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合租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卢俊义-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度啊?就凭这么一点,你竟然就到沙场上去跟关胜谈归顺梁山的事啦?还骂人家是忘恩负义之徒?他是个什么人啊?他是个世袭王爷哎!你跑了去赒济灾民,他不过是代表灾民来感谢你,说了两句客气话:他日相逢,恩当死报。你就拾到个红枣子当火吹,就把他当真的了。今天本当问罪,姑念你在打祝家庄的时候,立过一点功劳。——来!代我把他叉出去!”军师怄死了。李应是个老实人,更怄。既然被叉出去,没得这副面目再蹲在营里头了,随即出营,到了湖口,哨了一条船,就先回山了。
  李应走后,吴加亮坐在帐上凝了下神,手一抬,在威武架上摘了一支令箭:“林冲,秦明,黄信,花荣!”点了四位。“有!”“有!”“有!”“有!”这四位都是自幼披发为将的。“寨主,军师.”“贤弟们少礼!令箭一支,没有旁的事,马上本军师跟三哥还有其他众头领,都要先回水泊,你们四个人就在此守营,把免战牌高悬,不要跟关胜动手。”“是!”四将领令下去。吴加亮又摘了一支令箭”“樊瑞,李兖,项充,段景住。”“有!”“有!”“有!”“有!”芒砀山的四位头领应声而出,“寨主!军师!”“四位贤弟少礼。令箭一支,你们马上先到湖口哨船上山,调五千滚背军带下山过湖,在小孤山上安扎行营,也不要跟关胜动手,到时我自有安排。”“得令!”四个人领令下帐。吴加亮掉过脸来望望宋江,“三哥,我们就先赶快回山吧。回山之后,我们再想收伏关胜的办法。”“好的。”宋江、吴加亮起身,带着众头领出后营。守营的四将送到营外。
  大家到了湖口,哨了船,上船。到了梁山脚下金沙涧码头口,弃舟登岸。有孩子把差马牵过来,大家上马,过头关、二关、三关宛子城,到了待客厅口,人众下马,有孩子们过来照应牲口,接过毛籐鞭杆。宋江、吴加亮跟众头领一起到了忠义堂,纷纷入座。宋江一坐下来就连声催促:“军师,你有何良策能把关将军请上水泊?”“三哥,此事要容学生仔细斟酌。”“好的。”宋江自己当然也在这块动脑筋,想办法,他也是大才饱学,熟读兵书战策嘛。军师站起身,在忠义堂上走来踱去,抓耳挠腮,这都是过去读书人的谬癖。两个指头就在自己右边太阳穴微微一挠:“啊,有了!”宋江一听:“请问军师,有何妙计?”“谈不上妙计。如果有了妙计,那倒有了把握了。现在只不过是……请三哥附耳过来。”“啊?军师为何要附耳?”“事未成,机不可泄啊。”“哦?噢——!”宋江点点头。吴加亮对着宋江的耳畔,叽咕叽咕,唧唧哝哝。宋三爷听着听着,眼睛都笑细了;听着听着,把鼻子一抹:“妙!”“谈不上妙啊,只能先试试看。”吴加亮掉过脸来就望着上首的马上将士班中:“呼延灼;”“有!”呼延灼朝起一站,“军师。”“贤弟,今天你在沙场泪阵而回。”“不错。”“这件事你不要放在心上。”“小弟心里有愧啊!”“哎!谈不上愧字。我且问你啊,大刀关胜的武艺如何?为人怎样?”“好啊!”“你既然晓得他好啊,现在三哥哥有爱将之心,准备请他一起上梁山来共聚大义,你兄弟看如何?”“能把他请到山上来,那是再好也没有了。”“好的。