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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警亨-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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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啦嘛？”玉姬却没有我那样的感受，她不依的扭了下身子，借此表达自己的不满。
换做以前，玉姬即便是对自己亲热些，也绝不会如今天一样大胆而不加掩饰，是什么使她有了这么大的转变，我很是纳闷。
“乖！”我拉着她的小手哄道：“你的同学都看着呢！这样影响不好。”
“怕什么！我们是兄妹嘛！”玉姬立刻搬出这个理由来对付我。
“可别人不这么看哪！你没发现那边有个小伙子看着哥的眼光都有些发绿了吗？”
“管他们干嘛！”玉姬说着又挽住了我的胳膊，“我还巴不得让他们把你当成我。。。。。。”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打住，雪白的俏脸胀的通红。
“对了，你说的这个齐教授在搞什么实验？”我发现不能在和她纠缠下去，及时换了个话题，“就这两天，你把他约出来，我和他谈谈吧！因为哥最晚大后天就要回澳门，以后再来北京的机会就少了。”
“怎么？你这么快就要回去了吗？心韵姐不是说你会陪她一整学期吗？”玉姬一惊，明亮的眼眸瞬时暗淡下来。
“你知道哥的工作，这事由不得我的，”我苦笑道，旋即安慰道：“别难过，再有一年哥就自由了，那时我们不是又可以在一起了吗？不过。。。。。。”
“不过什么？”玉姬急道。
“不过。。。。。。”我故意卖着关子，“呵呵！不过就怕你那时已经交了品学兼优、英俊潇洒的男朋友，嫌我这当哥的碍眼碍事了，哈哈哈！”
“才不会呢！”玉姬扭捏的摇晃着我的胳膊，又是一阵撒娇。
“哥！”她忽然抬头凝视着我。
“恩！”她的眼神让我心惊，这眼神太熟悉了，不仅在她身上看到过一次，而且女友们都经常这样注视过自己。玉姬肯定爱上自己了，我第一次肯定的意识到了这一点。
“这世界上没有比你再优秀的人了，即便是有我也不会喜欢的。”
玉姬的话与其说是一种表白，倒不如说是发自肺腑的誓言，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包涵着无比深厚的情意，让我一时间无言以对。
“玉姬，你知道哥的情况，我。。。。。。”我呆了半晌才道，但话到了嘴边仍然无法出口，中途转向道：“你还没说那个齐教授的情况呢，快和我说说吧！”
玉姬幽怨的看了我一眼，情绪低沉了许多，她轻声道：“齐教授研究的是太阳能的光伏利用，也就是用太阳能发电。”
“太阳能发电好啊！我这次出去就很有体会，在日本，太阳能发电已经在政府的支持下发展起来了，是个前途一片光明的产业，”我兴奋的叫道，没想北大教授也有人搞这种研究，这可是利国利民的研究。
“哎？”我忽然感觉到不对，“这种研究在国内应该很受重视才对，北大不是有专门用于搞科研的经费吗？他怎么还会自己筹钱搞研发呢？”
“齐教授申请过，但没有获得批准，具体为什么没通过我也不太清楚，”玉姬摇着头道：“你见过他就知道了，齐教授是个不懂交际的人，所以在学生中虽然威望很高，但在校方那里却不大吃香。”
“哦！是这样，”我有些明白了，这齐教授其实就是个书呆子，不过，这样专心做学问的人倒是更使我放心些，陈景润研究哥德巴赫猜想时不就是近乎不问世事的吗？看来这个齐教授很可能有些真材实料，这样的人是应该见一见。不！应该说是拜见。
“那你尽快让我拜见他一下吧！”我对这位齐教授和他所研究的太阳能发电产生了浓厚兴趣，竟然有些急不可耐了，“最好就是今天中午。”
“好的！”玉姬终于又露出了笑容，“齐教授知道你愿意资助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
中午，我再次见到了这位倍受玉姬推崇的齐教授，考虑到他的经济条件和自尊心，我并没有选择豪华酒店，只是在校区找了家有包厢的普通饭馆。
经过玉姬的介绍后，我们分宾主落座，这时，我才得以重新打量他。齐教授和我想像中的落魄教书匠并不完全一样。
他戴着厚厚的眼镜，胡子刮的很干净，斑白的头发梳的很整齐，一身中山装熨烫的没有一点褶皱，如果不是衣料已经有些褪色，我还真不相信这人就是那个一心搞科研，连房子和老婆都混没了的教授，不过，这倒能说明他很注重为人师表，应该是个作风严谨的人。
