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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贾新语注释-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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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汇本、天一阁
本、傅校本、唐本作“因”。〔八〕宋翔凤曰:“本缺‘主而至’三字,子汇作‘善者必有所因而至’,
别本作‘必有所自而生’。依治要补。”〔九〕宋翔凤曰:“本无‘夫’字,依治要补。”〔一0〕宋翔凤曰:“‘作’本作‘出’,依治要改。”〔一一〕“滥生”,宋翔凤曰:“本作‘妄作’,依治要改。”〔一二〕“向”,天一阁本误“何”。〔一三〕宋翔凤曰:“本无‘矣’字,依治要补。”
附录一 新语佚文
汉书艺文志诸子略儒家:“陆贾二十三篇。”未着录新语。史记陆贾列传:“凡着十二篇,。。号其书曰新语。”正义:“七录云:‘新语二卷,陆贾撰’也。”汉书陆贾传:“贾凡着十二篇,。。称其书曰新语。”师古曰:“其书今见存。”隋、唐志及意林俱云:“新语二卷,陆贾撰。”今传本二卷十二篇。然则今本即隋、唐人所见之本,惟字句颇有脱落耳。汉志称“陆贾二十三篇”者,盖新语之外,尚有其它十一篇,则陆贾所着之有佚文旧矣。今以钩沈所得,先列新语,次及陆贾,再次更及其它,庶几分别部居,不相杂■,其有可疑,则又随文出之云。
义者,德之经,履之者圣也。(文选应吉甫晋武帝华林园集诗注引新语)案:道基篇:“仁者道之纪,义者圣之学,学之者明,失之者昏,背之
者亡。”文义颇相似。贤者之处世,犹金石生于沙中,豫章产于幽谷。(太平御览九五七引新语)案:资质篇:“夫楩柟豫章,天下之名木也,
生于深山之中,产于溪谷之傍。”亦以豫章取譬贤者也。世言围碁,或言兵法之类:上者,张置疏远,多得道而胜;中者,务相遮绝,争便求利;下者,守边隅,趋作罫。(古买反,线间方目也)。犹薛公之言黥布反也:上计,取吴、楚广地;中计,塞成皋,遮要争利;下计,据长江以临越,守边隅,趋作罫者也。(宋本太平御览七五三引新语)
案:此桓谭新论言体第四文也。严可均校辑全后汉文卷十三:“世有围棋之戏,或言是兵法之类也。及为之:上者,远棋疏张,置以会围,因而伐之,成多得道之胜;中者,则务相绝遮要,以争便求利,故胜负狐疑,须计数而定;下者,则守边隅,趋作罫目,以自生于小地。然亦必不如察薛公之言黥布反也:上计云,取吴、楚,幷齐、鲁及燕、赵者,此广地道之谓也;其中计云,取吴、楚,幷韩、魏,塞成皋,据敖仓,此趋遮要争利者也;下计云,取吴下蔡,据长沙以临越,此守边隅,趋作罜目者也。更始帝将相不能防卫,而令罜中死碁皆生也。”(史记黥布传集解、文选博奕论注、长短经二国权、御览七百五十三、意林)
梁君出猎,见白鴈而欲自射之,道上有惊鴈飞者,梁王怒,命以射此
