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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蛇的一次猛扑--神探古罗夫-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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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到底是不是个正派人,他们是通知我们什么还是沉默不语。”
“你自己说过库拉根是一名军官,他是执行命令的。”
就在古罗夫同将军谈话的时候,斯坦尼斯拉夫悄悄地打开冰箱,喝了一杯伏特
加,洗干净杯子后,来到了客厅里。
“我听见了,我可以休息一下。老实说,一个列兵听两个长官的,长官实在多
了点。”
“躺在沙发上,把电话机移过来一点,你代替值班员,谁打电话来,(打电话
来的还少吗?)你就告诉维罗奇卡。”古罗夫穿上风农。“实事求是地谈,别装傻。”
绰号廖恩奇克的刑事犯头子阿基姆·列昂季耶夫夜里被杀的消息,古罗夫是来
到部里以后才知道的。是值班员从莫斯科市刑事侦查局的值班员那里得到消息转告
他的。
“是巧合还是一根链条上不同的环节呢?”奥尔洛夫问道。“我们不喜欢巧合,
但一个与另一个环节又太联不起来了。”
“对我们来说是联不起来。”古罗夫表示同意,他把库拉根同受伤的中尉谈话
的录音带递给将军。
奥尔洛夫仔细听了两次录音,说:
“必须再一次同中尉谈谈,谈详细一点。从他讲的话中弄不明白为什么美国人、
恐怖分子是他或者是另一个企图杀人的人。”
“我可以去一趟。”古罗夫说。
“请你理解,上校,我不是留一手的人,我不怕自己的影子。但是同安全局的
关系已经够紧张了,实在不想搞不必要的摩擦。”
“什么摩擦,彼得·尼古拉耶维奇?!我们干的是同样的工作,应该相互通报
情况,难道我们是在玩老鹰的游戏,看谁先跑到‘房子’里吗?”
“你去找中尉毫无意义,只会丢脸。他会说已经有人审问过他了,现在他觉得
不好过。”
“是谋杀,检察院可以派一个侦查员去。”
“难道我这个老傻瓜却没猜到吗?”奥尔洛夫发火了。“我们不需要争吵,而
需要合作。”
奥尔洛夫放下话筒,打开电话本,拨了一个电话号码。
“是斯捷潘·西多罗维奇吗?您好!我是刑侦局的奥尔洛夫。”
“您好哇,彼得·尼古拉耶维奇,您好!”反间谍局的沃洛金将军故作高兴地
回答。“身体怎么样?”
“谢谢。安德列·彼斯科夫感觉怎样?”
“不错。完全好了。”沃洛金将军的声音变低了。“已经有人同中尉谈过了,
我们正在核实某些东西。”
“很遗憾,您没通知我,将军。我给检察院打了电话,把发生的事告诉了他们,
侦查员马上会去找彼斯科夫。”
“纯属多余之举,根据总统的指示,我们有自己的侦查员。”
“根据谋杀这一事实进行调查。是检察院的事,将军。谁去审问您的工作人员,
我都无所谓。我领导刑事侦查工作,应该知道是否拨人给我去侦查犯罪分子。”
“我们为什么要去干涉检察院的工作呢?谁把发生的事界定为谋杀呢?”
“侦查员将审问受害者,然后作出决定。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个问题使您感到
不安?您最好告诉我,您捉住了那个美国人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您要不要我帮忙?”
“美国人……什么美国人?”沃洛金将军大吃一惊。
“您忘了在同谁说话了,少将。”奥尔洛夫干巴巴地说。“祝您一切顺利。您
打电话吧。”接着他就把话筒挂上了。“喂,列瓦,我们达到了什么目的吗?”
“我才不管呢,我需要到区里去,弄清阿基姆被杀的情况,看它与‘布达佩斯’
宾馆的谋杀是否有联系,杀死一个高级刑事犯罪分子的头目,是件很有趣的事。”
“不过别说你听到了什么。”将军很生气地说道。
“然而事实就是这样。两个集团是敌对的,但敌对没有这么严重。我开车去了,
五点我要同哈里托诺夫见面。他可能了解双方的情况。”
但他没能走出办公室,门就开了,维罗奇卡探出头来,悄悄地说:
“彼得·尼古拉耶维奇,国际刑警组织的人找您来了。
“为什么悄悄地说?既然来了,就叫他们进来吧。这么说来,他们同反间谍局
不融洽。”
耶兰丘克轻快而急速地走了进来,他的上司绊了一交,差点碰掉了眼镜,但他
很灵巧把它接住了。经过相互问候以后,在会议桌旁分别就坐。
“尤里·彼得罗维奇,你那里情况如何?”奥尔洛夫装作不满。“好像,问题
有了进展,你们找到踪迹了吧?”
