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跟自己调情:身体意象与性爱成长-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既然在意识深层中不能和平兼容,经久抵触摩擦,“身体”作为我们的身躯可饱受委屈了,我们作为“身体”的主人也莫名地惶惶不安。难怪不少现代心理学家和性学家纷纷指出,这样的自我矛盾、自我折腾与自我羞惭,正是造成人们肉体与精神生病的主因之一,也是许多性问题、性障碍的祸首。    
    究竟是谁把“视身体为耻”的观念种植在我们的心田呢?要回答这个问题,必须回溯人类的性发展史。    
    石器时代与希腊时代的身体观    
    早在石器时代,大约二万年前,人们对于女性生殖与抚养小孩的能力相当尊崇,于是盛行崇拜女性丰满的乳房、宽厚的臀部、司生育的阴户,这些身体器官代表着丰饶的生产力,受人礼敬。后来,生活型态演进为由男性靠着天生较具优势的膂力出外授猎,喂养全家,大地之母的崇拜才渐渐退位,象征男性雄伟力量的阳具因此取而代之,变成了人们膜拜、祈求庇佑的对象。在这段漫长的时期中,男女的生殖器官都享有崇高的地位。    
    即使进入高度文明的古希腊时期,对于身体的自觉也是相当正面的,甚至可以说凝聚着欢乐庆祝的气氛,因而发展出了一套蓬勃的性爱文化。一个最简单的辩证,若不是当时的风气使然,现在我们所使用与情欲有关的诸多名词,譬如雌雄同体(androgyne)、春药(aphrodisiac)、性爱(eroticism)、同性恋(homosexuality)、自恋(narcissism)、女子欲望旺盛(nymphomania)、男子欲望旺盛(satyriasis)、鸡奸(pederasty)、兽交(zoophiles)等字眼就会不见踪影了。    
    起源于古希腊时代的这些词藻,在荷马的诗册中也屡见提及,它们不仅是名词罢了,还是当时人们生活中实践的行为,在当今寻获的残存艺术品,如陶瓮、金器、石器、铁器与玻璃,处处都反映了当时社会这种泼溅性爱欢    
    今日被视作猥亵的性器官,在古希腊时期的身价迥然不同。    
    欢愉的绘图与雕塑,男女之间,同性之间,甚至人兽之间,进行着各种性爱方式。从他们的身体语言判断,性简直是一种人间至乐,而身体则是他们抵达这种至乐的快捷方式。    
    那个时期诞生的神话故事,从万神之王宙斯以下,几乎个个神都是性能力充沛的灵肉体,例如男性神风流成性,四处播种;女性神也不遑多让,风情万种地自我绽放。即便把视野拉回人间,属于凡人的英雄人物也以诸神为表率,将肉体的精力迸放无遗,享受性爱成为民族活力的一种表征。    
    裸体是诚实的一种方式    
    古希腊人认为模仿神,尽可能在精神和生理方面变成像神那样,乃是对神的最高奉献。他们界定的“完人”,就是充分发展的心智配上充分发展的肉体。所以,当时几乎所有学府的总部都是座落在体育馆,苏格拉底也常出没其间,教导允文允武的学子,他甚至提倡“裸体是诚实的一种方式”。现代英文的“gymnasium”一辞,表示体育馆或健身房之意,但在希腊原文中,它指的便是裸体。    
    奥林匹克(Olympic)运动会最早可溯源至公元前一千一百年,以神话中众神居住的奥林匹克山(Valley of Olympia)为名,旨在仿效神,荣耀归于神明。那时的竞技场上,一片肉影幢幢,健康优美的选手们把自己锻练到最巅峰的身体,包括内在的体能和外在的体型,当作礼物或祭品献给伟大的众神。所以,他们的裸体是一种骄傲的展露、真诚的礼赞。在斯巴达地区,还有男孩、女孩共同参予的裸体摔跤活动。    
    现代人视为不登大雅之堂,甚至往往贬为猥亵的性器官,譬如阳具,在那个时代身价迥然不同,除了以具体而微的姿态出现,还化身为各种神似的造型,来呼应人们对于丰硕生命力的祈求心理,男性器官遂变成了阳具崇拜的中心。    
    当时一般儿童、妇女颈部都流行戴着一条链子,中央系坠的就是一根铁制的小阳具,作为辟邪护身之用。那时,人们以“赫密士(Hermes)”作为司掌道路、发明、科学之神,它的神像常被摆置在路中央,四处可见,用以庇护旅程中的游人。值得一提的是,这种神像有一个特色,除了头像雕塑得与真人一般,其他身体的部位只是一眼石柱而已,却在胯下的位置突出一条阳物,显得相当醒目。过往的路人依据风俗,都会伸手摸一摸这个突出物,乞求神的赐福。    
