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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出来的时间-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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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的“神经末梢”，他可以看到想看到的一切——所谓“穿透宇宙的眼睛”。
只被扫一眼就感受到了压迫，罔论对视了。对视之后败下阵来的人只能承认，周瑜看起来比孙策斯文多了，却不着痕迹的流露着更危险的气息。混合着复仇与野心的危险味道，正是此刻前线最需要的。
在孙策死后这周内的第四象限，有着“铁壁”之称的曹仁已经浩浩荡荡的率着超过两百艘的战舰，密密麻麻的布阵在了“red”防线边缘，并取得了小范围的胜利。孙策辛苦构筑的防线，因为缺少了灵魂的指挥，此时显得略微脆弱，摇摇欲坠。
“新任的周瑜……是个coder哈哈。”曹仁看着屏幕上的亮点，“孙坚他在搞笑吗？死了儿子手忙脚乱，也不至于叫个coder上前线，他除了会debug，还会什么？”
“别轻敌。”电子屏上的郭嘉显得很疲惫，“我暂时无法为你提供作战建议，请按照S级战斗的标准来配置余下的战斗，我是说每一场。祝你好运，曹仁将军。”郭嘉说完就切断通讯，任凭怎么呼叫也不回应了。“郭嘉大人？”这并不像他的风格，以往郭嘉总是活跃着提出一些大胆的建议，而那些通常会被证明非常有效。
曹仁皱眉，但实力的压制，还是让他决定不必在乎这些细节。按照他长期作战的经验，对方应该坐不住了。如果“red”被攻破，阳虎之吴余下的防御将非常艰难。
半小时后果然收到了大批飞行器与战舰起航的信息，曹仁得意的大笑起来。“立刻识别，准备迎击！周瑜？……可惜啊，就将化成宇宙里的尘埃了嘛。”
另一头的徐晃补充：“比较帅的尘埃吧，他们那边指挥官都长得不错，脸也算绩效吗？”
实体极其巨大的战舰在深蓝的宇宙中也显得很小，只是一个个光点而已，亮度不同。飞燕这样小型的单位，就显得更小，需要仪器捕捉再精确锁定才能注意到。飞燕安安静静的从战舰中脱出，安安静静的张开了一侧的飞翼，再徐徐展开另一侧，再缓缓打开了背侧，整体看起来就真的像一只飞翔的雨燕。一架阳虎在它身后不远的距离跟随着。两条光带对峙在防线两侧，两架脱出的飞行器显得那么突兀，就像不小心泼洒在外的水彩。
“那是什么？这种后勤机型是怎么会前行到那么前面的？他在搞笑？”
随着指令，数百个武器口锁定了飞燕，周瑜坐在驾驶室里淡定的看着警报器响个不停。Swallow戴着头盔插着通讯，坐在他身边的位子上。滴滴答答的噪音中，他有些紧张，却依然全神贯注的收送信息，有点临危不乱的意思。“有种音乐叫交响曲。”周瑜说，如果说宇宙中也有交响曲的话，那就是数百种不同的武器同时发射的声音。他们集火于一处，发出了极绚烂的光芒，轨迹的最终点都是飞燕。
“比较帅的尘埃啊。”曹仁叹气，“后勤机器还敢上前线找死，成全他们好了！”
“尘埃在叫谁？”突兀的，周瑜的脸出现在曹仁的显示屏上，差点跟他贴脸，这种惊吓的重量级直逼最高档的战舰了，纵使曹仁身经百战，也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你以为这是什么呢？”周瑜的脸出现在两百艘战舰的所有显示屏上，不管是指挥室、调度室，甚至饭堂的大屏幕上。那张好看的脸近距离看特写还是那么360度无死角，有女舰员顿时不合时宜的红了脸。
这当然不是为了展示他跟孙策到底谁比较帅谁迷倒的女生更多，而是残忍的报复。袭入指挥系统这种事，可是双方交战史上从来没有过的状况，连郭嘉也没有做过。
“你以为，是普通的coder？你以为，是普通的飞燕？哈哈哈哈哈……”周瑜大笑，笑得曹仁跟徐晃脸都发了青。他在机舱里摘下了头盔，好整以暇的理了理作业服的领子。“郭嘉，我知道你在的，就请你在旁边安静的看着你的舰队覆灭好了。不满吗？愤恨吗？恩？这都是你送给我的，我连本带息还给你。”
外表看起来类似飞燕而实质是比阳虎更稀少的唯一机型，三处羽翼勾勒出一个轮廓，影飞燕的这轮廓名为“梦魇”。光滑到绝对光滑的截面——一张大到足以覆盖全身的粒子盾。那一瞬间，无论是己方还是敌方都已经知道了这场战斗胜负已定。
