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玉佩银铃-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谈话里,知道秦含柳还是头一次出远门,如果不认识,当然可以不管。现在不但已经认识,而且特别感到这个孩子可爱,那还能不份外关心。自己的青骢马,虽然是一匹名驹,究竟马背的面积有限,坐上三个人固然没有问题,但是秦含柳还带着一猿一犬,又怎么办呢?如果让秦含柳自己赶路,不用说没有办法赶上宿头,到了晚上,碰到了宵小,岂不是把小命都要送掉吗?想了半天才对秦含柳说:“柳侄,我们现在已经不算外人了,金鸡镇到这里很远,让你走路,半天的时间,绝赶不到地头,不如你抱着猿犬,和兰儿一起,坐在马上先走,我练过武功,赶上你们绝没有问题。”
秦含柳听到她这么一说,当时一楞,正想拒绝,接着再一考虑,感到不好,才慢慢地回答说:“姑姑,叫你走路,那怎么行呢?这样好了,我的阿黑跑得很快,让小雪骑在它的身上,姑姑带着兰儿和我一块儿骑马如何?只不知这匹马驮不驮得动三个人?”
兰儿在旁边听了,忍不住说道:“哼,你懂得甚么?我们这一匹马,是西藏出产的有名神驹,你不要小看了它,再重一倍,也驮得起来呢!”
说得秦含柳满脸通红,秦碧云瞪了兰儿一眼,方才转过头来对秦含柳说:“柳侄,不要同她一般见识,不过兰儿说的也是实在情形,再重一点,也没有关系,只不过马背的位置太窄了一点,坐不开罢了!”说完,随手扶起秦含柳,一个纵步,跨上马背,兰儿也一溜烟似地,钻到背后坐好。只见紫缰一紧,马儿放开四蹄耳边呼呼风响,像腾云一样,飞驰而去。
秦碧云担心黑狗追赶不上,抬头稍一注视,就看到一白一黑两条飞影,星跳丸跃地,领先了好几丈远。心里不禁又是一惊,感到奇怪。两腿不自觉地猛然一夹,纵马追去,端的名驹不同凡响,瞬即赶上猿犬,偶而回头一看,猿犬已经没有看到踪迹,想必是丢在后面老远了。
一阵急驰,七八十里路程,不久即至,但见房舍连幢栉比,就在距离镇首不远的地方,一家门首,迎风飘一面酒帘子,秦碧云马上把马勒住,夹起秦含柳,与兰儿一同飞身下马。
店小二早笑哈哈地迎了上来,接过缰绳,说道:“客官要住店吧,本店有最好的上房,现在全都空着。”秦碧云刚嗯了一声,放下秦含柳,猛见一道白影,迎面扑来,心里陡然一惊,本能地往旁一闪,恰好躲开,定睛一看,原来小雪与阿黑,不知在甚么时候,已经赶到前头来了。刚才的白影,就是小雪,现在正由秦含柳抱着,那条黑犬,也正傍在主人的身边,用头在秦含柳的身上,擦来擦去,显得非常亲热。
这一下,可把这位驰骋江湖有名的女侠,惊愕得瞠目结舌,不知所措。同时心里那份气恼,也就大了,想道:“好呀,狗如此,人还错得了吗?好小子,在凉棚裹居然装得这么像,把老娘骗得好苦呀,年纪小小的,竟然这样狡猾,长大了,那还得了!”满脸怒容,转过头来,就要对秦含柳责问。却见他仍是满脸稚气,看不出有一点心机,这时,正偏着头在向她问道:“姑姑,怎么样?我这条阿黑跑得不慢吧!”
