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2005年第16期-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助于反讽,含糊不清,不明确和歪曲变形,与其复杂性的格斗。对于许多读者来说,
从熟悉的诗歌形式到接受这个挑战的跳跃似乎太大了。
在英国,60年代的社会改革,被强化的言论自由和个人崇拜给严肃的诗歌带来
了另外一个危害。不光是媒体和“流行的”世界,就连学校里的自由表达比规则都更
为重要了,这些已经被普遍地接受了。自我简单的感情流露给人们留下了任何人都
可以写诗——只要记下任何及时的感觉,把它们分成短行,然后就称之为诗歌。这
种写作态度更使严肃的现代诗人的作品远离了读者。
因此现代诗人不得不从两个方面反击大众的偏见:他们的诗歌不是被认为太
“简单”就是被认为太“难懂”。带着这个混淆的文化痕迹,现代诗歌在广大的读者群
中所面临的严峻困难就不足为奇了。在有押韵和格律诗传统的诗歌国度里长大的
“普通的读者”对现代诗人的作品持高度的怀疑态度,就像一个吃加工食品长大的
人会拒绝天然食品挑战一样。
然而真正的诗歌,无论是以传统形式写成还是以现代自由诗的形式写成,或是
如今大多数诗人采取的两者兼有的形式,都可以像一位现代诗歌编辑尼尔·阿斯特
利那样被定义为具有“思想和感觉通过声音和语言节奏互相影响”的特征。这个过
程经常包括感觉和表达集中地通过隐语揭示它的本身——有一种像把一张照片加
到另一张照片上去的效果,两张照片都可以被看到,但是在观看者的眼中已经被加
工了,更加复杂了,但是对表达复杂的感觉更加真实了。所以我们可以争议诗歌需
要从读者那里获得复杂的反映,诗歌不能只用一只眼睛去读。
阅读现代诗歌需要特殊的技能吗?可以肯定地说,对于作者和读者来说,现代
诗歌面临着大众期待的考验,往往是作者有意识地让语言面对这个考验。现代诗人
和以往的诗人一样,都正在试图说出他自己或她自己的声音,不是为了疏远读者,
而是为了发现一些事实,这已经成为了一个共有的经验。现代诗比其他任何艺术形
式都更加亲密地与我们交谈,能够以突然的感触与认知触动我们的心灵,努力使我
们与生活的真理相接触。每一个话题,生活的每一个方面和每一种语言方法都是为
了达到这个目的。
阅读诗歌有点像是发现的行为,我们的行为就像是不断地发现一些线索然后
把它们重新组合形成最后的图画——也许与我们最初的期待是完全不同的。读者
必须做的事情就是要注意;相信诗人,允许页面上的形象进入思维,然后任其牵引。
我们这里所选诗歌的“共同点”就是普通。起始点都是一些非常简单的事:抓一
条鱼;与朋友吃一顿饭;抓住一只青蛙;想象退休的生活;但是经常是这些平常的事
物形成了我们对生活、希望和恐惧更深层次的聚焦。我们这里所选的都是和动物
思考,艺术理想的转移与互补——诗人画家杨松霖访谈
■ 杨松霖 大 解
●大解:上世纪八十年代,你曾把数学、逻辑、推理、判断引入了诗歌,成
为当时探索诗中独特的一人,请谈谈你的诗。
○杨松霖:大约在1979年,我开始尝试着写诗。这之前的三年间,初中未
毕业即辍学后我一直在自学绘画,主要在学国画,偶尔也画油画,但是我
很讨厌素描,所以那时候的美术院校是不会要我这种学生的。
从1980年起,我写的诗陆续在报刊上发表后,得到过很肯定的好评,
之后便基本上不再画画,而去专心致志地写诗。很快,我的诗就写成了“现
代派”的模样,不大容易发表了,其实从现在的角度来看,那些诗一点都不
那么“现代”,但在当时可不行。从1981年到1986年间,我所写的诗极少在
报刊上发表,这几年间除了正常的工作外我一直在大量地读书,尤其多的
是在读西方人的书,而且很杂。中国书大概只选读了先秦诸子。
1986年,在我所钦佩的军旅诗人周涛的大力推荐下,我在1984年写的
一组诗:“关于门的四首诗”于《绿风》诗刊发表,才又回到诗坛。很多人以
为我是新冒出来的作者,实际上我已经是个挺老的“新人”了。
1985年某一天我去逛书店,遇上该书店正在处理的书,一、两毛钱一
本,便宜呀!我买了一大堆抱回家,这其中有一大部分是关于自然科学的
书。从这一天起,我开始读理论物理及数学。这一轮的读书让我非常吃惊,
原来人类最好的智慧都在这里。一个优秀的理论物理学家完全可以同时
是一个一流的哲学家,但是一个再专业的哲学家却难得会精通物理。
物理学中有一个概念叫作“相互作用”,“相互作用”一词的含义就是
我们平时所说的“力”(已知自然界有四种基本力:引力,磁力,强核作用力和弱核作用力)。“相互
作用”让我们知道了这世界为什么在运转,同时也知道了“相互作用”的威力:比如核武器。而正是
因为有了人类智慧之间的“相互作用”,我们才搞明白了这世间已知的一切。“相互作用”是多么重
要。当我们写出一首诗发表给读者看的时候,这何尝不是一种“相互作用”呢?
