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续姻缘-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画,心里深深地为玉婕妤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惋惜。抛却前世那点儿不可言说的宿仇与隔阂,单从一个女人清醒理智的角度出发,如画断定,玉婕妤这一胎和前世一样,同样危险,朝不保夕。玉婕妤明着享有多少荣宠,暗地里就有双倍的毒芯像她伸去。暗事好做,明处难防,古来如是。
如画庆幸,好在她不敢妄自侥幸,不敢赌之于万一,早早地预备了堵上了银霜炭那里能被人钻空子的漏洞。如果不是对方算无遗策,如果不是自己与李福全命该绝于此处,那这一个坎儿,他们父女一定会闯过去的。
英王府书房。
一连病了半个多月的英王站在书案前写字,执笔的手骨节分明,却也苍白的让人一眼看到一层皮下面的青筋暴起。伤寒还没有好利索,英王写了片刻,就又咳嗽了起来,只好停下笔,用左手半握拳挡在嘴边。
心腹幕僚庄先生见状,只好无奈地再次进言,“老朽啰嗦,王爷万事当以身子为重才是啊!”
英王挥挥手,重新执起笔来,“庄先生不必忧心,本王身子骨好着呢,这场小小的伤寒不过是再服三两剂汤药的事儿,不足挂齿!”
“王爷”庄先生半低了头,“怕只怕心病难医啊!”
英王闻言手下一抖,笔尖的墨汁滴在雪白的宣纸上,瞬间被吸入,一团墨黑,一个疏忽,毁了一张即将抄好的《金刚经》。
庄先生自是也瞧见了,叹气道“老朽不过一个落魄的穷酸书生而已,本不该言不该之言,可老朽今个儿还是要越距了,即便王爷怪罪老朽也认了。王爷,您如此自苦又有何益?表小姐终是去了,人死不能复生啊!您已经亲自进宫给表小姐求了侧妃之位,人也已经风光大葬,死后哀荣已经至极,表小姐虽是一时想不开,可这会儿看到王爷的心意也该含笑九泉了,就是曹大将军的旧部也会感念一声王爷您的不忘旧情,先是救表小姐于水火之中,表小姐病逝后您又是为情所伤大病一场,重情重义暖人心肺啊!”
英王撂下笔,颓然坐于紫檀木背椅之上,“庄先生一番善意怕本王沉浸于悲痛不能自拔,本王自是知道的,何谈怪罪?表小姐的事儿,本王心中自有分寸,不会耽搁大事儿的。不然,无颜面见九泉之下的母妃与大舅不说,也愧对庄先生以及跟随大舅舅的那些旧部的一片辅佐之意啊!”
“老朽不敢,王爷严重了!”庄先生闻言感动涕零地双膝跪下,英王爷赶忙从背椅上起身,走到书案前双手扶起来庄先生。
一时间书房气氛大好,主仆二人商议起来大事。
要说这庄先生可不是一般投来的攀附权贵、混口饭吃吃的酸腐不得志之人,人家是有真本事,也是有来历的人。
庄先生现今已过知天命之年,乃蜀中名士,先帝时期正儿八经的科举出身,只是名次不显,又因淡泊名利不曾出仕。后来追随已逝去的曹大将军征战北狄,人家可是帐前的首席锦囊袋子。后来襄助曹大将军大胜而归,人家为了回乡奉养老母才又谢绝曹大将军的殷切苦劝和挽留,解甲归田悠然见南山。后来二皇子眼看要出宫开府了,曹大将军远在边疆虽手握实权却鞭长莫及,不方便耳提面命事事躬亲操持,宫里的曹贵妃也想给儿子挑一个上好的师爷,于是,曹大将军又亲自写信请庄先生出山。不过,庄先生谢绝了这样天赐的好机缘,原因是父母在不远游,当初去边疆辅佐曹将军那时因为没有国何有家,迫不得已而为之,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曹大将军连连手书两封亲笔信也没有请动庄先生,正要再接再厉写第三封,宫里面的二皇子也准备亲自笔恳切一番,礼贤下士请庄先生出山,可这时,北疆的联名血书掀开了贪墨军饷的腥风血雨,一切的一切计划戛然而止,翻天覆地。
曹家倒了,即使二皇子被封为英王,风光与前路也不及早先的光明,暗淡败落。按理说,如果庄先生早先再三推却是沽名钓誉自抬身价,这个时候庄先生更应该继续坚持自己的避世策略方为上策。可人家反倒是收拾行囊,带着一名小仆从千里迢迢从蜀中赶到京城,投身于英王府。人家的原话是,曹大将军对他有知遇之恩,原先是盛情难却或可推拒,如今曹家倒了二皇子遭难,他要是不挺身而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报答一二,良心难安。常言道,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庄先生其人品性之高洁,由此可见一斑。
