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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在泉城-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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鰊多完美条件的女友,小新,我现在是很深刻的理解你的,而且我也把她和扬扬之间的关系分析得很清楚了,那就是:乌龟和乌龟壳,垃圾和垃圾桶,筷子和碗,洗发水和沐浴露的关系,简单用四个子概括就是:狼狈为奸!荨看到你的辛苦,已经对她未来的生活有了悲观的情绪!..."
妈妈的,这个雁姐太坏了,她比新姐还坏,真是一个窝里的黄鼬,臭到一块儿去了,我刚想对她赞美一下呢就我看到这么让人掉眼珠子的邮件,雁姐怎么能这么荼毒我呢,真窝火.
扬儿姐又发来信息:"看到了吧,你还想对她好不?"
我回:"不想了,我现在就想怎么对她再不好一点,我真想在雁姐鼻子上挂一秤蛇,让她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扬儿姐回:"这就对了,你的雁姐姐可没观世音姐姐慈悲,别把她想太好,到时候咱就沸水锅里煮螃蟹,看她能横行到几时".
我回:"好,你要做糖醋雁肉我绝对多吃一点".
扬儿姐回:"别,她那肉是人吃的吗?等我做出来咱俩一筷子都不动,就让小新和荨分享吧".
我回:"好,那我就帮你拔雁毛抽雁筋吧".
扬儿姐回:"好妹妹,革命战友,咱握握手".
我给自己泡了一杯碧螺春,心里算计着我总得给雁姐来个念想才行,虽然我不知道她长了一副什么熊样,但我琢磨着她应该跟抽着烟的阮玲玉似的,属于看上去特风尘那种,算算她回国的日子应该也不远了,成,时间有的是,咱就慢慢耗吧,我可不着急跟她硬碰硬,否则又得让新姐和荨看热闹,象扬儿姐那样拿着长矛跟她对抗实在是太有失水准,我决定以柔克刚以傻治精,这种功力可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我那境界多高啊!
老张的祭日又到了,我与往年一样,抱一束百合,拿两罐啤酒,来到老张的墓前.
老张的碑前又多了一束红玫瑰,娇艳的花瓣随着微风轻轻飘动,老张,她始终没有忘记过你,寂寞的你究竟该高兴还是该哭泣,可我的脸上却有泪珠在滑落,它滴在花瓣上,然后在太阳的照耀下,蒸发.
老张,有人说等待的滋味是最难受的,哪怕是等待死亡,连最怕死的人也会失去耐心,我尝过等待的苦,那些年我每天都在等待,等待荨的归来,等待与荨的重逢,还好,苦尽甘来,我们都不用再去互相等待,可你,是不是依然在等待呢?你现在一定每天都在期盼你的祭日能早些到来吧,因为只有在这一天,你才会看到你梦中的她.你一定很孤独吧,有句台词说"孤独的人必须警惕爱情的萌芽,尔等的爱情会将尔等破灭",老张,你已经破灭,我却为你喝彩,因为你和她的爱情,在我心里永远是高贵圣洁的.
老张,我的生活中依然有很多不尽人意,我已经好久没有画画了,我的手找不到感觉,每抹一笔色彩总是灰蒙蒙的,或者是因为身边的空气太阴郁吧,慧心中的阴影,进眼中的混浊,老大脑中的抑郁...有很多事情超出我的预料,有很多人沉寂于我的视线,我身边的同学已经不再象往常一样青春飞扬,他们的身上大都已被套入了世俗的枷锁,他们的双手被束缚,他们哭泣,他们挣扎,可他们却不知道这所有痛苦的来源其实是源于自己狭隘的思想,好多人在标榜自己清高的同时却又做些龌龊事,好多人在举着艺术的幌子为自己的不负责任而找借口,我不想面对这一切,但却又不能不去面对,为什么人总是这么复杂难测呢?老张,你的心思连曾经是孩童的我都能看的清,象你一样简单的人已经不多了,是否象你一样简单的人,注定无法在这个社会生存?有位师姐曾对我说:"我记得曾经对妈妈说,以后我毕业了,绝不靠爸爸的关系找工作,要凭自己的能力.可现实是,在人人都靠关系,比后台的氛围里,我的能力看起来那么可笑.我感到很丢脸,20多岁的人了,还要靠父母才能找到一份看起来不错的工作,很看不起自己,大学里那个自信的我,渐渐被打垮.我的性格,有了太多的艺术家固有的直率与冲动,尽管我并非什么艺术家,我没有办法容忍那些虚伪的奉承,那些歌风颂德的行为,尽管我十分明白自己早晚会融入其中,我只希望自己的纯洁再持续的久一些",师姐说这些话时掉泪了,老张,我忽然有些害怕呢,怕自己无法融入这个社会,怕自己会被生活中肮脏的染缸污染,呵,荨说我这是毕业恐惧症,或者是吧,我现在竟有些害怕离开校园了...
