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湘西情匪 作者:杨飞-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好,你带我去家丁们睡觉的地方!”
“是。”
小亮一扯王金柱的衣服,意思是让他的人跟上。小亮的父亲赵勇志把守着圣家的大门。不到一杯茶的工夫,圣家二十个家丁,除去小亮手里的看门者和去送里副乡长的伍铁砚之外,包括大胡子,十八个家丁全都像死猪一般被绑起来了,而且每人嘴里塞一块破布。这次捆人用的绳子,全都是他们自己带来的,一律崭新的棕绳。这帮家伙动动不得,喊喊不得,人人都只能鼓着一双牛眼!小亮让手里的看门者带他去找管家,管家不在,小亮一歪嘴,让王金柱的人把领路的家丁绑在管家的床腿上,王金柱顺手又抓一只臭袜子塞在他的嘴里。小亮走在前头直奔大太太房里。他轻轻拨开门朝里望,灯光很弱,只见一个男人正在大太太床上忙活!小亮把头一摆,王金柱的人进去立马将他们拿下。捆起来之后一问,那男人就是管家。小亮命令管家带路去暗库和火坑底下取金银财宝。小亮让大哥小光跟王金柱的另外几个兄弟分别去三太太的房间里把圣步堂和其他所有人通通拿下!小亮自己和二哥小明去新娘新郎的房里抱金子。
小光和王金柱那边都很顺利,只是三太太房里的灯还没吹灭,因为圣步堂那个笨蛋,今天不知哪儿来了那么大的兴致,装高雅,装强壮!他说男人跟女人在一起急不得。要不男人跟女人在一起怎么叫玩女人了?他说今天他不忙,要好好玩儿!这对老夫少妻只顾玩了,小光弄门,他们连一点响动都没听见。小光他们毫不客气,一脚把门踢开,三下五除二就绑起来了,而且两人都是一丝不挂。
小亮小明来到新娘新郎房里,他们的灯也亮着,但光线仍然是个暗字。
本来新娘要吹了灯再脱衣上床的,但新郎不干,他说不能吹灯,说那么好的摆设,有灯才显辉煌!
圣忠义这小子鬼,其实他是为了别的,今天他是要彻底解除心中的一些疑虑!仙阳人多少年来,一直传说渡水姑娘的那个像条河,今天他一定要搞搞清楚!看到底若文跟别处的女人有何不同之处。那次岩巴渡的事圣忠义心里留下的阴影太深了!从此他好像有了严重的心理障碍,常常一见到女人,他就想起老板娘骂他的话:“你怨哪个?上当活该!小流氓一见女人把魂儿都丢了!急急忙忙,深怕一会儿跑了!大流氓是玩女人!哪个叫你连个大活人都看不住?无用的东西!还有脸来找老娘?滚!”
那次他吃亏就是屋里黑,太急,今天性质与那次完全不同,他更要仔细看,好好玩。
小亮小明同时站到新郎新娘的房门口。小亮将眼睛紧贴门缝,他看见一个全裸的女人身子,同时,还看到有个光着上身,穿裤衩的男人,像在女人的身子上找什么宝贝似地忙活。小亮无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液,他把眼睛移开,往后退了一步,用眼神告诉小明进屋动手。小明下午从新房门口过过,他知道放金子的那口箱子,他点头表示明白,他拨开门闩一闪进屋。小亮紧跟着进了屋,两个人像影子一样轻巧,隔着一层蚊帐,兄弟俩马上往床头一蹲,等待时机动手。
新郎仍然在新娘的身上手忙脚乱,又是摸又是亲。
小亮小明弯着腰低着头,神不知鬼不觉从床头慢慢移到床前,突然,兄弟俩同时一直腰站起来,小明轻声说:“不准动!”
刚才还兴奋至极,而且准备马上创造新生命的两个人,被从天而降的人一声喊惊呆了!新娘新郎愣住还没醒过神儿来,小亮小明已经动手绑人了!小明伸手抓住新郎,用很小很低沉的声音说:“想活命,放老实些!出声我就掐死你!”
三下五除二,小明把新郎绑得结结实实,并朝床前的踏板上一扔!顺手扯下枕巾往他嘴里塞。
新郎十分气愤,身子乱动,在心里骂:“老子日你的娘!有这么闹房的吗?!”
石门人闹新房常有恶作剧!他们闹完了不走,而是藏在新娘新郎的床底下听动静!更有甚者,个别较下流者还会乘热打劫!新郎圣忠义自己八年前就干过这种荒唐事。
那是皂市他一个表舅娶堂客,闹房之后他和一个比自己大两岁的表舅哥藏在新娘新郎床下不走。因为新郎新娘都是二婚,在床上的动作过大。
圣忠义害怕床塌下来压住他,哭着就往外爬,他喊:“舅舅舅妈,你们轻点!别让床塌下来压着我!”
