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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生只为与你相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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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不要做傻瓜,她会追寻属于自己的生活,若可能的话,甚至追求自己的爱情。她那名义上的丈夫,对她将不具任何意义。
她沉默地伫立于炉火前,控制她的泪水,然她似乎只记得下午盖文那甜蜜的一吻。喔,那与今晚的攻击行为有多大差异呀。
盖文在床上蠕动着,睁开眼,起先他想不起自己身在何处,侧首发现身旁是空的,他立即一惊。
她走了。
他全身肌肉顿时紧绷起来,直到看见茱蒂丝立于壁炉前,这才慢慢放松下来。他没去多想为什么会骤感恐惧,只知道她仍在他身边,自己便感到如释重负。
她似乎专心沉浸于另一个世界,没听到他翻身。床单上的殷红鲜血,使盖文皱了眉,他知道自己弄痛了她,但不明白何以会出血。他当初占有艾丽丝时她也是个处女,但她并没有痛的表现,更没有出血。
他再望向他的妻子,突然觉得她好娇小、好孤独。他确实对她没有爱,但他却残暴地利用了她,淑女是不该受到强暴之辱的。
“回床上来。”他淡淡地微笑着,柔声说道。他要从容不迫地与她做爱,算是向她道歉。
茱蒂丝挺起肩膀,“不,我不回去。”她坚决地说,她必须先由不让他控制她开始。
盖文骇然瞪着她的背影,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意志的竞赛。他咬紧牙关,起身踱到她身前。
刚才茱蒂线并没有真的看清楚他的身体,现在定睛一看,心中不觉受了些干扰。他赤裸的胸膛上覆盖着浓密的黑色胸毛,古铜色健康肤色更吸引住她,他看来强而有力,恍若神只般完美。
“你还没学会,我一叫你,你就得立刻赶到我身边吗?”
她抬起下颔,勇敢无惧地迎视他,“你还没学会,我不会平白听命于你吗?”
盖文伸手抓起垂在她臀上的发丝,一圈又一圈地绕在手腕上,硬把茱蒂丝拉了过去,一把扯开围在她身上的床罩,他将她赤裸的肌肤贴向自己。
“目前你或许能藉痛苦来得到你所要的,”她轻声说道,“但是到最后你终将厌倦于这种抗争,而赢的人会是我。”
“你又能赢得什么?”他问,嘴唇紧抿成一线。
“摆脱一个我所憎恨的男人,一个野蛮、诈欺、不名誉的——”她倏地打住,因为他吻住了她。这回的吻不再像一小时前那般,而是温存撩人的。
起初茱蒂丝一直拒绝反应,但双手却已不知不觉抓向他的手臂。他的肌肉坚硬凸起,他的皮肤是那么温暖,不知何时起,她意识到他那摩擦着她胸部的浓密胸毛。
当他更进一步吻她时,他松开她的头发,改而圈锁住她的肩,同时推动她,使她的头枕在他肩窝上。
茱蒂丝放弃了思想,她沉浸于那崭新的欢爱感受,与那梦想不到的喜悦之中。她盲目地弓身向他,探索他后背结实的肌肉,那与她光滑的后背是多么不同呀。他开始亲吻她的耳朵,轻咬着可爱的耳垂。当茱蒂丝双膝一软,瘫在他怀中时,盖文沉声咯笑起来。
