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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走我爱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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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说不上可惜,合不来,就散了。”    
    “散”说明曾经“聚”过,我竖起耳朵。    
    可惜宣桦并不细说,也是,分手以后还喋喋不休讨伐前女友的男生,实在没什么肚量。只是我老人家不得不循循善诱地逼供:“合不来?怎么合不来啊?”    
    “她从来不碰书……只是喜欢玩……怎么说呢,也不算缺点吧,呵呵,大概是我太闷了,所以相处不是很愉快。”    
    年轻女孩爱玩的很多,不管怎么说罢,也算一条理由。我安慰自己,这么一把年纪了,没点经历才是不正常,有什么办法呢?睁一眼闭一眼吧。    
    


第二部分:道高一尺 魔高一丈劫财劫色

    回到公寓时阿雅在发火。    
    “水龙头没关!溢得遍地都是!房东说再有一次就收房了!大小姐,出门时看看龙头会死啊?”    
    丁鑫一声不吭拿着墩布拖地,阿雅发起脾气来没人敢说话。    
    我闭上眼睛,这妞儿十一月的托福考砸了,最近神经紧张,下午大家一起出门,水龙头又不是我一个人的,我每次都随手拧紧。    
    晚上睡觉前,有人敲我房门。    
    “进来吧,门没锁。”    
    阿雅披头散发地光脚走进来,眼神怯生生的。    
    “陈默……”    
    我看着她,“算了,我不介意……我从来不介意朋友。”    
    “我可心烦了。”她坐在我床上,“你怎么从来都不急?马上要毕业,你将来怎么个打算?”    
    “急有用吗?”我心不在焉地说,“心烦什么,失误一次两次说明不了什么,明年再考就是。”    
    阿雅从来就是风风火火的,功课一定要拿到最优,不像我只求及格,有时我也很羡慕她,不过她是她,我是我。她在图书馆借参考资料时我多半在看小说,给相熟的杂志写专栏。“十一”长假,我出去旅游,她在学校背单词。真正一样米养百样人。    
    “我真不想学了!”她索性仰面朝天躺在我床上。顺手还提起手里的红宝书看了一眼,“类风湿关节炎?这种烂词为什么要背啊我就不清楚了!”    
    “你说说而已。”我笑,“也不是烂词啊,科技论文里万一出现呢?”    
    “假期还得回去读英语,我要死在鬼子手里了,”她沮丧,“今年暑假在这里报班,家都没回!结果那老师讲得那叫一个恶心!我的人民币啊!就这么流进了骗子手里!一千啊!”    
    “我也让家教中介骗了二十块介绍费嘛。”我好言相劝,“破财免灾。”    
    “呸!一千跟二十是一个数量级的么?再说你天天撞桃花,我要有你那么多艳遇丢钱我也认了……”阿雅斜眼看我,“晚上又上谁那儿劫财劫色去了?”    
    “我没劫色”,我解释,“一私立学校老师,反正他们的钱也是从咱们身上赚的,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呗。哎……”我突然想起来,宣桦也带一个托福冲刺班,“对了!我这朋友也能教你,我回头问问看他们有没有什么内部员工优惠价,说不定不花钱就蹭着把课听了。”    
    “怎么内部优惠啊?就说我是他小姨子?”    
    我严肃地瞪她一眼,“大姨子!记清楚自己的年纪!老而弥纯是可耻的!”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阿雅也好丁鑫也好,老拿我当女色魔看,天知道我其实很严谨,对不三不四的可疑分子从不搭腔。比起几个时时处处发骚的姐姐来我真觉得自己就一尼姑。不过她们对我这一说法都很不满意,支书吕小倩干脆说,“你就是一尼姑也能找着一堆姑爷,排着队编着号儿使唤他们。”    
    靠,我是赛金花吗?    
    我从不承认我私生活不检点,和我有接触的异性数量一点不比她们多,当然,质量是好很多的……我这么认为,能入我法眼的人并不多,你知道,现在上品的男人实在罕见。    
    我承认我很挑剔。    
    阿雅说我像一棵热带植物。我问为什么?她说,不知道,就是纯感觉像,感性的,没为什么。    
    可能吧,也许阿雅觉得我是个傻大姐,晕晕乎乎地过日子。随便,她爱怎么想,我和阿雅互相同情着。我见过她刻苦到半夜两点的样子,考试前紧张得睡不着觉,一个人在卫生间哭得像鬼一样。我不奇怪……生活所迫,连我都开始看考研书,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呢?我们这一茬真倒霉,最初大学生包分配,大家都不愁出路,后来又是扩招又是合校,街上的大学生比狗都多,只好拼尽全力再搏一回,等于二次高考……大家都是可怜人。    
    “我想找条出路    
    到底有没有出路    
    我信佛这有没有帮助    
    我试图接近幸福    
    可什么是幸福    
    我概念模糊模糊    
    ……”    
    阿雅把音响打开,邻居立刻敲暖气管子表示抗议。    
    我吐吐舌头把音量拧低。    
    我想找条出路,到底有没有出路?


