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温泉-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嫠吣悖竽惆镂彝蒲萃蒲荩艺舛衩尉烤乖趺蠢吹模渭氖戮烤够岵换岱⑸忻挥邪旆ū苊獍。俊�
  “连你也和三哥他们一样以为我是‘法师’,可以预卜未来,驱害避难吗?”
  “不不不,你别误会,”他慌忙摆手,“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想请你给我解释……”
  “好了,好了,别自己吓自己了,”我把手按在他肩膀上,一方面给他安慰,另一方面我自己亦需要一个强有力的支撑,“陈新,我知道你跟他们不一样,你是有理性,不迷信的人。没有什么预言不预言的事,你的梦不过是个巧合,由周围圆洞的意象,由水蒸汽联想到烫死人,都是合乎逻辑的。那浴室本来修得鬼气森森活象个坟墓,那浴缸活脱脱就是***一口棺材!温泉的气息又那么催眠,躺在里头不做恶梦才怪呢!你说是不是?”
  我心里却在想,“舒薇她也做梦了没有呢?她会梦见些什么呢?”
  陈新点点头,他的精神振作了一点了。
  “何况,那种事只有发生在井底下,咱们好好的,干吗要非得钻到一口井里去呢?所以要避免它,也容易,看见井绕开走就是了。什么洞啊穴啊的地方也都别进去,咱们并不会在村子里久呆,碰上这种机会简直微乎其微……”
  我把从大朝门逃走的计划告诉了陈新,陈新听后深为赞成,认为事不宜迟,应当马上行动。
  “李师兄!”他紧紧握住我的左手,猛摇了两摇,红着眼眶,语气庄严,带着颤抖的重音说:“三哥是老年人,布杰是小孩子,只有我们两个是顶用的男子汉!我爱舒薇,我爱她,这世界上没有人比她对我更重要!是我把她带回家乡这一趟,我一定要把她再平安的带走,我决不能让她出事情,那个梦仅仅是个梦便罢了,万一的万一,果然是真的,宁可我自己被开水浇成白骨,我拼了命也要把她完完整整的救出那口井!”
  “陈新!”我嚷道,“不要再用幻想来自虐了!我跟你说那是不可能的事……”
  “你让我把话讲完!我是说万一,这世界上的事情你能全保都用你那一套逻辑解释得通吗?你嘴上说不信,其实你心里也是信的,至少一部分是信的,怕的,不是吗?我不同你多争辩,李师兄,我只请求你答应我一件事,万一那情况真的发生,而那时在舒薇身边的人不是我,却是你的话,——你一定要救出她!”
  我象被人在太阳穴上打了一枪,全身的血都在向那缺口奔涌了,对面那双眼睛已溢满泪水,但它们依旧毫不羞怯的,直率的,坦诚的和我对视着。我刹那间从中读懂了一切隐语。我的左手已被他纂牢,便伸出空着的右手抓住了对方的另一条胳膊,大声的说:“我答应你。别忘记了,亦是我把她带到的我的家乡,我当然有义务让她平安无恙。这个女人她绝不会遭受任何不幸,那原本就是做男人的责任,无论是我,还是你。”
  谁也不再开口说话,我们久久的对视着。
  前六部分 第四十九章温泉(49)当上寨村长以他一贯的风格,不声不响于一个僵持的局面中间突然出现的时刻,我和陈新正各人扭住对方一只膀子,紧张的四目对视,两个成年男子摆出这样一副扭打的架势,想不被人误解,也是不成的。
  村长是从通向场坝的那条街巷走来的,背后还跟着两个村民模样的人。
  我和陈新迅速分开,转过身去,同村长面对着面。我不知凶吉,心中有点发紧。他是专程来找我们,或是碰巧遇上?来此地之前,他是否已先回过家了?他还带了人来……村长的两个跟班都是臂粗拳大的大块头,看面孔则呆板迟钝,很适合做打手的那一类人物。街巷狭窄,三个人背对场坝方向站在逆光中,把本剩不多的光线遮去了大半,大榉树的浓荫下面,犹如黄昏提前降临,一团幽暗当中,格外显出村长硕大的白眼珠。
  我朝陈新丢了个眼色,暗中捏着拳头,却挤出一个笑容给村长:“村长你好啊,你忙啊,我们没得起啥子纠纷,我们只是活动下筋骨。你这是从哪里来,又准备向哪里去呢?”
  村长不回答,望了一眼大榉树上被我和陈新留下的手迹说:“你们要活动筋骨,也不一定要在树干上打洞嘛。这棵榉树有四百年历史,是镇山村的古迹,村民都很爱护它,毁坏树木是很不好的行为,你们是省城来的文明人,应该懂得?”
