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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罩杯遇见c罩杯-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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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走到窗户外,对逃走的人喊了一句:“晚饭叫你来做。”转头对柳夏年说:“你来炒这盘菜。”
柳夏年洗过手后穿上围裙,将葱切成等长的段,然后拿过牛肉开始切片。
小米偶尔回头看到她低头做菜的样子,突然有一种感觉,好像就是陈墨染说的那种心动。
转头拍拍胸膛,把那跳的过分快的心脏安抚好。
差点晚节不保。小米心底想。幸好迷途知返了。
再去看她,魔力消失了大半,柳夏年还是好看的一个人而已。
小米对柳夏年说:“今天陈墨染问我一个问题。”
柳夏年想小米对她这样说肯定有她的理由,等着她说下去。
小米说:“陈墨染问我,如果已经确定恋爱关系的人中有一个人对外人心动了怎么办。”
闻言,柳夏年放下手中的菜刀,她不确定自己会不会不小心割到自己的手,为了安全,还是不要做危险的事情为好。
“她没有安全感。”小米回答。
柳夏年重新开始切菜,说:“我会给她安全感。”
小米端着菜走出厨房,到院子里,陈墨染和自己的爱人笑成一团,她怎么不知道老讯这个死人头有能把女孩子逗笑的本事的,她都懒得对自己说一个笑话的。
她放下菜,听见陈墨染笑着说:“你好笨哦,像柳夏年,她多厉害”
老板配合的说:“那是因为你什么都不会,所以才需要一个柳夏年,像我老婆什么都会了,我要那么多本事干嘛。”
“吃饭了。”这时候柳夏年也端着菜上来了,别的客人是不打算回来吃饭了,中午饭就只有她们四个人一起吃。
难得能得到一顿安静的午餐,吃完后一起收拾碗筷,洗好碗,就出去走几步消化下,回来睡午觉。
突然意识到要离开,在这里只是住了几天日子,离别之情却依旧不少。
陈墨染借了老板的照相机,到处拍照,一草一木,一朵花,杂物堆,墙角都拍个不停,最多的还是柳夏年,柳夏年不肯让她拍正面,她就拍背影,一边拍一边还在后头说着:“柳夏年,你连背影都迷死人了!来,拍几张。”
柳夏年是一路笑过来的。
“回去后我会想南京想这里想小米和老板。”陈墨染说。
“我也是。”
“真像一个家。但是再好也不是我的,谁能把那里当自己家看,所以那不是我要的。我要的是一个唯一的完完全全属于我的。”陈墨染看向柳夏年,认真的说。
“我就是你的家。”这是柳夏年的回答。
陈墨染抿嘴笑,小酒窝在唇边若隐若现,最浪漫的话就是如此了,听得无比受用。
晚上的活动是泛舟秦淮河畔,小舟慢悠悠的行进在湖面上,波光粼粼,把倒映在水中灯笼打的支离破碎,看见无数红光晃动,又在过后拼成一副完整的画。
这里就是秦淮河畔,当年歌舞升平,连那流淌的水都是胭脂的香味。
旧风景被改造后依稀存些许当年的风韵,陈墨染想起柳夏年之前开玩笑似的说她在秦淮河畔和一个漂亮的女子喝酒聊天,陈墨染还说她见鬼了,要在这样的地方梦见一个女鬼也必是香艳的事情。
在河边的酒楼里,陈墨染端茶给柳夏年,放柔了声音,娇滴滴的说:“小女子敬公子一杯。”
陈墨染亲自送上来的酒,即使是毒酒也没有不喝的道理,柳夏年自当是接过玻璃杯,喝下那杯茶水。
“我突然想起我上辈子是怎么死的了。”柳夏年突然说,卖了一个关子,就不再说下文。
陈墨染好奇,凑上去听。
柳夏年在她耳边咬着她的耳垂说:“心甘情愿被你毒死的。”
76。
晚上九点的飞机,南京的天空已经铺满了星星。到了北京,那里也应该是满天星空,天气预
报说北京白天是晴天,那晚上回去的时候就应该可以看见星星了。
老板为她们开了一个party送她们离开。
陈墨染玩的跟疯了一样,在人群里大喊大叫,放开了胸怀和相识不久的朋友拥抱着。
不过谁也没有留下号码给对方,毕竟分离以后再聚的机会稀少了。
所以干脆不留,挥挥手说再见。
小米送她们去机场,老板要看家。
车子开出民宿的那会,回头还能看见一群人在门口挥手,脸上都是热情的火焰。
在冷漠的世间遇到这样一群人,何其幸运,不知道是不是这里的缘故。
“每次送人离开这样的事情都是我在做。”小米抱怨着。
陈墨染说:“老板忙啊。”
“才不是,是那个死女人多愁善感,外表看起来坚强的很,真要是她来做这样的事情,没准
当场就哭起来了,还是我最心狠手辣,你说我容易么!”