三十枚极微小的粒子接近光速的被射出，击中凤凰之魏的战舰，在宇宙中盛开了灿烂的烟霞。击穿的那一刻，炽热的光芒耀眼，就像是从内部爆裂一样的惨烈。
“这是我的新战术，曹仁将军。”周瑜英俊的脸微笑着“注视”着剩余的舰队，“你看，我带了一支多达一百艘战舰的拉拉队，是不是很有创意？”太史慈在阳虎的通讯里全程见识了这一幕，原本打算保护飞燕的他在听到“拉拉队”三个字时终于目瞪口呆。当然，目瞪口呆的人太多了，倒也不差他一个。
每一次的发射需要不短的准备时间，曹仁的舰队开始清醒过来的反击，但在粒子盾的保护下，无论什么武器都是徒劳。Swallow戴着通讯器，饶有趣味的和周瑜一起看碎裂在眼前不到一米距离的各色光彩，刺激的跟逛游乐场一样。不过周瑜的眼睛可以直视，他就必须装备上专业的目镜，否则当他回到地面，一定也得去虞翻医生那里报道了。“这可是一生一次的盛宴，见证历史的感觉不错吧？已经这样了还要做局外人吗，Swallow？”
Swallow一惊，低了一下头，尴尬的撇了撇嘴角，“我有选择的权利吗？”
周瑜转过头，冲他笑了笑，回过头去继续操作火力系统。
九分钟后，再一次放出的三十枚粒子把还在疯狂开火的战舰又击的粉碎。
“混蛋！混蛋！是谁，是谁说他只是个程序的！”
虞翻在地面上边工作边看着前线的直播，突然通讯器响起了呼叫，低头看到周瑜的名字在闪烁。他早就后悔为什么要给周瑜换Argus了，这种后悔在此刻到达了巅峰。他听信孙策的话开发这种支持系统简直就是作死，people will die if theyzuo，这么浅显的道理他怎么就不懂呢？他为什么就不说造不出来呢？被孙策枪毙还是被周瑜枪毙还是被孙坚大人枪毙有什么区别呢，不都是枪毙吗？
他打开电子屏，周瑜连续发来了四条信息。都足够简短，除了最后一条。
“在看直播吧。信号如何？”
“看到粒子炮了吗？”
“把我的签过字的家属同意书给我。”
“否则我用粒子炮轰烂你的诊所，你家狗的窝，和你。”
虞翻无奈的拍了跟在身边的小阿策一下，“小阿策，你老爸很生气，在宇宙里发火啊不是，发狂呢，来给他唱个歌吧。”
那些漫长的黑夜
几乎幻灭的希望
不在你身旁
恨不得时间能真的倒转
不曾让你悲伤
不曾彷徨没有遗憾
给你温柔的手
世界尽头也陪你一起走
附录6My Memory
（从开始到现在（张信哲 2002 情歌大全集）发行日期：2002。06。21）
My Memory
抱住你我找回我自己
爱没有痕迹
却是一种重量压痛胸膛
You're Far Away
抱歉没能保护你
那些无助的孤单
几乎放弃的绝望
不在你身旁
恨不得时间能真的倒转
不曾让你悲伤
不曾彷徨没有遗憾
给你温柔的手
世界尽头也陪你一起走
I Wanna Love You Forever
希望还来得及
我要用全部生命爱着你
My Destiny
我要好好珍惜你
那些漫长的黑夜
几乎幻灭的希望
不在你身旁
恨不得时间能真的倒转
不曾让你悲伤
不曾彷徨没有遗憾
给你温柔的手
世界尽头也陪你一起走
I Wanna Love You Forever
希望还来得及
我要用全部生命爱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 聚少离多就是这么个意思吧
写到这里的时候我在想，失去对方的话，他们中无论是哪个都会发狂而化身修罗吧，那样的仇恨带来的打击报复，真是想一想就会不寒而栗的。
至于孙先生的生死之谜嘛，就是这么迷~
熊孩子Swallow，熊的本质就要暴露了。
☆、冷太阳
两条光线交叉对峙的地方变成了炼狱，死亡的火龙突然窜出，然后归于平静。出人意料的，在第二个九分钟后，影飞燕并没有再发射粒子炮。他身后的战舰虽然慢半拍但终于跟上了他的节奏，对曹仁的战舰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此时，曹仁庞大的机械群才像如梦初醒，开始反击。可这已经于事无补，周瑜的战术布置的近似完美，如一条张大了嘴的鲨鱼，将他们咬碎。在深蓝的天幕中，绚烂的光束过后则是更为绚烂的爆炸，为空间用色彩分出层次。影飞燕高傲而灵巧的穿梭于光束之间，真的像极了那种天空中飞翔的生物。
不到六小时，曹仁精心准备的阵型已被打乱，随着最后一艘规格在三等以上的战舰被击了个对穿，标志着他们已完全失去翻盘可能性。被郭嘉主动断开的通讯无论如何再联系不上，迫于无奈，曾在大小作战中战功赫赫的曹仁也不得不下令撤退。
Swallow向周瑜投去询问的目光，周瑜简单统计伤亡后给出了不再深度追击的指令。
