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黄金荣-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唐时“重元寺”改称“永泰禅寺”。宋真宗大中祥符元年(1008年),因避宋太祖讳,改名为“静安寺”,庙额一直沿用至今。    
    静安寺旧址据说原来在吴淞江北岸,南宋嘉定九年,因寺院经常受到江水波涛的冲击,房屋有倾圮的危险,寺僧仲依遂将寺院迁至玉芦浦旁的沸井浜,即现在的寺址。    
    迁址后,仲依在寺侧筑起讲经台,聚徒讲习,所以在《大清一统志》中,静安寺又被称为“静安教寺”。    
    据元朝诗僧寿宁所辑的“静安八景”诗中说,静安寺内原有记载建寺经过的赤乌碑,有层峦叠翠、竹柏青青的绿云洞,有植于南朝祯明年间的陈朝桧,以及涌泉亭、讲经台、虾子潭、沪渎垒和芦子渡等八大景观,其中尤以涌泉亭和虾子潭最为著名。    
    说起虾子潭的来历,真是脍炙人口。    
    据说,宋时寺僧智俨有一天外出,渡江时遇到一个渔夫。智俨向渔夫借了一只虾,就着水活吞下去。渔夫问智俨要钱,智俨身边没有钱,于是不得不将吞下去的虾吐出来,没想到居然还活着,只是须、芒没有了。    
    渔夫目睹此情此景,惊得呆住了。从此以后潭中所产之虾,全都无须无芒。后来,一个和尚云游到此,他对着虾子潭念了几声咒语,潭中之虾遂化成巨龙,飞离寺院而去。虾子潭的名声就此传开了。    
    在漫漫的历史长河中,静安寺屡修屡圮,饱经沧桑,房屋数次倾颓,庭院几度迁徙。到了咸丰年间,太平军东征,静安寺一带曾发生过许多次战斗,寺院毁坏,只存下一座大殿。    
    光绪六年(1880年),住持鹤峰收拾残物,在本地乡绅李朝观等人的资助下,修建了山门和佛殿,落成那天,适逢一年一度的“浴佛节”。    
    据佛教传说,释迦牟尼诞生时,曾有四龙吐水灌洗佛身,后世佛教徒就在这一天抱小型太子塑像放在盆内,用净水灌洗,以纪念佛的诞生。    
    鹤峰遵照佛教仪规举行了盛大的庆祝典礼,男女老幼,四方云集,纷纷前来进香礼佛,观光游览。从此,每年农历四月初八“浴沸节”,静安寺都要举行盛大的庙会,为期三天。    
    林桂生为了此次静安寺游玩,特地着意打扮了一番。    
    水红的短衫配着下面墨绿的绸裤,短衫缝制得精巧贴身,衬出高耸的乳峰,脸上略施脂粉,虽然看上去嫌胖了些,倒也有几分动人之处,把个黄金荣看得心口热烘烘的,恨不得上去搂着她亲热一下。    
    桂生随着黄金荣来到静安寺,听他讲虾子潭的传说,看烧香的信徒和男女游客,游景色宜人的奇花异草,绿树红瓦,还到大佛前拜了拜,各自在心中说自己的心事。    
    游完静安寺,黄金荣又带着林桂生来到豫园得意楼。这座茶楼的楼房高大,茶室敞亮,生意特别兴隆。踏进茶楼,不少人的眼光都“射”到桂生身上,姑娘上茶楼喝茶,不要说在清末少见,就是到了现在也属罕见。可桂生十分自在,倚着黄金荣来到楼上。    
    俩人见靠窗尚有两个空位,刚坐下,茶馆伙计便送上紫砂茶壶与茶杯,泡了开水。    
    “阿荣,这许多人都是来吃茶的?”桂生见茶楼上座无虚席,悄悄地问。    
    “哪里,这茶楼上的顾客各种人都有,专门为吃茶来的人不多,大多是做生意的人。他们一边吃茶,一边谈生意。你看,右边几桌人聚在一起谈得正起劲的是做豆业生意的,他们从山东把大豆运来,加工压出豆油,剩下的渣子制成豆饼,赚头大极了。”    
    桂生把头倚在黄金荣的臂膀上,静静听黄金荣谈“经”:    
    “喏,我们对面第二桌,那几个是经纪人,人称‘白蚂蚁’,这种人是专门充当房屋代租中间人的,如能介绍成功一笔生意,他们可以从中提取百分之十的酬金。”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讲得煞有介事。”桂生用手点了点黄金荣的麻脸,笑着说。    
    黄金荣得意地说:“我也是这里的常客,我们经常在这里聚集,打探消息,办理案件。”    
    这时,一个姑娘提着一只篮子走来,走近后,桂生才看清篮子里有瓜子、花生和粽子糖。黄金荣今天在桂生面前正要献献殷勤,便买了好几包给桂生,俩人边吃边谈,倒也有乐趣。    
    桂生看见茶楼一隅有一高起的台,便好奇地问:    
    “阿荣,这是什么?我听爹爹说茶馆店里可以听书,这大概是说书人坐的地方吧?”    