“呵呵”陈墨染看着小米的侧脸,笑着。
也许是有些人天生就不适合告别这种事情,陈墨染觉得自己也不适合,分别的时候总会伤心
,所幸她的生命里没有太多离别,也算是上天对她不薄。
小米说和她分别的时候一定要高高兴兴的走,一个人高兴的走了,下面的人就会高高兴兴的
来,来来回回,就热闹了。
路上从车窗外看南京的天空,星星点点。
陈墨染和柳夏年面带笑容表情愉悦的和她道别,小米娇小的个子让人印象深刻,第一次见面
的时候被淹没在人堆里的小女人,在老板身边撒娇的小女人,道别的时候都要用灿烂的微笑
说再见的人。
总之,再见了。
陈墨染拉着柳夏年的手快步走进登机口。等过片刻,她们就能看见熟悉的北京的天空呼吸到熟悉的味道。
两人牵在一起的手上各自戴着一条红绳子,是晚上老板送的礼物。
在飞机上看着飞机爬上云端,外头的夜幕黑的很纯粹,像无限深邃的深渊,能把人吸进去。
到了北京,已经是深更半夜,陈墨染在回来的出租车上睡着了,枕在柳夏年的腿上先做行进
入梦乡。就连车子经过一段正在翻修的路时颠簸着也没有吵醒她,看来她真的累到不行。
白天的活泼耗光了她的经历。
柳夏年将腿放平,让陈墨染躺着舒服一点。陈墨染感觉到她的动作,嘀咕了一声,叫她别动。
那个动作极富孩子气,柳夏年不由的发出轻笑,低头看见陈墨染的手抓着自己的衣角死死捏着不肯放,伸手去解开,陈墨染抓的更是紧,柳夏年就由着她去了。
车开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是开到了熟悉的路段,前面的十层高的大楼墙体上一排广告墙翻动游走着熟悉的画面和品牌,终于是到家了。
出租车拐了一个弯,放缓了速度,平缓的停在路边的空地上。
车轮与水泥地轻微的摩擦,有轻微的声音发出。
因为惯性作用,在停车以后陈墨染的身体摇晃了几下,不安稳的环境把她从美好的梦里召唤了出来,意识回到她身体中,她才意识到自己现在不是在家里那张舒服的大床上,也不是在南京那个富有情调的小房间里,现在她在车上,枕着柳夏年的腿,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她坐起身,盖在身上的衣服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而滑下,柳夏年忙伸手将长袖薄外套拿过来,挂在手上。
出租车里只有微弱的车顶灯光照着狭小的空间。
车内的出风口有冷风呼呼吹入,广播里放着交通频道的午夜节目,放的都是老歌,无意间听到那几首歌就想起在南京的日子。
那个小院子里的人喜欢放这样的老歌,一放就是一个下午。
想起来了,自己已经离开南京了。
陈墨染有些惋惜,这时候柳夏年已经结账,打开车门下车。
午夜的风从打开的门吹进来,带着一点白天留下不散的余温,还有就是自己日常呼吸的熟悉的味道。
陈墨染拉着柳夏年的手从车上下来,抬头在无数个窗户里寻找属于自己的那个窗户。
那里还是那里?陈墨染把自己的脑袋都仰到极致了,看的眼前发黑,就是找不到自己的房子。
柳夏年拉起她的手,指向头顶的某处,说:“这个是我们家的阳台。”
“你记得真清楚。”陈墨染看见柳夏年对这那么清楚,发现自己还没柳夏年爱自己家呢。
柳夏年笑着说:“多看几次就能记住了。”
打开家里的门,屋子封闭了好几天,有一点点霉味,幸亏在走前打扫清理了一遍,否则就怕是一进门就能闻到腐烂的味道。
陈墨染直接走向那张柔软的大沙发,扑到在上面。
沙发承载了她身体的重量,反弹了几下,她犹如身在大海的水面上,海水托着她的身体起伏。
“外头虽好,怎么说都没有家里好!今晚要好好睡一觉睡到明天晚上才起来。”陈墨染抱着属于自己的小抱枕懒洋洋的说。
她的睡意已经开始侵蚀她的神智,黑色的梦在朝她招手,诱惑着她快点过来。
她刚要闭眼,耳朵边马上传来温暖的感觉。
把她吓的从睡梦的诱惑中挣脱出来,她坐起身,惊讶的看着柳夏年刚刚贴过来的那样东西。
柳夏年手里举着一杯温水,递给陈墨染,说:“喝口水,先别忙着睡觉,去洗个澡再睡。”
陈墨染接过杯子,一口气就喝了大半。
“今天累死了,能不洗澡么?”陈墨染把喝光了水的杯子还给柳夏年,接着说。
柳夏年摇头,说:“不洗澡别想我抱你。”
陈墨染笑了,说:“今天我也不想让你抱。我睡觉去了。”
人从沙发上爬起来,化作一溜烟冲向卧室那张阔别已久的大床。
哦也!陈墨染几乎是飞过去的。
柳夏年凉凉的一句话把她的风一样的脚步给卡住了。
“还有明天,后天,大后天”
陈墨染回头,冲着柳夏年咬牙切齿:“这算哪门子威胁?”