不知为何，虽然是大获全胜，却在听到“返航”的指令时才松了口气。这种压迫来源于周瑜，这个跟孙策一样可怕的指挥官。他们早该知道，孙坚不会随便称人为“王牌”，没把孙坚的话当回事的都必须悲剧。
经此一役后，“red”不但没有回退，更往前推进了若干个单位，扩张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方，逼得离凤凰之魏的底线更近了。在孙策遭遇不幸的士气低落后，周瑜给所有人重新带来了希望。
再回到地面时，所有人看周瑜的眼神中已经多了一层复杂。不管原先是怎么看待这个“程序员”，他们知道了原来当初的孙策高调出色，现在的周瑜也不逞多让。他们有一样犀利的作战风格，有如出一辙的冒险精神，更有小道传闻说他们少年时代曾结拜为义兄弟——这可是大新闻，家族观点强烈的阳虎之吴，若经过某些程序，这样的关系是有法律效应的。
回来后周瑜一天到晚的泡在办公室里，时常深夜才回去宿舍，甚至有时就直接睡在办公室里。谁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极偶尔的，Swallow去给他送文件时开门关门的一瞬会传来一些未听过的音乐。
没有孙策在一起的时候，周瑜想，那宿舍回去也没有什么意思。某天他再次于清晨醒来，窗边的钟不偏不倚指向六点，距离他入睡不过三小时。起身拖上拖鞋打开门，对面的“孙策”的门牌依旧暗着。走廊是有人打扫的，那扇白色的门也擦的一尘不染。周瑜站在门口站了很长时间，许久之后，在门禁上按上自己的拇指。
红灯转为绿灯，门打开了。房间里的一切都照旧，保留着他们那天出发前的样子。自己的琴盒放在墙角，打开搭扣，漂亮的写着自己名字的小提琴安静的躺在里面。迟疑了一下，还是拿起了琴弓。十八岁的时候孙策的礼物，名家所制的乐器，用料考究，价值极高。
房间的隔音效果都是很好的，在这里拉小提琴不必担心会扰民而遭到投诉。周瑜试图寻找音准，心中的曲谱却杂乱无章，不知从哪里开始演奏才适合。脑海中闪现的情境太多，有太多太多值得回味的美好与幸福，越美好，回忆起的时候却越伤。悠扬的旋律回荡在房间里，晨曦的清白色光照从窗口渐渐入内，温柔的笼罩在他身上。
周瑜站在窗口自顾自的拉了很久，收回琴盒里的时候小心翼翼，若有所思的摸了摸盒子。这之后他便每天早上来这里练琴，有时候窗帘忘记拉上，晨练的人就会看到一个孤零零的身影站在窗口，镀着金色的阳光。
这天Swallow代收了孙坚发来的嘉许文件，用一个精巧的蓝色文件夹托着。在信息传输异常发达的现在，还使用“纸”这种载体的文字已经是纯礼仪性质的了，通常在最高级别嘉奖的时候会用到。还没有走进周瑜办公室，他就疑惑的发现门口的蓝色灯亮着。这通常意味着要会见一定级别以上的客人——可他并没有收到任何通知啊？
客人似乎还没有到，周瑜正在做事，手边打开了三个显示器在同时读写。他的行程安排的非常紧密，完成新一轮战略的规划，接着两天后还要去“red”的最新防御点巡查，因为防线的扩大，保守估计那会是每天换一到两颗卫星，维持数月的一次大动作。
Swallow 递上文件，“孙坚大人发来的。”
“多谢。”周瑜接过文件，开始阅读。Swallow注意到桌子上比平时多放了一个杯子，半热的水里面半死不活的飘着一包产于η73的红茶。周瑜是不喝红茶的，他钟爱甜腻的咖啡，四倍糖和双倍奶油的焦糖玛奇朵，眼睛都不眨的喝的很愉快；同办公室的Swallow也不喝红茶，他只喝白水，冬天喝热水，夏天喝放凉掉的热水；这间办公室前任的主人孙策也不喝茶，他喜欢喝各种鲜榨的果汁，十足奢侈的爱好。显而易见，这杯就是给那位亮蓝灯级别的客人的。不过——Swallow想，办公室的红茶都是孙策留下的“待客（外人）专用”，也不知道过期了没有……如果过期了，会肚子痛吗……周瑜是从来不看什么保质期的，既然他不知道，还是不要说出来了吧。
“周瑜大人，门口亮了蓝灯，今天有来访吗？”
“不是来访，是调岗的入职。”周瑜看完了文件，让他去仔细的收好，连文件夹一起收去书柜的某一层。正在Swallow踮起脚去塞文件的时候，有脚步声由远而近，两个卫兵带来了访客。
周瑜正背对着门——也背对着Swallow，因此他不知道周瑜已经迅速经过六个关联到“深红”的摄像头，把访客看的一清二楚——在不超过0。1秒那么长的时间里。访客穿着规规矩矩的制服——三级恒星指挥官，周瑜接任第四象限指挥后被提拔成了次…二级恒星指挥官，来人比周瑜低半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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