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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爸爸-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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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寂心中一动,“不如你就做他们的统领吧,我自己不能带,交给别人我也不放心。”
周童看着龙寂,一脸奇怪,“这你做的了主?”
龙寂诚实的摇头,“做不了!”周童泄气的看着他,龙寂忽然一龇牙,“可是,影说了就算!”
周童茫然。他刚来埒国不久,对这里一无所知,他不明白同样是王爷,哥哥说了不算的事弟弟怎么就做得了主?
公子!白面青须仙风道骨,一身白衣绣着精美的金绿色竹纹,不卑不亢的冲端坐的男人拱手,不知招贫道来所为何事?
道长!那公子站起身,在这道人面前倒也不敢托大,本殿刚得到消息,昨日他回来了,可今早就立刻上了之山,你看,会不会对我们的计划有防碍?
道人略一沉吟,这公子,依贫道看应该不会,他尚且年轻,听说跟八爷关系暧昧,此番前去想是分开日久念的慌,恩爱缠绵,翻云覆雨去了,公子也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正是血气方刚,倒也情有可原。只是,也须小心防范,听闻他也会些玄术,决不能让他有所察觉以免对我们不利。
这正是本殿担忧的地方,公子叹了口气,老爷子宠他宠的古怪,保不齐就是这邪术在做怪,本殿虽忧心,却无能为力,日后还要多仰仗道长。
公子说哪里话,他若真的妖惑社稷,我辈中人岂能容他,只是小道本事浅薄,只怕也心有余力不足。道人一脸诚恳。
道长过谦了!公子皱了眉,像是烦心不已,妖孽当道,社稷危在旦夕,万望道长鼎立襄助。言辞恳切,目光灼灼。
道人有些感动,一揖到地,贫道,万死不辞!
辇车行至京郊一片槲树林,一阵血腥味从树林里弥漫出来。我皱眉招人停下车刚要派人进树林察看,就见树林里隐隐有一线暗紫奔了出来,等离开了树木的遮挡才看清是一抱着孩子的女人,头发散乱神色惊慌,暗紫的布裙上刮痕鲜明,脸上还带着血迹。她边跑边回头,一时没注意慌乱的脚步踩到了零碎拖在地上的裙踞,顿时摔在地上,就算慌乱的摔倒,她依然下意识的托起手中的孩子,尽可能的保护孩子。
正在这时,林中蹿出几个黑衣人,手中的刀上还滴着血,刚蹿出来立时看到了我们这队人,首先蹿出来的黑衣人反应倒快,立时打了个呼哨迅速又闪进林中几个晃身不见了。
周童缆着我,一直静静的看着我,见我久久不动作不由得戳戳我的脸颊,“帮还是不帮?”
“你说,会是谁的人?”我食指揉着下巴,看着那个在地上挣扎的女人,看来是累极了,一时半会儿站不起来。
“我没看出破绽!”龙寂蹙眉,“你瞧出什么了?”
我用下巴点点那女人,“腰细臀翘,身材不错”立时遭来白眼,我无辜的瞅瞅他们,“本来就是嘛!再看她的发型,虽然散了,可依然可看出是民间未出嫁的姑娘梳的宝来式,而不是出嫁的妇人梳的梅花式。这样一个姑娘摔倒时却会像一个母亲一样护着孩子,不是很奇怪吗?再有就是,刚才她跑的时候衣服在身上包裹出的线条很流畅,也就是说她没有寻常女子肌肉松弛的体征,她摔倒时体力还很充沛,可现在却弱不禁风爬不起来,摆明是要我们去扶嘛。最后一点,我没感觉到她害怕,就算到现在她的心跳也很正常,这样一个女人如果不是饵,又会是什么?”
“体态不像妇人,也许孩子根本不是她的,但跟她有很大关系,也或许她是人家保姆,一直照看这孩子养出了感情才会像一个母亲一样反应。如果她是一个下人,有一个没有赘肉的身体也不奇怪。她爬不起来也可能是刚才摔伤了。心跳正常,或许是她中了心脏方面的毒。这不是解释不通啊。”周童挑衅的看着我,偏偏与我作对。
“也对哦!”我从善如流的点头,然后一脸期盼的看着他,“那,咱们是救还是不救?”
“你大爸爸已经把人救起来了。”龙寂懒洋洋的抻个懒腰,对上我跟周童大眼瞪小眼,嗤笑,“等你们讨论完,黄花菜都凉了。”
我跟周童对他翻白眼,“你知道黄花菜是什么吗?”
龙寂笑容一僵,摸摸鼻子撇开脸不理我们了。
我想了一下,掀起金丝帘下了辇车,走过去看了看奄奄一息靠在岳天怀里的女人,伸手切脉,嘴一撇,就手抓着她的手腕就甩了出去。
“哎”岳天一惊,伸手阻拦已是来不及。
我抓着他的手推他上马,跟他一起爬上马背,“记着,这辈子能靠在你怀里的只有我!”
岳天哭笑不得,“别闹了!”
