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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医师dr.d系例-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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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矛盾,理智性的东西和感情上的东西混成一团,而两方不断的对击也是让人感到痛苦的…… 

  太过於两相矛盾了…… 

  为什麽会这样?──头很疼,我用力的压挤著太阳穴的位置,祈求能让那种带了一种昏眩感的疼痛可以稍微减轻一些。 

  不过如果撇开那些相冲点不谈,那位「妹妹」的确有可能有对夫人产生「挖目」的恨意。 

  「医生?……」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看见的是坐在我对面一脸担心的阿历。 

  「嗯?」 

  「你没事吧?我刚刚叫了你好久你都没反应……」看来我的发呆能力是除了维某猪之外没几个人能受得了的…… 

  不禁的,我在心中无声苦笑。 

  「没事,我只是在想点东西……那个你找到了吗?」 

  「嗯,在这里。」他再一次的把电脑转向我。 

  没什麽特别的东西,也不是特别的有钱(跟维深家里比起来),从这里看绝对看不出她有什麽地方是值得她自豪到这样对待丈夫和儿子的程度…… 

  而且有很大部分属於她的东西,都是从维深父亲那得到的,更不用说她从小就住在莱芬斯特家……(关於这点是亚历山大说的,应该也不会有假。) 

  真是……这件事…… 

  真的是绝对性的让人抓狂──我现在只有一种想杀人的感觉──维深……你怎麽就不醒过来呢?我是那麽那麽的想念你的身体,那麽那麽的想念拳头一拳打在你鼻梁上,一脚踹在你肚中央的感觉啊…… 

  维深啊维深……你不会知道我现在有多麽想念你的声音,特别是你被打得惨叫求饶事的高音调……当然不能忘掉的,就是那一脸凄惨沈痛和惊慌失措兼夹了恐惧的神情…… 

  终合起来一句──我很想扁人,而那个人最好就是害本人现在落得如斯田地的某猪头.维深…… 

  把电脑还给阿历,然後微笑的对他说了声谢谢。 

  我用力的把整个身体都抛向沙发的椅背──维深已然被保护起来,连那个马脸男温特我也已经让韦恩找人看好…… 

  而现在针对这个问题的根本,我们只要解开「夫人的家底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那个妹妹又到底是什麽」这两个问题就好…… 

  只要这两个问题有答案──这件案子就可以有完整的结束了…… 

  那麽,现在…… 

  我是不是该去试著问一下那位基本能算是现存的唯一知情人呢? 

  让她开口说话,到底会有多难?…… 

  …… 

  。。。。。。。。。 

  再一次来到下午自己武力闯入(也算得上是吧?)的地方。 

  这次,我倒是很有时间和闲情来细看这个地方──真的十分精致,但周围过多的矢车菊花纹却让我感到了头昏目眩的沈重感──她就一直住在一个这样的地方吗? 

  在附属的小厅沙发上坐下,我等待那名女仆去叫她。 

  十分华丽的中世纪风布置──而且这房间内的大部分东西还都是货真价实的古董。 

  别的不说,就单就我现在坐的这张沙发而言,就绝对是十七世纪中欧式的贵族用品,而且就这张的保存程度而言,是真的非常值钱──如果这里不是某猪头的家,我肯定是连坐都不敢用力坐…… 

  要弄坏了就是我把维深本人卖了也赔不起。 

  「先生,小姐请您到内室里去。」大约过了五六分锺,那名女仆从内室出来对我说。 

  她的态度是蛮好的,而且好得有点让我觉得过头了──她看我的笑容让我想起母狮在看上猎物後的神情。 

  「小姐有说话吗?」但怎麽说……这种事还是要问她的,还是硬著头皮顶一下吧。 

  她用十分灿烂的笑容摇头。「没有,她都是写纸条给我的。」 

  「哦……这样啊……谢谢你。」我有点僵硬的对她笑笑──其实要是按可接受的女性长相来看,她也不算是太过於难以下咽,只是我天生就是对这种类型的女孩子没有很大的好感…… 

  而且由於过往过份辉煌的记录,本人从毕业起就一直过著禁欲生活。 

  走进内室,我看见伊莉斯站在巨型大窗户前发呆的身影。 

  「对不起,下午我太冲动了……」走到她身边,我放柔了声音对她说。 

  无表情的,她侧过身抬头望著我的眼睛──隔著一层镜片,我也看到她的双眼──那原本就已暗淡的绿,现在更接近与灰的色彩──为什麽要这样呢? 

