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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综影视小说]-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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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在BAU越久,阿青对于各种偷窥狂、跟踪狂、变态杀手了解越深。在美国,发生在汽车旅馆中的凶杀案概率一直高居不下,像阿青这样的旅行者,基本就属于潜在受害人人群。

    阿青不动声色地走过去,打开门,与Lance忽然面对面,阿青忍不住蹙起眉,“Lance?”停了停,他问,“你是要上厕所?”

    Lance面无表情地点点头,阿青让他进来,自己依旧走回花洒下,重新拧开水龙头。

    Lance掀起马桶的盖头,拉开裤链,慢慢地掏出自己的性、器,他的眼角可以看到朦胧的水雾中,阿青仰头冲水的样子,赤、裸的肉体印在玻璃上,强壮、完美。他感觉到阿青似乎往自己的方向望了一眼,就在这样的注视下,他手中的物体渐渐地发烫变硬,他感觉到一种无法抑制的兴奋。

    阿青洗完,躺在床上看电视,安静了一天的手机忽然响起。

    Lance走出浴室,就看见阿青居然穿戴整齐,坐在床尾,正等着自己。

    Lance心里已经隐隐有了预感,但还是问了一句:“怎么了?”

    阿青脸上露出歉意的表情,“Lance,抱歉,我要回去工作了——”他顿了顿,又说了一遍,“我很抱歉。”

    “我理解。”虽然嘴上这样说,但Lance的表情还是出卖了他。

    “你怎么办?跟我一起回去吗?”

    “不,我想留在这儿,看看明天能不能搭别人的车,我想完成这次的旅行。”

    虽然对他的决定有些意外,但阿青还是表示理解,走过去抱了抱他,“注意安全,我会给你打电话的。”然后拿起手机和车钥匙迅速地离开了。

    Lance站在一个人的房间,慢慢地将手指伸到嘴边,一下一下地啃着。良久,他慢慢地脱掉了身上的衣服,走进了浴室,站在镜子面前——镜子里的人有着不同于阿青的稍嫌纤弱的身体,漆黑如子夜一般的头发,白皙如瓷的肌肤,略尖的下巴,还有深凹的眼眶,纯净赤、裸的眼神,让他像罂粟一样绚烂而危险。他打开柜子,从刮胡刀里拿出了刀片——

    为了不让阿青发现,他已经52小时没有戴苦修带了,他觉得自己好像背叛了上帝,愧疚令他无比痛苦——他静静地盯着鲜艳的血珠从洁白的小臂上滚落而下,滴下水中,旋转,如同如烟似雾的绸缎一样洇开,心中默默念着,“主啊,求你用牛膝草洁净我,我就洁净,求你洗涤我,我就比雪更白……”

    他感到一种灵魂得到安抚的宁静,然后很快,这种宁静被另一种躁动取代,这种躁动起先是细微的,渐渐像燎原的火,双腿间的性、器颤颤巍巍地站立起来,情、欲疯狂地席卷他的身,他的心,他透过镜中的眼睛,看向的是另一个与自己有血脉关联的兄弟。

    “Alston!”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镜中倒映着自己洁白的身体,身体前面银色的十字架,看起来又淫、荡又圣洁。


 犯罪心理(七)

    “Lance;旅行怎么样?”阿青站在警车旁边;看着警察犯罪嫌疑人带上警车;手机那头传来Lance柔和清澈的声音;“还不错;我在旅馆前台遇上了一对夫妇,他们很友善;让我搭车到下个城镇;那个镇上有一座殖民时期留下的修道院……你呢,案件解决得顺利吗?”

    “嗯,已经解决了;马上就回去了,晚上一起吃饭怎么样?”

    阿青挂了电话,看见Reid就站在不远处,见他打完电话便走过来,问道:“是Lance?”

    阿青点头,Reid抿了抿唇,他有些羡慕他们,“知道么,我一满十八岁,就将我母亲送进了疗养院,她很惊恐,以为那是恐怖分子,求助地望着我,而我,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有时候我想,如果我有一个兄弟,也许会好一点,也许就不会——”他咬着唇,没再说下去,蹙起的眉心有着令人悲伤的愧疚。

    阿青拍了拍他的肩,问道:“你母亲还好吗?”

    Reid耸了耸肩,“还是老样子,上周我刚去看过她,她还跟我讨论《百年孤独》。”

    阿青笑了笑,说:“那样不是很好吗?”