“齐教授，”我的时间很紧，如果真要投资的话，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为他倒了一杯茶后，直接开门见山道：“我想关于这次请您的原因，玉姬都和您说了吧！”
“是的，我听朴玉姬同学说了。”他可能因为听说我有意资助他搞科研，显得有些紧张，丝毫看不出教授的架子，急切的问道：“你能投资多少钱？”
呵呵！我心中暗笑，哪有一见面就问拿多钱的？看来他还真是不擅交际，不过这些小节我倒是不在乎。
“对不起，我不是对您不信任，但我们初次见面，我想先对您所做的研究进行一下了解，这您不反对吧？”既然大家都是直性子的人，我也就不再说客套话，“您能先和我说说您搞的研究吗？”
“好的，好的，”一提到科研，这位齐教授顿时像变了个人一样，也不管我是否能理解，滔滔不绝的道：“太阳能发电是利用电池组件将太阳能直接转变为电能的装置。这里最为关键的部位是太阳能电池组件，英文名字叫Solar cells，是利用半导体材料的电子学特性实现P…V转换的固体装置，我研究就是提高它的转换率。目前转换率最高的只有15左右，如果能够提高转换率，降低单位功率造价，那对于太阳能发电产业化乃至世界能源的开发使用都将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还好，和玉姬分手后，我跑到图书馆针对太阳能发电的知识进行了一阵恶补，否则，还真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不过即使是这样，我也只是听明白了个大概。
“齐教授，您认为搞这项研究，粗略预计需要多少资金？”
“这个我还真就没有想过，可能最少也得要几百万吧！”他的脸有些红了。
“那您有没有关于这项研究的资料，或是计划之类的材料？”我真服了他了，想要钱，竟然连个钱数都没有，难不成要我给他做预算？怕他误会，我加了一句，“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对您的研究做一下深入的了解，毕竟几百万不是个小数目。”
“有的，有的，”齐教授一见我没有被钱数吓倒，眼睛登时一亮，转身从背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打印稿来，颤抖的交到我的手上。
“都在这里了，你先看看。”他的目光中透着希冀。
第六十一章心结
齐教授对金钱的渴望是无比强烈的，本来我打算饭后和玉姬一起研究一下他的实验是否具有可操作性，但这老学究竟然主动提出为我做解答。要知道他下午还有课，能让这种注重师德的人给学生放鸽子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那顿饭吃的马马虎虎，时间紧迫，我们也没有再找地方，吃完饭，吩咐服务员把餐桌收拾一下，就在包房里研究起来。有了齐教授和玉姬的帮助，我很快弄清楚了他的研究方向。
太阳能电池组件最主要材料就是晶体硅，齐教授的研究也是针对提高硅电池转换率的，他的研究在理论上应该是可行的，但具体怎么样要靠实验来证明。把这些资料彻底消化后，我盘算了一下，不由冒出一身冷汗。
妈的！这实验哪里是几百万能搞下来的，仅实验器材和原材料这两项估计就得上千万元，再加上实验场所、助手工资等等这些费用，我初步估计要两千万。
“齐教授，学院为什么没有批准你的研究？”我合上资料问道。
“这个，。。。。。。”他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他们说我异想天开，说提高硅的转换率根本不可能达到60这么高，可他们甚至都没有详细的看过我的报告，就这样凭空指责我。”齐教授说到最后很激动，嗓音不觉间高出很多。
“齐教授，您的研究最少也要二千万，少了这个数不可能搞起来。”我换了个话题。
“啊！需要这么多？”他惊呆了，两千万对于像他这样的教授来讲无疑是个天文数字，齐教授的神情顿时萎靡了许多，看样子他是彻底灰心了。
“哥！你。。。。。。”玉姬看出我动心了，开始替我心疼钱。
我闭眼盘算着，国外肯定也有人在搞类似的研究，只是不知道他们的研究进展到了什么程度，但不论别的国家能研究出什么成果，这成果都不会对中国开放的，就如同两弹一星一样，要想发展，要想不受制于人，我们就必须自己搞。
“齐教授，这项研究一旦成功了，您准备用来做什么？是做商业用途呢？还是借此成名？”我很认真的道，几千万的资金，没有人想玩空投。
“这。。。。。。”他迟疑着，摇了摇头道：“这我还真没想过，我的目的很单纯，只是想把研究做成，但我确相信这是件能为人类造福的好事，如果我的研究能成功，将不仅仅会改善全人类的生活，甚至还会改变21世纪的世界政治格局和经济格局。”
