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当代-2003年第3期-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颉!�
  不久,担任湖北书记的肖作霖到开封主事。他和萧洒是与CC团“火并”的两个最主要当事人。随着蓝衣社的日渐没落,他们产生了一种朝不保夕的恐慌。如果说,当年他们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进犯CC,是因为背后有一个气焰逼人的朝天宫的话;那么现在,四分五裂的朝天宫抵挡得住崩溃的势头吗?CC团会放过他们这些出头椽子吗? 
  肖作霖与萧洒一拍即合,开始寻找新的“后台”。此时,胡宗南向他们伸出了橄榄枝。河南复兴社迅速倒向了“浙江派”。 
  当年夏秋,随着“西北剿总”的成立,蓝衣社的人流更像蜂群一样地涌进西北。“蜂群”里夹杂着刚刚撤出华北的曾扩情、蒋孝先、关麟征。原华北政训处几百人马,宪兵三团的几千人马进驻西安;关麟征1万余人的部队进驻宁夏。冬天到来时,别动队公秉藩特别支队约4千人也开赴到西北。 
  “西北剿总”组成后不过三月,蓝衣社以“浙江派”为主体,在西北、河南汇聚了数万成员,控制上万警察、“十万民军”和10余万精锐部队。作为一个微缩版本,“政训、特务、宪兵、警察、别动队”,蓝衣社的五大势力,西北已应有尽有。在朝天宫组织涣散、暮气沉沉时,蓝衣社的活动中心,已从长江中下游区域转移到了黄河的源头。 
  这个转移,就发生在史沫特莱认为蓝衣社对西北还“鞭长莫及”的时候。 
   
  史沫特莱的西安生活,开始于1936年初秋。那个鲁迅的“特殊客人”,委托人帮她“在西安十五英里以外的临潼华清寺,安排了一个工作休息的地方”。 
  她看到了一个动荡、酝酿大事变的西北。不久她记录道,“……10月,有3个刚到西安的学生被蓝衣社特务分子绑架到国民党省党部。少帅派部队冲进省党部放了那3个学生。这类事件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风暴前奏。” 
  随后,12月初,她被驱逐到西安城里去了。“一小批身穿国民党中央军服的青年军官,出现在临潼华清池,并且命令一切人等马上搬走……对住在临潼到西安的公路两边的村民,命令他们一律搬家。” 
  史沫特莱嘴里嘟囔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但她对中国社会已有了一些了解,得知这是因为蒋介石12月7日将下榻于此后,她很不情愿地进城了。一路上,她看到“背着行李卷、推着独轮车的人群挤塞道途,征调来的民夫村民儿童正在修路填补坑坑洼洼。公路旁边的村子里住满了特工人员。” 
  泥泞不堪的道路边有大批武装军警。这些人满脸阴鸷、戒备。 
  西安城内的气息比天气更加肃杀。“我在西安市惟一的一家现代化旅社西京招待所租了一间小房子,打算以后仍回华清池去”。但随着蒋介石身影终于迫近西安,12月7日,西京招待所又“住满了几百名蓝衣社分子。(他们还)在市内许多地方建立了活动据点。据说他们有武装和电台……国民党陕西省特别党部也警卫森严。” 
   
  在沉闷、一定会有大事发生的预感里,12月10日清晨,枪械预示着征兆。史沫特莱自从来到中国,一直带着一管袖珍手枪和几发子弹,用以防身。这时,一个“红军朋友”却把枪借走了。这个人忧虑重重地告诉她:“……据可靠的消息说,蓝衣社特务在西安警察当局的支持下阴谋闹事,可能发生大规模的流血事件。” 
  西安事变,就在这样绝望的情绪里,在悲怆的古都骤然突发了。 
  第十九章西线惊变 
   
