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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君,你是我的毒 作者:嬴雅(晋江2012.06.09完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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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我不明白,后来才知,王后说的这位叔伯,也就是我的“父亲”只育有一子一女,子便是那青年男子斐,女当然便是我。
  整个滴血验亲过程,太后派来命妇监看,天子也派来太史见证。当时我吓傻了,既不敢大声说我不是齐姜宗女,也不敢承认王后所言。当刀子划破我的手指,血一滴一滴地落在簋里时,我完全呆住了。
  两人的血竟然溶合在一起,没有间隙,仿佛久别的家人相聚,无论怎么晃动,血就是不肯分开。
  为何会如此?为何血会溶在一起?不可能的,我若是齐姜,那母亲何以会跟我说父亲嬴姓,世居塞外?
  阴谋,这一定是个阴谋!我不要做齐姜!我不要!
  “咚”的一声,我毫无预兆的昏倒。

  
  第九章 承诺
  阳光温暖地照着我的手指,指尖所触地方,丝滑柔软。
  我不知自己醒来多久了,触摸着盖在身上的柔软,凝望着淡蓝的帷幕,心底升起悲凉。
  以为这不过是场荒唐的梦,以为一觉醒来,我依然是栖霞殿里的寺人雅。可是,典雅高贵的寝殿,古朴精美的陈设,一切的一切,实实在在地表明着我不再是寺人雅了!
  泪水划落脸庞。
  “君主,你醒了?”
  随着温柔的动作,一张熟悉的脸映入我的眼睑。
  “珍!珍!”我猛然坐起,抱着珍大哭。
  “君主莫哭!”珍拭去我脸上的泪,眼中有一抹担忧,神情却是平静。“贵体保重才是。”
  “珍?”我呆呆地看着珍,不明所以。
  “刚刚太后派人来看望君主,知君主未醒,甚是忧虑。已有寺人回禀,还请君主莫要再哭。”
  轻轻两句话如巨石掉进我心里,惊得我原本欲呼出口的哭泣硬生生咽回喉里。
  果然,门外响起命妇的说话声:“君主醒否?”
  珍连忙扶我躺下,又用衣袖拭去我脸上的泪痕,扬声道:“君主已醒。”
  随即便有命妇掀帘进来,站在帷帐处,对我屈身一福,恭恭敬敬地道:“见过君主。”
  “君主贵体稍愈,尚不能说话,请太后示下。”珍同样恭敬地回道。
  那命妇惊讶地“哦”了一声,想必得了太后谕旨,竟自上前仔细端详我,稍顷,说道:“君主且宽心休养,妇人告退。”
  待命妇走后,我连忙坐起来,惊惶地拉着珍的手道:“她是不是看出我根本就不是齐国宗女,要派人抓我?”
  珍手快地蒙上我的嘴,然后又到门口左看右看,关上门,这才转回来略责备略害怕地看着我,警告道:“你以后莫再说此种话,就在验血那天,太后已通告王宫所有人,说明了你的身份。若你再说不是齐国宗女的话,只怕王后、齐侯、我,总之是与你有所接触的人,统统都会没命!”
  我呆呆地看着珍,眼泪又流了出来。
  拭去我的眼泪,珍有些担心地小声道:“你真的不是齐国宗女?”
  想到珍刚说的那番话,我不敢摇头,可是心里堵得难受,泪水流得更多。
  从儿时生活和母亲在我临进宫时的叮嘱中清楚明白,我大周自周公旦订制礼法后,礼成为了国家的奉行准则。在等级更加森严的王宫,礼法的推崇和遵行,比民间更甚。
  按理,若我真是失散的齐国姜氏宗女,不应只滴血认亲草草了事。太后更不可能不详加细问,甚或命我母亲进宫问话,再行定夺。而王后,明知我与她姜家并无干系,何故如此待我?
  珍说太后已通告王宫所有人,究竟是谁让太后不再怀疑我的身份呢?
  齐侯还是王后?
  在宫中的这些日子,多多少少明白到太后与王后之间相处并不是很愉快,似乎是因为天子将后宫处理之权交予王后之故。若真如此,太后更不该如此顺利的就通过我的身份,毕竟我莫名地成为了王后的人。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母亲,难道以后我都见不到你了吗?
  我重新躺下,闭上眼睛,不愿再看周遭的一切。
  头还有些晕沉,我渐渐睡去。待再次醒来时,天已渐黑,屋里光线黯淡,隐隐约约有一妇人坐在床沿,似是在望着我。
  “你醒了?好多了么?”妇人声音略显低沉,柔和中带着稍许的清冷。
  我一惊,连忙坐起。
  来人竟是王后,却不知她在此间多时?我可有说梦话,我可有恼着了她?