他弯身将另一只手臂置于她膝后,嘴唇依然在她颈间徘徊,他将她迳自抱上床。他亲吻她的每一吋肌肤,由前额至脚趾,没有一吋不曾膜拜过,而茱蒂丝则静静地躺着,只有她的神智是活跃的。
没过多久她便再也承受不了更多的亲吻,只觉全身无一处不在疼痛,不在尖声抗议。她不管三七二十一抓着他的头发,硬将他的嘴拉向她的,她贪婪地吸吮着他的唇,紧紧地攫住他。
盖文自己也已头晕目眩,神智恍惚。他这辈子从未像今晚这样,从容不迫地与女人做爱,更从未想像过这竟会是如此美妙又神奇。茱蒂丝和他一样亢奋难耐,但谁都不曾急于行事,他们都想延长这痛苦的折磨,享受更美好的结果。
当他翻身压住她时,她的手臂紧搂住他,将他更拉近自己。这一次茱蒂丝没再感到疼痛,因为她早已准备好接纳他。她应和着他一同蠕动,起先是极缓慢,直到再也按捺不住,他们的律动才乱了节奏,最后一同在狂喜中爆发。
茱蒂丝终于倦极而沉睡,她的一只腿压在盖文的腿上,散乱的长发一圈又一圈地缠绕着他的手臂。
可是盖文却没有立即睡着。他知道这是怀中女人的第一次,而在某方面他又觉得自己仿佛也失去了童贞。这个想法固然荒谬,但却又是如此真实。他几乎无法计数到底带过多少女人上床,可是今晚却与过去的经验截然不同。他从未体验过如此炽烈的激情,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时,每当他觉得亢奋到了极点时,她们总会突然抽身,可是茱蒂丝就不会,她付出的和他的一样多。
他撩起她散在他颈上的秀发,凑到眼前迎着火光把玩其闪烁的光泽。他将它凑到鼻前,呼吸那淡淡的幽香,凑到唇边,亲吻那柔滑若丝的尾端。她在他怀中蠕动紧贴向他,他亦欺身贴近她。就连在睡梦中,她也要他亲近她。
盖文的眼皮愈来愈重了。在他记忆中这是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正感到满足与畅快。喔,别忘了还有早晨,他微笑着沉沉入梦。
乔斯.拉恩将他的七弦琴收进皮箱内,对正要离去的金发美女略微颔首。今晚有许多女人主动邀他分享她们的床。婚礼所挑起的兴奋,尤其是眼见一对金童玉女宽衣上床,更使得众人也迫不及待地找寻属于自己的欢乐。
这位歌手是个特别英俊的年轻男子,他那灼热的黑眸与浓密的长睫毛,以及一头柔顺的黑色鬈发,不知迷倒多少多情女子。
“今晚忙吗?”另一位歌手笑问道。
乔斯但笑不语,继续系绑他的琵琶箱。
“我真羡慕娶到那个新娘的男人。”另一男子朝楼上点点头。
“的确,她长得很美,”乔斯同意,“但漂亮的不只她一个。”
“但没有一个像她,”那男子凑向他的朋友,“我们要去会新娘的女仆,欢迎你一起来。”
“不,”乔斯无动于衷地说,“我不能去。”
那歌手暧昧地瞥一眼乔斯,然后抬起他的弦乐器大步离开大厅。
大厅终于归于沉寂,乔斯穿梭于地上数百张供地位较低的留宿客睡觉用的草垫之间,悄悄拾级而上。他实在纳闷现在要去会的女人,是如何弄到一间私人卧室的。艾丽丝.威伦斯并不富有,虽然她的美使她赢得一位伯爵的戒指,但她到底不是什么高贵出身的贵客。
在这时候堡中已人满为患,只有新娘新郎能单独享有一间房,其他人只有挤主卧室或女眷闺房。幸好每张床都很大——一般都有八呎见方——加上四周厚重的幕帘,倒也可勉强算是独立的。