    罗马也继承了希腊的身体观,采取他们的艺术样式,裸体遂大量出现在罗马时期的工艺品。基本上,希腊与罗马都对裸体抱持颂扬的态度,直到基督教文明在这些地区的影响加剧,古典艺术才逐渐被驱赶而式微,在公元三世纪左右,曾经引领风骚的男女裸体终告全数消失了。


第一篇 饱受委屈的身体宁死,也不要赤身露体(2)

    二元论思想是仇视身体的根苗    
    古希腊对于身体的庆祝态度,虽然像一场缤纷的飨宴,但讽刺的是,希腊学说中的“二元论”思想,把世界区隔为两种相反的力量,譬如“白天与黑夜”、 “善与恶”、“精神与物质”、“灵魂与肉体”等,种下后来西方宗教对身体仇视的根苗。    
    柏拉图就是这种二元论的头号鼓吹者,他把世间的爱区分为两种:神圣的与世俗的。前者发展为精神之爱,后者则成为肉体之爱。以他的理解,肉体的欲望是人类灵魂当中最低的一个层次。对于致力追求灵魂救赎、心灵净化的西方宗教,柏拉图的这个理解实在再中听不过了,于是“身体”与“性”这两样属于物质面的概念,就活生生被打入死牢,不得翻案。    
    很多人在检视人类的身体禁忌时,都会将原因归诸于基督教文明的兴起所带来对裸体的恐慌,以及对性的严格禁锢。这样的论点并没有错,但过于简化了。    
    以看待裸体而言,古代希伯来人在圣经创世纪中,确实有根深蒂固的敌视观念。最初,亚当与夏娃生活在伊甸园中,始终都裸裎相见。那时,人类的身体是中性的,也没有被赋予价值判断,甚至就某个程度而言,是再自然不过的现象,因为亚当被上帝创造出来并没有穿衣服,夏娃由亚当的肋骨变化而成,也是赤裸的。而且根据教义,将来人们到上帝面前受审时,也是裸体的。可见裸体最早不仅不被谴责,还相当被接受,是一种天真无邪与谦逊的象征。直到夏娃偷吃了禁果,对裸露的身体有了羞耻心,尤其对两性性器官的差异变得敏感,赶紧摘下无花果叶遮羞。    
    当时,这种视身体为耻的态度,反映在生活的各个层面。比方,丈夫若发现自己戴绿帽子,可以将老婆剥光了强迫游街,除发泄愤怒,也藉此羞辱她。因为用当时的标准,对一个人来说,没有比衣不蔽体更足以让他感到羞耻的了。后来的犹太教法典,就像古代中国的刑法,死刑犯被处死之后,裸露的尸身往往还被吊挂在广场示众,以作为极至的惩罚。    
    公元四世纪基督教的圣奥古斯汀(Augustine,354…430)提倡禁欲说,视性为一种把人类往下拉,而非向上提升的力量,他认为性交是精神自由的最大威胁:“我知道没有什么东西比女人的爱和身体缠结,更易让男人的智能败落低下了。”这个观点确立了基督教的性态度,也更落实了从犹太教沿袭的身体禁忌,此后深植人心,影响了一千多年的西方主流文化。    
    中古世纪的身体观    
    不过,探究人类对于性与身体的禁忌来源,基督教的教义只是其中之一。历史学家指出,基督教对性的禁锢,还有将儿童视做无邪的纯真,滴“性”不沾,其实是十八世纪以后的事。早在十六世纪初,一位人文主义学者鹿特丹的伊拉斯谟(Erasmus of Rotterdam)就写了不少提供给儿童阅读的性知识书籍,最广为人知的是一本类似现代教科书的《熟悉日用语》(Colloquia Familiaria),内容相当广,包括性交、怀孕、生育、卖舂、春药、阉割与性病等主题。那时,儿童不像现在被惊恐的大人过份保护,性信息的获取就跟一般生活素材的取得没有两样。彼时,性的话题与讨论,相当公开和自然。    
    在中世纪的欧洲,裸体可一点也没被当作“道德议题”,一家人裸身睡在同一个房间,甚至同一张床,都是屡见不鲜。连一般旅社也很习惯把房间出租给互不认识的男女客人,让他们同床共眠。如果投宿旅店,你拒绝跟别人一起睡,或者睡觉时不肯脱光衣服,还会因此而被旁人质疑你是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疾病,才那么神秘兮兮。    
    公众场所的裸体更为普及,因为当时公共澡堂是开放给一般民众,不分男女老幼的社交据点,大家很习惯裸裎相向。据《性地图》(The Sex Atlas)作者哈柏勒(Erwin Haeberle)指出,当时在特殊节庆,市内游行队伍中还可见到裸露的少女,乃仪式的一部分,偶尔连教会的人员都曾全身赤裸出现在宗教庆典上。    
    文明礼教大举“改造”了人类    
    人类对性的真正恐慌,有另外两个因素推波助澜,一是起于十六到十七世纪间梅毒的盛行,二是中产阶级兴起,渐渐把裸体当作妨害风化的不文明举动,人们看待身体机能的观点至此全部改变了。以前,身体与主人之间可以是一种亲密的共存关系,至此则被封锁起来,当成不健康与猥亵象征,互相隔离。    
