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温情毛泽东-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句什么呢? 加了一句,江青你现在还在那里破坏中央,搞阴谋诡计,破坏中央的活动。
我讲完以后,江青就慢腾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把钥匙装在信封里头,写上国锋同志亲启,她把信封的两头用密笺封好,就交给我,这样她的手续算是交代完了。
文件我们没有清查,她也没带走。然后武建华同志就把她带走了,上了车,走了。
“四人帮”他们几个人不是关在一起,是分开的。
张耀祠一直跟着主席,他也许有着与别人不同的感受。
主席很念旧,喜欢用熟悉的人。主席喜欢我,我也喜欢主席,我现在晚上做梦经常梦见主席。我怎么也忘不了主席,没有毛主席就没有我。主席是一个伟大的人物,我不可能用一两句话说清楚。
小平同志曾经讲过两句话,一句话是没有毛主席就没有新中国,这个大家都知道。没有毛泽东思想就没有中国共产党,这是千真万确的。我们中国有前十四年、后十四年。前十四年从1921年到1935年这一段,这是前十四年,后十四年就是从1935年的1月到1949年10月,这一段也是十四年。
前十四年我们经过多少曲折,我们党损失多大啊,换了多少位总书记,都没有干出什么名堂。这就说明这个路线不正确,领导人不正确。毛主席打仗是用兵如神,你要消灭我,你还没那个本事,但我要消灭你,我就能做到。像三大战役,就是这样。
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没有毛泽东就没有中国共产党,这是千真万确的,所以我也很赞成小平同志讲的这两句话。有的人现在还不服气,可我服气。我跟着毛主席,虽然不是天天跟着,可我是从江西一直跟着主席走出来的。因此,谁也不能否认我的认识更真切、更有说服力。
第九部分访问 章含之 上
章含之十五岁的时候,第一次见到毛泽东。那么,毛泽东给一个孩子留下了什么印象?
我记得那是1950年,我是1949年从上海到的北京嘛。1950年时,我才十五岁。我记得是在国庆节,那时候的国庆节好像庆祝的范围比较小。我父亲章士钊就被邀请去中南海,我不知道那时候为什么都可以带孩子去。我父亲就把我带去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毛主席。我不记得具体是哪一天了,反正就是国庆招待会,地点在怀仁堂。
毛主席主持了这个招待会,在我的印象里,他那个时候年纪还很轻。
当时,我一个孩子也搞不大清楚伟大领袖什么的,我只是觉得他是个大人物。
那时候,毛主席不是又高又大嘛,我那时候的个子也没现在这么高。所以,我感觉就是这个大人物的个子特别大。还有一个感觉就是毛主席这个人特别慈祥。他微笑着问我,你原来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来的北京?那时候,也没有觉得有什么拘束,就觉得这个大人物挺和蔼的。说了几句,他就说,你们小孩子不要跟我们大人在一起了。然后,他就把江青叫过来,说你把这些孩子都带到花园里去玩吧。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毛主席。
那么,再次见到毛泽东是在什么时候呢?
我那时候在外语学院教书,距离第一次见主席,已经十几年过去了。有一天,我突然接到家里一个电话,叫我赶快回来,说我父亲要去出席主席七十寿辰的一个家宴。要请几个湖南老乡,要带我去。那个时候我对毛主席已经不是十五岁时的感觉了,就觉得诚惶诚恐。我跟父亲去了,感觉是一个非常轻松的场合。
基本上就是他家里人,孩子也挺多的。他的孩子也在,每个老乡都带了一个孩子去,所以就很有家庭气氛。我去了以后,先是在颐年堂。大家先是聊天,聊天也没有我们的份。其实,在我的印象中,我那天觉得蛮别扭的。吃饭以前,我父亲跟这几个老乡,一个是叶恭绰,还有一个程潜,还有王季范,这些都是主席的老乡,王季范还是他的表哥。他们有说有笑的,因为他们都是湖南人。这些孩子之间好像也特别熟,其实我成长的过程,从来没有跟父亲这些朋友的孩子在一起长大。既不属于我父亲民主人士的圈子,又不属于共产党高级干部的这个圈子,我完全是在学校里走自己的一条路。所以,遇到这种场合,我往往是非常孤立的,因为民主人士的孩子我不熟,高干的孩子我也不熟。我当时记得,大人们在一块说话,孩子们也好像经常在一起似的,我就一个人在旁边,好像被晾在一边了。当时,可能是主席注意到这一点,他观察挺敏锐的。他可能看我老在一个地方呆着,大人这边我也插不进去嘴,小孩子那边也插不进去嘴。主席就突然回过头来,问我,听说你现在已经当老师了?就找些话跟我说说,可能担心我受冷落。我说是。他说;你教英文呢?我说我教英文,在北京外国语学院。
