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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本倾城-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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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响亮的一记耳光,木临站定,本就俊逸的脸庞上出现了红红的指痕,袭若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木临回头,袭若几乎是呆愣在那里,半天回过神来,看着他道:“对不起”说完,眼睛半睁半闭,身子便向下倒去。
木临上前一步,拦腰抱起她,袭若慢慢睁开眸子,“就算我被他伤的遍体鳞伤,我也要他好好活着。”
说完,便昏倒在木临的怀中,木临的眼神变得狠厉,他回头看了一眼“月然客栈”的方向,在心里暗暗发誓,景亦宸,如果这次你真的丢了袭若,我保证你此生都别想见她。
在南丛的小路上,一个长相俊朗的女子抱着一个倾城的女子,女子脸色苍白似乎已经昏厥,但是男子的脸上也是一脸严肃。
等到袭若醒来的时候,天气出其的好了起来,她慢慢起身,看着屋中冰儿担心的神色,她轻轻对着冰儿道:“冰儿,我没事,你不用紧张。”
冰儿小心翼翼的把洗脸水端至小姐面前,道:“小姐,木临王已经告诉我了,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冰儿一定站在你这边,那个臭王爷真坏。”
袭若只是用湿了的布轻轻擦拭脸颊,冰儿顿时想起什么似的,叫道:“对了。”
袭若抬眸,盯着冰儿的小脸,冰儿道:“我们去找锦少爷,让他去把景王打醒,好不好?”
袭若点头,“准备行李,我们去南止。”
她刚说完,冰儿小跑着便准备出去,打开门,木临王站在门外,脸色不好,应该是一夜未睡,冰儿行完礼出去,木临进来,关上门。
他径直走到袭若身边,“我知道你去南止不是为了找锦少,你到底要做什么?”
袭若坐到镜前梳妆,并没有理会木临王的意思,木临继续道:“你只想要逃避,是不是?”
袭若侧眼看了他,“我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
木临从未想过到了这个时候她还会如此说,“我告诉你,如果我觉得你幸福,就算你假装失忆忘记我,我也全力配合,但是现在,却是不行。”
袭若忽略掉心底的那份感动,起身,和木临只有一寸之遥,“你现在要做的便是回木启,助你父王治理国家,而不是在此做着永远没有回报的傻事。”
木临听完,嘴角仍是挂着一抹邪笑,一屁股坐在袭若的床上,道:“我做什么,你也管不着,我愿意去哪,就去哪,现在我就想在你的床榻上睡一会儿,睡醒后去南止看看那里的山水,没错,就这么定了。”
袭若看着他耍赖的样子,背过身子不去看她,她到底要她欠她多少?
袭若的行礼很简单,她和冰儿便一起出了门,虽然她没叫醒睡着的木临,但是她也明白,他醒来也是会追去的。她留了简单的字条给他,希望他可以明白。
冰儿抱着小雪团上了车子,远远的看到玄程站在一处,袭若对着他轻轻点头,便准备上马车。
“王妃,不,明小姐。”玄程的眸子深沉,但是接着道:“夜昼师父要见你。
他刚说完,从转角处便走来了老头子的身影,这次他没有穿的很邋遢的样子,反而看起来很整洁。
“袭若,我有话要跟你说。”夜昼的眼神中,袭若看的真切,那里有着浓浓的歉意。
袭若只是洒脱的轻轻抿唇,“师父,我知道您要说的是什么,袭若也曾答应过你会成全你的要求,只是现在连老天也帮着我们,我反倒不用费心了。”
“师父真的觉得对你不起。”夜昼的话是发自内心的,袭若越是装作如无其事的样子,他反倒有些心疼。
她微微摇头,“师父,我走了,只要您答应袭若好好护着他,袭若便真的安心了。”
夜昼点头,袭若便上了马车,看着袭若的马车越走越远,玄程在夜昼耳边道:“师父,如果真的要让主上忘了王妃才能登上天子之位,为何还非要带着那个白依,这样对王妃不公。”
夜昼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冲着袭若走了稍许的马车喊道:“袭若,到了那一天,师父会把宸儿还给你的。”
马车内,袭若只是轻轻的一下一下抚顺小雪团的绒毛,还给她吗?那时的他,她还要的起吗?还是她的景亦宸吗?