如今主仆二人正在谈论的消息与庄先生早年求学时的旧日同窗有关,此人王怀山,多年不见如今听说庄先生来了京城找上门来送上帖子相邀叙叙旧本也不足挂齿更不足为奇,可不同寻常的是,庄先生入了英王府时日也不算短了,可王怀山不早不晚的赶了个很巧和的时机相认相邀,此人现如今乃是乐安公主府的长史,一番酒后咬耳朵更是项公舞剑意在沛公啊。
英王左手摩挲着右手大拇指上套的青玉扳指,眼神犀利幽深,“不管他们是何居心,现在都言之过早。先生去传话,就说想要投靠本王,那就先拿出一份像样的投名状来,让本王看看乐安姑姑的诚意与决心再说。”
庄先生捋一捋胡子,“老朽也是正有此意,空口白牙的话谁都会说,乐安公主府要靠过来,王爷就只管先看一场好戏,唱的好与不好,咱们只管先瞧着。唱的好了,唱戏的和咱们看戏的自然皆大欢喜。万一唱砸了,也怪不到咱们听戏的头上,不过这热闹多多少也能乐呵乐呵。。。。。。”
当晚,庄先生一顶青衣小轿出了英王府,去城东的太白楼会友。
庄先生前脚刚走,后院如意居的英王妃宋氏就得到了消息说庄先生出门了,这样算来,书房里的王爷这会儿该是闲着的了。
于是,大腹便便的英王妃宋氏领着丫鬟婆子一大堆带了汤汤水水和吃食去了前院书房求见,自从芍药居那位去了之后,英王一直没进过正院了。英王妃心里百般滋味陈杂,对于小曹氏之死,她不知道是该庆幸叫好还是该心虚,按说,她就是想做什么,可不是还没做吗?小曹氏之死,全是她自己做的,宋氏真的还没有出手。可为什么,英王看过来的眼神让自己禁不住地呼吸困难,心颤如雷。死来想去,都怪小曹氏性子太倔,钻死牛角尖,又太能对自己下死手了,死的太过惨烈了。那副血水里浸泡的样子,不说英王一个大男的惊骇失神,宋氏只是站在芍药居的院子里没敢进屋,听了嬷嬷们的描述就惊吓的瘫软了身子。
自从府里办完丧事,英王接着就病了,断断续续病了半个多月了,一直独住在书房里。英王妃亲自捧着肚子亲至嘘寒问暖,次次都被拦在书房的院子外,借口不外乎,“王爷怕伤寒传过了王妃,请王妃好好看顾肚子里的小世子,王爷那里不日即将痊愈。。。。。。”
这一次,英王妃宋氏又一次满怀希望站在书房院子门口求见,却也有再一次被拒之门外的准备。没想到这一次英王虽然同样没有见她,说是伤寒未愈尚在咳嗽,却亲自宣了她的奶娘康氏进去,问了一通她近来的饮食起居,事无巨细。
奶娘康氏出来后面带喜色,告诉她王爷神色好了许多,伤寒也不打紧了,王爷还说再服用两贴药就能去后院陪王妃用膳呢。
英王妃宋氏在丫鬟的搀扶下慢慢走在回廊间,觉得脚步轻的像要飘起来似的,和来时的忐忑大相径庭。她就知道,王爷就算是把小曹氏之死迁怒到她的身上又能怎样?总不能长长久久地冷落正妻吧?而且还是不曾对芍药居下手的,身怀六甲,即将为他诞下嫡子的正妻。人死了就死了,活人的日子该怎样过不还得怎样过,死人总是抢不过活人的。时间是最好的良药,王爷一时的伤心很快就会被抚平,空出来的位置也将很快被填满,英王妃宋氏扶着自己隆起来的腹部嘴角含笑在心里自言自语。
作者有话要说:
☆、银霜炭(二)
如画觉得自己绝对称不上是好人,因为她在盼着玉婕妤快点儿小产。
如果是命中注定的在劫难逃躲不掉,那就让那一天早日来临,早完结早清净。当然,如果老天爷想要保佑玉婕妤,如画也是乐见其成的没意见,今生今世她和玉婕妤没有深仇大恨,即便前世有,也未必不是一叶障目落了圈套。玉婕妤要是胎儿安然无恙不曾存在此次劫难,那她和李福全父女二人自然也不用在是非里刀尖上滚上一回了,做足了防护,不代表就没有风险。
如画内心之中又无比的不容怀疑的感觉到,前世的这个死劫没那么容易在今世了无痕迹的不出现的。即使提前做好了应对之策,可不到尘埃落定的最后关头,没有人能保证万无一失。如画在踌躇与徘徊,等待那一天降临与期盼那一天侥幸消失掉的矛盾心思之中,在次体会了什么是度日如年,如坐针毡。毕竟,没有谁知道自己死期将至,还能稳稳当当心如止水的,即使那个死期是前世的死期,今生尚在待定之中,即使今生已经提前留了一手,可万一喝凉水也塞牙缝呢?
如画几经自我安抚,终于强自无事人一般抽空出门抓紧时间交际,以前的好姐妹老熟人能见的都见了,自己不太贵重的小首饰小零碎也零零散散不着痕迹地送出去做了留念或者施了小恩小惠,万一这回还是躲不过去,就当告别呗,多少在别人嘴里面心里面还能留个好儿。至于那些贵重些的首饰,如画还藏得好好地没舍得送,那啥,要是好好地死不了,这撒出去的可就不好收回来,只能自己个儿悔青了肠子心疼去了。
终于,后宫终于有人小产了,如画小心肝儿砰砰跳,老天啊,吓死人了,可是来了。
可怎么是虚惊一场啊?
