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殇-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主人姓王,夫人很善良,又有文化,她是个全职太太。在她的教习下我学了不少生字,懂得了不少文化知识。她说妻子要对丈夫唯命是从,女人天生就是爱情的奴隶,就是服侍男人的,她都做到了。她丈夫是那个县的县长。在我的意识里,村支书是这个世上最大的官,最厉害的人,他可以无端地让一个好人变成“坏分子”,可以让一个好好的家庭支离破碎。到王家后才懂得了还有管村支书的人。那个县是个半山区,全靠老天爷吃饭,我是在他们夫妻谈话时有意无意听到的。    
    在王县长家里,我体会了人权的重要和“打狗也得看主人”的涵义。村子里那些喜欢拍马屁占便宜的人,见了我这个小保姆也会赔上笑脸;来主人家里的客人,临走前也得给我点头哈腰地挥手告别。我体会了一个人应得的尊重是什么味道,我很满意这份工作。    
    两年多时间很快过去了,令我不安的是,我的主人——王县长老是用种异常的目光看着我,他一回来,我不自主地就紧张,怕他的眼神被夫人看见。尽管夫人对我很关照,具体说很疼我,可在这种事情上,我明白夫人是不会容忍的。    
    星期五晚上,我刚准备睡觉,夫人忽然喊我:    
    “香子,香子!睡咧没有?”我住在二楼的房间里,关上门的声音很容易让听觉忽视,我随时都集中着注意力,以免有误。夫人的叫声又习惯地传了进来:    
    “快起来,老王回来咧,下来做饭。”    
    我听清了,不由得紧张了起来,我一听见王县长回来就害怕,又不可能不面对他,夫人总盼着他回来,一双眼睛笑得似条线,我咋可能不欢迎人家呢?我慌忙穿上衣服,朝厨房跑去。    
    “多做几样菜,冰柜里有牛肉,凉调咧先端过来!”夫人大声吩咐着。    
    “听见咧,夫人!”    
    我应承着,顺手拉开冰柜取出了牛肉,抓起菜刀切了下去,“咔”的一声,刀子却卡住了。我抽了出来,重新切下去,还是挡住了,掰开肉块:我愣了,是条黄灿灿的金项链。牛肉里也长项链吗?除非西瓜长在树上,松树扯蔓。我忽然明白了,那次我收拾夫人的柜子,那个手饰盒里放了一疙瘩各不相同的金链子,戒指:白金的,黄金的,宝石的,原来……    
    “香子,把牛肉端上来,老王先喝酒!”夫人的催促打断了我的思考。    
    “知道了,夫人!”我又忙上了。    
    我端去了牛肉后,返回厨房做饭,大脑却咋也不上道,一个劲儿地往那条金链子上想。怎么办?送链子的人不敢明送才用了这个办法,一定有求于县长帮忙。这里做官的都这样,明着不说暗着拿,还要装副清廉的样子给别人看。交出去吧,多伤主人的面子。干脆不交了。不行,万一哪天送牛肉的人在县长面前提及此事,我的饭碗砸了事小,恐怕还得定我个小偷罪呢,张队长的下场一下又闪了出来。得设法交出去。    
    我停下了正洗菜的手,拿上项链进了客厅,谁知他俩却没喝酒,在套间里“叽咕”着什么。我又不能进人家内室,至少我懂得“久别胜新婚”的道理。我站在门口等着。    
    “十四万,是十四万嘛!”是王县长的声音,“开始换届咧,乡长、局长、他们谁也。……”后边的话我没听清。    
    我吓了一跳,十四万,天爷!天文数字,我一辈子能不能攒下十四万元都说不准呢!十四万能把刘麻子杀死好几次呢!我慌忙退了出来。    
    “香子,饭做快些!”夫人的声音惊住了我的脚步,心想着饿了不有牛肉嘛!喝酒的时间我足以把饭做好,你们就……    
    我还是安不下心,交迟了别让人家说咱有贪污嫌疑,还是早点儿拿去为好,我又朝客厅返去。    
    王县长刚喝了口酒,没来得及咽,噙在嘴里直直地看着我。我的心直发毛,可还得迎上去。他一直盯着我走到了桌前。夫人当然看在了眼里,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丈夫,说:    
    “别把眼睛看进去拔不出来咧,县长大人!”    
    夫人不热不冷地说了句,我难堪极了,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上。    
    “县长喝多咧,空肚子喝酒容易醉,夫人别开丫头的玩笑咧,羞死人咧!”我慌忙打着岔,厚着脸皮敷衍着。    
    夫人没接我的话,目光一直看着王县长,那种表情让我难受得没法应付。要说王县长,骨子里还是怕夫人,按夫人的话:他那一套做官的把戏我都知道,老底子在我肚里装着呢!给他十个胆也不敢把我咋样!可这阵子的表情,既有醋意,又觉得没面子,死死地盯着丈夫,在夫人的目光威胁下,王县长收敛了一些。


第一部分:天灾原罪(5)

    王县长虽然把视线挪了开来,却突的冒了句让夫人不懂的话。    
    “我们家的两朵花太漂亮了,是太漂亮了!”    