后来,新郎得了男人病。有病乱求医,找了十多个郎中也没治好,半截儿老婆就跑了。他背了一辈子的药罐,最终也没能力留下一根苗接香火。
圣忠义为这事被圣步堂骂过,也打过。
圣忠义躺在踏板上不老实,小明转过身来就是一脚,正好踢在他的阴裆里,圣忠义一下从踏板上滚到床底下。从此,他老实了。
小亮绑新娘的动作也麻利,与小明绑新郎基本上是同时完成的。不过,小亮在动手的时候犹豫了一下。当时,兄弟俩蒙面突然站到床前时,新娘吓蒙了!也许是女人的本能?当她醒过神来的第一反应,就是双手捂住胸前,紧接着第二反应就是伸手抓衣服。
正巧,小亮伸手抓她胳膊时,一下碰在她坚挺的乳房上,小亮的手突然停了一下,他给她一个穿衣服的机会。今天进圣家,他们一律使用新棕绳,小亮不忍心捆破她白嫩的肌肤。但由于紧张,新娘却没能抓到衣服,小亮的犹豫被小明发现了,他使劲用胳膊肘一撞小亮,小亮猛然意识到自己犯了大忌!这种时候不仅自己危险,无疑对小明的生命也是一种极大的威胁!小亮猛地一手将她拉过来,并顺手将床上的一块白布单扯过来,往新娘身子上一裹,眨眼间,新娘被绑结实了。此时,小明已将箱子弄开,小亮过去从小明手中接过装金子的小匣子,一闪身,两个人出了洞房。来到院子里,小亮又把小匣子递给小明,他让他赶紧从大门出去,和守门的爹一起迅速撤退,到后山岔路口等待会合,说:“你快走,我去后院看看。”
小亮来到西院,王金柱的人已经撤了,小亮一扭身朝东院走去,东院通后山更近。小亮一步迈进东院,发现地上有一匹红缎子,他断定这是王金柱的人丢的。小亮弯腰捡起,并站在院中间朝四周扫了一眼,他发现有间屋有亮。小亮几大步跨进去,发现床上有个人还在睡觉。小亮一个箭步过去把被子一掀,发现床上有个被棕绳绑着的女人面朝下,他把她的身子翻过来一看,人已经死了!好像是闷死的!小亮突然想起他自己刚才绑的新娘,“她会不会挣扎时也把身子翻过去了?”突然,小亮感觉不好,他把手中的红缎子朝旁边一扔,拔腿就往新娘那边跑!屋里的灯,仍然是要灭不灭、要亮不亮的样子,新娘还真的把身子翻了过去,脸已经朝下,小亮赶紧把新娘翻过来,看她是不是还活着。新娘的身子仰面朝上的时候,女人的宝贝展示无遗!小亮的视线一下停住了!立马他又转身将桐油灯盏里的灯草往上赶了赶,屋里立马比刚才亮堂多了,床上的展品看得更清了。小亮向四周扫了一眼,最终目光落在床上。这满是雕花的床真气派!连床腿上都是雕花!小亮向前走了两步,伸手摸了摸床上那大红的缎子被,真软乎!真滑溜!他想起新郎圣忠义在缸银跑对小月唱流氓山歌的情景,当时他说他家有好多的缎子被,小亮重新把手伸过去,在新娘裸露的大腿上摸了摸,他感觉新娘的身子比缎子被还软乎,还滑溜,比缎子被的感觉更好!到底怎么个好法?此时此刻,他无法用语言说清楚。小亮想再重新感觉一下,他的手刚要接触到新娘的肌体,心里立马改变了主意。他没伸手去摸新娘,而是解开了新娘小腿上的绳子,又把新娘身上绑的绳子完全松开,只剩下反剪在背后的双手仍然被牢牢捆住。新娘身上被捆绑过的部位,全是深深的血痕,看样子,新娘拼命地挣扎过,她小腿被绑的部位已经被磨破了,雪白的小布单染红了一大片。白布单子是大太太昨日特意偷偷垫上的,为的是检查新娘在娘家是否破了身。没破身的女人,第一次跟自己的男人上床是要见红的,这块白布将是新娘贞洁的证物。小亮看着白布单子上的血,他刚想伸手抚摸一下新娘腿上的伤,新娘两腿一收,身子一扭,头猛朝里一歪,闪电般地出脚!但小亮早有防备,他身子一闪,新娘踢空了。这一脚虽没踢上,但小亮还真吓了一跳!他觉得这女子像是有功夫,出脚有风。小亮知道,圣家大院里的人全被绑起来了。他看了一眼床底下的新郎,那个想占有他表妹的家伙,仍然在床底下躺着!小亮心里的火气一下就冲上来了,想:“圣少爷,你不是想弄我心爱的小月吗?老子今天要当着你的面,也动动你的女人!”小亮转身将门闩上,回来将白布一手拉过来,朝新娘腿上一裹,又三下五除二,重新把新娘的双腿捆住。新娘拼死反抗,但她的力量在小亮这里无济于事,小亮将新娘反剪在背后的双手一步一步地松开,同时,他又把新娘的双手分开分别绑在床头的两边之后,伸手将她侧扭着的身子搬正,小亮接着再一次大胆地将新娘腿上的绳子松开。
新娘马上本能地感觉情况不妙,她拼命把自己的下身扭成侧身,又死死地将两条腿扭在一起,不让人把她的腿分开!但无果!
