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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感奇缘-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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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点吗?”他一把扯下了系得笔挺的领带,目露凶光地说道:“这是你应得的报偿!”
传排衣的眼珠因惊恐而凸出,挡住身体的双手紧握且红肿。“不!”她慢慢退后,
眼睛眨也不眨地防范面前这只狼犬。“不要!”她再次警告着。
    此刻的廷瑜只想惩罚她。为她竟是一个骗子而惩罚她,为她无时无刻吸引着自
己而惩罚她。
    廷瑜从没有这么痛恨自己过。他怎能在明知她是个骗子后还如此渴望着她?他
讨厌这样软弱的自己。
    所以今晚,他要将她自心中拔除,彻彻底底地除去。
    “不要——”
    “救命呀!”传绯衣企图推倒他往外飞奔,无奈力气不足,反被温廷瑜自身后
一把抱住。
    “在你对我不义之前,早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他要伤害她、打击她、借此骗赶他心中那份无从发泄的欲火,此时他只想埋进
她柔软的身躯内,好好地纤解一番。
    他轻易地将她丢到床上,轻蔑地说:“想当贞节烈女呀?我看下辈子吧!”
    “救命呀!”传排衣仍不放弃抵抗,拳打脚踢地死命挣扎,指甲刮过他的脸、
他的胸,渗出斑斑血痕。
    温廷瑜捉住她的手使劲儿按压在床,结实的双臀则坐在绯衣的大腿上,嘴唇迅
速覆盖住她。
    “哇!”温廷瑜忽然别过头去,鲜红的血丝沿着嘴角缓缓落下。原来传绯衣咬
了他,令他痛彻心扉。
    也许正因为这样,更加激怒了极端狂野的他,“啪”的一声,五根手指印毫不
留情地落在传绯衣的脸颊上。
    突然一道闪电划破了天际,燃亮了夜空,也让绯衣看清眼前的男人,是多么的
可伯无情。
    传绯衣禁不住泪如泉涌,苦苦呻吟。“你疯了!你真的疯了!”
    “我病了?”温廷瑜用力扳开她的双腿,以自己的膝盖牢牢固定住。“我会让
你了解什么叫疯,更要让你明白陷害我的下场!”他心,中的风暴肆无忌惮地横扫
脑海,愤怒及欲火扯断了自制崩紧的弦。
    此时的传绯衣已门户大开,冰冷的空气凉人心坎,她仍使使地扭腰挣扎,翼望
维护那最后的自尊。
    她紧紧地咬着下唇,硬生生地将翻涌而上的泪水给吞回去。
    我不哭。这是我仅有的尊严,他休想那么轻易地伤害我。绯衣对自己说着。
    从小到大,她从没真正地根过一个人;可是今天却破了例,她恨他!恨透了温
廷瑜!
    聂!一记雷响起,传绯衣哀嚎也传遍房里每角落。
    她无力地躺在床缘,承受温廷瑜一次又一次的侮辱。直到他发泄完毕,全身虚
软无力地瘫在她身上。
    他伤了她。他做了什么?温廷瑜这时思绪才渐渐清晰。他挣扎地托起上身,看
着床上目光呆滞的女人麻木僵直地躺在床上;活像具死尸。
    他竟像个卑鄙无耻的人渣一样伤害了她!
    天哪!怎么会?
    他怎么会做出这种天理不容、人人唾弃、极尽下流的事?
    传排衣一动也不动,脸上的泪雨早已风干,徒留两行隐约可辨的痕迹。
    “我……”愧疚之情如潮水般席卷而来,拍打着他几近遭舌噬的心房。
    看着她像灵魂出穷的模样,空洞的躯壳水冷凛冽。廷瑜心疼地想把她抱在怀里,
抚慰着她、向她道歉,然而她接下来的话却让廷瑜的心紧紧地纠结起来。
    “我这一生都会记得你。”传绯衣静静地吐出这句话,一双幽黑而空洞的眼眸
注视着他。“我恨你!这一辈子都恨之入骨。”
    他一凛;脸色随即沉了下来。
    “随你。”
    温廷瑜起身,把挤压变形的棉被覆盖在她赤裸裸的身上,并捡起散落一地的衣
裤套上。他不敢回头看劫后余生的绯衣,私底下更渴求她能有所反应,就算是要勒
死他也无妨,但不要这样静漠,像一具行尸走肉般。
    我……真的太过分了……
    温廷瑜几乎是蒙着头离开,纵使心中有千万个对不起,也不能让人看见他自责
的泪滴;更何况传诽衣憎恨他,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的。这样的事实令他痛心疾
首,除了悔恨,还有被拒绝被排斥的纪灭。
    传绯衣呆望着泛黄的天花板,觉得了无生趣。
    她掀开棉被,勉为其难地硬撑坐起;僵化的大腿像肌肉萎缩般毫无弹性。她抚
摸其下腹,路啮地往浴室走去,点点血腥染红了沿途的地毯。
    她颤抖地扭开水龙头。任热腾腾的水直泻而下。室内弥漫着层层蒸气,她的脸、
她的身全被烫得红通通;肿胀的下腹遇热更加疼痛不适,但排衣早已感受不到,任
滚烫的温度淹没伤口。
    一团白色的光影出现,凝聚成一个透明但熟悉的身影。
    冯玉怜幽然地出现,看着哀莫大于心死的女孩沉默无言。
    “可怜的绯衣……真对不起。”她低头叹息。
    “哇”的一声,传绯衣将满腔的委屈全宣泄出来,令她为之心折。
    “这孩子——”她轻柔的爱抚着她的脸颊,试图安慰一颗受过创伤的心灵。
    “谢谢。”绯衣哽咽。小怜温柔的话语稍微温暖了她受创的心灵。“和我出去
走走,听听我的故事好吗?”小怜诚恳地问道。
    这对于能暂时逃离这一切的辨衣而育,无非是再好不过。“恩!”她点点头,
擦干眼泪地接受.邀请。
    “你说什么!”温廷瑜倏然站起,华丽舒适的躺椅被震得翻了过去。
    “是微信社送来的调查报告。喏——”徐宇扬递一份卷宗。示意他看。
    温廷瑜的脸色铁青,拿着资料的双手抖个不停。
    “是真的吗?”他揪住字扬的衣领,再次确认着。”这来源正确吗?”