  我很想问她,但我知道没有必要给病人更大刺激。 

  「伊莉斯,我知道你知道的,你想让我救人……但你也要告诉我,怎麽救他们不是吗?」用尽可能温和的语调,我尝试著让她回答我的问题。 

  女孩却只是无言的把视线收回,望向窗外──就在我以为她是不会开口对我说什麽的时候,她却极小声的开了口。 

  「医生……你想过‘死亡’吗?……这个世界上,有没有谁可以替谁死?……又有没有谁,是必须替谁死的?……」 

  皱眉,老实说,我真的没想过她会跟我说这个。 

  「没有,绝对没有──每个人生存在世界上都应该有他自己本身的存在意义,没有人该是附属於谁的,就算是父母也一样,子女是子女本身,而不是父母的另一个替身。」 

  「那家族呢?……属於它的……就该为它付出所有吗?……我好累……医生……真的……为了一个看不见的东西而去付出一切真的是对的吗?……」 

  她说话的语气并没有任何起伏,也没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我看到的,听到的,和感受到的,都只有一片死灰的感觉…… 

  「你认为值得吗?」我反问她──在这样的问题上去回答,是不智的,因为那只会增加时间上的紊乱和让病人的思维更加的偏向──因为他不需要别人告诉他什麽是对,而应该是让别人去帮助他确定什麽是对──应该是由「他」来想,而不是被「告诉」。 

  「我不知道……」淡淡的声音,只是,她慢慢的低下头,望著窗台上的石纹。 

  「我只是被教育要这样……但我不知道它对,还是不对……」 

  静静的望著眼前的女孩,我可以确知的是,我应该能从她身上得到一些确定,而这些确定,会帮我找到那个凶手…… 

  「医生……」她伸出她的右手,对我说。「母亲说过……每个继承罗伊德西尔家的族长,手上都会有Centaurea Cyanus的刻印……而皇朝的存在重要的不是领土和国民,而是皇室与皇帝。」 

  「你……的意思是?……」重要的是皇帝?……那是说只要有帝王的存在,那就可以在另一地点或用别的形式来重新确立一个王国吗?……她是在指代谁吗? 

  她想告诉我什麽?──一个阴谋? 

  他们又是怎麽回事?──还是说现在这个问题已经变的不太重要?而重点中的重点,那位凶手,伊莉斯要告诉我是谁? 

  那……是谁? 

  「医生……维深哥哥不是给了你这只怀表吗?」说著,她拿出了那只被我暂时性的遗望的,下午留在了她房间的怀表。「打开它……只要打开,你就明白了……」 

  说完,她再一次神情虚无的望向窗外一片乌黑的夜色…… 

  接过表,我看了看伊莉斯──打开吗?…… 

  但这只可是古懂,而且它的开口应该是被烫得锁死的……只要打开就能知道吗?…… 

  望著手中的怀表,我似乎想到了什麽,而只要确定它…… 

  这件事,就可以得到完整的完结了吧?…… 

  …… 

  。。。。。。。。。。 

  从伊莉斯的房间出来,我马上拿出手机,拨了韦恩的电话。 

  「韦恩,让你查的东西查得怎麽样了?」 

  在电话接通後,我没有任何问候语的直接问了他这个问题。 

  「你有点良心好吗?Hance……我可是在拼了老命的帮你查东西哎……你最起码也问我一声我现在怎麽样了好吗?」他的声音有点无力,而且……似乎有点忙不过来的意味。 

  「韦恩,你搞清楚……是我在帮你查案……还是你在帮我查东西?」这家夥是不是有点颠倒黑白了? 

  「好啦好啦……随便谁帮谁啦,反正都是最终目的都一样……对了,你找我干嘛?」他倒是转得挺快的。 

  「看看你查到什麽没有。」边在廊道里走,我边看著墙上那些挂画,然後在心里估算它们的价值,接著又开始有想把维深扁成猪头的冲动──别问我为什麽,因为我也不知道为什麽……反正就是很想扁他就对了…… 

  「查到个屁!」那边厢,韦恩似乎也抓狂了──呵呵……很有趣嘛……让本人那弱小的心灵很神经著实得到了不少安抚。 

  「别激动啊……说说找到什麽了。」虽然看他抓狂很好玩,但我也清楚找凶手是重要的,先不说私怨,就单就放他在外的危险性我也承担不起──我大概知道伊莉斯所说的他们是谁了…… 

  应该就是指维深家的那堆子亲戚吧…… 

  如果……事情真的一如我所想的那样,虽然那个结果很不可思异,但也就只差一个合理性……那麽,那人的目的应该是想杀掉全部有机会和伊莉斯争夺财产的人……维深不用说是要死的,只是这个人现在还没下手……是在等我们结案吧?…… 

  这人想要一个什麽样的结果呢?──不,应该说,「他」想要我们给一个什麽样的结局? 