我被感动了。他比陈景润还伟大，陈景润在77年接到国际数学家大会的邀请时，因为台湾代表参加的缘故没有出席，而他所着眼的却是全人类的幸福。是的，科学是没有国界的，为全人类造福才应该是科学家们搞科研的出发点。
不过，虽然被齐教授感动，但我却没有他那么伟大的胸怀，若是投个百十来万我还可以不计回报，但投了几千万就不能不考虑回报问题了。
“齐教授，如果我投资您的研究，您能把研究的成果转让给我做商业开发吗？”进入实际操作了，还是先小人后君子的好，“当然，我会付给您相当的回报，并承诺在以后继续支持您的其他科研活动。”
“真的吗？你真的肯投资这么多钱？”齐教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激动的连声音都在发颤，他连声答应道：“没问题，没问题，只要你愿意投资，研究成果可以由你随意支配。”
听他这么说，我心中的一块大石落地，看来他只关心研究能否继续进行下去，对研究成果的转化却是毫不重视。
剩下的事就好办多了，我打电话叫来芷芸，以她的名义和齐教授签定了一份协议。协议中注明研究成果归投资方所有，将来转化为商业利润后，百分之五的收益归做为齐教授的酬劳，而研究时所需的经费一概由投资方承担，帐目也由投资方管理。
唯一难办的就是齐教授的教书工作，我们要求他办停职，全心搞科研，但这位教授明显舍不得学生们，最后在我们连番劝说下，总算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办妥一件大事，心情很是不错，打电话给心韵说了个谎，我们三人又找到文敏。得知我要回澳门后，芷芸打定主意要和我回澳门倒还没什么，文敏的反应却是出乎意料的强烈，她哭闹着不让我再做下去。
断断续续的话里，听得出文敏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全，让我即感动又难过。这几年，我欠她们的实在是太多了，不明不白的跟着自己不说，还要整日里为我担惊受怕，虽然自己把全部家当都分给了她们，但我知道金钱并不是她们所想要的。
芷芸和玉姬见文敏哭的伤心，都在一旁相劝，劝着劝着也都跟着落起泪来，让我不知如何安慰才好。
“你们都别哭了，其实我也很不想做卧底，你们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不知道我那份痛苦，但这份工作我必须做完，只有这样，我才能对得起牺牲的烈士。我和你们说说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吧！”我长叹了口气，感觉即将说出的话犹如巨山般沉重，
“最开始时，我被派到广州，打入了一个犯罪团伙内部，他们表面上对我很好，也很关照，其实并不完全信任我，几天以后，在一个很黑的夜晚，他们把我领到郊外。”
三女忘记了哭泣，紧张的看着我。
“下了车，早有歹徒守侯在那里，他们绑架了广州市分局刑警大队的一位大队长，那大队长姓赵，才四十多岁，他知道歹徒们要做什么，没有半点求饶的意思，也就是那一刻，我知道了什么叫视死如归。”我的声音哽咽了。
前段日子，我经常梦到赵大队牺牲的那一幕，每每都是那声清脆的枪响把自己从梦中惊醒，冥冥之中，仿佛是烈士在提醒我不要忘记血海深仇，也正是这个梦坚定了我铲除鲍文健的决心。
“歹徒给了我一把枪，里面只有一发子弹，”我继续道，“当时所有的歹徒手里都有枪，我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迫不得已，我朝那位大队长开了枪，子弹没有打中他的要害，我希望能在歹徒撤走以后去救他，可是。。。。。。”我的眼泪终于泉涌般的流了出来，“可是。。。。。。可是他们却没有给我机会，我。。。。。。。我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战友牺牲，我却。。。。。。。我却什么也做不了，呜呜呜！”
“别说了！你别说了！”文敏和芷芸哭喊着扑到我的怀里，分左右死死搂抱住我，玉姬迟疑了一下，也从后面环住了我的熊腰。
三女的泪水打湿了毛衣，渗到内衣里，凉凉的反倒让我平静了许多。我继续道：“现在，那帮歹徒的首恶分子仍旧没有落网，烈士的仇还没有报，而且我还肩负着更重要的使命，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半途而废。”
我仰头深吸了口气，“有时候我也扪心自问过，为什么你们会爱上我，明知我花心，交了这么多女朋友后还和我不离不弃，后来我终于想明白了，不是因为我长的好，也不是因为我有钱，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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