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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情系列之未婚驸马-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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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就能过回以前的生活了。」
丁一秀呆呆的看着她。
她激动的抓住丁一秀的衣襟,「大哥还不赶紧动身吗?」
文征才急忙把她的手拉开,柔声劝道:「燕,镇定一点。」
但她所有心思全在丁一秀身上,几乎是用吼的,她嘶喊道:「大哥对公主若有愧,就该快去,难道你要眼睁睁看她死吗?」
丁一秀还是呆在原地,「这……这是某种诡计吗?」
她踉跄后退,退进了文征才的怀里,他不由自主的拥着她。心疼哪!为了她的伤心、情碎,丁一秀这驽钝之才根本配不上她。
「这是皇后跟皇帝为了捉我设下的圈套吗?」丁一秀又问。
她努力的忍住快要掉下来的泪水,「大哥怀疑得有道理,但如果长公主发生此事是真……」
「那些水师难道是设假的?更何况长公主应该在宫里或者是庙里,怎么会到海盗出没的南州?」对于长公主这女人的事,丁一秀可敏感得紧,「燕弟,没想到我们交情这么深,你还帮姜永芳那女人骗我,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失望的人是她吧!
她心中满足痛楚,连呼吸都感到困难,「你……你就是不想管长公主?」
「我跟她没有关系,是她硬要巴着我。」拜托,他丁一秀才不屑娶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女人。
「猪头。」文征才忍不住啐道,也忍不住挺身挡住她,更忍不住大声讨伐:「敢问驸马爷,你与长公主可有夫妻名分?」
「他们皇家硬要,我不要,他们就通缉我,这样的夫妻名分能算吗?」
「但你们拜了堂,依据大安律法……」
「拜了堂又怎么样,我没跟她圆房,她大可取消我驸马之名,我不希罕。」
是没错,但……
「长公主对你深情一片,你怎……」他的嘴突地被捂住。
她水滢滢的双眸哀求般的望他,「不要再说了,大哥说得对,一切都是长公主自作多情。」
「没错,是那女人自作多情。」丁一秀还用力附和。
他要是会武功,又是一等一的高手,他就跟丁一秀单挑。
就可惜他不会武功,只好温柔体贴的安慰她,劝导她:「燕……」
她摇摇头,要他不要再说。
「大哥,给我准备个房间,我累了,想休息。文文,跟我来,我有话交代。」
「不行。」丁一秀立刻叫出声,「你们还没成亲,不能同房。」
啧!谁说了要同房吗?
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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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多少也吃一点。」文征才端着哀求厨房师傅专门煮的清淡食物进门,一眼就看到公主坐在窗槛上呆望夜色,痴饮烈酒。
唉,相思病总是最难医,最让人心伤。
「酒少喝些,当心又犯胃痛。」他帮她在碗里添了些菜,然后把粥端到她面前,「妳今天没吃多少,吃一点儿垫垫肚子吧!」
李世燕头也没抬,「我吃不下。」
「多少吃一点。」他把碗凑得更近些。
「我不吃。」她不耐烦的用手挥开,终于怒眼向他,「你再啰唆,信不信我立刻一剑刺死你。」
她绝对有那个能力。
「我是为妳好。」他耐心的说。
「不需要,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好意,你只要听命于我就好,我没吩咐的事,不用你多事,懂了没?」
月光照在她身上,衬得她苍白的脸色更显冰冷,更显凄凉。
他的心紧紧一揪,喑哑着嗓子道:「懂。」
李世燕默然无语,又仰头饮酒,哀莫大于心死,心死之后,身死之日也快近了吧?
「可微臣怎能眼睁睁见妳如此伤害自己,年纪轻轻就飞升成仙?」
成仙?