  “你莫怕,本宫不会吃人。”王后随即命人掌灯,只见珍点着烛燎,房里顿时明亮不少,而我借此亮光,也看到了王后的淡淡笑意。
  我哪敢再犹豫,连忙掀被下榻。
  “毋须如此!你已是我堂妹,不须多礼!”王后瞟了珍一眼,淡淡地道。
  我匍匐在地,不敢起身。莫道我是假的,便是真的,又岂能废了礼数。
  珍连望都没望我一眼,就向王后告退,临走还将门关得紧紧的。
  “如今屋里没人,你有什么问题就在这解决!”王后收住笑,盯着我,眼神冰冷。
  我本有许多话想说,在她的迫视下,我竟开不了口。半晌,我才呐呐地道:“王后应知……奴婢并非……”
  汗如雨下,我的喉咙却很干涩。
  “本宫说你是,你就是!因为,这是你的命!”王后突然压低声音,声色俱厉地道。
  我不敢吭声,王后会跟我这样坦承,只怕下文不轻。
  “从秀容夫人将你举荐给天子的那天起,你的宿命便已注定。那日我已同你分析厉害之处,你是个聪明人,与其等着做秀容夫人的傀儡,不如和心爱的人远离王宫自由自在的生活。这,不是你最希望的么?”王后厉色稍减,眼中又透出柔和之色。“况且,本宫不给你个身份,你去到虢国,定然会被人欺负。有了齐国做后盾,谁敢拿你怎样!”
  说毕,王后脸上隐隐透出傲然。
  去到虢国?他们要把我送给虢侯?!
  我呆住了。
  “还有,你去到虢国,代表的不止是齐国,更是王室和周天子!”王后眸光清澈地看着我,“虢侯大婚,各国诸侯必然媵妾送之,借此联姻之机,巩固势力。故而你去到虢国,除了是天子对虢侯的赏赐,更是作为天子设在虢国的耳目。”
  我大骇,失声叫道:“你要我当细作?难道你们以为虢侯会造反?”
  王后深沉地望着我:“虢侯虽然心高气傲,毕竟姓姬,是王族子弟,血浓于水,当然不会造反!他的婚事迟迟不办,各国诸侯虎视眈眈,也不知向他赠送了多少美女,可惜都不能真正地拉拢他。他对大王忠心耿耿,但凡哪国送美女财物给他,他必然告知天子。当中的缘由你或许不明白,却须谨记:今次天子赐婚,虢侯必然不便再作借口推辞,虢国夫人的位置你必须稳坐。”
  不,我不要嫁给他!不管他是子煦还是虢侯,我要我的男人一生只爱我一个!
  “王后相信奴婢,自是将关于虢国的一切诚实向吾王和王后禀报。不过,请恕奴婢斗胆——”我鼓起勇气,抬起头,瞪着王后,清清楚楚地一字一字地道:“奴婢绝不会嫁给虢侯!”
  “你说什么?”王后腾地站起来,满脸惊讶,隐隐震怒:“本宫知你与虢侯有少时情谊,一心撮合尔等这段美满情缘,可你竟然……说,为什么不愿嫁给虢侯?”
  我有些不明白的看着王后,虽然她好心撮合,可我不愿意,她也不需要这般震怒啊?我作为寺人去到虢国,也能够将所见所闻告知天子啊。
  虽然我不愿意当细作,可形势所逼,已是没办法的事了,难道我还要因此搭上我的终身幸福么?
  王后似是察觉到我的想法,冷笑道:“难不成你认为你还有资格去决定你的终身幸福?”
  资格?我愣住了,是啊,都已经进宫了,连命都不是自己的,何况幸福?!
  耳边传来王后的轻轻叹息,一双白皙的手扶起我。
  我愕然地看着王后,她的脸上已没有怒气,反而微有忧虑地看着我。
  兰花玉指轻轻拭去我脸上的泪,只听王后语调温柔地道:“刚才本宫就已说过,你我已是姊妹,你可愿告诉本宫,为何不愿嫁给虢侯?”
  脑海里再次想起两年前子煦的决定,只以为进宫后,这段情将永远深埋在心底,直至死去。意外相遇,子煦已不是穷小子,而是家世显赫的虢国国君,他身边美女如云,就像王后说的,各国必趁此机会送媵联姻。
  当时,他功未成名未就时,尚不能决断今生只与我一人相守。如今他身负虢国重任,更是不可能如我所愿,必定后宫妾室成堆。
  “虢侯身份尊贵,奴婢不敢高攀。”我低着头,小声地答道。
  “难道你就没有对虢侯动过情?”王后似是不相信我的托词。
  我愣了愣,强忍着心底倏地划过的痛楚,硬声道:“没有。”
  “雅,你甚绝情。”王后盯着我,叹道:“本宫助你与虢侯成婚,实是真心。想那虢侯奋不顾身战场杀敌,只为得大王承诺,将你婚配。你却如此想法,岂不伤了虢侯的心?”
  我低着头,一副恭顺的样子。
  “本宫虽有助你之意,但你得太后承认,以齐国宗女出嫁,却是大王安排。希望你,莫辜负了大王与本宫的一片心哪。”王后语重心长地拍了拍我的肩,忽叫珍进来服侍。
  待珍进得房来,王后与珍耳语一番,便出去了。顿时,屋里又只有我和珍二人。
  “刚刚……王后与你说什么?她要你看着我,不许我走出房门半步吗?”我看着珍道。
  珍愣了愣,点点头。想了想,又道:“王后还嘱咐珍,倘若雅……不是,是君主……倘若君主想见天子,命珍自去禀报,毋须告知她知晓。”
  见天子?我愣住了,这倒没想过。我那么,我该去求见天子么?我该告诉天子,我并不想嫁与虢侯么?