柳夏年走上去搂住陈墨染的小蛮腰,贴着她的脸,说:“你知道我不爱抱着满是汗水的你的,洗干净了让我抱你。”
柳夏年的话是在陈墨染耳边说的,气息尽往她耳朵里灌,把陈墨染的骨头都给吹成粉末。
陈墨染还能有什么法子,洗澡就洗澡吧,反正死不了人。
陈墨染被柳夏年塞进浴室洗澡,柳夏年用温水擦凉席,换薄被。
浴室的玻璃门被拉出一条小小的缝隙,陈墨染的半个小脸蛋从里面露出来,小声的对柳夏年说:“柳夏年,你过来一下。”
柳夏年朝她走去,走到门口,就被她拉进浴室里。
“帮我擦背。”陈墨染命令道。
第二天没有达到陈墨染立下的宏图壮志,只是睡到中午就起来了,柳夏年去做了一份简单的饭菜果腹,算是解决了中午饭。
家里已经没有菜剩下来了,走前把菜都吃光,下午的事情又多了一样,那就是采购。
柳夏年和凤姐打了一个电话,告知她她已经回到了北京的事情,安排时间去接面包。
几天没见到面包那肥肥的样子,陈墨染就有点想它。
下午柳夏年开车载着陈墨染先去沐未央家里拿寄过去的那些特产,顺便去看下EVA和她肚子里的小孩。
几日没见,陈墨染和柳夏年就不认识沐未央了,反而把她当成一个外人,险些去报警。
这不能怪陈墨染大惊小怪,而是沐未央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她把自己的那头长发剪成了男孩一样的短发,因为是新剪的头发,发端还固执的翘起,从背后看十足就是个男孩。
陈墨染走进沐未央的家,却因为眼前的一幕而停住了脚步,EVA躺在窗边的躺椅上睡着,像一个童话里的睡美人,没有人会忍心去惊动她那永恒美丽的梦,但是一个陌生的人却跪在她身边低头亲吻她的脸颊。
这里不应该有王子这个角色存在,有也应该是沐未央这个皇后吧。
陈墨染当场尖叫起来,叫柳夏年进来把这个对EVA性骚扰的人打出去。
那人转头,看见门口那喧闹不已的人正是陈墨染这个小女人,皱起眉头,在柳夏年进来的时候,说:“她是见鬼了还是怎么了,一进来就鬼叫。”
EVA在这个时候醒过来,缓慢的清醒,慢慢的坐起身。
陈墨染瞪着那个完全变了一个模样的沐未央久久无言。
陈墨染见过沐未央无数种样貌,她甚至觉得沐未央是一团云,随手捏一下就能捏出各种形状来,但是从来没有见过沐未央这样打扮过。
沐未央和柳夏年有几分相像,在眉眼出最是明显,现在换了短发,那几分相似就越发的凸显,而沐未央也从一个漂亮的女子变成了中性的人。
陈墨染要花好久的时间去适应这个巨大的变化,而柳夏年一下子就接受了,她觉得这样的沐未央也挺好,干净利落。
沐未央笑陈墨染能看着她脸红成一颗大苹果,而陈墨染说她还真的没有见过那么精致的帅气,看着不自在。而后又用眼角多瞄了两眼。
说实在话,眼前的沐未央是打算变T了么,怎么把自己往中性方向打扮?
“外表不能代表什么。”柳夏年认真的说。她不想沐未央走入误区,为了所谓的规则而改变自己。
在外人眼里这样的一对似乎应该是角色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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