老张,我已经开始准备考研,如果你是我,你是一定不会去考的吧,其实我也不想考,我不知道考研的意义究竟是什么,每次看到那些考研资料,我的脑袋会发涨,可我的父母还有荨和新姐扬儿姐都希望我去考,我不想让他们失望,所以我拼命稳住自己去看那些让我头皮发麻的政治,去赞美一些让我想呕吐的事件,我不知道我能否顺利考上,但我会努力去考,至于结果如何,都不会影响我的心情,现在的我,一方面不想离开校园,一方面却想换一种环境生活,有些矛盾呢.
老张,只有你这里是最安静的,没有霓虹的闪耀,没有车流的喧嚣,没有人群的热闹,没有城市里永无休止的纷繁与浮躁,我只有在心情最糟糕的时候才过来看望你,我不敢对荨说这些,因为她若知道我的心情后会立刻飞过来看我陪我,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我不能耽误她太多时间,也不能对新姐和扬儿姐说,因为怕影响她们本来快乐的心情,她们若知道我心情低落的话她们会丢下工作过来逗我开心,所以我只能对你倾诉,你会不会生气?恩,一定不会的,因为你是我的恩师是我的朋友,你要对我包容再包才好哦.
我打开啤酒,倚在老张的碑上静静的喝着,想到他那双清新透澈的眼睛,一种暖意直透脊背,我轻轻哼起Stratovarius的Forever,我想老张一定会很喜欢这首歌吧.
I stand alone in the darkness 我独自伫立在凄冷的夜
The winter of my life came so fast 生命的寒冬铺天盖地的来
Memories go back to childhood 童年的回忆充满馨香
to days I still recall 至今让我难忘怀
Oh how happy I was then ? 噢!那时我是多么欢快!
There was no sorrow there was no pain。 没有痛苦 没有哀愁
Walking through the green fields 漫步在葱绿无垠的田头
Sunshine in my eyes 阳光如金跃入眼眸
I’m still there everywhere 无论身在何方 我心永在记忆的深秋
I’m the dust in the wind 我是风中一粒尘
I’m the star in the northern sky 我是北天一颗星
I never stayed anywhere 天涯海角无处停留
I’m the wind in the trees 我只是穿越树叶一缕风
Would you wait for me forever? 你是否会在孤寂的街口等我?
...
晚霞悄悄的挂在天边,仿佛一首舒缓的小诗,又仿佛是一段来自地平线的轻音乐,更象是云和阳光亲密合作绘就的油画,就让一切世俗步入昏沉,再从昏沉走向明天吧,毕竟明天,是一个崭新的历程,该面对的,要去勇敢面对才是.
我站起身,吻一下老张的墓碑,挂起笑,离开.
班长在群里发了信息,说他今晚要见一网友;要我们对他加以精神上的支持,他这信息一发,呵,群里一片热闹非凡,这个说班长我支持你,那个说班长我崇拜你,只有老大相对理智些,她说"头儿啊,你们最好约在肯德基或麦当劳见面,这俩地儿人多,万一你见着一恐龙,你也不用很尴尬哈",我看后差点将茶水喷到电脑上,这老大就是老大,想事情想的真全乎.
不过班长要见的那一网友据说是个蛮漂亮的女孩.我寻思着这个世界真疯了,前阵子还经常听他念叨一不当共党二不搞网恋来着,说的那个坚决都让我想到革命烈士那头可断血可流的精神了,这才几天啊,还没恋呢就先见上了,我夸他不愧是我们的班长,办事总是这么有效率,直接越过量变到达质变,佩服.
我周围的同学大都有过跟网友见面的经历,其中有两个还真就那么轰轰烈烈的恋过一把,当然结局是悲惨地,俩人都分了.but,一个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荆绳,从那以后对网络小心翼翼很是敏感,另一个就不同了,奉行从哪儿跌到就从哪儿爬起来的方针政策,闲了就跟网友聊聊侃侃,相当乐观,将网恋进行到底是他整天放在嘴边的口号.在他们跟前我实在是汗颜,网友都少的可怜就更甭提见啥面了,不过我还是相信这个世上好人多,想想我这人长的也挺国泰民安的,怎么也算一良民,所以不管在哪儿所碰到的人应该也都刁不到哪儿去吧,but,雁姐硬生生的将我这种自以为是的想法给击碎了,她在给新姐的邮件中明晃晃的写道:"我今天又树立了一个崇高的目标:要把那只羊放到烈火中烤死;放显微镜下裸露羞死;放手术刀下解剖惨死;放化学试剂里变质丑死!我要为此目标终生奋斗.小新,另外请你代我向小外转告一件事情,要她时刻记得在适当的机会帮我狠狠的踩缺齿山羊一脚.开心,开心,大家开心",你看看你看看,有这么歹毒的人吗?她真是剥开墨鱼皮了肚,一副黑心肠啊,扬儿姐不就希望等她回国后要把她这个"素食者"给同化成"肉食动物"顺便关心她"以后出门儿得小心点儿,可别被石头给绊了,顺便再往天上看看,可别被掉下来的飞机给砸了"嘛,连我看着都感动,可怎么一到雁姐眼里就变成痛恨了那,还让我时刻踢上扬儿姐一脚,真不厚道,我跟扬儿姐那是什么关系?我们那可是战略性合作伙伴关系,我怎么能随便踢她一脚呢?我可没雁姐那么狠心,踢扬儿姐一脚的事儿打死我也办不出来,我顶多是踹她一脚.