  如果知道的话,应该就能让这个人现身了吧? 

  可惜我猜不出,也没有猜的兴趣……我只需要等这位凶手自己现身就好…… 

  如果,维深醒了的话……「他」应该就会出现了吧…… 

  「Hance!!!!──」在沈思的片刻後,我被耳边的大吼弄得耳膜些微发痛──该死的电话……该死的韦恩…… 

  「Hance……我拜托你不要在跟别人打电话的时候发呆好不好……这样很怪你知道吗?也很浪费。」他在电话的另一边抱怨──拜托!我这个被害得头部有点发昏现象的人还没说什麽这小子居然就恶人先告状?! 

  现在电话付款方是我好不好?──不过本人也很好的准备了把这张帐单送给维深.奥本.莱芬斯特猪头睡美人先生了。 

  「行了,说吧,查到什麽没?」边把电话拉离耳部一些,我一边放大声量对著电话问。 

  「有什麽啊……那位夫人等於从小到大都是在莱芬斯特家长大的,根据那些某某亲戚、某某某亲戚提供,她的家族似乎是从不知几年前起就已经释微,而最後那一代就是到她的祖父辈,而具体的情况却都全部只有一句话‘对不起,我真的不清楚──因为那一直都是只有族长和老一代的人才知道的东西。’该死……而他们说的那些老一辈的……基本不是翘了就是快翘了……根本就没人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韦恩似乎怨气很大。 

  不过也不怪他,本来这种东西查起来就是考验他人精神承受力和忍耐力的大战──而且,他还要一个一个去问那群「贵族」……呵呵…… 

  我对韦恩的遭遇深表同情,但如果让我去顶替他的话……那就绝对是不必了。 

  「那你是说没结果吗?」重要的东西还是要问的。 

  「还在努力……」韦恩的声音有些泄气──这种声调语气普遍的发生在一些要做或正在做某些类似大海捞针的工作的人身上。 

  「算了,想帮我查一样东西。」我人好吧,我可是来解救你了,韦恩学长…… 

  我轻笑。 

  「什麽?」他先是一愣,稍後回神的问。 

  「去帮我看看那位夫人的尸体,她的手心上面有没有什麽烙印……」 

  「啊?」 

  …… 

  神的罪,就在於──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罪…… 

  而人的罪, 

  则是太过於明白自己犯了什麽罪…… 

  …… 

  





  


矢车菊 第十章 重生 end



   
  我们都是罪人, 

  在背负了一切所知与无所知的罪的同时, 

  我们都希冀著某一天能得到圣洁的重生…… 

  在神的眼中, 

  我们都是一群可怜可悲的羔羊…… 

  无论我们是否愿意, 

  我们都会犯下罪恶──但罪是什麽? 

  当一个无定论的虚形出现在面前, 

  我们该去相信什麽? 

  重生…… 

  如果可能, 

  那将是我想得到的东西…… 

  只是……我知道…… 

  那并不可能…… 

  …… 

  。。。。。。。。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用力的狠狠的只想把那只怀表打开──真是麻烦…… 

  在第十七分锺来临後,我终於认命的肯定了这只该死一千八百万次的死怀表是用人手的力量开不到的──看著我那发红的手指……我现在再一次的有冲到医院去狂扁某人的冲动…… 

  不过欺负病若残兵在某程度上不是我的作风。 

  没办法……放弃的把那只表放在一边,我闭上双眼──所有的一切,应该都会在明天见分晓了吧…… 

  …… 

  时间倒回不久前,与韦恩的电话对话。 

  「那具尸体的手?你要看那个干嘛?」韦恩对我的要求表现出极大的不解。 

  「我要确定一些东西……而且,如果能确定这个,那目前就只剩下一个问题是解不开而已。」──DNA……我怎麽都想不通的一个问题…… 

  但如果按伊莉斯所说的,只要打开怀表就能知道所有的一切的话,那麽……我也应该相信的不是吗? 

  而且,我这个人期待「惊喜」和「赌博感」──我想知道我所想的对不对,而我也想了一个绝对能让那个凶手自动现身的方法,无论他是谁,只要他的目的不变的话,他都一定会出现──绝对。 

  只是……他会不会亲自下手呢? 

  不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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