她的嘴角苦涩上扬,「人生几何,苦海无涯,斩断眷恋,快意飞仙,哈……」她歇斯底里笑起来,更大口灌酒。
他看不过去,搁下粥,拿走她手中的酒瓶,「够了,这一点也不好笑,公主若有轻生的念头,请回到宫里再实践好吗?」
她斜着眼看他,似笑非笑,「怕我连累你?」
这是原因之一哪!但最主要的因素是……
「我不喜欢看见妳这么悲惨。」奇怪,他怎么就这么说了出来,她这一听,还不冒火。
望过去,果然,她脸色僵凝得可怕。
文征才努力运转着脑子想适当的话说,「其实事情还有挽救余地,只要妳老实坦诚妳的身分,证明妳与驸马认识在先……」
「你同情我?」李世燕轻声打断,危险的询问。
他死都不会承认,同情自尊超大的女人,对她而言是项侮辱。他又不是丁一秀,那么笨。
「妳请旨赐婚,只是因为妳早知道驸马若知道妳的身分,断然不会拒绝,甚至会欣喜若狂……」他的对应方式就是仍旧讲他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很可悲?」李世燕再次危险的诘问。
「微臣请公主尽快表明身分,让驸马尽早知道妳的深情。」两手一揖,标准的下臣禀告姿势。
「我的事需要你教办吗?」她手里的酒瓶大力丢过去。
幸赖他机伶闪身躲过,不然被砸到,可能要在床上躺两天。
「哎哟!」
偏偏那个酒瓶还是砸中了人,那人还是她最心爱的丁一秀--甫进门,就被砸中胸膛。
「大哥!」她急忙跳下窗槛奔过去,「你没事吧?来,让我看看。」说着就要拉开丁一秀的衣襟。
真是成何体统--公主脱驸马的衣服。
他故意大声清喉咙,「咳咳咳……」
「文文姑娘怎么了?生病吗?」丁一秀怀疑的道,不以为然的责备手冻结在胸前的义弟,「燕弟,你怎么可以对一个姑娘家这么粗鲁,好在是丢中了我,我皮厚不要紧,但文文姑娘如此娇弱,怎能禁得起你这大男人一丢?」
她红着脸向后退三步,心跳差点停止,但迟钝如丁一秀,定不了解。「大哥说的是。」
「嗯,你知错就好,以后待文文姑娘要温柔一点,知道吗?」
果然如她所料,又误会了。明明讲的是人话,但说的人和听的人却领悟不同,难道他与她就这么无缘?
她哀怨的目光只能瞅着他走向文征才,讨好的现出手上那迭衣裳。
「文文姑娘,不好意思,家里都是男人,没有适当的衣服给妳,这是我派手下向村里的姑娘买的,希望妳喜欢。」
文征才皮皮挫的向后退三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被侮辱的愤怒。被当成是她的「女人」已经够不堪了,还要他换下一身男装、穿上女装……
文征才望向李世燕,却只见她一脸呆茫痴望丁一秀的背影。该死!在她的心里、眼里,就不能挤进除了丁一秀以外的人或东西吗?
「燕?」他呼唤,飞身过去,躲在她的后面,故意装出害怕的声音,「叫妳大哥离我远一点,他这么壮又这么大,我好害怕喔!」
此话刺中丁一秀最介意的事,脸色一下子黑掉。
第三章
「我绝对不穿女装,真的抵死不穿。」文征才远离那迭被搁在他房间桌上的衣服,大声强调。
李世燕没说话,只是伸出手碰触那迭衣服。
「妳已经占了我很多便宜,别再逼我,男人最重要的就是自尊。」他说得雄壮威武,可她似乎一点儿也没听进去。
「这衣料轻柔薄暖,一般村姑哪里会有。」她拉起一件衣裳仔细观察。
他猛然顿悟,急忙上前抢下她手中的物件,「不过是衣服嘛!千万不要想太多。」
是吗?
她的眼光转向梳妆台,那上头摆满女人家用的簪钗珠翠、胭脂水粉,忍不住上前查看,「都还是新的。」
文征才又急忙去抢下来,「新的有什么用,反正又用不着。」
「他对你很用心。」她平静的叙述,但望向他的双眸却盛满痛苦,「原来我一直都是错的,他要的不是气概不输男人的女人,是看似柔情似水、娇弱可怜的女子。」
「公主,妳别想太多。」他急忙开口,毕竟失恋的人最爱往死胡同里钻,越钻就越想死。
她干脆抓住他的衣襟咄咄逼问:「文征才,老实回答本公主,是男人都不会喜欢女人像我一样吧?」
也别说这么绝,说不定会有奇葩出现。
「这个……」
「没错,就是这样。」李世燕妄下结论,搥胸伤痛不已,「他要的是依赖他、仰慕他,事事以他为天,件件以他为准则的妻子。他的妻子不需要像朋友、兄弟,甚至是伙伴……」
「那干脆买一个婢女就好了。」
婢女?
她愣住!丁一秀会只要个听话的婢女吗?
「妳有妳的优点,妳是个公主、是位女侠,妳不是婢女,妳也当不成婢女。」
心重重一击,分不清是高兴他的知遇,还是失望自己当不了婢女,复杂的情绪交错,她只能苦涩轻吐:「是吗?」
文征才不喜欢她这样的表情,这种表情让他既怜惜又不平,忍不住说:「为什么妳要让他这样伤害妳?」
她空茫着双眸。
「他不懂妳,妳可以放弃他,找另外一个懂妳的人,这样妳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说得对、讲得好,可是……几年的相思哪里是说放就能放的,除非伤得更重、伤得更彻底,不只心碎还得心死,否则怎会放弃,哪能得来自由?
