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十三个谜-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房间里。犯罪的目的是盗窃。
农场主的仆人,弗朗索瓦,就是我们刚刚盘问过的那位,听到了声音,但他却被吓得
上牙打着下牙在谷仓里熬了一夜。
一个月以前,一件在各个方面都很相似的案件发生在两公里以外的另一个村子里。那
次的受害人是个老妇人,她自独生子去服兵役后便独自一人生活。
随后,在三个星期之前,又发生了一起凶杀案,这次三人被害,其中还有一个才十三
岁的小女孩,更令人发指的是小姑娘还被糟蹋了。
每次的凶杀案都与一条长毛竖立、吠声刺耳、眼睛放光的大黄狗有关,每一次人们都
会在案发现场附近看到或听见这条黄狗。
第四起犯罪案件发生在两个月以前,被害人是一位名叫利贝尔的钉马掌的。他的铁匠
铺和住处位于山谷一侧村子的入口。自从十年前妻子过世后他独自一人生活。一天深夜他
被一种不同寻常的声音惊醒。
他在屋里看到一个黑影。他从床上跳起来,一拳打了过去。可是,他这个力气非凡的
人,却没能打倒小偷,结果叫他跑掉了。
但是,利贝尔清清楚楚地看到,一条黄狗如影子一般追随着那个夜间不速之客……以
上这些细节,都是我们从大量的真真假假的种种评论中选择整理出来的。
没有一个人的陈述是真切和清晰的,可能只有利贝尔的证言是个例外。利贝尔看上去
不像个信神弄鬼的人,他不太可能受什么黄狗之类的故事的影响。
正如他所说,可能是他超人的力气才把他从死神那里救了出来,他虽损失了几百法郎,
却捡了一条命。
村里其他人的态度都不能令人满意,不错,事态确实非常严重。
仅仅几周就有六人被害,没有任何迹象,找不到一点珠丝马迹!
人们面对的是坏透了的窃贼,他无丝毫的廉耻,无论赃物的大小和多少,杀人连眼都
不眨一下。
因此对村民们的小心谨慎,没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一到天黑,甚至下午三点他们便
关门闭户了。
只要你敲一下门,你所听到的便是典型的摘枪拉栓的声音。
“那么,当地是否存在着一条黄狗?”
“反正有那么一条!”
“您看到过它吗?”
“有人看到过……”
“我问的是在这四起杀人案以外,是否还有人看到过它?……”人们听不懂,或者是
装作听不懂,因此不得不将神甫请来作翻译,但这又使问题复杂化,并且引起新教徒证人
的不满。
这真令人头痛。因此,G·7不得不请求镇长将方圆几十公里以内所有的狗都牵来。
为此不得不同各村负责人接洽,因而发生了一些摩擦和冲突。
终于,到第三天上午,将近四百多条狗被集中到镇政府门前,一种革命的气氛笼罩在
那里。
利贝尔是全村人中比较清楚地看到过那条黄狗的人,人们叫他围着狗绕了一圈。
“没有。那条狗的毛色不是黄毛狗的黄色,是一种真正的黄色!有那么点……怎么说
呢?金黄色!”
狗毛的黄色!这样的形容使我感到十分惊讶。
“喂!”我小声对G·7说,“您不觉得这条所谓的黄狗纯属杀人凶手的骗局吗?您不
认为这是凶手对本已有些迷信的人的一种震慑手段?以此吓唬他们,使他们不敢进行反
抗?……任何一条狗都可以染成褚黄色……”他和我想到了一处,我看到他将手伸进那群
被集中到一起的动物的毛中,显然是为了在狗毛里找到点什么遗留下来的染料。
利贝尔也这样说:
“那条狗的毛是竖立的……”
我们开始寻找,看哪条狗的毛可以竖起来。我们并不想制造什么笑科,虽然我们的作
法本身有些荒唐可笑。
我们被一张张严肃和无法理解的面孔包圈着,几百双眼睛死死盯着我们的一举一动。
人们在等着奇迹的出现。找出黄狗,擒拿凶手!
这样的假设不是很有刺激性吗?或者说使人兴奋和刺激神经吗?