我现在有个计策,不过要请你兄弟帮个忙。”“军师讲到哪里去了。如果有用到小弟之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啊,不不不!我并不是要你赴汤蹈火,我只想跟你兄弟借样东西用下子。”“行啊。只要小弟有的,都能借。”“有啊,这样东西不但你兄弟有,人人身上都有。”“好。请问军师,借小弟身上什么东西?”“这个……我想……跟你兄弟借颗头用下子。”哪晓得他把这句话说出口,把呼延灼的脸都气变了色了,“啊——噗!”气什么事?吴加亮啊,你恶毒极啦!你表面上是正人君子,宽宏大量,骨子里头行阴。大概是因为我今天泪阵而回,违犯了军规了。我自己也曾三番两次要求你下令将我开刀,你跟我说什么”你无罪,这件事不怪你,你兄弟不必放在心上”,这些话是你亲口跟我说的。这一刻你促狭了,说是要跟我借件东西,借什么东西啊?借颗头!我请问你,这个头就能借了吗?你既然要咎我的罪,要杀我的头,你就把话说明了。你说得多好听啊,把头借给你用下子。头借了给你,我玩什么东西呢?就是随后弄生漆把它焊起来,还是不行哎!”军师!莫非今天因小弟在沙场泪阵而回,你老要按军规枭首?”“哎!贤弟,你不要误会。要真是为这件事,我就跟你明说了,我在营里就办你的罪了。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我只不过是跟你借。哎,你弄清楚了,是借啊,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哪!哈哈哈哈……”“请问军师,如何借法?”“贤弟,事未成不能泄漏军机。请你附耳过来?”“是。”呼延灼把耳畔送过,军师就对着他的耳畔,叽叽咕咕,唧唧哝哝,说了一番话。呼延灼听着听着,气消了;听着听着,眼睛笑细了。“哎!嗨嗨嗨嗨,好啊,军师,称什么时候要借,就什么时候来拿。你老尽管借。”“日期不会远啊,多则一个月,少则十天。”“好啊!”呼延灼归班入座。大家听得莫名其妙,不晓得他们说的什么东西。“来!孩子啊,赶快去把八个水师营的头领请来。”“是!”一会工夫,八个水师营的头领到了忠义堂上,见寨主、军师请安。“李俊贤弟。”“军师。”“令箭一支,请你附耳过来。”“是!”耳畔送过,军师对着他的耳畔,叽叽咕咕,说到最后:“一定要在十日之内,把所要用的一切,都要准备好了。”“请军师放心.”李俊和其他七位头领下去了。堂上的寨主、军师跟众头领吃晚酒。吃过了各自回住处休息。
  日子过起来很快,我说得更快,一天,两天,到了第十天,军师跟宋江他们正坐在堂上闲谈,李俊上来了。“寨主,军师,小弟前来销差。”“好的。已经准备好了?”“都准备好了。”“贤弟,这一支令箭还是交了给你,请你附耳过来。”“是!”李俊侧耳过来,军师对着他的耳畔,叽叽咕咕,说了几句。李俊点点头,转身就走。吴加亮在威武架上又摘了一支令箭:“王英,燕顺,郑天寿,扈三娘。”“有!”“有!““有!”“有!”三个男的,一个女的,四个人到了案前:“寨主!军师!小弟,弟媳,见寨主、军师请安!”“三位贤弟、贤弟媳少礼。令箭一支,拨精壮的儿郎五百名,到对湖去。——来,王英贤弟。”“军师!”“附耳过来。”“是!”王英侧耳过来,军师对着他的耳畔,叽叽咕咕,说了几句。”嗨嗨,好啊!”王英点点头,领了令箭。他们四个人下去了。吴加亮又摘了一支令箭,望着堂上一个孩子头目:“来,你过来。”“是!”“你拿这一支令箭赶快渡湖到对岸,先到大营,然后再到小孤山,去关照那块的头领这样这样办。”“得令!”孩子领了令箭走了。吴加亮随即起身,到了呼延灼面前,把手朝起一抬:“贤弟,这里来。”把呼延灼膀子一挽,一同到后头去了。梁山上是:准备窝弓擒猛虎,安排香饵钓金鳖。我把梁山这一边的话先摆着。 