人。其御公孙龙谏曰:“昔卫文公时,大旱三年,卜云:‘必须人祀。’公曰:‘求雨者为民也,今杀之不仁,吾自当之。’言未卒而雨下。今君重鴈杀人,何异虎狼。”梁君引龙登车入郭,呼万岁。曰:“善哉!今日猎,得善言。”(御览九一七引新语)案:此新序杂事第二文也。其文:梁君出猎,见白鴈群,梁君下车彀弓欲射之,道有行者,梁君谓行者止,行者不止,白鴈群骇。梁君怒,欲射行者。其御公孙袭下车抚矢曰:“君止。”梁君忿然作色而怒曰:“袭不与其君,而顾与他人,何也?”公孙袭对曰:“昔齐景公之时,天大旱三年,卜之曰:‘必以人祠乃雨。’景公下堂顿首曰:‘凡吾所以求雨者,为吾民也;今必使吾以人祠,乃且雨,寡人将自当之。’言未卒而天大雨方千里者,何也?有德于天,而惠于民也。今主君以白鴈之故,而欲杀人,袭谓主君言,无异于虎狼矣。”梁君援其手,与上车,归入庙门,呼万岁。曰:“幸哉!今日也!他人猎皆得禽兽,吾猎得善言而归。”(新序文止此)寻艺文类聚六六、太平御览四五七、困学纪闻一0引庄子,太平御览三九0引说苑皆有此文。所引庄子、说苑皆佚文也。二书俱作“公孙龙”,独新序杂事作“公孙袭”耳。又“齐景公”独此文作“卫文公”,盖误,列女传辩通载此事,亦以为齐景公也。
高台,喻京师;悲风,言教令;朝日,喻君之明;照北林,言狭,比喻小人。(文选曹子建杂诗六首注引新语)
案:曹子建杂诗云:“高台多悲风,朝日照北林。之子在万里,江湖迥且深。”前两句李善注云:“新语曰:‘高台,喻京师;悲风,言教令;朝日,喻君之明;照北林,言狭,比喻小人。’新序曰:‘高堂百仞。’”后两句李善注云:“江湖,喻小人隔蔽。毛诗曰:‘之子于征。’尔雅曰:‘迥,远也。’”今案:前两句李善注有讹误。“高台,喻京师”云云四句,准后两句李善注“江湖,喻小人”,则“高台喻京师”四句,乃李善解释子建杂诗前两句之义,所谓句解也。其引新序“高堂百仞”之文,当作“新语曰:‘高台百仞’”。此新语本行篇文也。误“高台”为“高堂”,不知“高堂”与子建诗有何关涉?李善腹笥即俭,何至引豪不相干之高堂以释并非僻典之高台乎?传钞者误“新语”为“新序”,而原有“新语”二字无以安之,遂移植于注文之首耳。独不思为杂诗作注,非新语之所有事,且汉初之陆贾何由得知有汉末之曹子建也?
治末者调其本。(文选潘安仁籍田赋注引新语注)
案:唐以前不闻有新语注,所引乃术事篇文也,“注”字当衍。
离娄之明,不能察帷薄之内;师旷之聪,不能闻百里之外。(论衡书虚篇引陆贾)天地生人也,以礼义之性;人能察己所以受命,则顺;顺之谓道。(论衡本性篇引陆贾)
王充曰:“夫陆贾知人礼义为性,人亦能察己所以受命。性善者不待察而自善;性恶者,虽能察之,犹背礼畔义,义挹于善,不能为也。故贪者能言廉,乱者能言治,盗跖非人之窃也,庄蹻刺人之滥也。明能察己,口能论贤,性恶不为,何益于善?陆贾之言,未能得实。”
严可均曰:“今新语十二篇无此文。论衡但云陆贾,不云新语,或当在汉志之二十三篇中。”(铁桥漫稿五新语叙)
陆贾论薄葬。
论衡薄葬篇:“贤圣之业,皆以薄葬省用为务;然而世尚厚葬,有奢泰之失者,儒家论不明,墨家议之非故也。墨家之议右鬼,以为人死辄为鬼而