原来,出事儿的是个没什么根基的小仪。自从玉婕妤有孕在身,皇上隔三差五的开始传召那些今春入宫的新人,毕竟她们大多入宫后还没怎么侍寝就被从宫外被皇上带回来的玉婕妤抢去了前程,豆蔻妙龄被冷落了许久,也实在是可怜。
这位小仪算是其间的佼佼者,侍了两回寝就怀上了,只是还不曾察觉就误食了生冷之物,好笑的是刚开始还稀里糊涂地以为是来了月事儿,后来看止不住才觉得坏事了,急急忙忙地报到了上头,可惜还是晚了。真是够糊涂的啊,简直糊涂到家了,如画只能这样感慨。
那个小仪哭的自是死去活来,后半辈子的依靠啊,就这么没了。可这能怪谁啊?本来就日子浅,再说还没到请脉的日子,怨不到太医渎职的头儿上。至于说有人暗害,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别人又怎么知道她怀了?那东西可是她自己想吃才吃的。反正明面上就是这样,要怪也只能怪那个小仪自己不知道爱惜自己,福气儿薄啊。至于暗地里是不是真有什么猫腻儿,能不能翻出来,就看那个小仪自己的造化了。在宫里,有时候吃亏也是福啊。
不过这一惊一乍的,如画开始有些坐不住了,一气儿把攒的那些贵重物什儿一股脑塞给了蔡姑姑,才觉得心里一下子卸下了一副重担子。总算,即便是死了,这东西也不会便宜了外人。来吧,姑奶奶准备好了,后事儿都交代齐了,没什么到了地府还惦念的没着落的首饰了。
如画千盼万盼的,那一天终是千呼万唤始出来,可惜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根本用不着拉上她去哭天抹泪喊冤屈表衷肠,她爹李福全自己个儿就搞定了。好像,根本没她什么事儿似的。
那天事儿毕了,李福全赶紧差了小邓子来给她报平安,她提着的心扑通一声落回了实处。听着小邓子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番具体经过,“。。。。。。皇上亲自交给了慎刑司彻查,后宫都没让皇后和德妃插手,谁知这查了一天一夜,居然把脏水泼到了惜薪司的头上,他爷爷的腿儿,这不是明显的栽赃陷害嘛,爷爷我做没做过的事儿我自己还能不知道吗。。。。。。”
“可我师傅他老人家这么多年的羊肉汤那也不是白喝的不是?他老人家肚子里怎么着也存了二两油,顿时就白了脸面,软了身子噗噔一声跪爬在地上,随即合身扑在皇上腿边,满面惶急道:“皇上明察啊,老奴得皇上提拔,才有今日,若然敢生出异心谋害皇嗣,那是天理也不容的。老奴若干做出这等下作的勾当,就叫天打雷劈,死后栽在阿鼻地狱里油煎水煮永世不得翻身,生生世世都是没儿子送终的命啊!”说道这里小邓子抹了一把汗,师傅这戏有些过头了啊,下辈子谁还愿意当太监啊。
“你是不知道啊!当时那可是千钧一发之际啊,我大着胆子一瞥眼,皇上龙颜黑的真是跟那锅底灰一般,慎刑司那帮子狗娘养的蠢货居然还拿出了人证物证出来,我们跪在下面个个都吓得快要尿裤子了,心想,完了完了,这回惜薪司要被人连窝给端了。哪知道这时高公公匆匆进殿附在皇上耳边说了句话,皇上就“噌”地一下从上座站起来,朝着那正在喋喋不休说他们是如何如何查案的那个猪头太监就是一脚,踹的那个老东西的帽子都滚到了殿门口“狗东西,这就是你们给朕查出来的真凶?玉婕妤寝殿的炭火是朕私底下从乾元宫拨来的,乾元殿里面的银霜炭好好地,怎么到了灵犀宫就被人搀了害人的东西?难道是朕放的不成?你们就是这么给朕办差的?。。。。。。”
小邓子讲道后来简直是幸灾乐祸的手舞足蹈,吐沫星子乱喷。如画恶心地捶他一把,赶紧拿起帕子自己眼皮上被喷到的唾沫星子擦掉,阻止他道“得了得了,我已经知道了,您赶紧的打住吧,就您这个吐沫星子乱喷的阵势儿,我真怕把我的屋子给淹了。得了,我这里庙小留不住邓爷爷您,您还是赶紧的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那不行啊!”小邓子兴奋的劲儿头上被泼了冷水,不乐意了,“妹子你可不地道啊,我师傅和你爹可是一个人儿啊,咱这可是骨肉一家亲,这当了司正也不能不顾同门之谊,还有那一家子的情分啊,可不能那什么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啊。。。。。。再说了,我这还稀里糊涂的呢,等着你给解惑呢!”
“哎呦,行了,你别在这儿瞎咧咧了,我真是怕了你了。那你赶紧的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