二、月夜赚关胜
大刀关胜在征场上跟鲁智深斗了一阵子,梁山人忽然鸣金,把鲁智深叫回去了,不晓得是何缘故。关胜回到了营里坐下来,就把刚才在征场上如何羞辱双鞭将呼延灼,由头至尾告诉二位拜弟。宣赞、郝思文都点头佩服。“且慢。大哥,今天在征场上有个和尚跟你动手,那个人是谁?武艺还着实不错。”关胜就告诉他们了:“此人乃是武林前辈,花和尚鲁智深。”“啊呀!”一提到鲁智深,二位将军早就闻名了:鲁智深原先也是个做官的,是个提辖官,官虽然不大,武艺高强,声名很大。后来因为拳打镇关西,跑到北五台山当了和尚。这个人哪,也是了不得的一筹英雄!这一刻大家心里有话,都没有好说出口。什么话?梁山虽然是大王的窝巢,却又是英雄豪杰聚集的地方,人才济济,能人很多,不可小看啊!他们正说着,有手下人上来报了,说:“梁山人打了一仗之后,营前又挂起免战牌了。”咦?关胜觉得奇怪:梁山人为何又挂免战牌?难道是怕我,不敢再跟我交战了吗?前一个报信的才走,接着又来了个报信的,说:“梁山又派来了五千滚背军,驻扎在小孤山上。”关胜心里好笑:看来挂免战牌是他们用的缓兵之计,派五千滚背兵,是想趁我军不备之时来冲我的大营。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取胜了吗?谈也不要谈,我这一座大营,如同是铜墙铁壁,冲我的营谈何容易!但是我也不能大意。关胜随即就命宣赞、郝思文二位将军分头巡营,加强防守,谨防梁山人前来劫营。第二天一早,大刀关胜带着人到征场要战。粱山人直接不睬,免战牌高悬。关胜也没得办法。就这样,关胜天天带着人到征场要战,梁山人却是免战牌高悬。
  转瞬之间已过了十日。其时正在九月中旬。这天,关胜吃过晚饭,公事已毕,退入寝帐,闷闷不乐。梁山人打了一仗,就挂起免战牌,至今已罢兵十日。如果再继续罢兵,我打不能打,退不能退,他梁山人是卖咸鱼的,反正不着;我是卖鲜鱼的,不能等。若是拖延日久,不但粮草耗尽,军心也将涣散,到那时我回去怎么向朝廷交代呢?心里在烦闷,忽然寝帐外面有个贴身当差的进来了:“禀关将军,现有探子有紧要军情禀报。”“命他进来。”“是!”探子进了帐篷,单落膝朝下一跪:“报——!禀关将军!”“何事?”“小人我探得征场西边树林子里头,有双鞭将呼延灼单人独骑,来偷看我大营的虚实,现在人尚未走哪。”“啊呀!”关胜一听,不由火上眉梢,怒从心来:“呼延灼啊,我日前好言劝你,望你迷途知返,你不听也就罢了,你竟敢前来探听我军的虚实。我今天晚上决不能饶你!”关胜随即顶盔贯甲,上马提刀,关照当差的不要声张,命前来报信的探子在前引路,不声不响,出大营左哨。你这个关胜嘛,你应该叫宣赞、郝思文回来一个再走唦。他因为来了气了,方寸乱了,把这件事气了忘掉了。所以等二位将军得到消息,晓得关胜出了事了,连忙赶得来,已经来不及了。