有知,能形而害人,故引杜伯之类以为效验。儒家不从,以为死人无知,不能为鬼;然而赙祭备物者,示不负死以观生也。陆贾依儒家而说,故其立语,不肯明处。刘子政举薄葬之奏,务欲省用,不能极论。是以世俗内持狐疑之议,外闻杜伯之类,又见病且终者,墓中死人,来与相见,故遂信是;谓死如生,闵死独葬,魂孤无副;丘墓闭藏,谷物乏匮。故作偶人,以侍尸柩;多藏食物,以歆精魂。积浸流至,或破家尽业,以充死棺;杀人以殉葬,以快生意。非知其内无益,而奢侈之心外相慕也。以为死人有知,与生人无以异。孔子非之,而亦无以定实;然而陆贾之论,两无所处;刘子政奏,亦不能明。”
樊将军哙问于陆贾曰:“自古人君皆云受命于天,云有瑞应,岂有是乎?”陆贾应之曰:“有。夫目●得酒食,灯火花得钱财,干鹊噪而行人至,蜘蛛集而百事喜。小既有征,大亦宜然。故目●则咒之,灯火花则拜之,干鹊噪则穑е┲爰蚍胖豢鎏煜麓蟊Γ司匚唬翘烀我缘弥眨咳鹫撸σ玻乓玻煲员ξ牛θ酥拢试蝗鹩ΑN尢烀薇π牛豢梢粤θ∫病!保ㄎ骶┰蛹蔷砣�
太平广记一三五引殷芸小说:“樊将军哙问于陆贾曰:‘自古人君皆云受命于天,云有瑞应,岂有是乎?’陆贾应之曰:‘有。夫目●得酒食,灯火花则钱财,干(原作“午”,今改正)鹊噪而行人至,蜘蛛集而百事喜。小既有征,大亦宜然。故曰:目●则■之,灯火花则拜之,干鹊噪则穑е┲爰蚍胖?鎏煜轮蟊Γ司匚唬翘烀我缘弥眨咳穑π乓玻煲员ξ牛θ酥拢试蝗鹩ΑL烀扌牛豢梢粤θ∫病!庇嗉挝目馓嵋嬷な掠铮骸按怂锹郊种铮砸舛戎爻鲇诼郊侄校蔷吐酆馑壑窒猜坌悦砩裰拢颂踔廴鹩Γ肫涫橹谥继宀茫聪嗪弦病!逼靼福骸案扇怠保鳌拔缛怠薄Q奥酆饬椤⑹怯α狡⒂涎粼淤耷凹硎愣残颍阌小案扇抵础庇铮蛔钟肿鳌案绅馈保茨献臃郝燮骸案绅乐炊恢!备哂兆ⅲ骸案绅溃狄玻私欣词掠窍仓髟蛎酥匆病!!8啥粮稍镏伞!币抢翊笊湟亲ⅰ⒅芾裉旃偎爵檬琛⒁茨献幼鳌傍N鹄知来。”广雅释鸟:“鳱鹄,鹊也。”“干”即“鳱”之俗别字,作“午”者,则又以与“干”形相近而误耳。今改正,下同。又案:说文隹部:“雗,雗鷽也。”又鸟部:“鷽,雗鷽,出鹊(段注云:“‘山’字当衍。”),知来事鸟也。”然则“干”又“雗”之借字也
附录二 楚汉春秋佚文
临海洪颐烜原辑江津王利器校订
汉书艺文志六艺略春秋:“楚汉春秋九篇。”本注:“陆贾所记。”隋书经籍志九卷,新唐书艺文志同。唐书经籍志二十卷,不知何以多出十一卷,或字误也。文献通考经籍考未见着录,盖其书已亡于南宋矣。后汉书班彪传上:“汉兴,定天下,太中大夫陆贾记录时功,作楚汉春秋九篇。”史记高祖功臣侯年表索隐:“陆贾记事,在高祖与惠帝时。”史通六家篇:“晏子、虞卿、吕氏、陆贾,其书篇第,本无年月,而亦谓之春秋。”又题目篇:“吕、陆二氏,各着一书,惟次篇章,不系时月,此乃子书杂记,而皆号曰春秋。”
又杂说上篇:“刘氏初兴,书唯陆贾而已;子长述楚、汉之事,譬夫行不由径,出不由户,未之闻也。”汉书司马迁传赞:“司马迁据左氏、国语,采世本、战国策,述楚汉春秋,接其后事,讫于大汉。”盖司马迁撰史记据楚汉春秋,故其言秦、汉事尤详;然则楚汉春秋,诚研究汉代史之第一手材料也。旧辑本以洪颐烜撰集者为较佳,刻入经典集林卷十,但纰缪亦复不少,如太平御览六九六带部引“北郭先生献带于淮阴侯”云云,而误“献带”为“献策”;吴王濞史记入列传,而洪氏引史记吴王濞世家;此其一隅耳,然亦足见其鲁莽灭裂矣。今辄重而理之,发为后定,而附于新语校注之后焉,斯亦汉志称某氏所著书之例也。