    Reid抿住嘴唇,过了一会儿也跟着笑起来。

    回去的飞机上,大家都累得东倒西歪地在座椅上睡觉,两个小时的飞行后,他们回到了BAU的总部,Hotch让所有人都回家休息,自己一个人留下来写报告。

    阿青和Reid聊着天,走出大楼,便看见Lance已经到了。阿青跟Reid告了别,走向Lance,两人上了车,很快离开。Reid站在大楼门口,抿了抿唇,甩掉心里油然而来的失落,大步朝公车站走去。

    晚餐是在中餐馆吃的,主食是饺子。Lance的兴致还不错,跟阿青讲了一些旅途中的事,阿青也挑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案件跟他讲讲。晚饭近尾声的时候,阿青放下筷子,抽了纸巾擦了擦嘴和手指,然后将十指交握放在桌上,这个姿态是一种即将要开始一场谈话的信息。Lance也不由自主地停下来,看着阿青。

    “我想我们可能需要谈谈,有些事,关于你这个年纪必然会遇到的——”

    Lance微微蹙起眉,看着阿青,“你是指什么?”

    阿青缓缓道:“你知道青春期属于一种特殊时期,这个时期人的发展是非常复杂的,充满矛盾,所以又称为‘困难期’、‘危机期’,由于性激素分泌,促使人的性*器官、性*功能发育成熟,人会不由自主地产生接近异性的欲、望——”

    Lance放在身侧的左手握紧,拇指指甲开始掐着食指关节,压抑着由阿青这些话引起的烦躁,抿了抿唇,沉声道:“Alston,我十八,不是十四,我看过书,我知道这些事情。”

    阿青盯住他的眼睛,说:“但也有例外,他们天生不能对异性产生性*冲动,反而对身为同性的男人抱有幻想,又由于环境和舆论的限制,这种情感倾向不得不被压抑,使之往往处于莫名的烦躁与不安之中——天主教的教义中,认为同性恋是罪恶的,但你要知道,一种现象违反社会公认的道德伦理,不能成为驳斥它存在的论据。”

    Lance瞪大眼睛,脸色涨得通红,不敢置信地看着阿青,“你认为我是同性恋?”

    阿青并没有直面回答这个问题,温和地看着Lance,说:“我只是想说,无论什么事,都必须顺其自然,过度的压抑和反抗并不能消除,迫使自己专注于宗教,违背生理正常的自然现象,长此以往,会很危险。”这种人,按心理学上的术语来说,就是潜在犯罪人格。

    “你现在是在对我进行侧写吗?”哗啦一声,Lance移开椅子站起来,一双眼睛愤怒地等着阿青,身体微微颤抖,“我以为Alston你永远不会对我这样做,我真失望。”他丢下阿青,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餐馆。

    阿青并没有去追,靠在椅子上,低头点了一根烟,薄薄上升的烟雾中,他微蹙着眉,神情严肃而忧虑。

    那天跟Lance不欢而散之后,两个人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事实上,他们原本见面就不频繁,有时候阿青忙起来,几个月都没有休假。那天阿青代表BAU到大学做了一个“关于思维形式障碍”的讲座,出来的时候遇上了老熟人Jason警官。

    Jason天生一张愁苦的脸,眉心常年蹙着,只有在案件破解犯人被抓之后才会出现片刻的松弛,他一看见阿青,就大步上前,两手热情地握着阿青的手,脸上略微激动的表情,“嗨,Dr。Wood,我是专程来找你,或者我现在应该叫你Agent Wood?”

    阿青不置可否,询问道:“是有什么事吗?”

    Jason没有卖关子,与阿青边走边说:“两个星期前,我们发现一具女性尸体,受害人叫FernBeata,二十八岁,是旧城的一个妓、女,有一个六岁的儿子,尸体被发现的时候被过度伤害,□、□被戳烂了,没有被性侵的迹象,致命伤是颈部的大动脉被切断,失血过多而死。她被杀死在自己租的公寓里,他六岁的儿子被关在卫生间,那个孩子有严重的自闭症,从出生起就没说过一句话,也就是说,两个星期以来,我们一无所获。”

    阿青皱了皱眉,“你该知道,只有发生两件以上类同的案子,BAU才能受理。”

    Jason点头,“我知道,所以我来找你了,我希望你能帮我的忙——你知道,像□、流浪汉、瘾君子这样的人都属于高危群体,他们被杀的概率远远高于普通人,却常常因为没有亲朋好友,而且不受舆论重视,即便被杀,大部分也破不了案,每年局里堆积的案子,就有不少妓*女、流浪汉失踪、死亡的记录,没有人在乎。”

    阿青沉吟了片刻,说:“我跟局里打个电话。”

    Jason感激地望着阿青,道:“多谢。”

    电话是打给Hotch,Hotch并不反对阿青以个人名义帮助筐提科警察局,特别批准他可以暂时不用来总部。

    阿青跟着Jason去了警察局,如今负责这个案子的只有Jason和一个年轻的小警员Ben,大部分警员都去调查刚刚发生的一起豪宅珠宝被盗案件了。阿青花了一个小时翻完了所有关于这个案子的卷宗,对Jason说道:“资料上说受害人有一个朋友,Alina,你们找她谈过吗?”