  但最后,我还是见到了天子。
  对于我的主动求见,天子并不觉得讶异,显然这在他的预料之内。
  遣走侍从,天子单独约见我,他的态度仍和在清园的一样,平淡从容,温和良善。他品着茶,听着我的叙述,表情一直云淡风轻,不喜不怒。
  不知道为什么,在天子面前,我竟然不觉得拘谨。也许是在与天子的接触中感觉到他的和蔼可亲,也许是被天子惯纵了,竟有些放肆。
  一开始,还未等我出声,天子忽然轻轻叹息,接着便道:“王后想必已和雅说明一切,孤以为出嫁前,当不必再见到雅。你来见孤,想必也是王后安排的罢?”
  我愣了愣,没想到天子竟然没打算见我。当下有些惶恐,犹豫着还该不该坦承一切。
  “孤既然见你,雅又何必吞吞吐吐?”天子浑厚的声音传来。
  我心下一凛,咬咬牙,跟天子讲了所有的一切,包括我父亲的身世,我的身份,以及我和子煦的故事。
  期间,天子一直听着我讲,没有插话,也没有不耐烦,淡淡地品着茶,静静地听着。直到我说完,天子才淡淡地道:“所以,你愿意成为孤的耳目,却不愿嫁与虢侯为妻成为虢国夫人?”
  我坚定地道:“是。”
  “既然你与虢侯有少时情谊,为何还肯替孤办事?”天子眼眸似是发亮地望着我。
  我想了想,谨慎地答道:“因为,大王从未怀疑过虢侯的忠诚。既然让奴婢去做耳目,自是有大王的用意。”
  天子笑笑:“你说得没错,却也错了。”
  说毕,天子眉头微微皱起地望着窗外的桃树。此时天寒,桃树叶落纷纷,只留几许树叶立于枝上,稍不留神,即被寒风刮落。
  我看了那桃树许久,也未看出明堂,只得收回视线,垂手恭听圣言。
  “杼,也就是你口中的子煦,他在年幼时到处流浪,晋楚陈杞,几乎所有诸侯国都被他走遍。他曾告诉孤,他很庆幸去到韩国,因为在那里遇到了雅。子煦是大才,可惜他是庶子,却也因长年走访各国,对于各国的情况熟知不少。当时的虢侯,也就是孤的王叔病逝后,子煦是惟一的男丁,故而,虢国将他寻回,奉为国君。而各国,便乘此时机纷纷用送媵方式拉拢子煦。”
  我静静地听着,后面这些跟王后同我讲的类似。听是听了,却是厌烦,我从没任何时刻像现在这般厌烦听到各国要对虢侯送媵的消息。
  天子忽然转身看向我,眸中似有厉光乍现,转瞬却又淡然平和。
  “雅,你只管与子煦好好生活,你毋须作谁的耳目!”柔和的话从天子嘴里轻缓吐出,于我来说却有如雷击,惊得我无法思考。“耳目,是孤说给王后听的。不如此,王后又怎会积极地联络齐侯,进行这场认亲计划。”
  “为……为什么?”半晌,我艰难地发出声音,心里忽然刺痛。
  “因为……”天子暖暖地看着我,轻轻地握着我的手。“孤说过,孤要给雅幸福。虽然这幸福不在清园,却由孤亲手送出,孤甚欣慰。”
  心里的刺痛扩散,眼泪终于流出眼眶,我“扑通”下跪,哽咽着向天子感恩地恭敬地磕头。
  这一切的一切,均是由天子安排,出动王后,出动齐侯,瞒住太后,于礼不合,于法不容,所有的一切却是为了天子最初的那句承诺“孤要给雅幸福”!
  堂堂周天子竟然做出违礼之事,倘真相被揭穿……我不敢想下去,也不敢再说我不愿嫁给虢侯的话。
  王后说,我这样做是伤了虢侯的心,但又何尝没伤了天子的心呢?

  
  第十章 辟雍
  听说明日虢侯就可回来,珍笑得比我还开心……不,我根本就笑不出来。
  在王后的安排下,珍成了我的贴身侍从。她很开心,整日笑眯眯的,总对我说,她能和我在一起,是老天对她的恩赐,因为她可以陪我一起去虢国。
  细问之下,我才知珍竟是虢国人。
  清园里还住着上次我来时见过的那几个寺人,对于我身份的转变,他们既讶异又似在意料之中,对我很恭敬。
  我不想要这种恭敬,我宁愿他们将我当作同等人,与我说说笑笑,不像现在这般拘谨。
  呆呆地凝望着园里景物,寒风突地从门口灌了进来。我冷得缩了缩脖子,却没有挪脚,顶着风,望着某一日天子曾站过的地方。
  “君主又站在吹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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