乔斯很容易便混入为未婚妇女特别开辟的卧室,有好几个男人已早他一步先进去了。由于那金发美女的床帘敞着一条缝,所以他很容易便找到了她。眼见赤裸的她,乔斯不觉亢奋起来。
艾丽丝毫不矜持地对他展开双臂,由不得他慢慢品当她,便急虎虎地吞食了他。她就像一场暴风雨,充满闪电和霹雳。
当一切归于平静后,她不让乔斯碰她。他向来对女人的情绪变化非常敏感,所以就顺着她未加坚持,他从没遇见过那个女人不喜欢在做爱后被拥抱,他起身匆匆着衣。
“一个月后我就要结婚了,”她若无其事地说,“到时候你到我丈夫的城堡来。”
他没接腔,他们都知道他会去的,他只是纳闷她到底开口邀请了多少男人。
一道阳光穿窗而入,其热度搔痒了茱蒂丝的鼻子,她困倦地抬手想挥开它,未果,又想翻身躲开,但什么东西压住了她的头发使她动弹不得,于是她只有懒洋洋地硬撑开眼皮,结果第一眼就看到一张陌生的床顶盖。待她想起身处何处时,一张粉脸立即涨得通红,甚至连她的身体也羞红了。
她侧首转向床的另一边,打量她熟睡的丈夫。他的睫毛虽不长,却很密很黑,他颊上覆盖着新长出来的胡髭。睡梦中,他的观骨不似醒着时那么突兀,就连下巴上的小凹沟似乎也松弛了。
盖文面对她侧身躺着,于是茱蒂丝乘机好整以暇地打量他。她喜欢他那毛茸茸的黑色胸毛,他的肌肉虽结实却不过于纠结。她的目光往下游移至他坚实平坦的腹部。过了一会儿,她才终于再往下秦视,她所看见的似乎并不那么强悍有力,但就在她凝视的的当儿,它又生龙活虎起来。
她倒抽了口气,视线立即飞向他的眸子,他不但醒了而且正在看她,这时他深灰色的眸子已几近墨黑。他再也不是她醒来时所见那个孩子气的男人,而是个欲望焚身的热情男子。
茱蒂丝想躲开他,但盖文仍掌握着她的头发,更糟的是,她并不真的想抗拒,她记得她恨他,更记得他与她做爱时的欢快、狂喜。
“茱蒂丝。”他轻声呼唤,那语气令她不寒而栗。
他亲吻她的嘴角,她的双手无力地轻推他的肩膀,然而在他似有若无的轻触下,她已情不自禁地合上眼睑投降了,他亲吻她的面颊、她的耳垂,当她张口喘息时,他及时攫住她的嘴,他的舌尖甜蜜地轻点她的,她登时愕然抽身,他对她微笑着,仿佛他能了解。
昨晚茱蒂丝以为她已对男女情爱有了全盘了解,而今她又发觉或许她仍是知道的非常非常少。
当他再将她拉回怀中时,他的眸子泛着烟灰的光芒,他的舌尖在她口中滑动,特别探索最深幽处的角落。她为他启齿,试探地伸出舌尖品尝他,他比最上等的蜂蜜更醉人、火热、香醇、柔软、坚实。她仿效他的方式探索他的口中神秘,她没想到要羞怯矜持。事实上,她根本不知何谓矜持,何谓羞怯。
当他垂首进攻她的颈项时,她直觉地仰起头,双手贪婪地在他身上探险。她的心跳愈来愈沉,愈来愈乱。当他的唇与舌触及她的乳房时,她差点没叫出声,她真以为自己也许会死于这般折磨之下,她试图把他的嘴拉向她的时,他由喉间发出的低沉笑声使她打了个寒颤。
她几乎神智换散时,他终于翻身压住她,一手爱抚着她大腿内侧,直到她在燃烧的欲望中战栗。当他强而有力地挺身进入她时,她情不自禁地呼喊出声,她所承受的折磨并未获得解脱。她紧紧攀附着他,双腿缠在他腰间,自发自动地挺身迎合他每一冲刺。最后,当她肯定自己要爆炸时,她感到一波又一波的战栗与痉挛解放了她。盖文瘫在她身上,把她搂抱得好紧好紧,紧得她几乎无法呼吸。但是在此一刻里,她并不真的在乎自己是否会再呼吸。
一小时后,女仆们前来为茱蒂丝着衣,唤醒这对新婚夫妻。