    小警员抢着回答,“当然啦,但她那天根本没跟受害人在一起,而且有不在场证据。”

    “我需要再跟她谈谈。”阿青不容置疑道。

    小警员立刻说道:“我去联系她,她白天不上班,应该很快能过来。”

    阿青转头问Jason,“受害人的儿子在哪里,我想见一见。”

    “事情发生之后,我们就联系了儿童监管中心——”Jason一边引着阿青往外走,上了车,一边说,“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当初见到的那副情景,受害人被杀死在床边,而那个孩子被关在卫生间,尸体是两天后被发现的,那个孩子大概是饿得狠了,喝了太多水,肚子鼓得跟皮球似的,但他居然一声都吭。”

    两人驱车赶到儿童监管中心,在负责人的引领下,走进一个游戏房。游戏房里,有三四个孩子,大的大概十一二岁,小的只有五六岁。他们要找的孩子就坐在滑梯旁的一张小圆桌边,他在堆积木,将一模一样大的方块积木叠起来,已经足足叠了十几块,他还在小心翼翼地往上面放。一个年轻的志愿者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得知阿青他们的来意,她站起来小声地跟Jason说着男孩儿的情况。

    阿青忽然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一下颤颤巍巍的积木柱子,哗啦一下,柱子倒了下来,积木散了一桌。男孩儿愣了一下,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重新开始搭建,自始至终,他的目光都没有离开过积木,好像周围的人和物都是不存在的。

    阿青随手拿起一本放在桌上的画册,一页一页地翻过——画册里都是稚拙的蜡笔画——“这是他什么时候画的?”阿青忽然开口问那个志愿者。

    志愿者看了眼画册,画上的是一个抽象的人,有着两个巨大的翅膀——她想了想,摇摇头说:“不清楚,好像是来之前就已经有了。”

    阿青点点头,将那一页画撕了下来,折叠好放进自己的外套口袋,然后将画册放回桌面,小男孩儿立刻伸出手,将画册仔仔细细地摆放到原来的位子,连角度都一丝不差。

    阿青看了他一眼,与Jason一同走出了儿童监管中心。

    “有什么发现?”一上车,Jason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阿青目光沉沉地望着窗外,道:“还有些事要确定,回去再说。”

    两人回到了警局,受害人的朋友Alina已经来了,她穿了一件大红的艳俗的上衣,牛仔裤,苍白的脸上毛孔粗大,黑眼圈明显,跟受害人一样,她也是一个妓、女。对于被再次叫来警局,她显得有些不高兴,但还是回答了阿青的问题,“我们一般都在伯顿尾巷做生意,如果对方愿意,我们就去附近的旅馆,那里的老板都认识我们,如果有什么事,他能帮我们解决——虽然我是个妓、女,但我还是要说,有些男人就是个人渣,一般我们不会接这种生意,但Fern不在乎,我跟我说过很多次了,她就是不听,她需要钱,她有一个儿子要养……不,我们不会把客人带到自己家里,即便是妓、女,也分上班和下班时间,不是吗?”

    送走Alina,阿青点了一根烟,将思绪沉浸到案子中,抽丝剥茧般疏离层层信息。Jason和Ben走进来,忧心忡忡地说道:“没有目击者,没有明显的仇杀动机,这个案子就像走进了死胡同,你有什么看法?”

    阿青轻轻扣着桌子,道:“门没有被破坏的痕迹,也就是说受害人是开门让凶手进来的,或者是她带凶手回家的,这个行凶的人就很有可能是熟人。鉴于受害人的职业,也或许是看起来无害的嫖客。从尸检结果来看,这应该不是一场预谋杀人,但现场找不到凶器,也找不到凶手的指纹——一个在突发的情况下杀了人,还能做到如此冷静、条理分明,至少表明凶手的心理素质高于常人,思维清晰,受过良好的教育。对代表女性性征的乳*房和下*体过度伤残——”

    “愤怒。”Jason毕竟是老警员了,一下子就看出了其中包含的情绪,“凶手对受害人非常愤怒,以至于失去理智。”

    阿青点点头,“还有蔑视、侮辱,但他并没有伤害孩子,可见他的愤怒全部来源于大人,凶手可能对女性拥有复杂的感情。”

    Ben忍不住插嘴道,“也许是因为他没有发现,孩子当时被关在卫生间。”

    “不,”阿青摇头,“孩子绝对见过凶手。”他从外套口袋里拿出那张蜡笔涂鸦,摊放在桌子上,“这是从孩子的画册里撕下来的——受害人去上班的时候,未免孩子走丢,所以总是把他锁在房间,因此,他至今为止,见过的人屈指可数,这些人分别是他的母亲,他母亲的朋友Alina,房东Mandalay太太,包括进入儿童监管中心的人,他用画记录这些人。”阿青点点画纸,“这是他进入儿童监管中心前的最后一张,他给这个人安上了翅膀,什么样的人会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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