然后,主席就说,哎呀,过得真快呀,你都已经教书了,你也来教教我英文吧。我当时感觉他完全是在说笑话,就是找一个话题跟我说说话,关心我。我说我哪敢教主席呀!主席说,哎,英文你是可以教我的。这话就说过去了,后来大家就吃饭。没有呆多久,我就回来了。没想到,我以为说说而已的话变成真的了。
就这样,章含之更近距离地接触了毛泽东。
也就是一个星期之后,主席那边的电话打到学校去了。我知道消息也很紧张,学校办公室传达说,主席来电话说,已经跟你说好了,让你帮他学学英文,你明天就去吧。
我记得是星期六,那时候还没有双休日,只休星期天。星期六下午,我回到家里,就告诉我父亲了。我问父亲,怎么办?主席打电话打到学校办公室去了。我父亲倒是挺高兴的,他说你有这个机会,跟主席能够学点东西。第二天我就去见主席,父亲还让我带了一本书给他,那本书叫《智囊》。平时,他们两个人经常交换书看,上次吃饭的时候,他提到想看这本书,我父亲就让我把这本书带过去。第二天,也就是星期天下午,我去的时候,是主席的秘书林克接待我的,他说了主席想学点英文,然后就把教材也给我了,主席自个儿选的教材。当时,我还背了一堆教材去,想让主席选一选。主席选的教材是反苏反修的九评,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接近毛主席。
毛泽东那个时候,为什么要学英语呢?
这是一个许多人感兴趣的问题。当时,我还年轻,我也搞不懂,毛主席为什么要学英文。拿九评的文章学英文,从教学上来说,是不适宜的。而且,他的英文水平我也不敢测呀。我也不敢说,主席你要学英文我先考考你。主席没有要我的教材,也没有要我拿出一个教学计划来。我也只好就稀里糊涂的,他拿给我什么我就给他讲什么。我觉得,毛主席对书面的东西能看懂一点点。但是,说英语基本不行,大概会一点词汇。我当时想学英文就是学英文。实际上,学英文有几种目的,我看主席当时是生活里要找一些消遣,换一换脑筋。多少年过去,我回想他的生活也蛮单调的。我现在想,我们常人可以看电影,逛百货公司、逛公园,他不行,公园就是中南海,接触的人也就是有数的十几二十个人。如果把我们放在那么一个环境里,我们也会觉得比较沉闷吧。从目前我们所知的材料来看,那段时间,毛主席在思考很多问题。正是在“大跃进”之后,社会主义教育运动、“文化大革命”的前夕,那个时期似乎是主席政治生涯一个比较低潮的时期。因为主席思考的比较多,所以我觉得主席并不是太忙。每个星期和我一起学英文,每次花费两三个钟头。实际上,跟我聊聊天,吃吃饭,差不多半个晚上就过去了。一般从下午四点钟开始,到七八点钟才结束。我觉得,他并不想把英文学到什么程度,但确实是一个很好的转换脑筋的办法。另外,他可以不看到他经常见到的人,我就是这种感觉。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叫我章老师了,这个章老师的头衔,可能要跟我一辈子了。因为主席叫我章老师以后,别人就跟着叫我章老师了。我到了外交部工作以后,倒是没人叫我章老师了。到(20世纪)80年代的时候,我调到国务院农研中心工作。我记得,农研中心在京西宾馆开农村会议。我在电梯里碰到了纪登奎同志, 他和我打招呼说,哎哟,章老师来了。电梯里的人就很奇怪,纪登奎的年纪比我大,为什么叫我章老师。我初来乍到,电梯里的人就很疑惑地看着我。纪登奎同志说,你们不知道吧,她教过毛主席英文,主席管她叫老师,所以我们大家都要叫她章老师。
和毛泽东在一起的时候,章含之第一次吃了肥肉。
冬天的时候,主席喜欢吃火锅,他喜欢把挺肥的猪肉,在里头煮一煮,然后,夹起来蘸着佐料吃。佐料里头有辣椒什么的。主席把肥肉夹给我,我不好意思不吃。这是我第一次吃这么肥的肉,跟吞什么似的,囫囵吞下去,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其实,上海人也是挺喜欢吃红烧肉的,红烧肉必须要带点肥的才好吃。只是,主席喜欢吃的那个肉,肥的太多了点儿。并且不是红烧,而是白煮的,我有些不习惯。不过,我跟着主席吃了这个肉以后,觉得肥肉也蛮好吃的。
第九部分访问 章含之 下
1964年春节的时候,主席提出我们一起去南方过年,一路上互为老师,可惜……
1964年的春节之前,主席说春节完了以后,他带我坐火车到南方去。他说,你教我读英文,我教你读历史。你就带一部《史记》。这事对我来说,真是很有吸引力。我年轻的时候,老造家里的反,跟我父亲什么也没学到。如果有机会跟毛主席学学历史,无疑是一个求之不得的机会。主席认真地说,你不要拿你父亲的书,你父亲的书都是值得收藏的好版本,你就去书店去买一部《史记》。我到书店把书买了,就等着什么时候动身了。可到了年初二那一天,他叫秘书来电话,就说去不成了。后来,他又叫我去,他当面跟我说,现在党内的事情比较忙,我们走不了了。这事不能成行,我感觉特别遗憾,但也没有办法。
章含之的教课任务,又是在什么情况下结束的呢?