    “是的,这爿茶馆店夜夜有人说书,有时早晨也加一场,昨天夜里说的是《杨乃武与小白菜》,店里位置统统坐满,生意好得很。”    
    俩人有说有笑在得意楼坐了个把钟头后走出茶楼,挤在人群里,桂生因为胖,很怕热,一会儿额头上已沁出汗珠,黄金荣紧靠桂生身旁,有时乘机摸她一把,桂生只是假装嗔怪地白他一眼。    
    下午,黄金荣陪着桂生吃了桂花酒酿圆子、鸡鸭血汤等小吃后,又陪她到南京路跑马厅看赛马,玩得痛快,桂生也大开眼界。    
    晚上,黄金荣又把桂生带到了香仙茶园。当时的戏院,都称茶园,不知道的还当是茶馆,其实,这种地方虽然也备有雨前龙井,仅仅是点缀而已,主要是生旦净丑登台的地方。    
    茶园门口,有个人站在高凳上大声招徕观众。进得园来,只见满是一张张的方桌,这时许多方桌已坐满人,观众边品茶边等戏开场。戏园里闹哄哄的,胸前套着货架的小贩正忙着兜售生意,有叫卖香烟的,有叫卖瓜子花生的,还有几个浓妆艳服的妇女正和几个单身男客在搭讪。桂生倚着黄金荣坐了下来,她撒娇地靠在黄金荣身上说:    
    “玩了一天,累死了。”    
    


第三章 人生跳板:入衙当差斗威风四、甘愿入林家为婿(2)

    戏院的戏台是方型的,一块板壁把台隔成了前台和后台,远看过去,板壁中间挂着红绿布幔,缀着狮子滚绣球、二龙戏珠及和合二仙等图案。金荣指着板壁两侧告诉桂生:    
    “这两侧都有门,你看,这上场门标着‘出将’两字,那下场门标着‘入相’两字,是戏子出场、进场规定的路,不可以随便走的。”    
    “啥人不懂,你当我没来看过戏啊!小时候我常常跟爹爹到戏院里来,这几年人大了,家里事情也多,倒是不来了。”    
    这天晚上,演的是新剧《迦茵小传》。据说此剧的上演,是话剧史上划时代的创举,可惜黄金荣和桂生都不会欣赏。所以,台上在咿咿哇哇,台下则私语窃窃。    
    人越来越多,戏院里又闷又热,桂生不时地用手绢揩汗,黄金荣一面讨好地要帮她揩,一面熬不住在她身上东摸西捏。    
    开始,桂生只当不知,任他摸来摸去,后来被他弄得痒痒的,就在他手上拧了一把,轻轻斥道:“不准动手动脚。”    
    戏演完后,俩人又到店里吃了点心,还喝了点酒。    
    黄金荣送林桂生回家路上,趁着酒兴,在昏暗的弄堂里,搂着桂生亲嘴,一只手还伸到她的内衣里,桂生半推半就,任他玩耍。过了好久,才将他轻轻推开。    
    看着林桂生走进家门,黄金荣转身独自走在路上,他一边走一边想着。    
    林桂生有着父亲这个强有力的背景,而且自身又是工于心计的妓院老板,对此他是十分中意的,美中不足的是林桂生不是绝代美人,他俩在一起,并非倾慕对方的容貌,而是志趣相投,对于他这样一个毫无根底的人来说,很需要利用林桂生家的势力和背景,所以一定要将林桂生娶到手,为以后的发展铺路。    
    就在黄金荣这样想的时候,上海社会早已悄悄地发生着变化,法帝国主义的势力不断扩张,法国巡捕房准备公开招考华捕,林桂生父女俩有意让黄金荣去试试,黄金荣于是决定报名应考。    
    其实,促使黄金荣做出这一决定的原因,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他曾办过的一些与租界有关的案子对他的影响,其中的一件案子对他的影响最大。    
    


第三章 人生跳板:入衙当差斗威风五、原告忽然变成被告

    在黄金荣的眼里,要你成原告,你就是原告,要你成被告,你就是被告。不信吗?    