    文明礼教大举改造人类,大家不再坐在同一张桌上欢乐共食畅饮,冰冷的刀叉餐具取代了原先抓扒大啖的手指头,教条越来越多,有钱人家也开始在睡觉时穿上睡衣,不再脱得精光了。过去不知为何物的“隐私”,慢慢变成了民间共识,床从共享的大客厅移到隐密而隔开的小房间,浴室从此关起门。    
    几千年来人类在河湖裸身游泳的作风也逐渐消声匿迹,后来公共澡堂的风气也被质疑,终于一切与身体有关的开放行为都被禁止。当时一般人的心中,拘谨似乎与文明划上了等号。十九世纪的维多利亚时代,这种保守风气尤其达到巅峰,与身体有关的话题、观念一律变得敏感,稍微涉及隐私的部位更是禁忌,不然马上引动大家的敌意,成为“全民公敌”。性?那更是绝口不提了。


第一篇 饱受委屈的身体你要吃白肉,还是黑肉?(1)

    在所谓的文明礼教社会,人们视裸体为禁忌,不见得代表这个文明有“内部人们自我标榜”的道德尺度。因为性压抑与道德之间,没有必然的等号关联。维多利亚时代,如果晚餐端出一整只鸡上桌请客,主人在为客人分菜时,绝对不能像今日人们讲得那么直接:“请问你要吃鸡胸(breast)肉,还是鸡腿(leg)呢?”而要婉转地问:“你要吃白肉(white meat)呢,还是黑肉(dark meat)?”白肉指的是鸡胸部位,黑肉则是鸡腿部位。    
    在那个保守的年代里,公然讲出“胸”、“腿”等字眼就是一种猥亵,所以人们只好拐弯抹角,想出了一堆怪里怪气的代名词,张冠李戴。比方,叫了好几个世代的公鸡(cock),因为它也是阳具的俗名,因此在维多利亚时代就不得不更换名字,改称rooster。而此字根闯的祸,株连甚广,像干草堆(haycock)就改叫haystack;蟑螂(cockroaches)也被活生生斩断了头颅,成为半截的roaches。    
    如上述所说,腿(legs)既然不雅,但有时非得提到它,那该怎么办?维多利亚时代的人“糗”则变,变则通,用limbs取代之。胸部(breasts)也一样能变戏法,化身为bosoms。    
    以现代人的观点,八成把这些“更名”的历史插曲当笑话,但在当时对身体极端恐慌与敌视的气氛中,这可一点也不好笑。女人坐下时不仅长裙要盖住膝盖,有时甚至连坐着的四个椅脚,都要一并想办法用裙子遮盖住,以表示纯真。    
    《性——从史前到电脑纪元》(SexualiaFrom Prehistory to Cyberspace)证实了维多利亚时代的人不仅要忘了自己拥有腿、胸,以及其他不可言说的身体部位之外,正经的女人甚至不应该清洗她的私处(至少在婚前),因为连在洗澡时用手碰触,都有违较高的道德标准。书中还指出,当时的妈妈在告诫女儿有关新婚夜的注意事项时,都众口一辞,要她们闭上眼,但不要专心于性,要分神去想其他的事,譬如:伟大的英国!那时,性冷感不仅不是性障碍,还被视为是有良好家庭性教育的产物。那时的男孩、女孩,都被成功地教育成“一注视自己的性器官,就自动萌生罪恶感”的机械反应。    
    可是,万一真的有抵挡不住的生理需求,该怎么是好呢?根据《性世纪》(The Century of Sex)一书的描述,人们求助于“哼歌”、“拚命想母爱的纯洁伟大”、“冲冷水澡”、“睡硬板床”,或是“将睪丸泡在一碗冰水里”。    
    当代哲学大师福柯(Michel Foucault,1926—1984)在其《性意识史》(Histoire de la Sexualite)中,开宗明义的第一篇就是“我们这些维多利亚时代的人”,充满了自我检讨与嘲讽的意味,他指出,“在这漫长的两个世纪里,性的历史就是一部日趋严厉的压抑史,我们现今是否已摆脱?有人说,只有极小的程度”。    
    身体禁忌是文化的产物    
    身体禁忌其实是文化的产物。它会因时、因地、因人而异;换句话说,它并非亘古不变,或是放诸四海皆准的真理。    
    被称为现代第一位性学家的英国学者艾里斯(Havelock Ellis,1859—1939)早在十九世纪末期,就对维多利亚时代的身体禁忌有切中要害的批判。他的许多论文都是冲着维多利亚时代的“庄重”(modesty)观念而来,此一观念主宰了当时人们对身体的看法,影响一直到今日。    
    艾里斯对于裸体与衣服文明之间的关系,有着高度的兴趣,因此一头钻研在人类学中。他举了几个例子,来说明人类对裸体的观念,并不是天生惟一的一套共通标准,而是后天因时、因地不同的文化产物。譬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