  “村长你错了。”我回答道,“不是我们故意毁坏树木,是这棵老树自己生了怪毛病,树要是正常的树,人的手哪能插得进去呢?你们村遭了灾害,不但这棵树,全村所有的树都生了怪毛病。村长你没有发觉吗?我建议你,赶紧把这情况向乡里报告,请政府来支援,否则的话,恐怕你们村里的树就将要绝种了……”
  “我们村里的树绝不绝种,不关你们外边人的事!”村长粗暴的嚷道,涨起一头一脸的青筋,但那失态只是一瞬,很快他又恢复了平时冷峻从容的风度:“布内就是布内,客家就是客家,一家莫管另一家的闲话。鱼上不得树,鸟入不得水,万物生存,各有其道,慢说我们村没遭啥子灾害,就是遭了灾害,你们也帮不上忙。要报告噻?村公所原本有一部电话的,不巧得很,昨晚上一场大风,把电话线刮断了,那场大风真是大得吓怕人,连树都拔起石头都吹滚落道路都坍塌堵塞死了,河上又起雾,雾下水里又有漩涡,有潜流,万一有人想冒险游泳过河对岸,岂不枉送了性命?”
  村长做出怪担忧的神气,朝远处神水河的方向投去一瞥:“李老师,你不是问我从哪里来,向哪里去吗?
  我正是要向河边去。在栈桥上头竖立一块警告的牌子。至于我从哪里来……我从大朝门来,大朝门外荒坟野岭豺狼出没实在太危险,我怕有人会从那里走失,便领起村民扛石头把大朝门堵死了……”
  “什么!你把大朝门堵死了……”
  “是呀,严丝合缝,整个儿堵死了。”
  我紧紧瞪着对面那双傲慢,冷酷,挑衅意味十足的死鱼眼,心中愤怒的赤焰和恐惧的黑火一起燃烧,我简直想要朝那眼睛里擂上一拳——这个老狐狸,这个老妖精!他就象算准了我打算要从那条荒弃的古道出逃似的,现在怎么办?这村庄最后的出路也被阻截了,看这天色,似乎也慢慢的开始暗下来了……“村长!你是什么意思?”陈新按耐不住发作起来,“你们村子出了状况,你不闻不问便罢了,我们是来旅游的客人,又照顾你家生意,房钱给足了你的,也不曾偷走你家东西,干吗三番五次为难我们?耍阴功害我们?昨晚先指示人把我灌醉当鬼捉,又把我女朋友和我师兄他们玩命的追赶,今天偷了三哥的船不准我们过河,又堵死大朝门不让我们上山,还说这些阴阳怪气的鬼话!你交底了吧,你究竟是真有鬼上身呢,还是装神弄鬼装疯卖傻打算谋财害命呢?”
  村长荷荷的笑了,“小伙子,不要那么大火气噻!你有火气,也不要冲着我发,我又不曾拐跑你的女朋友。”
  好险恶的一个人!这话的挑拨离间也太露骨了,陈新果然发了怒,眼中喷火的朝向村长扑去,一对拳头几乎擂到对方鼻子上去:“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村长背后的两个人动了一下,看样子想围拢上来,此刻起冲突是不明智的,我拉住陈新,村长第二次荷荷笑了,“好,好,有血性,我喜欢你这种人……”忽然他把话顿住,眼睛直勾勾盯在我的衣服上,“你戴的这个东西,是从哪里得来的?”他口气粗重急促象受了极大的震动,双目猛然放光,我感觉那对凸眼一瞬间比先前更凸出了一些,似有一双明晃晃的银钩子从里面飞抓出来。
  我低头一看,原来是我的护身符,它不知什么时候从脖领里跑到衬衣外面来了,丫妹交还给我时我一时疏忽,忘了把封套扎上口,致使铜钱有一半裸露在外面。我将铜钱重新罩好扎紧塞回衣领说:“这是先父母留下的遗物,”我又补充一句,“我家的传家宝。”
  村长目不转睛的盯着古钱消失。
  “你家的传家宝?你先父母的遗物?”他怀疑的说,“可我咋个觉得,那和我们镇山村的一件宝物相象得很的噻?”
  “那不过是一枚古钱,天下这种古钱多得很,碰巧和贵村的相似,有什么奇怪呢?”