数学的魅力在于它的不容置疑,它要追求“定理”。
“定理”就是不容置疑。所有关于数学的猜想必须被最
终证实,证实的过程就是根据我们的判断而作出的假
设、推理。当我们在写作时,我们首先要对所写的物像
和主题做出判断,我们的创作过程就是一个推理过程,
一个作品的完成就是在证明我们写作之初的假设,从
而证明了这个假设的价值。
物理学告诉我们,事物越复杂越容易出错。作为工
具之一的数学一直在追求简单。数学二进位的简单性
让我们拥有了几乎是无所不能的电脑。1和0,有,或没
有,数学用它的简单解决了无数被我们认为无比复杂
的问题。
如果从传统一般意义上来说,诗的创作是一个让
简单问题复杂化的过程,诗充满了暗示,通俗的讲,写
诗就是有话不好好说,是在“扯犊子”。这难怪一段时间
以来市面上都在拿诗人开玩笑了。
诗的写作同样是可以简单化处理的。简单化处理是一个
去芜存菁的过程。在写作之初你想要说什么,在写作完成后
就一定要表达清楚,决不能如坠五里雾中,摸不着头脑。如果
作者在写作之前的想法就很复杂,而又使用了复杂的表述方
法来写作,那最终只能是越写越乱,一团乱麻。
在八十年代,我曾把我的创作前提归纳为:寻找弱点。这
个寻找弱点是在寻找人类自身的弱点,寻找人类智慧的边
缘,比如,这个边缘就像陆地与海的交界处,在这个极限状态
下,人们才会去想办法造船,而后出海,去一探究竟。一辈子
都没见到海的人是决不会去造船的。我写作的目的,就是企
图把没见到海的人带到海边,然而请大家来想想,下一步怎
么办。
●大解:近些年,你把注意力转向了绘画,并倾心于国画山
水,你认为诗与画之间,哪一个更适合于你的艺术表达?
○杨松霖:大约在九十年代中期,《诗神》杂志曾就一个问
题随机地提问过若干个诗人,这个问题是:如果你不写诗了,
你会去干什么?我记得我的回答是:干什么都行,我不会指望
着写诗去吃饭的。大概这之后我真的没再写什么诗,而我的
工:作和生活也出现了一系列的变故,心情不好,不适合写我
那种诗。1997年至1998年间,在我生活稍稍安定之后,鬼知道
是哪一天或是出于什么心情,我去买了一系列的笔墨纸砚,
开始重温中断了近20年的画画旧梦。
如果说诗歌和绘画哪一个更适合我,这个比方很难打
出。早年我读那个德国人莱辛的著作《拉奥孔》,他把文学和
绘画区别分析得十分透彻,大抵说,文学是在表现时间,绘画
在表现空间。在文学可以随口说出的“多年以后”,在绘画上
则无法表现。
那么绘画能表现什么?当我们去端详一幅画时,究竟希
望在那画面上看到什么呢?是什么原因让一个人在一幅画作
面前留连?我用我自己做试验,而后将我所有的感受归纳,最
后只有一个原因让我认为分量重要,这就是:梦想!