我不相信什么神奇的超自然事物,但我可以想像出几个神奇和非凡的人物。一个与众
不同的杀手,一个生活在深山老林、跟着一条神秘奠测的黄狗独来独往和凶神恶煞股的强
盗…“您看!这条狗有点像……不过颜色更黄一些……”利贝尔将一条大体型、与圣贝尔
纳种杂交的阿尔萨斯牧羊犬指给我们看,这条狗的下唇厚而下垂,颜色淡红。
狗毛呈橙红色,不是黄色。牵狗的人非常明显,不很情愿回答G·7的问题。
他的职业是伐木工,警方指责说他的大部分收入来自偷猎。他的那间与其说是二十世
纪的住宅,还不如说更像茅屋的房子坐落在森林深处。
他和他的老婆以及至少十二个孩子生活在一起,屋内凌乱不堪,无法想像肮脏到何种
程度。
生活中倒是需要这样一种对比,在简单而神秘的村子外边,存在着另外一种生活,一
种真实而安静的生活。
就这样,人们得知这个伐木工名叫佩泰曼,他实际上有两个妻子,一个是孩子们的母
亲,而女儿中的老大,并非他的女儿,而是他的姘妇。他的合法妻子接受了这一现实。
几个小时之后,我们对这个到处是跳蚤、臭虫的陋室进行搜查,里边养着的几只猫和
乌鸦被吓得四处乱飞、乱窜。
我们一无所获,只找到几个捕捉动物用的套索和一支折叠式、可放进外衣袋和能射大
铅弹的猎枪。
“黄毛狗!饧蛑背闪艘怀∝危……您呢,您难道不是已经开始感到头疼了
吗?……而我,我觉得如果再在这里呆上一个星期,我不但会相信有什么黄狗,而且会开
始信神信鬼了……甚至无法确切知道,到底是谁看到过或听到过那条黄狗……”我们继续
漫无目的转悠,我们变得十分可悲、可怜!各家都关门闭户,人们窃窃私语,就连走路都
是脚步轻轻,头向前方,像窥视着什么,使得气氛更加凝重,令人捉摸不定。
总之一句话,我料到会再次发生凶杀案,会听到在夜晚降临时那非同一般的黄狗吠叫
声。
有为数不多的房子散落在村子的周围,也有不少相当蘩荣富足的农场可为窃贼提供大
笔猎物。
果然如此。后来我们得知,大部分富裕农场每晚都至少留一个男人,手中持枪,守门
站岗。
如果不身临其境,你会觉得这太荒庸可笑了。
可是如果您身在其中!欧缟⒂晟驹谏钌嚼狭种校蝗换岢鱿稚砬苛ψ
场⒙澈崛狻⒖谥兴底帕钊朔呀馔劣锏娜恕璆·7找不到一条线索。我们的时间表也是
杂乱无窜,大部分时间在村子里及其周围转悠。
“总之,这黄毛狗应该……”我终于忍不住了,到第四天晚上开始说道。
“不要给我提什么黄毛狗!”他嘟囔道,“我再也不想听到它,谈论它……”“您要
放弃?”
他用目光死死盯住我。
“我一小时后就将凶犯捉住!”他清清楚楚地说,“如果您愿意看到那个场面,就随
我来……”“喂!利贝尔!蔽颐窃谔称糖巴W〗拧·7站在门口呼唤钉马掌人的
名字。我有一种感觉,马掌铁匠正用一种不信任的目光看着G·7。
“请您过来看看我刚刚找到的狗……我认为它就是我们要找的畜生……”利贝尔犹豫
了,他解下自己的围裙,脚步沉重地跟随着我们定。一路上他三番五次地试着和我们搭汕,
但G·7对他不予理睬,根本不搭话。
我们到达镇政府,警察给我们打开门。
“请进!?
侦探让利贝尔第一个进去。利贝尔喃喃地同道。
“狗在这儿?”