项燕为秦将王翦所杀。(史记项羽本纪索隐)
项梁阴养生士九十人,参木者,所与计谋者也。木佯疾,于室中铸大钱,以具甲兵。(太平御览八三五)
案:“生”字当衍。
项梁尝阴养士,最高者多力,拔树以击地。(太平御览三八六)
吴广说陈涉曰:“王引兵西击,则野无交兵。”
(文选曹子建又赠丁仪王粲诗注)
会稽假守殷通。(史记项羽本纪正义、汉书项籍传注)
东阳狱史陈婴。(史记项羽本纪正义)
上过陈留,郦生求见,使者入通。公方洗足,问:“何如人?”曰:“状类大儒。”上曰:“吾方以天下为事,未暇见大儒也。”使者出告。郦生瞋目按剑曰:“入言,高阳酒徒,非儒者也。”(北堂书钞一二二、太平御览三四二、又三六六)
洪颐烜曰:“案:史通杂说篇:‘刘氏初兴,书惟陆贾而已。子长述楚、汉之事,专据此书,。。如郦生之初谒沛公,高祖之长歌鸿鹄,非唯文句有别,遂乃事理皆殊。’”
高祖向咸阳南攻宛,宛坚守不下。乃匿其旌旗,人衔枚,马束舌,龙举而翼奋,鸡未鸣,围宛城三匝。宛城降。(史记高祖本纪索隐、太平御览三五七)
洪颐烜曰:“案:北堂书钞十二引‘龙举翼起’四字。”樊哙请杀之。(史记高祖本纪索隐)案:此“秦王子婴降轵道旁”句,索隐所引也。
沛公西入武关,居于灞上,遣将军闭函谷关,无内项王。项王大将亚父至关,不得入,怒曰:“沛公欲反耶?”即令家发薪一束,欲烧关门,关门乃开。(艺文类聚六)
解先生云:“遣守函谷,无内项王。”(史记高祖本纪索隐)
洪颐烜曰:“案项羽本纪集解、留侯世家索隐、汉书张良传注臣瓒云:‘楚汉春秋,鲰生本姓解。’”
项王在鸿门,而亚父谏曰:“吾使人望沛公,其气冲天,五色相摎,或似龙,或似蛇,或似虎,或似云,或似人,此非人臣之气也,不若杀之。”(水经渭水注、太平御览十五、又八七、又八七二)
案:御览八七引作“五彩相纠”。
沛公脱身鸿门,从闲道至军。张良、韩信乃谒项王军门曰:“沛公使臣奉白璧一只献大王足下,玉斗一只献大将军足下。”亚父受玉斗,置地,戟撞破之。(太平御览三五二)
蔡生。(史记项羽本纪集解)案:此“说者曰,人言楚人沐猴而冠耳,
果然。项王闻之,烹说者”句,集解所引也。董公八十二,遂封为成侯。(史记高祖本纪正义)器案:汉书高帝纪上:“新城三老董公遮说汉王曰:‘臣闻:顺德者昌,
逆德者亡。兵出无名,事故不成。故曰:明其为贼,敌乃可服。项羽为无道,放杀其主,天下之贼也。夫仁不以勇,义不以力;三军之众(荀悦汉纪句上有“若”字)为之素服,以告之诸侯,为此东伐,四海之内,莫不仰德,此三王之举也。’汉王曰:‘善。非夫子无所闻。’于是汉王为义帝发丧,袒而大哭。”汉书此文,当亦本之陆氏,而史记乃略出为“为义帝死故”五字一句,不若汉书之得其本真也。
项王为高阁,置太公于上,告汉王曰:“今不急下,吾烹太公。”汉王曰:“吾与项王,约为兄弟,吾翁即汝翁,若烹汝翁,幸分我一杯羹。”(太平御览一八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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