  “唔,有理……能不能再给我看一眼?欣赏欣赏?我是个爱好古物的人。但凡带年头的东西我都喜欢。”
  村长放轻声音,恳求的说。
  “不能,”我干脆的拒绝,“先父母嘱咐过,传家宝不能随便给外人参观。”
  一抹凶光掠过那双鱼眼,村长退后一步,站到他两个跟班中间,我立刻也向陈新那边靠拢。村长扫视了我们几眼,显然在判断双方的实力,最后他改变主意,态度和缓了下来。
  “好,好,你的父母教得好。他们得到这件宝贝,一定花了不少心血,传给儿子,自然应当多加谨慎的。
  不和你们扯了,我还要办公事……“今晚上,旅行团还要来。还有得一场闹呐,全得要我去布置,连家也回不成喽。你们在我家里自便吧,天快黑了,你们自己小心噢。对了,昨晚的风连电线也吹断了,点不成灯。其实在有啥不好呢?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正是我们山里人千百年的习惯,硬要叫那些电灯电话的文明东西来坏风水……你们等着看吧,没有这些文明东西,我们一样也过活得下去,就连你们,也慢慢会习惯,会喜欢上的噻。”
  村长带着他的哑巴似的跟班,绕过大榉树向神水河方向走去了。出人意料的,他经过我身边时突然的一抬手,伸出那只骨节粗大的巴掌来,我本能的一躲,只听一声干笑,那只巴掌改变方向,往旁边陈新的肩膀上拍去,陈新待要拒绝村长这友好的表示时,已经来不及了。
  前六部分 第五十章温泉(50)“要你个老杂种多嘴嚼舌!”陈新冲着村长的背影啐了一口,抬起一只手揉被村长拍过的那只肩膀,“这老杂种瘦干巴柴火棒似的,手还挺沉,敲得我骨头阴疼阴疼的。”
  “咦,你手上这道红线是哪来的?”我突然看见陈新手腕上爬着一条血红的细线,连忙指给他看。
  陈新看过了,满不在乎的说:“被你刚才捏的呗,你使那么大劲,掐得皮下淤血了。”
  “不对,我只捏了你左手,怎么你右手上也会有一道印呢?而且这么细,这么整齐,不像是人手能捏得出的。”
  陈新两只手腕上都环着那条同样的血印,象被一副手铐铐过留下的印子。
  “那就是过敏,或者被什么虫子咬的……”他拉下衣袖遮住手腕,“别管这种小事了,赶紧回村长家看看舒薇和三哥他们怎么样了吧,那鬼里鬼气的村长来这儿之前不定弄下过什么阴谋呢。——记住你答应我的话。现在走不成了,现在这种局面,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的。
  大榉树的另一侧已没有了布杰和丫妹,必然是在村长出现的时刻溜走的,我和陈新匆匆赶回村长家,果然他两个已先到达,还带来了大朝门的确已被村长堵死,并派遣村民于大朝门和周遭寨墙可能翻越处昼夜轮班值守的消息。舒薇三哥则报告村长不久前曾带人来家,把楼上那只铜鼓又搬了去,为今晚在场坝上的一场法事做预备用。那场“破地狱”“请鬼首”的法事已在紧锣密鼓的预备,我和陈新返回的路上便见到沿途居民开门闭屋,扶老携幼,抗旗荷幡,花枝招展的上了街,嘈杂的谈笑着,在一种无法分辨的嘤嘤声浪中陆续向场坝去了。场坝上笙鼓的乐声正奏得繁密。
  夜晚即将来临,满天皆是乌云,河上和村外树林包围的雾墙也由浓白中渗进了墨色,天,就快要全黑了。
  村长家的堂屋却随着窗外天光的收敛而渐显光明,八仙桌上有一盏煤油灯在放光,那是村长走前留下给我们夜里照明的。那仿佛是火,但谁也不承认那是火,火焰是绿色的,亮,稳,然而冰冷,摸到火焰外边的玻璃风罩竟是浸骨的阴寒。风罩里边那只小小的绿幽灵安静的发着光。昨夜在将军坟照耀亡灵的是金黄温暖的长明灯,今夜在人村中为活人照亮的,却是这一盏冷绿的鬼火。
  全村皆鬼火荧荧,不断有村民拎着油灯从窗外走过。镇山村人解决了没有电的时代的照明问题,——天晓得他们从哪里借来的火种!——村长在证明他的话,没有坏风水的文明东西,他们照样过活得下去。
  人人大气不敢出的眼望着忽亮忽暗的窗玻璃,生怕教村民发觉了村长家有生人。照说灯光是危险的,但灯光的突然熄灭恐怕更易引来注意。因此,谁也没试图蒙上八仙桌上的油灯或干脆将它吹灭。不敢,亦是不愿,毕竟我们这一夜中依赖阻挡黑暗的唯一光明物,便是这盏式样古老,喷吐绿火的煤油灯。
  窗外的行人越来越稀少,直至完全消失,场坝上笙鼓的乐声则越发繁密,再过一会儿,发送亡魂的铜鼓声也振魂摄魄的响起来了。
  屋里的人此时方才敢于开口说话。
  “果然在破地狱,”三哥仔细的听那铜鼓声,“这是破地狱才用的鼓点。”
  “他们在请鬼首了,”丫妹说,“请鬼首出来冲破天眼。”
  我只担心一件事:温泉何时象昨晚那样喷发,散发毒雾席卷全村,再次煽动起全村人的疯劲。丫妹却说:
  “暂时还不会,昨晚那些是小鬼,今夜鬼首要出来,小鬼们得给鬼首让道,今晚温泉要么不喷,要喷,就是鬼首驾临了。”
  这是真的,堂屋后面那间墓穴般的浴室悄无声息,并未象昨晚传出震骇的水声。
  “鬼首驾临会怎么样?”舒薇害怕的问丫妹,煤油灯里的幽光映在她脸上,映在被每一个人脸上,八仙桌周围皆是绿火森森的鬼脸。
  “不晓得,这是四百年一遇的事,没有哪个镇山村的活人曾经见过。”
  舒薇沉默了,她心中一定在转动起各种镜头——来自恐怖片和灾难片的。
  可她此刻的心思还不止这些……一回村长家我便发觉舒薇神色有异,却不知道那除了对夜晚将临的恐惧,还有着别种的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