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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良人-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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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朴不以为意的挥手笑道:“你的学识我是知道的,陛下既看重你,这二三年间可要仔细行事。要知道,这天子近臣可是最能练人的。”如此好事,可惜不是自家这个不过以他的性子,就是真被陛下选中,自己还不放心呢。
好在,韩笙过了这几天节日,再回去便也要调动到兵部去了,不然韩朴还不知要再拿白安珩念自己儿子多少回呢。
白安珩虚心受教,又说到韩笙身上:“二内兄不日就要到兵部去了,说起来,也算是能独挡一面的了。”
韩朴无奈笑着摇头道:“他就是现在过去了,也不过是坐在里头翻那些个兵书、理那些个灰土埋填着的旧书文档,哪里能一时得用了?”兵部之中,除了皇上亲信之人把持着,剩下的,反到是大皇子一系的人居多。
五殿下让自家儿子过去兵部,这可是个吃力却未必能讨得了好的事。要是慢慢熬着,熬上十年八年,人若机灵点儿,倒说不定能有些个什么能为。可大皇子现下在朝中的势越发重了起来五皇子若是真急着要做什么,只怕自家的这个傻儿子就真是白白搁到里头去了。
好在,自己身子尚健,好歹还能给他提着点儿醒。
想到这里,韩朴倒是庆幸,还好皇上没一时兴起的把自己也点了外放,不然只这小子在京,自己还真怕他出点儿什么事。
“就是看兵书也比在翰林院里成日家弄那些个之乎者也强啊。”韩笙不以为然,脸上挂上副欠被他老子教训的贱笑。一转眼,看见自家老爷子要发飙,韩笙忙一肃面孔,转头跟白安珩插开话来,“话说,前两日你家二叔一家上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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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二房太太你可见着了?”姜氏手不停的剥开了一个橘子,送到韩筃手中,又再剥起第二儿,准备给正眼巴巴盯着自己双手的筝哥儿。
韩筃点点头,把手里的橘子分了一半儿给筝哥儿,方道:“二婶家还有两个妹妹,这回进京的还有他家一房远亲家的表姑娘。”
姜氏挑挑眼皮:“听说了。”说着,拍了拍手,把手上的白丝弄了干净,接过丫头递来的湿巾子略擦了擦,“听说还没出孝呢。”
“母亲是听谁说的?”韩筃不由奇道,这事连婆婆都是见了面才知道的,母亲是从哪得知的?
姜氏笑了起来:“母亲当年的陪嫁,有一个铺子就开在南淮,这回上京送东西时说起来的。”说着,叫人把韩筝带出去玩儿,放低声,“听说那是你家二房婶子堂哥家的女儿,他家人死的死、没的没,只剩下一个孤女。倒是留了七八间铺子,并好几个庄子,恁是丰厚。那周家原有不少人要开分这绝户钱,结果被他家已经嫁出去了的二婶子给接走了——这才跟着他们一家一同进的京。”
韩筃愣了愣,她虽也觉着这事有些怪,可竟想不到是这么一回事?那这位二婶娘倒真说不准是看出这个女儿的嫁妆了。
“这事毕竟一届孤女,没个指望哪能成?”不管她家打的是什么心思,只要能善待这个姑娘就算还能依靠。
姜氏笑了笑,抬眼瞅了瞅韩筃:“这事你慢慢看着吧”双亲具丧、近亲皆无,说得好听了,是个孤女,说难听了,就是克父克母。
韩筃不甚清楚那二房家的婶子为人,姜氏倒是早年就先从信上听甘氏偶尔抱怨过,也连年听着南淮铺子上过来人说过一些新鲜话儿,这才一听便知她打的什么主意。
第五十八章
想想白安珩提起那一房时的语气模样;韩筃心知——他轻易不说人短长,可就这种性子的人;提起那二房来,神色竟有颇多踌躇;可见一般。
“哥哥的好日子近了;二郎同我说了,要是有家里有什么事,叫我只管回来帮衬。”
“什么帮不帮衬的?家里还有我跟你大嫂子呢,哪用的着你过来给我添乱?只管快快给我生个外孙子出来才是正经。”姜氏翻了她一眼;倒把韩筃又闹了个红脸。
二人正说着,就听院子里头稀里哗啦一通响;又有几个小丫头的叫声。
姜氏挑挑眉毛:“可又是雪球乱跑了?”
忙进来一个丫头回道:“回夫人的话;可不正是小雪球儿?刚才忽的从房上跳下来,把两个提着东西的小丫头唬了一跳,盘子都打翻了。”
姜氏叹了口气:“罢罢,快点等那个小祖宗跟着你三妹妹嫁进五皇子府吧。”
韩筃讶道:“它竟这么淘了?”
“你不知,它”似是因为月份大了?这两天晚上那小东西竟闹起猫来了!一晚上一晚上的满园子唱啊唱的,白天也不消停,整个院子里面就没它到不了的地方、就没它打不掉的东西,“你家那只也这么闹了吧?”