    徐宇扬被此举吓了——大跳,他不知道今天的廷瑜是怎么回事。一早来即面色
凝重,眼眶凹陷,桌上还放瓶喝了一半的白兰地。倘若发生了什么,这事一定非同
小可!
    “廷瑜,你——”徐字扬和他相识多年,不会计较温廷瑜火爆的举动,只是担
心,会有什么事让镇定的他如此慌乱失措。
    温廷瑜紧握的拳头突然松了下来,双腿一软地瘫坐在地上,神情黯淡。
    徐字扬蹲下来扶着硅瑜,用力摇晃着他。“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怎么了?”
    温廷瑜憔悴的脸孔默不作声,只是一个劲儿地甩头。
    绯衣那双充满恨意的双眸,时时浮现在眼前。
    他实在受不了内心的煎熬。他错了,大错特了。
    传绯衣没有说谎。他和采音认识有八年了,至于会出现在温家,是应采音之邀
前去作客的。
    他往后靠向椅背,双眼痛苦地闭起。
    她就像她表现的一样诚恳、纯洁,美得自然清新、毫不矫柔造作。而她的灵魂
是那样圣洁美好,自己却一再地抹黑她、否定她。
    他严重地污辱了她,但她的表现仍是如此高尚,他怎能怀疑那种浑然天成的优
雅气质真是装出来的呢?
    他深为她所吸引,自遇见她之后,他的梦里全是她;他拼命想抛开这一切,她
的形影却依然在他脑海里盘旋不去。
    他无法忘记她那丰润的唇瓣有多么的甜美,以及那柔软的身躯紧粘着他的美好
感觉。
    廷瑜苦笑。在他做了这么多可怕的错事之后,已不配再拥有她了。该离她远远
的,并防止自己再次伤害她,这是最好的赎罪方式。
    “廷瑜——”徐宇扬大声叫嚷,欲让萎靡不振的温廷瑜清醒过来。
    “哗”的一声,传来林秘书急切的声音:“董事长!采音小姐说有要紧事找您,
让快接电话!”
    “喂——”徐宇扬一把抓起桌上的听筒。“采音,我是宇扬。”
    “宇扬……”温采音的声音焦急且带着浓厚的鼻音,似乎在哭。“我哥呢?他
跑到哪儿去了?”
    “你先镇定点。”徐宇扬瞄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廷瑜,接着说:“有什么事你
告诉我,我会转告他。”
    “绯绯她……她失踪了!”温采音无法自抑地大哭了出来。
    “绯绯?失踪了?”徐宇扬大惑不解,对这个人名感到相当陌生。
    温廷瑜推开宇扬一把抢走电话,神情慌乱地对着话筒又吼又叫:“绯衣她不见
了!怎么会?你怎么这么大意?她何时失踪的?在哪儿?你找过没有?你去附近找
过没有!”温廷瑜语无伦次地叨念着,像在询问,也像自责。
    “我找过了!”采音抽噎地回答。“她什么东西也没带,但就是找不到人;我
问遍了李叔、梅嫂、大妈,连外婆都问了。没有人看见她,没有人知道她去哪儿了!”;
    “我马上回来!”温廷瑜倒吸一口气。“你等我,我马上就回来!”他把电话
一甩,开了门就冲出去,撞倒了正欲进门的陈副总,却连道歉也来不及说就狂奔而
去。是我!都是我的错!
    他必须尽快地赶回去,在排衣做傻事之前找到她!虽然她可能不会乐于见到自
己。



 
                                第五章

    “坐吧!”冯玉怜牵着排衣的手,挑了个树荫浓密的位子坐下。
    “我一见你的脸就喜欢上你,好似一见如故。”冯玉怜亲切地笑笑。
    传绯衣抬起头来,望着眼前态度随和的夫人,心情逐渐平缓下来。“我也是。”
她说道。“不过起先我真被您给吓了一跳。”
    冯玉怜格格地笑了两声,温柔地说着:“好奇怪,阴阳两地,人鬼殊途,此时
的你我却能心平气和地坐在这儿聊天,要给别人知道了不昏倒才怪!”