耶兰丘克迅速译了过去。皮埃尔·卢梭习惯地微微笑着,但回答却是怒气冲冲
的。耶兰丘克听着,频频点头同意,然后说了起来:
“俄罗斯总是乱糟糟的。说这话的是我,而不是他。皮埃尔是个讲礼貌的人,
因此只能表示惊讶。”耶兰丘克给上司做了一个手势,意思是让他说说吧。“怎么,
你们不明白国际水平的恐怖分子是不会在厕所里撕打的吗?我们检查了这个美国人,
他的确飞到斯德哥尔摩去了。他是一个严肃的商人,在一家体面的公司里工作。虽
然这一切都是的说八道,我们还是查证了他的身份,从美国和斯德哥尔摩收到了他
的照片,在宾馆里拿出给人看了。这是同一个人。你们的工作人员遇到了什么麻烦
事,我们不知道,最主要的是我们不感兴趣。这一点您明白吗?”
“您不是说的俄语吗?”古罗夫回答。“您要求我们干什么?”
“你们的反间谍局认为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发现了恐怖分子,而且逼着他飞离
俄罗斯了。卢梭先生认为这些结论不符合实际。”耶兰丘克转身对着自己的上司,
同他边说边证明什么,时不时地望望古罗夫。
“洗手间事件一开始就散发出一股臭味。”奥尔洛夫低声说道。“他正确地指
出,很可能是用铁拳套打的。这不是恐怖分子的武器,我认为他一辈子没见过铁拳
套。甚至问题不在铁拳套上,我们假定是用另一种铁器打的。什么原因可能促使恐
怖分子向工作人员发起攻击呢?反对恐怖分子的证据只可能是炸药和准备爆炸这一
事实。但这两件事都不可能发生在宾馆里。我们急需中尉完整的证词。”
“你们去找巴尔金,向部长报告。”
“愚蠢。部长陷在车臣,无暇顾及我们的事。”
“让安全局的人去对付宾馆和飞走了的美国人吧。我想弄清楚那里发生了什么
事,不过,这种说法原则上是没有前途的。我感兴趣的是廖恩奇克的被杀。”古罗
夫说道。
耶兰丘克停止同上司谈话,仔细倾听密探们座谈去了。
“对不起,先生们,”他说,“任何一个国家里,警察和特殊勤务局的人员都
不是吃同一个锅里的饭的。但我们警告你们,可能有人要牺牲。我们可以抛开恐怖
活动的政治后果不谈,但可能要死人。”
“尤里·彼得罗维奇,你他妈的在国外住了一年就忘了俄罗斯吗?”古罗夫问
道。“什么时候俄罗斯为死人而焦急过呢?你译给德国人听,警察在工作,而且我
们一定尽力而为。”
“不必了,我明白。”卢梭说完便转而使用法语。
耶兰丘克听着,不时频频点头,然后进行翻译:
“上司说,他知道你们是俄罗斯优秀的警察。他对你们的意见很感兴趣。”
古罗夫望了一眼表示赞同地点了一下头的奥尔洛夫,意思是说你自己回答吧,
于是上校气呼呼地说道:
“我们认为应当耕种,将来长出来什么,就算什么。”
“这话译不出来,列夫·伊几诺维奇。”
“那是你的问题,对不起,我要走了。”
古罗夫走进自己的办公室,给住所里打电话,听到克里亚奇科的声音以后,说
道:
“你快起来,昨天夜里阿基姆一廖恩奇克被杀,快去玛斯洛夫卡找米什卡·扎
哈尔琴科。那里没人认识你,你可以放肆一点,扮成商人。如果米什卡那里还住着
客人,你别管他,把米什卡带到汽车里,问他见过阿基姆没有?他们现在正忙着,
弄不清你是从哪里来的。”
“放肆?这可以办到。”克里亚奇科回答。
古罗夫来到莫斯科市刑侦局,他没去找大领导,而是找到负责处理夜间凶杀案
的一位处长。处长捷列霍夫少校在古罗夫领导一个处时,是个当刑警才一年的生手。
上校走进办公室,这间办公室曾经是奥尔洛夫占用的,稍后是古罗夫本人,再以后
由斯坦尼斯拉夫·克里亚奇科使用。捷列霍夫已经年过三十,但看起来却完全是个
小孩子。一见古罗夫进来,少校跳起来,中断审问。
“你好,”古罗夫说完就抓住坐在少校对面的男子的肩膀,把他的脸扭过来,
对着他自己。
这是廖恩奇克的一个贴身保镖,在河街火车站见过古罗夫。
“你坐,捷列霍夫。”古罗夫望着下颚掉下的彪形大汉。“狗东西,阿基姆死
了你怎么还活着呢?”
古罗夫不知道,小伙子硬说他不认识什么阿基姆·列昂季耶夫,从来没有见过
这么个人。他翻来覆去已经说了两个多小时了。
“你聋了吗?”古罗夫抓住彪形大汉的胸口,把他举了起来,再用力让他坐下
去,弄得座椅扎扎直响,那丑匪徒摔到了地板上。“拿另一把椅子来,卑鄙的东西!