    前面已经提到,黄金荣因办案能力的不断提高,再加上精于敲诈勒索,巧取豪夺,时常给上司恭献财帛,越来越得到上司的赏识。后来,衙门里让他参与办理一些涉及租界的案子。    
    开始时,黄金荣跟着一位梁捕快,学办有关租界的案子,见识那里的世面,这位梁捕快与他的父亲黄炳泉生前有过交往,情谊甚好,办租界案子的时候,梁捕快总爱带着黄金荣一同前往,有意让他经受另一番磨练。    
    每次一去公共租界,他们必须脱下县衙捕快制服,换上便衣。原来,租界算是外国人的地盘,除了县衙的仪仗外,洋人不准任何中国军队、捕快、差役进入租界。如遇公文呈办之事,中国官方人员必须改穿便服进入。相反,一进租界,到处可以看到身着异样服装的外国军警,各国在此设有领事馆,均用自己的军队守卫。    
    洋人还建有一支万国商团军,由租界当局统一指挥,保护租界上的洋人利益。    
    租界上,外国银行、商行林立:有美国花旗银行,有英国汇丰银行,有德国德华银行,还有日、俄等国的银行,比起中国的钱庄、银楼,要气派百倍。    
    马路两旁的各种商店,都开在楼房下,上面的各色大招牌和下面的大玻璃橱窗,都十分显眼。大街上跑着人拉的“东洋车”和非常精致的马车。坐在车上,眼前不时会闪过外滩公园、保安司徒庙和跑马厅等热闹去处。    
    黄金荣每次跟梁捕快来到巡捕房,先要卑躬屈膝地呈上公文,然后在外等候很长的时间,直到有回文了才返回县衙。    
    一天,衙门里交给黄金荣一件华洋面粉纠纷案,让他独自一人去承办。    
    原来是南市山东门一家协盛兴商行的夏老板,状告英国克鲁森洋行犯有诈骗罪,要求赔偿损失。这位夏老板曾去克鲁森洋行定购了五万包面粉,没有样品,只注明的是“红狗牌”商标。夏老板与洋行签订了合同,并预付一半的定金。    
    数月后,五万包面粉运到,一开包验看,全是喂狗吃的红色粉未。夏老板当即与洋行交涉。洋行不仅不认账,反说合同上注明是狗食。夏老板实在无奈,便有告状之举。县衙接到状子,命黄金荣去传讯洋行大班克鲁森。    
    当时,中英双方定约,中方如到租界传讯、逮捕人犯,须经租界当局批准,由巡捕房发给“公堂牌票”方能行事。否则,属非法越界捕人,会引起中英两国纠纷。黄金荣不敢造次,只能按条约规定办理此案。    
    黄金荣拿了县衙签发的传票,来到租界英国领事馆办理传讯英国洋行大班克鲁森事宜。在大门口,他被印度籍巡捕阻拦,不准入内。只好将公文送上,等候领事馆的签章,以便再领取巡捕房的公堂牌票。    
    黄金荣在寒风中等了很长时间,始终没有看到什么签章和公堂牌票,只等到了领事馆传出的一句话,要他先回衙门去,巡捕房随后将公堂牌票专门送到县衙。黄金荣毫无办法,只得返回县衙等候。    
    一个月过去了,没有任何音讯。黄金荣心里非常着急,但又能怎么样呢?大权操在洋人手里。又过了一个月,租界那边来了公文,不过,不是英国领事馆的签章和巡捕房的公堂牌票,而是租界会审公廨发下来的定期提审协盛兴商行夏老板的传票。    
    原因是克鲁森洋行反告夏老板违反合同,有意悔约,拒不提取五万包面粉,致使面粉变质成为红粉,要求协盛兴商行赔偿损失。黄金荣觉得此事有些荒唐,原告成了被告,传讯居然一下子变成送审了。    
    县衙见到洋人送来的传票,却不敢怠慢,立即将夏老板拘捕,命黄金荣与工部局派来的巡捕一道,押送至租界会审公廨。    
    原来,英国人在鸦片战争中打败了清政府后,于1842年与其签订了不平等的《南京条约》,取得了在华的“领事裁判权”。以后,又订立《洋泾浜章程》,规定了具体实施细则,凡洋人在中国犯法或有民事纠纷,一律由英国领事审判裁决,中国方面不得自行审理。租界的审判机构,就是洋人一手操纵的会审公廨。    
    黄金荣同工部局巡捕,押着夏老板,再度进入租界,到达会审公廨,经过公廨大门、天井、台阶,将其送入公堂号室,交由英国巡捕看押、提审。黄金荣只能到天井去等候审判结果。    
    一看这种局面,就会猜到会审公廨的审判会有什么结果。会审公廨的法庭,是由英国领事操纵的。表面上看,它是英国领事和上海遣派员共同组成的,实际上,一切由洋人说了算,中国人在里面不过做个旁听罢了。这一性质,早已由“领事裁判权”决定了。既如此,它当然要维护英国人,乃至其他外国人的在华利益。    
    〖BFQ〗这克鲁森洋行是租界里的纳税人,每月要给公董局上交大笔税款。况且,他们的赢利额越大,按一定比例上交的税金也就越多。在华人与洋人纠纷中,损害一点中国人的利益,又算得了什么?洋人把清政府都打败了,还会把这几个中国人放在眼里吗?法庭肯定会保护克鲁森的。所谓的会审,很快就结束了。法庭宣判,协盛兴商行夏老板,要在规定期限内向克鲁森洋行付清全部剩余货款,同时交纳一倍的罚金,承担全部的诉讼费。    
    果真,克鲁森洋行胜诉,夏老板败诉。黄金荣听到会审公廨判决后,回到县衙,向众人说起此事。梁捕快居然不以为然地大笑起来。    
    黄金荣照章办理此案,不敢有丝毫松懈,结果出人意料,有理的华人原告竟然成了被告,打输了官司。这件事在黄金荣心里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通过办理有关租界的案子,黄金荣看到洋人势力的强大,认为投靠洋人能得到更多好处。洋人比清朝衙门厉害,这是明摆着的。有理的中国人会�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