「文征才,你会化妆吗?」
他愣了一下,「会是会啦……」可是她为何如此问他,难道真的要逼他附和那只蠢熊的癖好?「我先说清楚,我绝对不--穿--女--装。」
「你还会画眉吗?」
她是耳朵聋了吗?
他再给他用力强调一次:「我也不化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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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眉画得好不好?」他轻声问,忐忑不安的。
李世燕轻掀眼睑,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眉弯似柳,双颊嫣红似霞,明亮的双目炯炯有神;可惜她披肩的长发绾不起高贵优雅的发髻,只能简单的编成几个辫子扎好,四方脸的轮廓显现不出来女子的娇媚,只是稍微减弱了点英气。
好看吗?
是好看,但看起来感觉有些怪,像个男人穿女装。
「文征才,你老实说,我看起来如何?」她忐忑的问,难道她易男装行走江湖多年,换来的代价竟是女人味尽失?
文征才没打量穿上女装的她,立即直觉的答:「气质天生、雍容富贵,不愧是我国第一公主。」
这不是她想听的。
「不准谄媚,老实告诉我,我漂不漂亮?」
他瞟了她一眼,立刻心虚的低头,「真要听实话?」
李世燕一瞪,「废话。」
「那好吧!我就实话实说,妳看起来……没有我漂亮。」说完,他立即疾步后退。
如他所料,李世燕反应很快的挥拳向后,还步步逼近他,杀气腾腾,怒气汹汹啊!
「你竟敢耍弄我?」
「小的不敢。」他陪笑,「我只是实话实说,不是我吹牛,小的长得国色天香、沉鱼落雁,全国的女人没几个比我漂亮,所以我比公主漂亮是很平常的事。」
她瞠目--这男人也太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吧!
「你知不知羞,哪有人这样说自己漂亮的?」漂亮对男人来说是种侮辱,就如同英俊对女人而言不是好话一样。
「难道妳不认为我漂亮?」他摸摸头发,理理衣服,还朝她抛个媚眼,「妳难道毫不心动?」
她只觉恶心。
但老实说,要不是早知道他是男子,他这么搔首弄姿,确实赏心悦目。真是好笑,她这个女子竟然比不上他有女人味。
「笑了,妳终于笑了。」文征才高声叫起来,像发现什么珍宝似的。
她立即敛住笑容,狠狠的瞪他。
「有没有人说妳笑起来很好看?」他还说。
真是个口蜜腹剑的谄媚好臣,「有没有人告诉你,我最讨厌的就是谎话?」
他笑得可甜了,「那还好,我刚刚讲的是实话,妳应该多笑一笑。」
李世燕的表情更显阴冷,不是不相信他的话,毕竟她也对镜子笑过,而是猛然想起连他都注意到她笑容的美丽,可为何丁一秀就是没瞧见?
「只要妳多笑,肯定会吸引许多男人的目光。」
她唯一想吸引的只有丁一秀的目光,只是招蝶不成反引蜂。
「为何燕弟要男人看?」
声音出自门外,让两个人大大吓了一跳,还来不及有什么反应,来人已经把房门推开,让一阵夜风袭进来。
衣袂飘扬,几丝垂落的秀发扬起,她微偏头,露出自以为最美丽的笑容。
「咦?」丁一秀高高拢眉。
她的心颤跳,呼吸乍止。这下他应该很清楚她其实是女儿身了吧?
「燕弟,你为何穿女装?太不适合你了,快把衣服还给文文姑娘。」
她的脸立即发青。
文征才噗哧一声,差点就要大笑出来,幸亏双手捂住,否则后果不堪想象。
「快换下来呀!男人干嘛穿女人的衣服,怪里怪气的,再怎么样也不会比女人好看。」丁一秀猛然想起在门外听到的话,「燕弟,你为何要男人看,莫非……」换他脸色发青,后退数步,「你喜欢男人?」
她咬咬牙,再磨磨牙,恨不得拿斧头把丁一秀的脑袋劈开来,看看里头是不是装烂泥。
「对,我就是喜欢男人,怎么样?」她吼道,再也受不了他的笨。
她这一吼可让丁一秀受惊不小,踉呛后退不说,还绊到地上的花盆向后栽倒。不过他皮厚,痛不到哪里去,但他心痛啊,几年不见,他可爱的燕弟竟然……
「你……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丁一秀的手颤抖的指向燕南飞。
她最大的刺激就是他--丁一秀。
嘻嘻嘻!
她转头看,文征才那小子竟背对着她缩在墙角,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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