韩筃茫然摇头,雪团儿乖得很,除了抱着个什么满床打滚,平日里几乎什么东西也没打过。
“晚上也不叫?”姜氏一愣,这两只小猫明明是同时抱来的,怎么这只都闹起猫来了?
“不叫啊,乖得很。”晚上或是夏荷、或是夏蝉,总有一个抱着它睡的,除了起夜、打滚,平时从没听说它闹过、乱叫过啊。
抬手按按太阳:“可见这是将来要进皇子府邸的,脾气也不寻常啊。”
好在,这小东西闹虽闹,却是极会讨人喜欢撒娇的,打了什么,都委屈的往那儿一,两只眼睛湿漉漉的就这么盯着你,满是无辜,让人看了都舍不得骂它。
反正这猫是五皇子送来的,将来就让他受着呗。
同母亲细说了会儿话,韩筃便起身去韩梗抢锟赐话旆ǎ胨暮萌兆釉嚼丛浇饣岫乔嵋壮霾坏妹哦�
一路上走着,满眼都是园中清秋的景色。
大朵大朵盛开着的菊花,把园中小路点缀得绚烂缤纷。缤纷红叶随风四散飘荡,看得叫人不禁心旷神怡。
一路行着、看着,不多时便快到了韩梗У脑鹤恿恕R惶罚聪燃帕四侵桓约夷侵谎┩哦甘且桓瞿W涌坛隼此频牡男⊙┣颉�
“咪——”的一声,柔柔的、弱弱的,大眼睛睁得圆圆的,还歪着小脑袋。只看这模样,谁知道它竟能把家里祸害成那样?闹得满园子的人都得追着它跑?
韩筃不禁一笑,冲它招手道:“又去哪逃去了?过来,我带你回去。”
看了看半弯着腰要抱自己的韩筃的双手,又抬头看看她的脸,小雪团儿极给面子的又“咪”了一声,然后,一甩尾巴,扭搭扭搭的上了小房,几个闪跃不见了。
夏荷拿帕子捂着嘴,不敢笑出声儿来,夏蝉在一旁赞道:“真不愧是打宫里出来的、又要到皇子府上去的,瞧瞧,这气势,跟别人家的猫儿都不一样!”
韩筃也不恼,这小东西就是这个性子,也就见了韩梗Щ嶂鞫展矗怀杀鹑恕⒊鞘撬隽耍蝗痪兔患鞫捉母觥�
“走吧。”没当一回事儿的进了院子,便见着受苦受难、直把自己当成救命恩人的韩梗д窖凼蹁醯摹⒙歉屑ぶ榈目醋抛约耗亍�
“三小姐先歇息半个时辰吧。”女史体贴的退了出去,给韩梗Х帕税敫鍪背降募佟�
见韩梗б幌伦影炎愿龆揭巫由希N不禁掩口笑了起来:“别说,真是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儿的爱物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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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连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韩筃便不再打趣她,只捡着些姐妹间的话细细说了会儿,方起身去了前头。
在自家过了十六,同父、母、兄、弟、妹妹们好生相处了一日,至晚方归。
十七日一早,白安珩回了翰林院,韩笙那里早已打点过了,今日一早已经去了兵部那里。倒是白安珩还得回翰林院点个卯,之后方去了皇上那边。
知制诰换句后来的话儿说,那就是私人秘书。平日里处理往来一切文书、信件。同自己一处的还有几个人,可其中胡子花白者有之、人过天命者有知,只白安珩一个,连及冠之年还未到,在这里头倒极是显眼。
夫君在朝中跟皇上日日相对,虚心努力跟众多元老学着如何处置这些事宜的门道。
在家中,韩筃日日陪着婆婆、长嫂,跟二房家那个不知该说是没有没眼色?还是太有胆量了的二婶子周旋。
让韩筃最为庆幸的便是——白安珩不是长子。而长嫂虽在,但因白家大哥人不在,所以无论王氏要说什么、做事什么、想什么、用什么,全都是看着、跟着甘氏来的。
二婶那里似乎是急着要给自己两个女儿找婆家,见韩筃家里再没个合适的男子了,便把主意打到了王氏那里,成天撺掇着问王氏家里的事。而王氏那边的对应只有一个——笑。
问什么都含笑不语,或轻轻点头、或轻轻摇头,比个还没出大门子的闺女都含蓄。看得韩筃这里心中唯余敬佩二字——对上这样的亲戚,也只有这样的脾性才能磨得过她们一家吧。
时候一转,便进了九月,等韩笙的好日子到了,韩筃就是再不愿,也只得引着二房家的人到了韩家。
忙忙乱的一整日,等晚上揭了盖头见着了二嫂的模样,又见了韩笙那副呆样子,韩筃才松了一大口气的转回白家。
换过衣裳,人就懒懒的靠在床上,只觉着真真是累着了,腿也发胀,人也没精神,只想早些歇息。
外头白安珩洗漱回来,见她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忙按着她不叫她起来,自己把衣裳换过,才贴着她坐到床边:“今日可是累着你了?好好歇上几日吧。”
韩筃笑道:“我不过是一直陪着母亲招待女客罢了,怕是今儿个起的有些个早,又没歇晌,方有些困顿,明儿个多睡会儿就好了。”
“那便早早睡。”说着,吹了灯,靠在她身边儿,把她搂到了怀里,也不闹她,只轻拍着她的肩膀哄她入眠。
正经进了被子里面,倒一时觉不太出困顿来了。韩筃只合着眼睛,跟他低声说着话:“今儿个在外头如何?”