“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我不招惹谁,叫他也别来招我!”对趴在地上装死的女人撇下这句话,我一带缰绳,“斥!”纵马而驰,身后的队伍立即跟上,没有人对此有异议。
回府没几天府里来了个意想不到的客人。我当时正在后院跟樱桃、碧倩、听歌、舞剑准备雨神祭的各色糕点,龙寂正忙着跟周童设计巷战训练的场地,岳天去巡视各行,齐舒最近正忙着联系服装展的事,因此整个王府只有我一个主人在家。听到下人来报,我着实愣了一下,拍拍手上的面粉我去往前厅。
坐着的人看我到来急忙起身,嘴动了动,有些为难的叫了一声,“九弟”
我没言语,在主位坐下,仔细端详着他。
很年轻的一个人,或者说因为保养的很好显得很年轻,容貌端秀,神色间却有些忐忑,见我一直看着他也不说话,他勉强笑笑,紧张的开口,“我是七皇子龙泰,咱们兄弟一直不曾亲近你不识得也是应该的”
我端了杯茶送到他面前,他一愣,几乎是从位子上跳起来,脸一下子就红了,“我、我自己、自己来!”手忙脚乱几乎打翻了茶杯。
我回位子上坐着,“你很怕我?”
“啪!”的一声,茶杯还是落在地上,他紧张的看着我一时竟说不出话。
我无趣的叹口气,算了,不逗他了,没意思!“寂不在,你若要找他就去护城营找。”说完我抬腿就走。
“不是、不是,我是来找你的!”他急的直摇手,可我一回头他又吓的后退。
我叹口气,回身坐下,“有什么事?”
他红着脸坐下,踟躇不语,我耐着性子看着他,好半天他才开口,“我想”
我掏掏耳朵,“麻烦你大点声!”
他看看我,脸又红了,有些羞愧的神色,嘴动了半天,我愣没听出他说的什么,实际上他什么也没说,自己先把自己难住了。
“我还有事呢,要不您先想想,我先忙着,呆会儿咱再说?”我试探着问。憋了这半天我实在憋不住了。
“我想求你件事!”他立刻喊了出来。
我点点头,“你说!”
“那个、我不想当皇帝,一点都不想!”他很认真的看着我。
我纳闷,这跟我有关吗?“老头说了什么吗?”难不成老头想退位了?
“不是,父皇什么也没说!”他急忙解释,话也说的顺了,“我出身低微,我母妃是罪臣之后,我不想跟你们争什么,真的,我只想有一块封地,安安稳稳的过日子,等父皇百年之后接母妃去我的封地,平平静静的过一生。我跟你没什么交情,只凭着一点血缘厚着脸皮来求你,请你跟父皇说说,我也不求封王,只要给我一块封地,也不需要多富饶,远远的把我发送出去,就好。”
“你是不是听说了什么?”我不动声色的看着他,心底却有些悲哀,这居然是我的哥哥,皇帝的儿子!
他看看我,想否认,却被我严厉的目光制止,扭捏半天才小声说,“我、我听说几个哥哥府里都请了些能人异士”他觑我一眼,不肯再往下说。
(三)
我不动声色,暗自心思百转,抬眸,对上他紧张又期盼的脸,我冲他嫣然一笑,“埒国将是风云际会之时,堂堂男儿生在天地之间岂可畏畏缩缩?热血青春、轰轰烈烈、征战疆场、威慑朝堂才是身为皇子应该向往的,不然如何对得起你这皇子的身份?你放心,这位子我也没兴趣,你不会跟我争的,所以你用不着怕我找你麻烦。好歹我们同根生,还不至于相煎何太急,你只管放手去干,谁本事大谁当皇帝,我不会插手的。”
“可是,我真的不想”
“哦,我明白。”我恍然点头,“你也不用担心寂,他我是要带走的,所以他也不会做皇帝的。”
“不是,我真的不想当皇帝!”他急红了眼,几乎赌咒发誓。
不想怎么行?那不就没好戏看了?我勾起唇角笑的暧昧,缓缓欺近他,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我好象懂了,莫不是哥哥对我动了心思,想跟寂一样跟我在一起?”
他僵住,呆呆的看着我。
我凑过去,把他挤在我跟椅子之间,唇缓缓的贴了过去
“咳!”
一声轻咳,我停在龙泰唇边半公分的地方,侧脸一瞧,岳天跟依蓝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不晓得看了多久的戏。龙泰的脸瞬间涨红,一把推开我就冲了出去。我耸耸肩,半真半假的抱怨,“啧,到嘴的肥肉”
岳天不理我,自顾转身就走,半是无辜半是幸灾乐祸的扔下一句话,“我好象刚才看到小七进了房间,小心呐,这块肥肉进了肚,会把肚子里原来的肥肉挤出来!”
我顿时笑不出来了。那个小气鬼,睚眦必报,恐怕我真得小心点了!