第二部分:道高一尺 魔高一丈对镜贴花黄

    电脑又坏了,真烦人。    
    这次好像是中病毒了,我和阿雅的电脑同时中招,我的电脑要重启个三四回才肯干活,阿雅的笔记本比较厉害,从早上起床到现在也有两个多小时了,还在自强不息地启着。    
    丁鑫为我们的愚蠢咋舌,“上礼拜刚重装完系统啊。”    
    上礼拜重装有什么用,这礼拜还不是又坏了?    
    丁鑫自诩电脑专家,其实也就是一菜鸟裹着面糊下油锅,硬充大虾。每次给我们修电脑面对我们的弱智问题时丁鑫都做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不会吧?这都不知道?你们俩可真不像有电脑的人啊?”    
    我跟阿雅理直气壮,“怎么就不像?我俩电脑加起来两万八呢!”    
    “你俩分开也就俩二百五。”    
    其实他也就那两下子,我们班盛传一个丁大侠修电脑的段子:电脑出了毛病,丁大侠有三大法宝:重启!重启完还不行?那重装!重装完还不行?丁大侠搓搓手,非常沉重地说:“打个车送到电脑城吧。”    
    这还不算,尽管大家合租一套房子,丁鑫为了避嫌从来不进我和阿雅房间,大家自觉地分了男女宿舍。距离产生美,丁鑫同学对女生寝室非常好奇。每次修完电脑都借故逗留不走,阿雅出去给他倒水,丁鑫迅速把门插上了。    
    “你干吗?”我问。    
    “唉,等会儿你就知道了。”丁鑫一边上网一边侧着耳朵听外面动静,阿雅刚要推门时他蹿到门口尖声喊“不要啊!不要!放我出去!”    
    一边说着一边使劲撞门,“不能!我是有原则的人!你别胡来!”    
    又拿屁股撞了几下门,“救命啊!放我出去!”    
    阿雅在外面哈哈大笑,“陈默,你干吗呢?”    
    我一开了门就赶紧洗刷自己“我什么都没干。”    
    “我可有点不相信。”阿雅笑嘻嘻地说,“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你别说你们是盖着被子纯聊天来着。”    
    “你信不过我的人品还信不过我的审美吗?”    
    “你连张小娴都迷,没品位到极点了吧?霸王硬上弓的事你也不是干不出来。”    
    “我硬上……?好吧好吧你爱怎么说,谁让你拿我家元斌的照片做桌面!我就迷梁朝伟!我恶心死你!”    
    “你家元斌?那是我家元斌!”    
    “算了甭抢了,we two who and who啊?”    
    “什么?”阿雅没听懂。    
    “就是咱俩谁跟谁啊的意思!”    
    每次都胡闹一气,最后同仇敌忾地把气撒在丁鑫身上,“要不要脸啊你!女生宿舍你一大老爷们儿进来干什么?”    
    “卸磨杀驴。”丁鑫叨咕着出去。    
    阿雅喜气洋洋地对镜贴花黄,“我今天看见吕小倩在老蒋办公室里呢,我靠那描眉画眼儿的倒持得叫一个妖艳。”    
    “不许胡说!人家那是汇报思想动态呢———你又是为谁梳妆打扮?眼影少上点儿,烟熏装也就王菲化化还算好看,你化上熊猫似的。”    
    “你懂什么?”阿雅喜滋滋地,“我上课去啦,见了妹夫替我谢一声儿啊。”    
    阿雅如愿以偿地上了不花钱的霸王课,宣桦实在是个心眼儿很实的孩子,阿雅刚一开口他奔儿都不打一个就答应下来了。我心里寻思,这傻逼,辅导班是你家开的啊?给美女帮忙还真积极!心里说,嘴上也没好说什么,毕竟是我求他帮忙的。后来我们走在学院那条积雪覆盖的主干道上的时候,宣桦主动说,其实他也做不了这个主,但是刚好阿雅想报的那班的老师是他很铁的一个哥们儿,回头他跟人家打个招呼就得,所以就一口答应下来了。“我想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既然能做到,再犹豫着让人领情就不厚道了不是?我也是怕你脸上不好看嘛。”    
    我看着宣桦故作正经的脸,撅着的嘴忍不住就笑了,“什么我的朋友就是你的朋友?你哪根儿葱啊?还真拿自己当回事儿了,不要脸!”    
    宣桦笑了,“小孩儿似的。这就不生气了?”    
    “生气!”    
    “那怎么才能不生气呢?”