秦碧云想要责问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暗想道:“这孩子看样子不会骗我,同时现在仔细看来,还是不像会武功的情形,何况在凉棚里,我也没有问他会不会武功,怎么能责怪他呢?反正已经落店,好歹可以问出一个水落石出。”
于是忙把脸色一转,漫不经意的说道:“嗯,岂止跑得不慢,简直有点快得出奇呢!”同时招呼店小二好好的溜马,吩咐用烧酒拌黄豆给它上料。
吩咐完毕,才牵着两小,走进客店里面,向柜房要了两间相连的上房,让秦含柳带着猿犬住一间,自己和兰儿两人共用一间。
这时,店伙也已把茶水送来,并且问道:“客官要吃点甚么?小店里面全有,吩咐一下,马上可以弄来。”
秦碧云一看天色还早,因此回道:“等一下再叫好了。”伙计走了以后,大家盥洗完毕,方一起坐下,互问彼此的身世。
原来秦碧云,就是江湖上有名的霓裳仙子绿衣女侠。为王屋三老避尘师太的俗家弟子,出道以来,心狠手辣,嫉恶如仇。黑道上的人物,望风披靡。虽然几次联手想对付她,终于因为她的武功太好,人又极端机智,没有一次得手,只好处处避开,不敢再捋虎须了。
由于她爱穿绿衣,一身轻功,已经达到踏雪无痕,炉火纯青的地步,人又长得极美,行动的时候,衣袂飘舞,宛如仙子下凡,因此大家送了她一个霓裳仙子,绿衣女侠的绰号。
夫婿姓程,双名慕灏,文武全才,与霓裳仙子秦碧云,为同门的师兄妹,是王屋三老里古心禅师的大弟子,平生最佩服族祖,宋明理学大师程灏的为人,所以取名慕灏。行事与女侠正好相反,就是罪大恶极之徒,碰到他的手里,也最多只废掉对方的武功,给人一条改过自新的道路。善解音律,最善吹笙,随身携带一只古笙,非铜非铁,全部是用乌金做的。除了平常用来吹奏以外,就用它当作武器,不过却很少看到他使用,普通与人动手,只凭一双肉掌,很少有人接得下他三十招,武功快要进入化境。因此江湖上送给他一个绰号,叫做慈悲仙笙。仙笙与先生两字谐音,喊顺了口,就干脆称呼他做慈悲先生了。
夫妻两人,定居在川桂边境的黔首山翠碧山庄,所以又合称黔首双侠。
这次因为霓裳仙子的娘舅,昆明龙家老太爷七十大庆,赶去给老人家祝寿。因为夫婿还有一点家事,需要亲自处理,所以带了女儿先走一步。
在今天早晨,到达晨雾岭的时候,发现在路边树顶上,有一只小巧玲珑的白猿,手里捧着一枚朱红色的叶子,一蹦一跳的,踏着树梢的枝叶,轻巧巧地向前飞跃。
兰儿见了,感到这头白猿,非常好玩,随手从怀里掏出几粒糖叶,当作暗器,向它身上撒去。没想到这头小白猿竟像懂得听风辨器,居然给它全部躲开。并且摘了一大把树枝,回掷过来。
虽然没掷着人,兰儿却给它惹火了。同时更感到这头白猿,非常灵巧,惹人喜爱,满心想把它捉住,带回家里养着。
因此立即展开轻功,从马背上一纵,飞身上树。小猿似乎发觉这位小姑娘不太好惹,转身就逃。
兰儿究竟年纪太小,功夫不怎么纯熟,比不上小猿以山林为家,纵跳为它的天生本能。追来追去,一会儿功夫,就追丢了。
兰儿正想转身回去,却又发现这头小猴子,从前面露出脸来,并且吱吱的叫着,好像在那裹嘲笑她追不上的样子。兰儿天性好胜,那里经得起这样一逗,当然返回身来又追,这样就在那片林子裹,追追停停,闹了好半晌时间。最后,究竟兰儿心巧,偷偷地解下一根丝带,挽了一个活结。藏在身后,表面上装着赌气不再追赶的样子,停了下来,果然那头小白猿,又走拢来引逗。兰儿反手一扬,使出蒙古人套马的功夫,只见丝带映着阳光一闪,一溜紫光,套个正着,刚用手拉住往怀里一收,忽然看到黑影一闪,丝带绷的一声,骤然中断,变起意外,微一怔神,小猿已经随在刚才的黑影后面,像闪电一般,顺着驿道,往前面奔逃而去。
兰儿眼看捉到手的东西,又让它跑了,那裹就肯甘心,正好这时,秦碧云也骑着马寻来了,兰儿立刻跳上马背嬲着母亲,从后追赶,终于到达凉棚,与秦含柳碰面,发生了上面的事情。
霓裳仙子说完这段经过,反问秦含柳的身世,只见他仿佛心里一酸,眼睛裹含着两泡眼泪,莹莹欲坠地,半晌才说:“姑姑,侄儿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听我义父说:在一个晚上,大概我还只有一岁多的样子,由阿黑背着我,从他门前边经过,那个时候,阿黑已经跑得没有一点力气,就倒在他的门口,可能是石头把我压痛了,当时哭了起来,惊起了老人家,把我和阿黑一同救了回去,因为老人家没有子女,就把我留收膝下,抚养长大。并且还告诉我,阿黑当时背我用的包袱上,染着很多血迹,老人家猜想,可能是在仇家陷害的时候,义犬在匆忙中,把我救了出来,因为没有一点其他线索,搞不清仇家是谁?只有身上带着一串珠链和佩玉,从佩玉的反面,刻有一个柳字的情形下,猜想到我可能姓柳,因此替我取名含柳。这次出来,就是打算探听父母的消息,不晓得究竟找得到找不到呢!”说完,不觉放声大哭。
兰儿和碧云听了,都感到无限的同情,连忙把他劝住,并且答应也替他帮忙寻找,秦含柳方才慢慢停止哭泣。
秦碧云随又问道:“柳侄,看你年纪这么小小的,练过武功没有?你的义父,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出来呢?”
秦含柳满脸怀疑的反问道:“姑姑,甚么是武功?我也不知道究竟练过没有,这次出门,我是偷偷地溜了出来的,义父还不知道呢!”
兰儿这时忍不住了,从中打岔说:“甚么是武功也不知道,啰,就像我原先在凉棚前面摔带子的功夫啦,还有怎么样同人家打架啦,那些就都是武功嚒!”一边说着同时还一边做了几个架式,比划出打架的样子。
秦含柳看过以后,想了一想,才笑着说道:“我没有和人打过架,摔带子也不会,倒是你刚才做的那些样子,好像平时我同阿黑玩耍时使用的样子差不多,难道那些动作就叫做武功吗?”