中国的传统山水画有一个很重要的要求,就是画中的山
与水要“可居、可游”。
按照这个要求,山水画必须要很优美,而不能满纸穷山
恶水,令人生厌。这个要求既简单亦苛刻。这个简单的要求往
往令众多的画家们皓首穷经但却不得其门而人。
写诗的过程让我很痛苦,画画的过程让我很愉悦,比较
而言,我宁肯去画画。我可以把我的梦想画出来,画面会很美
好。但若是把梦想写出来,则会像是一个孩子在描述乳
汁的甘甜,听上去不是味道。一个成年人不适合说梦,
但可以画梦。成年人既需要经验和知识,同时也需要梦
想。一个读画的人是在读一种梦想。
当我痛苦时我会去写诗,当然快乐时我会去画画,
我不会让我的画被人看时感受很苦。
●大解:你的画有着非常强的传统色彩,又融入了现
代艺术的元素,透出了深厚的人文底蕴,请你说说传统
与继承的关系。
○杨松霖:我很少给别人看我的画。当许多的诗友,
第一次见到我的画时很意外,他们原以为我的画一定
很“现代”,没想到会是如此的“传统”。
这若干年来我读了大量的画,从原作展览到无数
的印刷品,那些优美的画作真是令人怦然心动,叹为观
止。这让我对这些优美画作的
作者肃然起敬,这吸引我去了
解他们,去体味这些画作背后的优美心灵和飘逸的情怀。
国画的基本功比其他画种多一项,就是在行外人听来挺神秘的“笔
墨”。笔墨来自于日积月累的苦练,而更重要的,则是深厚的文化修养的培
育。前几年美术界在争吵说:“笔墨等于零”,我看,这个“墨”可以从数学意
义上来理解,如果一幅画是任何一个实数,这实数的后面的零越多其价值
越大,真是多多益善。
传统,这是个概念很模糊的词,有点像国际关系中的“国际惯例”,或法
律界的“惯例”,或是数学中的“公理”,它是一个活的概念,不能被证伪。如
此说来,当读到要继承传统时,就必须是有选择的,在尊重传统的基础上,
选择有益于现实的。
所谓“现代艺术”这个概念,现在已经被弄得不在纸上或“架上”‘厂,有
点不着边际,不好读,会有人来吵架,还是谈纸上或“架上”的。
作为一幅画,它必须首先是一幅画,而后才是其他什么。如启功先生所。
热爱(三首)
■ 哑 地
姿态
一棵树,站久了
总想躺下
像枕木那样
其实,树并不知道
躺着比站着
还累
关于水的比喻
谁都知道,冰是水的骨头
使水站立,又使水瓷器一样
易碎。从水到云,再
由云到雨,水的一生
没有开始和结局
玫瑰花体内的精血
情人眼里的清泪。这
最柔弱的部分,却坚不可摧
让日子滴进石头。水
在自己的身体里走来走去
在这个夜色很好的晚上
我企图给水重新命名,被
激怒的水,一泻千里,她的目光
像无数根银针,准确地
将我的穴位刺中。此时
我知道,水在哑地笔下
又遭到了一次不公正的比喻
试想,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水
还有哪些是一生都在赶路
却不是为了抵达的事物
穿越地图的小甲虫
一只背着自己小包裹的甲壳虫
正在一张世界地图上,从某地
赶往某地。它既未走高速公路
也未走电气化铁路,它走
捷径。脚下的山不是山,海不是海
它在地图上不停地行进
不但轻易地抵达了某地
而且在我点燃第二支香烟之前
穿越了整张地图。现在
已经来到了窗台上
正企图从我视线里消失
它的旅行因无目的而变得简单
伟大的日子(外二首)
■ 张庆和
历史是一位母亲
她生下的孩子
都取名叫日子
日子们
大都很普通很平常
有的却也很伟大很难忘
比如一九四九年十月一日
这一天
雄伟的天安门城楼
又站上一群魁梧的伟人
从此中国
就真的达到了一种高度
一种让历史学家们思索的高度
一种让后来人努力攀登的高度
一种让世界惊奇和仰视的高度
一种连我们的敌人
也不敢小瞧的高度
其实站在天安门上的伟人们
早就想好了
这高度并不算高
它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
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要经历无数风霜
要穿越漫漫迷雾
要走过雷电交加的雨夜
要遭遇魑魅魍魉的拦截
路上还会有人跌倒
还会有人掉队
还会有人觉得很苦很累
就趴下来不肯再行进了
但队伍
却始终浩浩荡荡蓬蓬勃勃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