这之后,主席学英文这事,就不像以前那么正规了,但我断断续续的还到他那里去。随着社会主义教育运动,又称“四清”的展开,主席又忙碌起来。当时,学校也要搞“四清”。我就问主席,你看我去不去搞“四清”?我要去的话,你的英文就得暂停一段时间了。如果你希望接着学,我就给学校请个假就不去“四清”了。当时,主席说,不行,你得去,回来告诉我你学到了什么。所以,我就去了“小四清”。不是“大四清”,“大四清”一去要一年,我当时去了三个月。搞“四清”回来以后,我又陆陆续续地去主席处几次。一见面,主席就问我,去“四清”,你学到什么?当时,我虽然年轻,但是对见到的事情还是有很多疑惑。因为搞不清楚,所以我也没说。因为我们下去“四清”以后,有些农民干部自杀什么的,使得我的脑子比较混乱,我就没敢跟主席说我有什么看法,只是说没学到什么东西,可能时间太短了。再往后,大概到这年夏天,1964年的6月份的时候,我看到主席的时候,主席就说,我们的英文课恐怕就要停了。当时,他跟我说党内出了一些事情,我要忙了。我二十八九岁的年纪,对主席说的事情懵懵懂懂的。我说,那主席什么时候有空了,需要学英文再通知我。这大概是我在“文化大革命”前最后一次见到他。然后,这一年接下来就是北戴河会议,我记得,主席说不能学了之后不久,我们学校就放暑假了。我在报纸上看到北戴河会议的决议,有“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一类的话。 后来,我就想大概主席说的忙就是要抓阶级斗争了,连话剧什么的都开始涉及阶级斗争了。“文化大革命”的前奏就开始了。后来我想这就是说党内出事了。主席开始忙了,北戴河会议的决议就是这样的。我的英文课也到此为止了。
……
毛泽东的一番话,改善了章含之与父亲章士钊的关系。
1963年的时候,有一次,我上完英文课,主席问我,你跟我说说,你对行老怎么看,就是我父亲,他的号为行严,好多人就尊称他为行老,主席也这么称呼。我说,我们代表两个阶级,我代表共产党员,他代表剥削阶级,我跟他划清界限了。主席说,哦,你倒挺痛快的。你是共产党员,你什么时候入党的?我说1957年。主席就说,你是共产党的老党员哪!我当即觉得特别不好意思,就说主席,我哪敢说我是老党员哪?你们老一辈的革命家都没有这样说。然后,主席说,我跟你说,你参加了共产党,挖了你父亲的墙脚,这一点呢,我欢迎,但是你说,你要跟他划清界限,我倒要问你,你划清什么界限哪?我就说,哎,他当过北洋政府的教育总长,他镇压过学生运动。他跟鲁迅吵架,鲁迅骂他落水狗。主席说,就这些呀,他就代表剥削阶级啦。后来,主席语重心长地教育我,他说,看人要看全面,你不能从一件事两件事看一个人。你说你父亲当时是这个那个的,也可能是这样,也可能不完全是。他说,我还问问你,你还知道你父亲还有其他的事情吗?比如说我拿出一件,你父亲的苏报案的事情你清不清楚?我当时就糊涂了,我哪知道这段历史呀。我说什么苏报案哪?主席说你看你,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知道。你父亲当时是反清的战士,他跟孙中山,跟黄兴,跟蔡锷,这些人都是特别好的战友,当时的苏报案里头你父亲是主编,被捕入狱,以后好像是蔡锷他们把他营救出来,流亡日本,你知道这段历史吗?我说我不知道。主席说,你都不知道一个人的历史,你就批判他,这个不公平。他说毛泽东也不是一开始就是革命者,我一开始的时候是相信达尔文的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