霓裳仙子听了,感到非常奇怪说:“柳侄,不错,那样玩就叫做武功,难道你没有师父吗?谁教你那样玩的呢!如果有师父,他就应该告诉你,甚么是武功呀!”
秦含柳说:“嗯,我没有师父,除了平常的时候,义父叫我读书以外,就是同小雪和阿黑在一起玩,玩的花样,有些是我自己想出来的,大多数都是照着我捡到的一些图书学的。我也不晓得那是不是武功!”
霓裳仙子现在才了解,秦含柳是一个无师自通的孩子,心里想道:“武功这一门,如果没有名师指点,那里会有甚么成就?”也就没有再往下追问,不过看出这个孩子,是一块未经雕塑的美玉,样子非常聪明,资禀极佳,确实具备了练武的最好条件。很想等待机缘,替他介绍一位名师,好好的训练,把他造就成一朵武林中的奇葩。她那里知道,这个小孩,曾经遇到过数不清的一些旷世奇缘,实际已经练就了很多失传了上千年的,上古秘笈里的最上乘武功,只是他自己并不知那些功夫,就是武功罢了。
霓裳仙子还想再问一点旁的事情,兰儿的心里却一直记着,秦含柳在凉棚里的时候,说那小雪是他爹爹救命恩人的故事。就在旁边,一股急劲地催着秦含柳,把它说了出来。霓裳仙子当然不好加以阻拦,等到秦含柳把这段故事,说了出来以后,直把霓裳仙子娘儿两个,听得目瞪口呆,称奇不止。
原来秦含柳的义父,是个饱学之士,对于医道,更为爱好。平日没有事情,常在山前山后,寻找那些奇花异草,研究它们的性能,预备制炼灵药,用来济世。
在他还没有收养秦含柳以前的第三年,老人家那时还只有四十多岁。
有一天,一早出去采药,因为所住的龙潭岭,是太凉山脉中,一个非常险阻的所在,前山的地势,比较和缓。老人家的足迹,平时差不多已经踏遍了,只有后山有几处地方,形势奇险,终年为云雾所阻,并且有的还笼罩着一层千年毒瘴,不但没有人迹,就是鸟兽,也很少从那里经过。
因此,一直没有去过。这一天,天气特别晴朗,一望无涯,没有半点云雾。为几十年来,从来没有的现象。老人家一时高兴,口里含了一点自己制炼的避瘴灵药,决心到那几个地方看看。
信步而行,不知不觉地走到一片悬崖的顶上,从上往下一看,不觉为那底下的情况惊得呆了。
原来这片悬崖,是早年地震陷下去的遗迹。大凉山脉的全部地质,都是坚硬的花冈石。所以整个断口,构成了上面稍稍突出,略向内斜的削壁。整块地面下陷,形成了一个长圆形的死谷。
岩壁上寸草不生,只有几处裂缝里,疏疏落落的,长着几棵弯曲矮小的石松,和一些不知名的灌木。从岩顶到谷底的一段距离,足有百多丈高,朝下俯视,直叫人看得,目眩头晕,心惊胆战。如果从岩顶失足掉下,要不粉身碎骨,那才怪呢,虽然老人家过惯了爬山越岭的生活,在岩边站久了,也不免有些感到心寒。只是崖底死谷里面的怪事,把人吸引得忘记了处境,也就没有留心自己的危险了。
原来这片死谷,平时因为终年雪雾封顶不见阳光,从山顶上吹下的落叶,长年淤积,都发霉腐烂了,经过几次山雨,一起冲积在那些低洼的地方,变成了一塘一塘的烂泥,奇毒无比。
这一天,碰到了几十年难得遇到的好天气,谷底的毒物,都给太阳的热力,晒得往上蒸发,到了上空,几阵山风经过,全被吹散。因此现在对于谷底的景色,一览无遗,看得清清楚楚。
只见那谷底的中央部份,凸起几个小丘,大约都有十几丈方圆。每个小丘上,长满了一丛丛的淡蓝细草,样子和普通编草席的蔺草差不多,有一尺多高,映着阳光,闪闪发光。
围着小丘的旁边,到处布满了一些大大小小的烂泥坑。许多形似蜥蜴,红头绿身的怪物,在泥巴里面钻上钻下,搅得那些烂泥,像煮开了的糖浆一样,上下翻滚,弄得腥气四溢,不时随风飘上,令人欲呕。
对面崖壁的下端,有一个深洞,从洞裹隐隐传出一种仿佛铃铛振荡的声音,由缓而急,愈来愈响。
泥坑里面的怪物,也就愈钻愈急,把一坑烂泥,搅得泥浆四外飞溅,片刻间,所有怪物,全部钻出泥面,大的在前,小的在后,急急忙忙,密密麻麻地,躲开蓝草一尺左右,朝着洞口的方向挤去,红绿相间,给太阳一照,闪闪发光,配上那几丘蓝草,远远望去,宛似一块极名贵的地毯,当中编织着几朵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