第二部分:道高一尺 魔高一丈祖传+秘方的电线杆

    我左右打量,有了。指着前面一根贴满小广告的电线杆说,“你要是过去抱着它,喊三声‘我有救了’,我就原谅你。”    
    宣桦皱着眉看那根写满“祖传+秘方”的电线杆,“你还不如让我找个公共厕所,说‘这顿饭可有着落了’呢。”    
    “那怎么办啊?要不你给我唱个歌儿吧,我就放过你。”    
    宣桦警惕地看着我,“你想让我唱什么?”    
    “随便,什么拿手唱什么。”我把宣桦拉到一棵松树底下。“深呼吸啊,酝酿酝酿,预备———唱!”我飞起一脚踢在树干上,飞速逃离。    
    宣桦正在运气,眼睁睁看着积雪从天而降,然后,然后,宣博士就变成了一个小雪人……哇哈哈哈哈……    
    “你别生气啊我就随便开一玩笑……”我一脸巴结地抓着宣桦胳膊解释,“我还以为八十年代的孩子没有没让这么玩过的呢。”    
    “我家在南方,没雪,再说我也不是八十年代的孩子。”    
    “错了还不行么?要不你也兜我一头雪。”我可怜巴巴地对着宣桦眨眼睛,死活憋不出泪来,我一急,狠劲儿在自己胳膊上扭了一下,眼里立刻涌出了泪花。    
    宣桦又气又笑,“下不为例。”    
    “下不为例下不为例。”我使劲儿点头,心想:嘿嘿,下次就不拿这么简单的把戏玩儿你了。    
    宣桦嘟着嘴拍领子上的雪,跟个小孩儿似的特别可爱,我站一边儿看傻了。他睫毛怎么那么长呢?小扇子似的。上帝可真够不公平的。    
    “你看什么啊?”    
    “看你呗。”    
    “我有什么好看的?”    
    “谁说你好看了?自恋狂!”我一脸无辜地说,“我是看你长得跟车祸现场一样,肯定这辈子也没让几个美女看过,我就豁出去了忍着恶心看你一回吧。”    
    宣桦一脸坏笑地看着我,“你想要啊?你要是想要你就说话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虽然你很有诚意地看着我,可是你还是要跟我说你想要的。你真的想要吗?那你就拿去吧!你不是真的想要吧?难道你真的想要吗?……”    
    “你恶心不恶心啊?光天化日下什么想不想要的?”我红着脸瞪着周围侧目的人群。    
    “那你的意思是晚上才能说想不想要了?”    
    “靠!”我受不了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儿啊?你怎么比我还流氓啊?”    
    “你不是说不和流氓说话吗?”宣桦含着吸管笑。    
    “破罐子破摔呗,反正一个良家女子的名节也被你毁了。再说有饭不蹭,天诛地灭。”我翻着白眼,俩眼珠看天,“天上的星星呀,你们为何像地上的人群那样拥挤呢?地上的人群呀,你们为何像天上的星星那样疏远呢?”    
    宣桦眼睛一亮,“你喜欢齐豫?我还以为‘八十后’的孩子们不听她的歌呢。”    
    “齐豫是谁啊?”我漫不经心地问,“我是觉得,嗯,你坐得离桌子太远了,离买单还早着呢,现在就琢磨着跑也太不爷们儿了吧?”    
    宣桦奸笑,“距离才产生美,你是想趁机吃我豆腐吧?嘿嘿,我轻易可不让别人揩油哦。”    
    “随便你,”我往椅子靠背上一倒,“一会儿别人骂你耍流氓可别怪我没告诉你———你拉链开了。”    
    宣桦立刻低头检查,随即火速把椅子拉到桌子边上,双手在桌布的遮挡下迅速活动。忙过片刻后羞答答地抬起头来,脸红得像猴屁股一样。故作镇定地想说点什么又说不出来,只得干咳了两声。    
    我发现再拽的男生在拉链开的时候都没有任何尊严可言,原来男人的尊严和内裤是联系在一起的,嗯,宣桦的尊严是蓝色的,我看见了。


第二部分:道高一尺 魔高一丈做我女朋友好吗

    “你不能这么丢下我不管”,宣桦幽怨地说,“我可是什么都让你给看了,你不能一等我拉上拉链就不认账———现在我生是你陈家的人,死是你陈家的死人。你要是不管我,我就只有咬舌自尽一条路了。”    
    我哭笑不得,“讲点儿理会死吗?你那拉链又不是我拽开的!没嫌你玷污我的眼睛已经很不错了,明明自己故意走光还硬赖别人,狗咬吕洞宾……下流……”突然又想起个应景的成语,我立刻兴奋起来,大声说:“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自———曝———其———短!”    
    “短”字特别放了重音。    
    宣桦本来已经恢复正常的脸色立刻又变得通红,这次是由于愤怒,我看着他喷火的眼睛主动小声说,“宣哥我错了,下回不敢了。”    
    宣桦一声长叹,“我还以为大学女生都是小白兔,没想到遇上个流氓兔。”    
    “别得便宜卖乖啊!你上次扒着商场试衣间门往里看我不也忍了么?”我拍拍他的肩,作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小鬼,乾坤何其大!流氓何其多!出来混,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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