晓心里大惊,以师傅的修为,究竟碰到什么事情能让他落到如此的境地?
她伸手把老人扶到树旁的石头上坐下,欲输内力给他。
老人摆了摆手,止住了她的动作,接着指了指怀里。她会意的从怀中掏出一支锦盒,在他的默许下轻轻的打开。
一支洁白无瑕的雪莲映入眼帘,皎洁的花瓣上泛着淡淡的紫色,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就不会注意到。
只见老人伸手接过雪莲,将花瓣一片一片的揪下来,放在身旁的酒壶里摇了摇。
这只酒壶,自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师傅就一直挂在身上。起初,她还以为老人有着嗜酒的癖好。后来,她才知道,这所谓的酒壶之中,装的竟然是五毒之虫参杂了各种药草,经过七七四十九天泡制好的药水。但凡小饮一杯,就能增强内力,顶的上练武之人几年的修为。
虽然以她一个后世之人想要明白这些着实不易,可如今自己身中剧毒,平日里倒也看了不少关于医药方面的书籍,虽说没有什么长进,可对于这些花花草草多少也还识得一些。
看着师傅的做法,她隐隐约约的明白了。这雪莲,竟然就是师傅上次所说的生于极寒之地的悬崖峭壁上,能解百毒的圣物。可此物世间少有,极难取得。若没有深厚的内力,入了那寒冰之地,恐怕也是有去无回。
看着老人苍白的脸色,她眼中不由自主的涌上一股热泪。她以前一直以为两人虽然以师徒相称,可毕竟认识不过几个月而已,师傅也是因着相府的渊源才肯出手相救。如今,却越发觉得自己想错了。
罢了,既是无力改变,便把这里当做自己的家乡。好歹,还有这么几个人把她放在心上。
萧晓伸手接过老人递过来的酒壶,仰起头来没有半分迟疑咕噜咕噜的倒进了嘴里。只觉得体内一阵热气直涌而上,一股锥心的痛从胃部传到了五脏六腑。这种痛,竟比上次强烈了许多。
她蜷缩着身体跪在地上想要缓解这种蚀骨的疼痛。可是,却发现竟是愈演愈烈,一直蔓延到心脏。她觉得身体里有千万只虫子在肆虐的啃咬,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让她恨不得立马晕死过去。
半盏茶过后,体内的暖流才一点一点的散去。等疼痛缓和了些,她才察觉身上竟是一身的冷汗,打湿了衣服,夜晚的寒风吹过来,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战。
萧晓拿袖子抹了抹脸上的汗水,慢慢的直起身来。
对上老人一双深邃中带着怜惜的眼神:“这千年雪莲,也只能催出毒素,为师纵横江湖这么多年,也听得很多传言。这蛊毒之厉害,必要用血亲之人的血把蛊虫引出来,放入火种烧成灰烬,才算真正解了这毒。可是如今相府灭门,饶是这唯一的办法也不可行。”
萧晓听了这话,心情不由的跌落到了谷底,难道天要亡我?她沉思片刻,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这蛊毒是何人所下?按理说,找到种蛊之人,就可解其毒。”
“难啊,这天下虽大,终有去不得的地方。这蛊虫,只有燕国皇室才悉心培养。而且,想要找到下蛊之人,可谓难上加难”
萧晓想了想,开口问道:“师傅,既然您能认出我的身份,想必也和相府常有来往,父亲也算是朝中重臣,怎么会让年幼的我遭受如此横祸。莫不是这其中有什么缘由?”
老人看了她一眼,眼神飘忽不定,晦涩难言,很久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叹了一口气:“你父亲戎马一生,追随先帝打下这片江山,两人虽为君臣却以兄弟相称。可是,一旦江山稳固,这功高震主始终帝王眼中的大忌。先帝虽然念着旧情不忍直接对萧家动手,可到底,还是存了一份猜忌,这才有了之后的赐婚。”
他看了看眼前的人,脸上微微有了些笑意:“那人就是你的母亲朝阳公主,说起来,你倒是和你母亲不怎么相像。”他神情微微恍惚了一下,这才接着开口。
“不过,外界很少有人提及,你父亲曾经身受重伤被当时的燕国公主所救。之后两人日久生情互相爱慕,定下了终生。这段恋情不被萧王室所认可,只是这公主也是个烈性之人,竟跟着隐姓埋名来到了萧府。”
只听老人委婉的道出:“只是纸里包不住火,尽管刻意的隐瞒,消息最终还是走漏出去了。后来你父亲不得不顾及萧家满门,这才阴差阳错的娶了你的母亲。原本,萧家有心要纳她为妾,可以她的公主之尊怎能屈于人下。大婚当日,留下一封信就消失不见了。这些年,你父亲动用了暗卫私下寻找,一直没有音信。为师也是最近才想到这点,你这蛊毒莫不是和这女人有关?要是那样,就更难办了。”
原来这左相还有这样一段风流韵事?她心里暗暗腹诽,看来这所谓的情分也不过如此。对于男人来说,女人只不过是在他功成名就时的锦上添花,虽然打动了心扉,却不如权力和地位来的那般重要。
与其说是屈从于圣意,不如说是屈从于权势。
而之后的苦苦找寻也只不过是因为失去而倍感珍贵。这世上的东西,只有永远失去的和得不到的才是最珍贵的。
试想一下,若是这燕国公主不计名分的入了萧府,难道就能如愿和爱人相伴一生吗?毕竟爱情并不是所有,一个敌国的公主,即使是两国结为秦晋之好圣旨赐婚也未必能倾心相待,更不用说这种寄人篱下的生活了。
也许最初还会因为两人的情谊处处维护,可这深宅大院之中,那么多的阴谋算计,当她一日日的在这误会中失去原来的自己。到时候,恐怕两人心底的那点美好也要消磨殆尽了。
爱情往往是在不断伤害与不断原谅中失去了本来的面目。所以,这样的选择,虽然决绝的断了后路,却不至于让自己终生都在这种猜忌痛苦中挣扎。错爱一个人需要付出代价,但不应该为此赔上一生的幸福。
不过最后的理智也许仅仅只是因为她骨子里的傲气,俗话说爱的越深,恨的越多。这种由爱生恨的报复,完全有可能。看来,这才是她身中剧毒的真正缘由。
不过,以现在的情形,她也不可能冒然的去寻找。先不说现在对这女人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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