  1 
   
  几十年后,在台北,几十名原蓝衣社首脑总结西安事变时,认为它“之发生,力行社负有根本的责任。这不仅是对领袖的保护失责,亦是政训工作的失责……” 
  此时蒋介石的安全工作,由3个人负责。首先是蒋孝先。是时,蒋孝先担任侍从室第三组组长,扮演的是“带刀侍卫”的角色。几十名精干的特工,分作三班轮流负责蒋介石的居所安全。其次是戴笠。接管调查课后,戴笠多了一项特别使命,即在各地潜伏特务,监视各地军阀的“异动”,预防兵变。 
  但张学良替蒋介石延揽了满洲责任后,蒋介石有时谈道,“……张副司令,忠诚厚道之人,不可欺之以方”;他更告诫明瓦廊“要表示真诚的合作”。于是,“戴笠不曾在张学良身边设置伏线”(邓元忠《腾杰访问》)。 
  再一个负警卫责任的,是书记长邓文仪。这是由蓝衣社的性质决定的。作为“天子门生”,蓝衣社如同帝国时代的御林军,它的书记长天然地有护卫蒋介石的职责。 
  所谓“政训工作的失责”,指的是“王曲军官训练团”事件。按贺衷寒制定的《政工条例》,各军阀部队政训人员均应由朝天宫指派。但1936年夏,张学良却自行派人,去北平招募政工人员。结果“招考录取的二百名人员,几乎全是共党分子或‘民族解放先锋队’的队员”。他们使奉军大批少壮军人日渐左倾。 
  总政训处长贺衷寒因此有“严重责任”。贺衷寒之后,是时任“西北剿总”政训处长的曾扩情。他早已发现王曲的“异动”,曾整理密报。但密报到达蒋介石侍从室后,如石沉大海。曾扩情也就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不再过问王曲事务。 
  到1936年秋天,西安已成为“反政府言论的大本营”。9、10月间,在南京,张学良幕僚黎天才甚至以开玩笑的形式,对与他私交很好的刘健群说过,“刘先生,副司令快要‘红’了。……” 
  奉军的反蒋态度已极为明显。但深陷于腐败、倾轧、官僚主义泥潭的蓝衣社,却断然想不到东京“皇道派”军人式的兵变,会在西安上演。 
  12月12日子夜,西安、临潼两处的枪声一起发作。大批军人迅速占据了华清池、西安省党部、西安警察局、政训处、铁路局、电报局等据点。在警察局内,他们还查获了一个蓝衣社“特别行动中心”,没收了文件和电台。 
  兵变在3个小时内就终结了。但失去控制的乱兵,使这一天的西安,一片混乱。 
   
  第一个死于乱兵枪口下的,是接替蒋孝先担任宪兵三团团长的杨震亚。西北时期,杨震亚得罪了大批奉军、西北军官兵。半夜时分,一伙叛兵冲进他的房间,将他的热身子从被窝里拉出来。一个兵用手电照了一下他惺忪、惊慌的脸,说了一句“没错,就是他”,另一个兵二话不说,朝他的脑门就是一枪。 
  死得更惨的是蒋孝先。杨震亚与奉军的结怨是在西北,但早在北平时,一贯以“天子近臣”自居的蒋孝先,以禁绝贩毒、检查军纪等名义,屡屡闯入奉军军营,得罪了许多人。这一天半夜,他和警卫从西安驱车到临潼,路上就发现叛兵的层层岗哨,他却以为是蒋介石的警卫岗哨,丝毫没有疑心。 
  临近华清池,岗哨越来越森严。蒋孝先隐约发觉异常,但一群叛兵已拥了过来,询问他的姓名。他仍旧大咧咧地回答,话未落音,密集的枪声响起。蒋孝先和警卫都身中几十弹,几乎被打成一个筛子。 
  随后,衣裳不整头发蓬乱的肖赞育和曾扩情被关押进陕西交通银行地下室。 
  特务处的王新衡10日才抵达西安,此时成了遭殃池鱼。他被关押在乱糟糟一片的西安警察局。在这里,特务处西北站几十人员、政训处几百人员、别动队近千人员,像羊肉串一样地被麻绳连着,在大批看守森冷的枪口下,密密麻麻地蹲了一院子。 
  覆巢之下无完卵。当夜,在兰州的于学忠同时动手。一队军人冲进甘肃政训处大院,像抓鸡一样地揪出了躲在里头的赵龙文。随后关闭城门,进行全城大搜捕。 
  西北蓝衣社的首脑中心被一举摧毁了。天亮后,张学良押解着蒋介石,从临潼进入西安。此时飘零着雪花的西安,街道仍然是湿漉漉的,但街上除了横冲直撞的叛兵外,空无一人。店铺的门板不敢卸下,居民不敢出门。 
  枪声仍然零零星星。杨虎城部队纪律较为松懈,其所属的一伙士兵,先后洗劫了几条街道。另一伙人冲进了西京招待所,逮捕了几百名蓝衣社人员后,甚至顺手把史沫特莱的钱物劫掠一空。 
  这混乱的一夜,究竟有多少蓝衣社人物被枪毙逮捕?没有人能够知道。 
  别动队的西安负责人公秉藩,几乎是枪声刚刚响起,就在城里的一处民房潜伏了下来。搜捕结束后,他化装成赶驴人混出城门。然后又变卖了驴用作盘缠,逃到洛阳。 
  别动队的另一负责人唐汝昌,在事变当夜趁乱逃出西安。他一路鼠窜,到达陕西商县后才给康泽打电话汇报事变。 
  马志超则趁乱化装成一个女人,连夜逃出西安。 
  兵变当夜,叛兵立即控制了西安电报局,西安与外地的通讯被全面切断了。但这一夜,仍然有一份绝密电报,飞越重重关山,把消息带到了朝天宫、鸡鹅巷53号。 
   