  今夜月明如昼,万里无云。关胜抬头望望远处敌营,只看见对过敌营中的号灯隐隐闪烁。探子领着关胜,走征场旁边的小路向西,以免被敌营发现。穿过一座树林,探子停步,低声说:“关将军,呼延灼就在树林那边。”两个人又绕过几排树,探子挡住马头,望着关胜打了个手势,摇摇手,意思是不能再向前走了。关胜下马,探子抓住马嚼环。关胜左手拎刀,刀藏于背后,蹑着脚步子,掩到一棵老树后面,探身朝那边一望,只看见呼延灼背对着自己,站在马旁,没有顶盔挂甲,一身软装,乌缎包巾,乌缎战袍,腰束挺带,薄底缎靴,左肋下佩剑,两支镔铁鞭悬挂在马背鞍山左右。他左手按着马背,右手理着颏下钢须,仰着头,面对天空一枪明月。关胜望望:奇怪。报事的说他偷看我营中的虚实,应派要骑在马上,马还要站在高处,面对我的大营,以高视远,才能看得见我营中的情形。他现在人在马下,面对天空,这分明是在赏月,哪里是偷看我大营的虚实?此时四周僻静无声,关胜也不惊动他。奇怪哩,呼延灼早不开口,迟不开口,关胜到了,他好象晓得关胜来了,离他不太远了,只听见他一声长叹:“天哪!想俺呼延灼的肺腑之言,只有对天可表!”他说话的喉音很高,关胜字字入耳。欲知心腹事,但听口中言。关胜入神继续听他的下文。“想俺呼延灼深受君恩,理当报国,并非我有意反叛朝廷,只可恨天子贪恋酒色,不理国政,重用高、杨、童、蔡这一群奸佞,悬秤卖官,私通敌国,陷害忠良,俺呼延灼被这班奸佞逼得无路可走,才归顺梁山,暂避凶险。”关胜点点头,晓得呼延灼说的是肺腑之言。再往下听。“只因日前寨主、军师命呼延灼出马与关将军交锋,承关将军好意,劝俺弃暗投明,帮他剿灭梁山,并力保我官还原职。我本想滚鞍下马,弃暗投明,奈因我的母亲妻子皆身陷梁山,我如归降。全家性命就休矣!当时我呼延灼进退两难,急得泪洒阵前,怏怏而回。本想等待机会,带领全家离开水泊,复归朝廷。谁知回营之后,宋江、吴加亮不念前情,要将我推出斩首。多亏大家代我讨情,将我逐出忠义堂,今后不许再参赞军机,以免我泄露机密。”关胜又点点头:呼延灼说的话在情在理。他现在到底准备怎么办?再往下听。呼延灼说到这个地方,一声长叹:“唉!关将军!你的关意,我一定铭记在心。你可知道?你已祸不远矣!”关胜听到这一句,吃了一惊。不晓得祸从何起。大约梁山贼首定了什么诡计,对我定有什么不利之处。再听他的下文。”最可恨那轰天雷凌振,在寨主、军师面前讨差,将三尊火炮架在三关,挂线瞄准,直对你将军的大营。军师限凌振三天把炮台造好,三日后三炮齐发。果真三日后三炮齐发,驻守在孤山的五千滚背军再趁势冲下山来,关将军的两万大军就将有全军覆没之灾!我闻知此事,甚为着急。为报答关将军在征场上对我的一番好意,所以今日才冒险私自下山,前往关将军营中去告知此事。关将军若能在三日内将大营后退四十里,方可无碍。呼延走到此间,不免又顾虑重重,只怕我见了关将军告知此事,关将军不信,呼延岂不反遭杀身之祸?我此时进退两难。”说到这个地方,呼延灼连声叹息:“唉!难煞我也!”关胜一听,吓得摇头吐舌。轰天雷凌振过去为官时,曾执掌过火炮制造事务。关胜跟他虽无深交,但是同殿称臣,彼此认识。凌振的道理,关胜尽知,他造炮的本领盖一。他造的炮能轰数十里,穿山透石,连外寇都畏惧他的火炮,所以他的外号人称“轰天雷”。现在他归顺了梁山,与我为敌,果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