“今日宾客到的不少,五殿下人虽没到,礼却到了,还有你那四表哥也过来了。”五殿下那礼是姜哲送过来的。近日在朝中,偶尔只见一两声,说是姜哲媚主,勾搭了五皇子的话。
那话不知是从哪里传出来的,虽说的人不多,还是有几句传进了白安珩的耳中,连皇上都有所耳闻了,为这个,还特意把五殿下跟姜哲都传了过去,亲见了姜哲。
说了些什么,白安珩不清楚,毕竟这等事情,除了皇上身边儿极得用的公公外,就只有他们三人清楚。可白安珩却觉着,姜哲并不是那种人,至少,虽他爱口花花、不着调的跟人开玩笑,却从不是真正轻浮的人。
而五皇子虽看不大出来到底是什么样儿的本性,却也决计不是那等轻浮浪荡的人。
低头,在黑暗中看了看妻子的脸庞,这话他可不敢同她说,没的污了她的耳朵。且连自己都不信的,这等谣言,自己更没那个必要去传。
“四表哥跟我们几个都极好的,只二哥哥最是怕他”
说到这里,白安珩忽然想起什么,忙问道:“为何你二哥一见他就吓成那样?”这两人一见了面,韩笙就跟耗子看见了猫似的,怎么呆怎么难受,恨不能有多远躲多远,可到底是因为什么?
韩筃也是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这话说起来可就长了,连我也不记得最早是因为什么了”细想了想,方道,“只记得,那会儿我才五六岁吧,只四表哥一见了二哥哥就爱逗他、气他。二哥哥偏是个最按不住的性子,一被人撩拨就急了。
“小时候还先是拉着四表哥,非要同他比划比划。四表哥便出主意,说哪个输了,哪个就要光着屁股到街上跑一圈儿去。哥哥连输了四五回,再赖不过了,见他就躲。再后来就不打这个赌了,只说哪个输就让另一个在他脸上画人个圈儿。我记得那天晚上,二哥哥整个脸都被涂满了墨黑”
说着,人止不住的就嗤嗤笑了起来。
觉着怀中的娇人笑得花枝乱颤,白安珩压着冒出来的想头,沉声道:“后来呢?”
“后来?也不知道二哥哥从哪儿听来的,说姜表哥”说着,自己脸上也是一红,还是道,“说姜表哥喜欢男子,他为了这个同那些说表哥坏话的人打了一架,回来后拉着表哥问。表哥就逗他玩儿”这事儿韩筃知道的不太清楚,可也猜到了几分。以姜哲那个性子,要是韩笙真这么直问了,他肯定顺杆爬的调戏了韩笙一回,“结果就把二哥哥给彻底吓着了。”
第五十九章
这算是什么?
听了那二人交恶的事情;另白安珩不禁摇头失笑;一个拿另一个当玩意儿逗弄;另一个却当了真了?以韩笙那性子,就算事后想明白了姜哲是在开玩笑;他也定会磨不下那个脸面来跟他和好。且听筃姐儿的话;这二人之前就是打打闹闹;只一见面就会杠上,就是想合好估计跟寻常人的“和好”也定是不同的。
还是说,其实他们早就和解了?现在只是和解后的模样?
“我瞧着他们倒还好,就是凑到一处最爱闹。今儿个你四表哥可没少灌你二哥哥酒。”不知韩笙今日会不会跟自己上个月的好日子时似的?
正想着,见怀中的韩筃不再说话了;细细一听,她的呼吸已经沉稳起来,显是已睡着了。
白安珩先是一愣,随即复苦笑了起来——刚才被她一笑闹的,下头不经意的已经抬起了头现在,可怎么是好?
想睡,下头有些难受,可又不好闹她。自己也不大合适
想着,轻轻拉过她的手下,带到了下面,才隔着衣裳轻轻一碰,自己的身子就绷了起来。忙吸了口凉气,干净把她的手又放回自己的腰上不敢再招惹,闭着眼睛念起了清心咒。
自己前十七八年都这么过来了,忽一娶了她回来,这些日子晚上竟连忍都有些个忍不住了莫非是素得太久的缘故?
一段清心咒,反复念了十一回,这才消了心火,合着眼睛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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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二,是韩梗С雒抛拥恼兆印�
送嫁妆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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