方宁和荨一同来了,我和顾然列队迎接,看着方宁和顾然越来越腻歪,我由衷的感到高兴,顾然摸出手机给我们读了他刚收到的一条信息:"周围女人不少,全是大姑大嫂;偶然有个例外,也是歪瓜劣枣.身边光棍太多,整天饿得直吵;本想安慰几句,不知说何是好".
我们忍俊不禁,方宁也赶着趟儿给我们讲了一笑话:"儿子问妈妈:我能不能有个小弟弟呀?妈妈回答:不行,你爸爸现在很忙,没有时间帮妈妈给你小弟弟.儿子再问:你干吗不找邻居叔叔帮忙?"
荨和顾然一时没能明白过来,我率先哈哈大笑:"我也讲一笑话,一个经理遇到一正在拿着拖把清洁电梯的女工;女工见到经理就先让一旁:'经理;你先上我再拖'。经理客气的说:'不了,还是你先脱我再上',就这么推脱几次,经理最后无奈的说:'这样好了,你边脱我边上吧!'".
荨一边捂着嘴笑一边掐我胳膊:"你怎么满脑袋的都是黄水那!"
方宁搀和:"小外脑袋里要没黄水那还叫小外吗?"
我白她两眼:"阿宁,我问你一高智商问题哈,不许犹豫必须马上回答,话说二十一世纪,龟免继续赛跑,这次猪做裁判,你说是龟跑得快还是免子跑得快?"
"白痴",方宁眼都不眨:"当然还是兔子跑的快,不过要是下坡的话兔子可能就没乌龟跑的快".
荨醒悟过来:"方宁,你是猪啊!竟然这么上小外的当".
方宁愣了三愣,举起拳头就往我身上打,一路又吵又闹,好不快活.
回来时我们碰到扬儿姐新姐还有老K和张婷,我们第一次见到张婷,她比我矮三公分左右,面貌清新身材很好,头发跟我差不多长,看上去跟新姐一样干练,脾气也很温和,跟老K站在一块儿蛮搭配的,她很平易近人,再加上新姐和扬儿姐会经常对我们提到她,所以我和荨跟她一会儿就熟悉起来,看着老K一脸春色,我知道这个家伙已经陷入感情泥沼开始梅开二度了.
他们四个刚要打算去吃饭,碰到我们就把我们几个一块儿给带上了,老K要了一个单间,一群人有说有笑,很是热闹,老K和顾然脾气相投,再说他们一早就认识,早就混的象亲兄弟一样熟,老K甚至要求等顾然毕业后直接去他的公司帮他干,顾然很爽快的答应了,我和扬儿姐对望一眼,都发出了欣慰的笑.
方宁碰碰我,小声问:"她俩是不是跟你俩一样啊?"
"妹妹你算猜对了",张婷姐贼兮兮的凑过来:"她们两对儿是一个品种,我不是有意偷听你们的谈话,实在是我耳朵太灵,不好意思哈".
"哈哈,姐姐你真好玩儿",方宁象找到知音一样拉着张婷姐:"我听小外提起过你,你很了不起哦,我特佩服你".
张婷姐一下飘了,拉着方宁东侃西侃,最后她嘱咐方宁和顾然:"咱们得替她们两对儿都把着嘴,除了咱屋里这群人,其他人就都不要再说了,咱们做朋友的,这点儿义务是必须要做的,你们这俩孩子我看着就喜欢,希望你们能有个好结果".
张婷姐说的我们一阵阵的感动,顾然点点头,方宁握着张婷姐的手:"放心吧,小外和荨是我们最好的朋友,小新姐和扬姐是我们刚认识的新朋友,我们会保护她们的".
老K看着张婷姐:"我对你真的要刮目相看了,来吧婷婷,我敬你一杯".
新姐站起来:"我们大家都敬张婷一杯,张婷,感谢的话就不多说了,一切都在这杯酒中,我们是一辈子的好姐妹".
我们一起端起酒杯,很真诚的饮下这杯酒,同时也饮下了朋友带给我们的感动.
张婷姐握着新姐的手:"日子过的可真快啊,我还记得咱们上学那会儿你和关扬去偷西瓜的事儿,这一眨眼就好几年了".
"呵呵,谁说不是呢",新姐笑着:"那个时候咱们几个还经常在老K的带领下翘课,现在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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