    夫人高兴了,微微一笑道:    
    “咳!咱老咧,开败的花不值钱咧!”女人就是爱说些明知道没用的话,向对方并非发自内心的奉承反唇相讥。    
    “说的不是你!”王县长好像很认真。    
    “啊!”夫人失望了,质视着目光道,“那咋是两朵花呢?”    
    “于金香一朵,郁金香一朵!”    
    夫人的脸一下拉了下来,连续变起了颜色。我知道又是我的错了。在这个家里,只有我的过错,没有主人的不对。我忙拿出项链,故做傻气样道:    
    “恭喜夫人,大富大贵不落命穷人,县长买块牛肉也生金,你讲给丫头的神笔马良的故事,鸭子下金蛋不一定只是神话呢!这不,牛肉里长了条金项链!”我故意装着傻乎乎的样子。    
    “是吗!”夫人一下来了个阴转晴。忽然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说:“开啥玩笑呢,瓜女子!”    
    “是真的,夫人。”我把项链放到了桌上。    
    夫人一把抓在手中,像似怕我抢去一样的紧张,王县长却没反应,似乎在思考,似乎在回忆,好一阵功夫后,忽然对我说:    
    “快做饭去,饿晕咧!”    
    “是,很快就做好咧!”    
    我转身离开了。    
    又过了几天,王县长的司机忽然把夫人接走了。家里留下了我一人,虽然有点孤单感,却很轻松。    
    王夫人是个性情中人,也是个很迷信的佛教徒。我虽然只告诉了她我是孤儿的身世,她却特别同情我。来到王家后,我才算真正地还了女孩子的身子。虽然一个月给我一百元,我的几件衣服却都是夫人亲手裁制的,她喜欢我穿古典服装,说我穿上这样的服装很雅致,总喜欢带我去串门子,有时碰上生一点的人,还常常说我是她的女儿呢!我知道她很喜欢我,一旦她这么说了,我便故意地贴在她身上,让她的虚荣心得到满足。她也经常夸赞我聪明,有眼色,说她越来越离不开我了呢!    
    第三天,夫人捎话回来,说她去海南旅游了,要玩一个星期,叮嘱我看好门户。说实话,夫人一个月不回来我也会把门户看得好好的。    
    又过了三天,那个晚上特别的黑,我早早就上床睡了。朦胧中,觉得有个茸茸的东西在脸上移动,还有点扎刺,我惊醒了,忙问:    
    “谁!”    
    “别喊!”    
    “你是谁?”    
    “王县长!”    
    “你要干啥?”    
    “还不是喜欢你,宝贝!”    
    我明白了,可怕的预感涌上了大脑,王县长是借夫人不在家专程赶回来的,或者说他有目的地调开了夫人。这下完了,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我猛地坐了起来,他却一下压倒了我,我用尽全身力气,拼命往起推他,却怎么也推不动,我急了。    
    “走开,不走开我喊人咧!”    
    “喊啥呢!不还是喜欢你吗!县城的女人多的是,我不想要,也不能要,党纪国法限制着呢,嘿嘿!有江山就有美人吗!喜欢你是你的福分,你清纯,漂亮!……”    
    “自重一点,王县长!”我尽量保持理智,想让他自己起来。    
    “自重,咳!啥叫自重,上帝也好色呢!宝贝!”他反而更疯狂了,那张臭嘴如同……我气极了。    
    “起来,不起来我真的喊人咧!”    
    “给你钱,三千块,不愿意吗!”他突然停止了行动,死皮赖脸地淫笑。    
    “不—不—起去!”我左右回避着他那张满是烟味的臭嘴,“我喊人咧!”    