    绯衣听了她的话,也被那幽默的言语逗笑了。
    “能再见到你笑真是太好了。”小怜衷心道。
    传绯衣看着柔媚的小怜,如此美丽、善良、充满灵性的女人,竟红颜薄命的早
逝,实在令人扼腕,太可惜了些。
    “谈谈你吗!虽然我们早已见过面,但实际上,我对你一点也不了解。”
    “我?”小怜轻柔的语调,渗杂藏浓稠的感慨。“好吧!反正你迟早会知道,
不如由我的口告诉你。”
    小怜的目光停仁在遥远的彼方,脸上的表情五味杂陈,充满浓浓的愁绪。“我
于一九四一年出生在香港。”她缓缓说道。“父亲是个商人,家境还算宽裕,因而
我从小便有机会接触音乐,修习钢琴。”
    “也许你能了解……”她转身看着徘衣,静静说着。“就像你创作小说一样,
一字一句,全是呕心沥血之作,即使再累再辛苦,那份乐此不疲,乐在其中的成就
感是旁人难以理解的。”
    “我明白。”传排衣点点头,她真的感同身受。
    “就在准备出国深造的前一年——”小怜继续讲道。“我遇到了思远。我们很
快就陷人热恋,爱得难分难解;你可能不相信,我们分分秒秒都在一起,谁也不能
忍受离开对方一刻。”
    听了那么多的爱情故事,传绯衣很清楚占有是热恋的情侣中极为独裁,却也最
享受的环节。
    “为了他,我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不顾家人的强烈反对,毅然决定地嫁到
温家,做思远的姨太太。”
    小怜拍拍落在肩上的树叶,接下去说:“你知道那时民风未开,男人娶个三妻
四妾是很平常的事,对我家人而言,这种陋习根本不应该存在,更别说让自己的女
儿去受这种苦了。何况,凭我的家世及自身的条件,要找好的男人多得是,因此家
里极度反弹,我也为此和父母绝裂。”
    “这样的牺牲,您不觉得太大了吗?”传排衣蹙着眉头,心中深感不值。
    “当时的我像你一样年轻。”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绯衣一眼。“陷入情纲的泥沼
无法自拔,我只知道自己不能离开思远,根本不考虑往后的日子。”
    “那……后来呢?”传绯衣听得入迷。
    “我并不后悔自己所做的决定。”小怜语气坚定地说着。“倘若能再来一遍,
我仍会这么做。因为,他是我唯一爱过的男人啊!”
    看不出娇滴滴的冯玉怜,竞也有据理力争、择善固执的时刻!
    “到了温家,我并没有受很大的委屈。”这回小怜没有察觉排衣的想法,静静
地沉醉在过往的情史中。
    “或许是元配没能生个儿子给温家传后,婆婆——也就是思远的母亲倒和我相
处得很愉快。”
    呀!就是那个老误认我是小怜的婆婆喽?
    “没错!大部分的人们都待我极为亲切,佣人也都很尊重我,加上思远的宠爱,
让我宛如置身天堂一般。”
    说到这里,她却幽幽地叹了口气,神色属然的道:“原本一切都很美好,但我
的心愿仍藏不住对音乐的热爱。在思远不在家的时候,我一个人坐在琴室中,反覆
地弹奏那些曾经最喜欢的曲子,小小地弥补心头的遗憾,也借以消磨时光。
    

    “思远知道我对钢琴无法忘情,因此托人四处寻求名师,找来了当时颇负盛名
的李维德,并换了一架更大更好的德制钢琴。”小伶诉说这些时,跟里明显闪动着
兴奋的光采,连维衣也能感染到她欢喜的馈绪。
    “我终日沈醉在音乐的洗礼中。无论是独奏;或是与维德四手联弹;都让,我
开心无比,后来维德提议我们开个联合发表会,我真是心动极了!”
    “是呀!你终于可以一偿宿愿,职慰没有出国的遗憾了!”传绯衣也进人小怜
的故事里,真心替她高兴。
    “无奈好景不常——”小怜难过地泫然欲泣。“起先思远也不反对,甚至还为
我们张罗场地的事宜;也许是随着时间的逼近,我和罗德需要经常碰面练习,这时
居然有人传出我和他私通的流言。
    “思远听到这些闲言闲语,当然火大得不得了,他怎么忍受他心爱的妻子红杏
出墙,跟别人瞎搞——,他要我取消发表会,并发誓和李维德从此断绝往来。
    “这太不公平了!”绯衣大声抗议着。
    “当时我也这么认为。”小怜仍旧难过地说。“我坚持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明明没有的事怎能因别人的碎嘴而故意避免呢?何配那对我是一次非常重要的机会
内!”
    “那后来呢?”排衣忍不住追问下去。
    “我取消了演奏会。”小怜默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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