突然间她意识到周遭的凌乱。她的头发、她的身体都缠绕着盖文的身子,床单脏了,落地的部分远多过于还勉强留在床上的部分,那张松鼠皮毛床罩更是躺在壁炉前,摩德和琼安一定会糗她的放荡。
女仆们把茱蒂丝拉下床,为她沐浴净身,盖文则懒洋洋地躺在床上,兴致勃勃地旁观这一幕。
茱蒂丝没去看他一眼,她根本不敢去看他,她简直窘死了,她憎恨这男人,他有她所厌恨的一切,卑劣、诡诈、不诚实、贪婪……然而他一碰她,她就表现得毫无尊严。她曾对他——对上帝——发誓,她永远都不会将自己给他。可是他已从她身上得到的,远超过她所愿意付出的。
她几乎没发觉她的女仆替她套上一件薄亚麻内衣,然后再加一件墨绿色天鹅绒长袍,这件衣服上以金线精工刺绣着错综复杂的图案,裙部前方开叉,露出一部分丝质内裙,袖子宽阔至腕际紧收,蓬起的衣袖剪裁成数段宽条,衬出色泽较浅的墨绿色丝质内里。
“现在——这是给你的,小姐。”摩德将一个扁扁的大型象牙盒交给她。
茱蒂丝惊讶地看一眼她的贴身女仆,然后小心翼翼地打开那只象牙盒。黑色的天鹅绒上躺着宽宽的一条金丝所缠绕成的项炼,每一条编结的金丝都细若发丝。在金练下缀着一排翡翠,其大小形式莫不恰到好处,没有一粒大过于一滴雨滴。
“好……好美哟。”茱蒂丝敬畏地喘息道,“我妈妈怎么——”
“这是你丈夫送你的新娘礼物。”摩德忍着笑解释道。
茱蒂丝感觉得到盖文的目光就盯着她后背,她缓缓转身面对他。眼见他大剌剌地躺在床上,古铜色肌肤衬着雪白的床单,她不觉双膝发软,她硬是按捺住自己,单膝微屈向他行礼致意,“谢谢你,爵爷。”
她冰冷的话语令盖文气得下颚紧抽,他本希望这份礼物能使她多少融化一些,她怎么会在床上火辣辣,下了床却又冷傲不逊?
茱蒂线回身转向她的女仆。摩德继续为她扣衣扣,琼安则为她编织长发,系上许多金色丝带。她们才一忙完,盖文就命令她们出去,他起身匆匆梳洗修面,换上深棕色紧身衣和紧身裤,外加一件黄褐色羊毛外套,这期间茱蒂线始终不曾看过他一眼。
当他伫立于她身前时,她必须以强硬手段硬逼自己的心跳稳定下来。他对她伸出手臂,挽着她一同下楼加入等待着的宾客。
他们一同出席仪式活动,然而这次却不见吻手或相互凝视。从头到尾,他们都一直一本正经地正襟危坐。
第三章
瑞卫道恩庄园外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兴奋与刺激。色彩绚丽的旗帜随处可见,点缀于竞技场四周的营帐和天篷边。人群的鲜丽衣着迎着阳光,恍若珠宝般闪闪生辉,孩童们在人群中钻进钻出,小贩们脖子上吊着大箱子,沿路叫卖各式货物。
竞技场上铺着沙粒,两侧设有约莫一百码长的两道木栅栏,里层栅栏较低矮——仅有三呎高——但外层栅栏却足足有八呎高。内层空间是留给随从,与参加竞技的武土的马匹活动之用。高栅栏外则是一般商贾、仆从观赏竞技比赛的活动区域。
女士们和未参加比赛的武士,则坐在成梯形排列的长凳上,居高临下可将全景尽收眼底。这些看台长凳均没有天篷,分别饰以各家族的旗帜以分别区域,而许多地区都飘扬着蒙特格利家族的旗帜。
比赛开始前,参赛的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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