    “喊,喊吧!”他停下了,严肃着面孔,“半夜三更的,谁会听见,谁会相信堂堂一县之长会看上一个小保姆。”    
    “滚开,给我滚开!”我急了,吼了出来。    
    “滚开,可能吗!宝……”    
    “来人哪!救—人—哪!”我见他没有起来的意思,知道再不翻脸就完了,连续地大声喊叫着,我感觉我的喊声能把房子震塌,能把左邻右居的耳膜吼穿,我的喊声不是喊声,是哀嚎,是乞求,是悲痛欲绝,我想这种凄厉的苦痛能把王县长淫荡的心软化,让他饶了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势女子,我还有什么办法呢?然而,却没有一点回应,王县长并没因我的惨叫与哀求停止行为。我越想越怕,预感到自己的一切将毁在眼前!我庆幸自己睡觉时没把衣服脱光,庆幸夫人说我穿古装衣服合适给我做了布扣子,它至少可以暂时帮我保护一下身子。忽然,我来了主意,他这种人最爱面子,家里平时要来个客人,那副板着的脸动都不动,要不是讲话需要发音,连嘴唇也不想动一下的故弄深沉。客人总是偷眼窥视他脸上的阴晴,试探着敢说又不敢说的话!所以,我喊破嗓子也要保住自己的贞操,我利用了女孩子嗓音尖细的优势,拼着命撒泼般地嚎叫了起来。这一招真管用,他的手松开了。    
    我一跃滚下床,冲出房门,站在了院子里,全身筛糠般地抖着。    
    王县长站在我住的那间房门口,不住地喘着粗气,又好像在思考什么。好长时间后,下楼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我想不能再待下去了,王县长一旦起了歪心,夫人再好也不会容下我,夫人咋也不可能永远相信我的话,我的小鞋就多了。我回到了房子里,边收拾了东西边警惕着他冲进来,慌恐中,给夫人留了告别的纸条,抱上我的郁金香连夜离开了王家,两个多月的工资也没敢要。


第一部分:天灾原罪(6)

    第二天下午,我来到了这个繁华的都峪市。    
    这个城市太美了,我不敢相信世上会有这么好的地方,可能就是外公说的那个天堂吧!我好奇地观赏着林立的大厦,观看着琳琅满目的货物,大街上飞跑不完的汽车,人行道上过不尽的人流,乱遭遭的却有条不紊,我心思着人咋这么多呢!我只顾欣赏美景奇观,思考着弄不明白的疑问,一不小心,撞在了个洋人的身上。    
    “Sorry!”洋人边点头边微笑着说了句我听不懂的话。    
    我奇怪地看着他:咋还有这种人呢,皮肤头发全是白的,个子高过我足足两头,又粗又大的。我边看着他边朝后退着,“扑”的一下,又撞上了身后的老头:    
    “对不起!”老头笑了笑走开了。    
    我边看边走着,感慨万千,我这步路走对了。    
    我仔细地观赏着大街两旁,新奇地思考着一个又一个为什么:一面面差异特大的匾牌上写着各式各样的字:“科技以人为本”,“真诚到永远”,“你的痛苦我来解决”,“永远高于用户希望”,“把我的欢乐带去,把你的病痛留下”……太多太多了。这里咋这么好,天堂就是和凡间不一样:这里的人一定是相互关心,相互尊重吧?人不欺负人,人不害人,没有恶人,没有坏人,一定不会有刘麻子那种以势欺人又狠毒的人,嗯!好地方。    
    忽然,前面又出现了两个洋人,一男一女,急匆匆的,那个女人也同样的又胖又高,走起路来利索有劲。却被四个并排走的男人挡住了。两个洋人连续想冲越他们都没成功,又一次次试着想走到前边去。正好到了十字道口,女洋人紧走了几步,冲到了四个人前边,回头笑了笑,来了句:“Sorry”的洋话。男洋人也赶了上来,回头说了句同样的话,扭头又赶路了。四个男人中突然有人喊道:    
    “走你的路,脱了裤子放屁,多一番手续。”    
    两个洋人回头又说了句什么,笑了笑继续前行了。我虽然不明白洋人说的啥,却听得出中国人的“客气”,意思是你走你的路,和我们有啥相干的。我想中国不愧是礼仪之邦,不过话说的有些不大文明。现在才明白,说中国话的人是个极没水平的家伙。    
    我越看越好奇,越想越高兴,红红绿绿的彩灯闪烁着各式各样的光环,两旁高高的路灯把街道照得和白天一样,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似乎自己又在梦中,明明又是真的。我把脚狠狠跺了一下,是真的呀,挺痛的,是真的。我又朝前走去。    
    我忽然闪出了一种奢望:如果我也能在这个天堂里待下去该多好,这里的人真有福分,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呢?我咋就不知道这个世上有这么美的地方呢?我咋就……我把郁金香花盆放在了路边的高台上,对着它悄悄地说:外公,看见了吧!我找到了你说的天堂,你一定看见了,多好的地方,多好的人!当初你要把我领到这里,咱咋能遇见刘麻子那种人呢!外公,你有灵的话,就保佑我落脚到这里,活在这个天堂里。我会拼命挣钱,有了钱,我就去找人给你报仇,就……    
    忽的,一股凉风吹来,郁金香的叶子发出了“沙沙”的响声。我想一定是外公听到了,外公真的借花还魂了,他答应了我的请求和心愿!    
    我只顾高兴,连天黑也忘记了,也许这个地方美的就没有白天黑夜之分,也许这就是平等的地方,就是天堂。我胡乱地想着这个理,对着呢,是这个理。    
    一股凉风吹来,我回到了现实中,该找个安身的地方了。我边走边打听着哪儿可以住宿:一个热心肠的老人给我指了军区招待所的位置,临走又叮嘱我女孩子出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