我问你,为什么阿基姆死了你却活着?”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那彪形大汉坐到了另一把椅子上,反复说
道。
“擦干你的鼻涕!你以为廖恩奇克在莫斯科市刑警局吗?阿基姆刚刚背起书包
上学的时候我就认识他,知道他是个顽皮孩子。他母亲向我抱怨说阿基姆喝酒太多,
所以我才到河街会见他。你叫什么名字?”
“‘脑袋’。”大汉结结巴巴回答。
“傻瓜给了你这样一个绰号。我问你,你妈妈怎么叫你的?”
“科留沙①。”
① 是尼古拉的爱称。
“尼古拉吗?”古罗夫在办公室里走了一圈,用脚踢了一下椅子的残存部分。
“好名字。可你的朋友在哪里呢?”
“他们都在这里,”尼古拉用头指着墙壁。“他们折腾我们。”
“你说, 他们折磨你? 你们应该挨揍,而不是受审问。”他转身对着少校。
“对不起,我暂时征用你的办公室。谁在同尼古拉的朋友们一起工作?”
“侦查员,”少校冷漠地回答,根据他脸上的表情来看,他对自己的人没有什
么好看法。
“你向领导报告,我在这里是执行巴尔金交下的任务。你派一些好人去审问,
稍后我去参加。暂时你把我和尼古拉留下来。我们需要谈谈生活。”
扎哈尔琴科的“麦尔斯”小轿车停在门口,技术检查证上贴着橡皮膏。但克里
亚奇科不能等到明天,所以他上楼走进住所。他边走边把手枪塞进茄克的口袋里。
来开门的是米什卡,认出来人是克里亚奇科以后,他脸色唰的一下变白了。
“不是一个人吧?”斯坦尼斯拉夫低声问了一句,就冲进了房内。
客人穿一件衬衫,坐在桌旁,手枪只可能放在裤口袋里。
“狗东西,把手放在桌子上,然后慢慢站起来!”克里亚奇科两步横过房间,
从小伙子的屁股下面,把椅子抽了出来,然后把小伙子推到墙边,用手枪顶住他的
太阳穴。
小伙子弯下腰来。斯坦尼斯拉夫从他屁股后面的口袋里取下他的手枪,然后不
太重地打了一下他的脑袋。
“你!”克里亚奇科用枪指着米哈依尔那一方面。“同他站到一排去!”他抓
住“客人”的下巴,把脸向上抬起。“是谁派你到这里来的?”
“廖恩奇克。”小伙子吐了一口血。
“是他亲自派的吗?”
“你是什么人,公山羊?”
“阿基姆夜里被人搞死了!”克里亚奇科将他的背顶在墙上。“谁派你到这里
来的?”
“怎么弄死的?”小伙子揩干嘴巴。“他昨天对我说……”
“几点钟的时候?在什么地方?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什么地方?”
“九点钟在河街。”小伙子回答。
“你胡说!混蛋!”米什卡大叫一声。“我九点多一点在另一个地方见到阿基
姆!”
有人按门铃。克里亚奇科用手枪柄把那小子打晕,然后走近门边。
“谁?”
“自己人,快开门。”
“自己人现在正在市场上卖葵瓜子。”克里亚奇科说完朝一旁跨出一大步。
“啪”的一声枪响了,子弹打穿单薄的房门,扎进墙壁里。
“房门倒是打中了,还说点什么吧,”克里亚奇科大声说完就叫了一声:“扎
哈尔琴科,快给民警局打电话。”
古罗夫把阿基姆的几个保镖审问到深夜。八点左右,斯坦尼斯拉夫来了,他的
左眼已经肿起,嘴唇上流出了血,他老是不断地舔着。
“是鲁阿普的一个小组打的,”他对着古罗夫疑问的目光解释说。“都是些急
躁的小伙子,动不动就撕打。”
“以后再讲,你先到医务所去,我还没审问完。”古罗夫又转过来审问保镖。
他们说开来以后就没再撒谎了,弄清了不少有趣的问题。
阿基姆有一个战斗小组,二十四五个人,在桑采沃并不享有特别大的威信,主
要是搞讹诈,别人不让他接近大商家。上个星期发现他附近出现一些新来的陌生人,
保镖们对这些人一无所知,显然出现了与讹诈无关的钱。保镖们发现其中的一个陌
生人明显地不是生意人,但也不是小偷,不熟悉地区,说话很文明,是个黑发男子,
三十五六岁,中等个子,身材端正,步伐轻快,说话带点口音。
死者的这个新相识,引起了古罗夫的兴趣。使他感到困惑不解的是此人是一个
黑发男子,而且是在保镖们面前出现的。一个有经验的犯罪分子是不会这么干的。
被杀前的晚上,阿基姆是在“弗拉明戈”赌场里度过的。他走得很晚,一点以
后才走,喝酒不多,和一个妓女坐在一起,但没带她走。保镖们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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