  2 
   
  拍发密电到南京的,是奉军交通科长蒋斌。这个满洲土生土长的子弟,早已被原调查课收买。是这封电报,使朝天宫比整个南京早7个小时获知兵变消息,它极大地影响了事变进程。 
  12日下午4时,邓文仪、戴笠同时收到蒋斌密电。一接收电报,邓文仪即以书记长身份,命令西安一带部队开赴咸阳,围攻西安;同时占领潼关,扼守天险,以“应付变乱”。 
  随即,邓文仪召集蓝衣社的紧急会议。令人啼笑皆非的是,混乱不堪的朝天宫整整耗费了几个小时,才通知到30余名魁首。当夜8时或9时,会议在明瓦廊举行。 
  邓文仪简洁扼要地通报了事变。随后,已有一年半和朝天宫不相通气的戴笠,也通报了西安消息。会议确定了三个主题,“营救领袖”、“稳定局面”和“敉平叛乱”。 
  关于“营救领袖”的方略,武力解决迅速成为压倒性意见。桂永清、潘佑强更主张包围西安,以“实力和行动监视张杨叛军”。 
  干国勋后来写到,谈及武力解决时,“贺衷寒态度表现最积极”。 
  接下来是“稳定局面”。这是一个后来使南京哗然的讨论,在贺衷寒的提议下,他们以南京、武汉、上海、开封、北平为五个中心,“检讨了在全国内能控制的区域范围”。 
  兵变仅限于西安、兰州。按贺衷寒的解释,这么做,是防止各地军阀的连锁反应。但在座30余人都心知肚明,各地军阀“异动”的前提是蒋介石死于西安。也就是说,“检讨区域”为的是控制“蒋后”的中国。 
  最先检讨的是南京。所谓的“南京区”,含长江下游江苏、安徽两省。这个检讨极其简单,贺衷寒一锤定音:对其他派系,蓝衣社在南京区有着绝对优势。上万名军校在校生,桂永清精锐的教导总队,吉简章的宪兵团,以及数以十万计的内外围成员,足以使南京区一夜变色。 
  比起南京区,复杂得多、也要紧得多的,却是武汉区。贺衷寒谈到,武汉区“为国家安危所系之地”。它是南京屏障。但要命的是,当时担任湖北主席的,是桂系“三人组”中的大哥黄绍宏。湖南主席何键也被认为“态度难定”。因此,武汉区的讨论整整进行了一个多小时。 
  蓝衣社在武汉的主力,是俞济时36师、丁炳权保安处,以及人马已多达3万余人的禁烟缉私处。此外,武汉绥靖主任何成睿的部队,在政训处、调查课的多年经营下,已“皆属可靠”。三镇以外,蓝衣社在宜昌、沙市、鄂东武穴、鄂北的襄阳和老河口等战略要地,也都被认为“有相当力量”。 
  略略检讨后,大多数人都赞成“拥护何成睿”以稳定武汉区。但,一个野心勃勃的决定也被心照不宣地通过了。贺衷寒用了春秋笔法,他谈到何成睿“一向有鸦片嗜好”,每天都到中午才能起床,“紧要关头时,不能负起瞬息万变的责任”。“为策安全”,在何成睿“不能负责”时,应“以俞济时为总指挥,丁炳权为参谋长,干国勋为秘书长”。 
  三个人中,当时参加这个会议的,只有干国勋。贺衷寒语气严峻深冷地对他说,要“担负起华中党政军大责”! 
  同时,干国勋被命令10小时后坐早班飞机到武汉,向何成睿转交一封由邓文仪、贺衷寒共同具名的信。这封信把干国勋明确为朝天宫的“驻汉代表”。也就是说,“皇亲国戚”俞济时掌握的只是军事,不能调度蓝衣社的湖北人马。 
  对上海、北平两区的讨论相对简洁。上海区含浙江、江西,复兴社与别动队势力均极为庞大,“万无一失”。北平区只有特务处势力,不足应付巨变,要务是派出特使,以“安抚”宋哲元、万福麟两部。 
  开封区的势力,一是肖作霖、萧洒负责的河南分社,另一是蓝衣社完全控制的洛阳空军学校和洛阳机场。由于当夜河南分社无人与会,而能够迅速威胁西安的是空军。于是,开封区的讨论,围绕洛阳的那几十架飞机。 
  蒋坚忍受命于次日驾驶飞机前往洛阳,一是调动洛阳飞机“监视”西安,再是随时待命,“轰炸西安”! 
  紧接着,会议讨论的是如何“敉平叛乱”。在武力解决的方针确定以后,它只是一个军队调度的问题。会议先是决定派出几十人作为蓝衣社特使,分赴各省,与各部队长官“联络”;随后,决定桂永清的教导总队三天内出发,以教导总队、关麟征师、胡宗南一部为主力,进击西安。 
  会议进行到深夜11点的时候,一阵急促的电话惊醒了烟雾腾腾的会议室:张杨“八项主张”的电报已抵南京,引发恐慌。南京各首要人物将召开联席会议,讨论对策。 
  贺衷寒当即指令:桂永清作为蓝衣社代表,前往列席,随时通报情况。而其余人“继续开会”。 
  与蓝衣社召集疲塌、却论调鲜明的会议相反,在丁家桥的联席会议,进行得极为迅速,不过半个小时后,一百多人都匆忙赶到会场,但这个大杂烩般的人群,出现了激烈的争吵。孔、宋家族等贵戚力主“设法安抚”,认为这是蒋介石的惟一生机;更有影响的如考试院院长戴季陶、军政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