木临早就知道袭若离开,他也知道直接跟上去也不好,反倒是多睡了会儿,等到起身准备时,看着案上的那张纸条,展开,袭若娟秀的小字展现在眼前。
木临,你的劝慰,你的打抱不平,只会让我更加看清我的伤口,我的狼狈。他爱我,我知,这便够了。
简单的几句,木临颓废的坐在椅子上,他知道是自己的错,也知道袭若不希望自己去南止,他忽然觉得在异国他乡,自己是那么的多余。
南丛和南止的距离并不是很远,几个时辰的功夫便到了,还未到锦府时,袭若便下了马车,不让冰儿和小雪团跟着,她走在长满清苔的石子路上,闭上双眼,袭若就能想到小时候和锦子铭一起玩耍的场景,那时候天真的很蓝,如果可以,她真的好想回到那个纯真的时候。
想起几年间发生的事情,仿若隔世,她本以为自己的一生会简简单单的在这个南方小城中度过,她以为她定能找到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但是世事难料,她终是离开了,但是她还是遇到了一心人,但是他们却经历了太多,他们的爱,真的很辛苦。
“我家若儿还是喜欢走石子路吗?”熟悉的声音远远的传来,袭若睁开双眼,在看到拄着拐杖的外公时,眼泪忍不住的掉下,她小跑着到了外公面前。
外公伸出一只手,袭若紧紧的投入外公的怀抱,感觉到熟悉的气息,袭若忍不住哭道:“外公,袭若不孝,袭若真的想你。”
锦拓一只手拍着袭若的背,然后慢慢扶好袭若,粗糙的手指替袭若擦去脸上的泪水,“外公说过,若儿有事便回来找外公,可是外公都等了几年了,却没见到你的影子,锦子铭那臭小子也不怎么说实话,告诉外公,这些年还好吗?”
袭若看着外公越发年老的面容,含泪摇摇头,“袭若没事,你看,袭若不是好好的吗?”
外公看到袭若还是从前的样子,但是眼眸却不似从前澄净,看起来有些伤感,他向后看去,“冰儿和小东西已经入府了,景王爷呢?”
袭若忙拉着锦拓,擦干脸上的泪痕道,“他是王爷,事情必然多些,这次他没有来,下次,下次我带他来见你。”
锦拓点点头,袭若扶着他向着锦府的方向走去,锦拓的嘴里唠叨着,“我上次见过他,在你失踪的时候,看他紧张你的样子,我便知道,我孙女此生没有爱错人。”
袭若点头称是,“外公说的没错,他爱我至深。”
她的话刚说完,也到了锦府,抬眸,锦子铭直直的站在门口,身旁站着一脸沮丧的冰儿,袭若明白,定是冰儿那丫头什么都跟锦子铭说了,她冲着冰儿皱眉,冰儿低垂着头。
“你这臭小子站在门口做什么?还拉着脸,冰儿,他怎么了?”锦拓问一旁的冰儿。
冰儿抱着小雪团一副为难的样子,她知道她可不能再说下去了,她摇摇头,便抱着小雪团回了院子中。
☆、第二百零三章 真的无关痛痒?
“表哥,我们进屋,看这天气好似又要下雨了。”袭若强撑着笑容,说道。
锦子铭看袭若这个样子,不忍心,便点点头,跟她一起扶着老爷子回了府。
傍晚的时候下起雨来,晚膳是在一起吃的,饭桌上,谁都看的出来,锦老爷是多么高兴,他这辈子最疼的外孙女回来了,袭若也跟外公有说有笑,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但是看在锦子铭眼中,他的饭反倒是吃不下了,这个臭丫头,还真的能忍,早怎么没有发现呢。
饭后,锦拓因为年纪大了,体力不支,便早早的休息了,袭若回到自己住的小院中,冰儿搬了把藤椅让袭若在廊下坐下,她知道小姐喜欢看雨。
身后的脚步声,不用回头,袭若都知道是锦子铭来了,冰儿识相的回了屋子,锦子铭一屁股坐在台阶上,也不管雨是不是能淋着。
袭若看他这个样子,先开了口,“表哥,觉得该如何?”
锦子铭知道袭若所指何事,他气就不打一处来,“袭若,我知道你大度能容,但是这次不同往日,如果他真的把你从他记忆中剔除,爱上那个女子,你又该如何?难道像姑母一样孤独终老。”
“看到你和外公都那么的在乎我,我的心真的好受多了,我不想出现在他面前告诉他我是他的王妃,我不是怕他记不得我是谁,而是怕他记得,我怕他记得他跟我说过的不做君王的承诺,我怕他记得对我唯一爱的承诺,因为这一切都将被打破,因为他必须成为至高无上的人,因为他有他的责任,我该知道他不是我一人的景亦宸,他还有夜门,还有为他出生入死的兄弟。”袭若一口气说了很多,但是却说服不了锦子铭。
他站起身,“我们的安危不能牺牲你。”
袭若知道表哥的意思,她轻轻拉着表哥的手,锦子铭眼睛看着袭若,她道:“这不是牺牲,是成全,如果你们夜门真的出事,那么他一生都不会幸福,我的幸福又从何谈起?”