小亮今天在圣家做了只有新郎才能做的事,他把若文强奸了。新娘基本上没有太大的反抗,她真的是无能为力。小亮已经累了,此时,他完全忘记了自己在什么地方,在干什么事。新娘看出了他的疲惫,也看出了他的松懈。新娘突然精神一振,真是上天有眼,此时她嘴里的那块布突然掉下来了,她猛然感到报仇的机会来了!她把头轻轻一歪,突然往上一够,猛地一口咬在小亮的后肩上。这时候,院子里有两声猫头鹰叫。小亮知道,这是小明返回来找他了。这次的行动方案是小亮一手制定的,各种暗号也都是小亮设定的。猫头鹰叫,是这次行动的特别加急暗号!在整个行动过程中,只准叫两次,而且只有两个人有权使用。第一次使用,是一切正常,按计划行动。第二次使用,是行动成功,但还有重要人物没有回来,所有的人都在为此焦急。小亮听到暗号,提裤子就跑。刚要出房门,小亮突然又转身回到床前,想解绳子,把新娘松开。但一想:不行!松开弄不好她会背黑锅!被绑对她……小亮一扭身走了。
二保和伍铁砚第二天天大亮之后才回来。他俩刚到大门外,感觉圣家大院好像从来没有过的安静,二保心里想:天都亮了,长工们怎么还没出工?圣家为了娶媳妇,我们长工没日没夜地忙了一个多月,大家说骨头都累散架了,难道圣老爷也发慈悲让长工们睡个懒觉?
二保一笑,摇了摇头,在心里说:“那可真的就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二保问伍铁砚:“伍哥,今天院子里怎么这么静了?”
“是啊,我也在纳闷儿,老爷家的狗也没动静,今天兄弟们没练武?”
二保与伍铁砚走在圣家门前那段左拐右拐的石板台阶上,又转身望了一眼看不到头的坪原,一扭身到了宽敞的大门口。伍铁砚到底是家丁,圣家的打手,凭他当走狗的敏锐,感觉到圣家今天不正常。他喊:“哪个守大门啦?哪个……”伍铁砚喊了好几声,门里门外无一人答应。平日,只要外边有人来圣家,圣家首先是狗叫,马上就是带枪的门丁大步跑过来严厉地盘查!今天伍铁砚感到有些奇怪!他加快速度,几大步跑进院子,站在中间大声喊:“今天哪个守门啦?!啊!今天哪个守门?!”
仍然无人答应。
二保也喊:“院子里有人吗?”
还是无人应声,二保和伍铁砚都强烈地感觉到圣家出大事了!
但他们无法想到会出什么事。两个人不约而同,分别跑回自己的住处。二保推门就进,他一下被惊呆了!五个兄弟全被捆绑着,二保赶紧为他们松绑,问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被绑?是不是大胡子干的?!长工兄弟们告诉二保,他们是昨日半夜被绑的,对方来了三个人,蒙面,带枪。二保心里想:“这缺德的事,除了大胡子这个狗杂种干得出来!不会有别人!”他问:“绑你们的时候大胡子来了没有?”
“他们没露脸,我们不知道那几个人中有没有大胡子。”一个长工说。
“你们听到他们说话了吗?”
“来人中有个用枪指着我们,叫我们不要害怕,说只要我们不乱跑乱喊,他就不会伤害我们,还有个人说,必须把我们五个人全绑起,说这是为我们好!否则圣步堂会杀了我们!”
“你们先不要出这屋!”二保说完转身去找伍铁砚。
伍铁砚正蹲在地上哭,他刚才差一点跟大胡子动起手来,要不是兄弟们死死地将他们分开,还不知会发生多大的事。这事不怨伍铁砚,完全是大胡子的不是!伍铁砚推门进来时,十多个人像十几头要宰的猪,一个个全被绑在他们自己的床腿上,开始伍铁砚还以为是大胡子在惩罚兄弟们,可是再一看,大胡子自己也被绑在那里,他这才意识到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十多个兄弟都是有功夫的人,把他们全绑起来,一般人根本办不到。当时伍铁砚急了,大声地问:“这事是谁干的?啊!你们都聋了?到底哪个杂种干的?!”
大家都不说话,也无法说话,惟有大胡子好像有一肚子的火要往伍铁砚身上烧!他那双牛眼眼珠子都要滚出来,伍铁砚见他那德性,走过去一手扯掉他嘴里的脏布,说:“有屁赶紧放!”
“我们怎么能知道?王八蛋!你赶紧先给老子把绳子解开!”大胡子骂着,还命令伍铁砚。
“你个狗娘养的!你是干什么的?啊!你不知道?不知道你也说得出口?!”
伍铁砚平日与大胡子就面和心不和。伍铁砚看不惯大胡子在兄弟们面前耍威风!伍铁砚不给大胡子松绳子,而是绕过他给弟兄们一一解开。这使大胡子更加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