一连几天齐舒早出晚归,根本不跟我照面,饭也在自己的房间里吃,或者干脆在外面吃。我无奈,寻思着该怎么哄哄他。雨神祭有七天的庙会,我便带了那几个闯祸拍档出去逛,想找点新奇玩意讨他欢心,左逛右看,终于选中了一对造型诡异的凤尾蝶耳饰,蝶身是用密银打造,碟翼上带着诡异的抽象人面镂空花纹,六根栩栩如生的肢足抱着一根长椭圆形蓝色猫眼石柱,猫眼石柱上端有孔,用银环连系耳针,凤尾上有密银流苏,做工虽烦琐却很细致,让我很满意。
可回到王府直至深夜也没见齐舒回来,我坐在庭院里静静等着,岳天叫了我几次我都没动,他叹了口气,自己回去睡了。直到清晨,齐舒才带着一身酒气回来,我看着他领口隐隐露出的半个吻痕,静静问,“你去哪了?我等了你一个晚上。”
他咧开嘴给我一个傻笑,然后蹒跚的往自己房间走。
我起身,一把拽住他,却不想他猛然回头把我一推,我毫无防备一下子又跌坐回石凳上,“我”我又惊又怒,一抬头却对上一双明亮到甚至冷冽的眼睛,我不禁一下子屏住呼吸,怔怔的看着他。
“你”他失神的看着我,手指背轻轻摩擦我的脸颊,“你究竟是不是我的宝贝儿?我知道你不愿意接受一妻多夫制,好,没关系,我嫁给你要我雌伏,也没关系,只要是你就好可是,我终究是个男人,我成不了女人,也做不到三从四德我知道,我的宝贝儿的一生已经结束,她只不过是长皇子你在人间的一次游历,一段可有可无的记忆,可是,那却是我的全部我不求你专心对我,但也请你不要滥情,好吗?”
我看着他,这个总是嬉皮笑脸的男人也会露出这种表情吗?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让你这么不安吗?目光下移,随着我的手掌探进他的衣襟,一个个鲜红的草莓印随着敞开的衣襟展露,我大为惊奇,索性一把撕开他的衣袍,一个个吻痕居然一路向下,一直潜进他的裤子里。我看看他醉的迷蒙的脸,拽着他的腰带一用力,把他放倒在石桌上迅速解开他的腰带拉下裤子,小腹上的颗颗鲜红和下体上没拭净的白色体液顿时展现在我面前,许久,我笑了,抓着他的衣领把他拉到面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看来,你玩过火了,七爸爸!”
“砰”的一声把人摔在床上,我随即扑了上去,三两下撕掉还挂在他身上的衣服。
“你干什么”迷迷瞪瞪他推拒着我,有些难受的扭着身子。
“不干什么,”我气定神闲的把他的手绑在床头,从床头的暗格里挑了个大肚子的白玉瓶,拔开瓶塞慢慢倒出瓶子里的薄荷色粘稠液体在食指上,“你是男人,这没错,我也没想过要束缚你们,可是,凡事得有个度,做过了可就不好了,你说对吗?”沾满黏液的手指直接塞进他幽深的峡谷,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吃痛的皱起眉,不为所动的转动手指,把黏液均匀的涂抹在紧窒的内壁上,抽出手指看着他不自觉收缩的洞口,我笑了,继续悠闲的倒出黏液,这次塞进两个指头,看着他再次吃痛的皱眉,我轻声在他耳边呢喃,“不舒服吧?别难受啦,很快就会舒服的哦。这个呀是下人们准备的,每个达官显贵、乡仕富绅的床头都会有,只不过这个更高级一些罢了。说好听了是用来增加房事情趣的,说难听了,是用来驯养性奴的,会上瘾哦!”满意的看着他惊愕的张大的眼,我恶作剧的笑,“你听清楚了,从今以后,你不再是男人,而是女人,我一个人的女人!”抽出手指,我直接把瓶颈口塞进不断翕动的穴口,指尖发力,阴柔绵力把瓶中的黏液缓缓推进他体内,我笑着看他,他的脸都绿了,嘴角抽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呵呵,我倒要看看你是要做女人还是要做男人!
意识沉沉浮浮,身体像在炼丹房里,热力蒸腾,可是又像是从身体里迸发出来的热,血液仿佛成了喷涌的岩浆,在血管里横冲直撞,已经浑浊的思维混乱纠缠,云山雾霭!
“你这又是何苦?”低低的叹息,带着无奈以及无力改变什么的颓然。
奇迹般的,床上的人笑了,纵使神志已有些不清,酸软无力的手下意识的摸索,却不知道想抓住什么。
床前的人叹了口气,抓住那只手放在那人两腿之间的部位,“不疼吗?”
下体传来的疼痛让他迷茫的眼睛有了一丝清明,他嗤笑。“怎么不疼?你的命根子上也让人扎上六根针试试!”他疼的龇牙咧嘴,眼睛里却是满满的笑意。
床边的人气恼,没好气道:“看你挺喜欢的嘛,自虐狂啊?”
床上的人看着挺立的命根子上攀着的银蓝色蝴蝶,身体依然疼的颤抖,蝴蝶尾翼上的流苏轻轻摇曳,烛光下银芒流转,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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