“那个女子呢?她又是谁?”锦子铭听冰儿说的也糊里糊涂的。
袭若松开他的手,想起白依那张倾城的容貌,她苦笑,“从我见她第一眼开始,我便知道,她喜欢景亦宸,有她陪着,或许他不会觉得孤单,等待他的是一场帝位之争。”
锦子铭知道袭若很聪明,但是有些事情他还是想要提醒,“在你的心里,真的可以接受景亦宸和峥寒兵戎相见的那天,皇家的争斗不会存在任何亲情的。”
听完他的话,袭若抬头,看到雨似乎停了,园中的植物在暗夜中也能看出翠色,“有些事情不会因为我们不敢面对就不发生,就像园中的植物,不会因为雨水冲落枝叶便不再发枝发芽。”她起身,深呼一口气,“所以我说,上天是垂帘的,至少现在它让我躲过了这一切,不用去面的。”
说完,袭若便回了屋子,锦子铭一屁股坐在藤椅上,她明白袭若的话,虽然他感觉得到袭若的痛楚,但是他不得不承认,比起他,袭若的心却是玲珑剔透的,至少他现在还不明白,主上这次的失忆到底是好是坏。
南方的天气本就是多雨,转眼间,袭若已经在锦府呆了半月了,锦子铭也并不出门,袭若也不懂他在想些什么,离开了景亦宸,这是第一次她反倒觉得心安了,她也不知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在某个瞬间,她会想,或许有一天,她真的可以忘了他,但是想象就是想象,当无数次袭若陷入景亦宸遇到危险的梦魇时,上天再一次提醒她,对他的铭心刻骨。
峥定城的景王府,景亦宸静静的站在院中,看着一个空地,眼神有些疑惑,等到夜昼师父走来的时候,他轻轻道:“师父,我总觉得这个地方是不是之前中种了些兰花,还是记错了?”
夜昼仔细的看着他的眼神,明白他是真的记得不是很清楚,敷衍道:“你没记错,很久之前有过,年前便没了。”
景亦宸点头,相信了师父的话,他对着师父道:“皇宫内可有动静?父皇可曾单独召见过寒王,还有,四皇子峥析现在如何?
他的一系列的问题,至少让夜昼是放心的,他履行了他的承诺,在这场皇位争夺之战中,他听师父的话,已经参与其中了。
夜昼慢慢的在院子中踱步,并没有回答景亦宸的问题,景亦宸突然开口笑道:“可是又想着喝酒了?”
听他这么说,夜昼看向景亦宸,过了片刻,摇摇头,“至于皇帝的意思,只有你来揣测。”
他点头,这时依儿从屋内出来,景亦宸轻笑,上前几步,牵着依儿的手道:“我明日便和依儿一起进宫面圣。”
依儿的脸色立刻变了,夜昼拉着景亦宸的手臂道:“宸儿,依儿的身子弱,就不要陪着你进宫了。”
他感觉到师父的话有理,便同意了,只是白依深呼了一口气。
趁着景亦宸离开的空当,白依走到夜昼面前,脸色阴沉,手中拿着一张纸,夜昼不明白,白依使劲丢给他,“我知道爷爷在你手上,只不过我没想到你这么卑鄙。”
夜昼展开,上面简单的几行小字,“若要人安,来之安之。”
很明显意思是让她继续扮演着景亦宸心中的那个人,夜昼的眉毛皱在一起,把那张纸还给白依,“虽然我也想要你如此,但我不会使这么卑鄙的手段。”
他似乎有些生气,白依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真的不是你?”
夜昼没有回答,白依似乎也放弃了对他的怀疑,她叹口气,回身坐到院中之前袭若一直喜欢的秋千上,每一晃都深叹一口气。
夜昼走过去,反而一屁股坐在地上,这段时间严肃了不少,他还真是累呢,还不如之前似个乞丐般,至少落得快乐自在。他从怀中拿出一壶酒,便喝了起来,白依在一旁看着他。
“丫头,我们人活在世上本就是不容易了,何苦要唉声叹气呢?”他喝了一口酒道。
白依的眸子低垂,一只手不由自主的抓着一角,“我不喜欢骗人。”
听他这么说,夜昼反而笑了,“丫头,这不算骗人,说不定你还做了件关系我们生死的事情。”
白依的小嘴一撅,白了他一眼,嘟囔道:“你们的生死谁在乎啊,我只在乎的是我这么骗他,等他发现了就更难喜欢我了。”
夜昼听到她的嘟囔声,也知道她也是单纯随性之人,他开口道:“依儿是和袭若很像的,但是依儿比袭若更勇敢、直白一些。”他说的话是出自肺腑的,但是当依儿问及袭若的事情时,他直道是没什么。
景亦宸按照夜昼的话进宫了,这次进宫,他是迟疑的,他分明记得自己曾经跟皇上说过不想要这个位子,至于自己为何会说,又是在什么样的场合说的,他实在想不明白,仿佛自己的记忆中有片空白,任何记忆的逻辑经过那里都变得模糊。
远远的便看到景亦宸手扶着脑袋,子衿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拍了他的肩膀,“哈哈,吓着你了吧,宸哥哥在这干嘛呢?”
他放下手,看到子衿,在子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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