他没有走出三步,便发现室内根本没有任何动物。说时迟,那时快,他一下子转过身
来。他咆哮一声,将自己肥胖有力的身体向G·7扑了过去。
如果G·7被他抓住,一定会被他压扁。但是G·7对此早有防备,他一直没有松开抓着
门把的手。G·7乘势将门一关,那个畜生气急败坏,狂摇门板,大声嚎叫。
“您现在明白了吧?要知道我故意导演了一幕闹剧,组织了一次狗博览!巴黎如果得
知此事,我的名誉恐怕还会受影响……”“我本来从一开始,从听说有毛色那么漂亮的一
条狗,从那条狗那么有规律地出现,就该知道它根本不存在……“我当了一回傻瓜!寻找
那条由利贝尔发明创造的黄狗真是一个狡猾的家伙!诳家幌盗械姆缸镏埃茸
约旱币换厥芎θ耍氪司俣隙ㄋ涝恫换岢晌换骋傻亩韵蟆拔酥赋銮康恋奶
卣鳎愦丛斐鲆惶跬晖暾墓贰暗谝淮握嬲缸锏氖焙颍恍柩б簧方校
闳巳丝继嘎刍乒妨恕坝谑钦馓跛降幕乒繁憧荚谌嗣堑南胂裰猩睿日娴幕挂
媸怠坝谑敲恳桓鋈硕妓堤盍怂∶恳桓鋈硕伎吹搅怂……真是活灵活现啊!毛
是竖着的!眼睛是放光的!罢饫锊话ㄔ谕某『铣鱿值哪翘趸乒罚讶嗣堑幕
骋墒酉咭蛞桓隹诒肥挡缓茫涔返拿辽偈浅然粕呐逄┞袄炊运遄
拥囊磺辛巳缰刚疲腋液湍忝谴蚨模 ?
第二天上午,当我们即将上火车的时候,镇长向我们宣布说,马蹄铁匠整夜都在摇晃
监狱门,最终用头撞死在门上。?
八、蒙索公园的火灾
这一天是九月十四日。清晨一点钟,一个专营居民住宅楼安全的私人组织的一名夜间
守卫给鲁尔区警所打来电话。
“请派人到米里洛街来……”
守卫解释说,他看到比盖·马勒先生的府邸有光亮晃动,而比盖·马勒先生已携夫人
到维希去疗养,其家仆等人也到歇尔城堡为主人打前阵,为主人将于十月到城堡小住做淮
备。
因此府邸内空无一人。开始时,守卫以为是公馆主人或是哪个佣人回来了,他前去敲
门,无人回应。最后他透过地下室的气窗看到的光亮和手电筒发出的光线有些类似。
警局里只有一名秘书,他打电话向上司报告,警长出于对比盖·马勒先生这个本区重
要人物的敬重而亲自出马。
半小时之后,警长和三名警员到达现场,守门人对他们很肯定地说:“小偷可能仍在
里边,没有发现任何人出来。我叫人监视着后门,后门是铁栅栏,将公馆和蒙索公园隔
开。”
按门铃,没有回应,破门而入。他们直奔地下室,里面无声无息。
但是,在第二间地下室,在夯实的土地面的正中央,他们发现了一个一米多长、半米
宽、半米深的大窟窿。
在第三间地下室,也发现了一个同样的大洞。在一堆煤炭的后面有什么东西在动。他
们拔出手枪。
“举起手来!?
出来的竟是比盖·马勒本人,手里拿着一把煤铲,满脸的煤灰,手指缝里全是灰土,
样子十分可怜。
这次我又不在场,G·7也不在场,但是我可以毫不费力地想像出警长的尴尬形象。他
结结巴巴,连声道歉。不难想象,公馆主人作令人难以置信的解释时那哆哆嗦嗦的声音:
“我返回是为了将几件有价值的东西放到安全的地方……”警长及其警员们将他留下后就
走了。他们别无选择,但是到早晨六点,他们请来了G·7,要他进行秘密侦察。八点钟,
G·7在办公室里干巴巴地对我小声说:“公馆一直在燃烧!大火恐怕要殃及周围的建筑。
五点半才发现火情,但是为时已晚……”我们和周围看热闹的人一样,眼睁睁地看着公馆
被大火吞噬,只有一点不同,我们是站在由警察围起来的人墙里边,好奇的围观者站在人
墙外。
离府邸也就几米的距离,却无法靠近,烧坏的墙一片片坍塌下来。
消防队员们推搡我们,对我们一遍遍大声叫嚷,要我们远离现常消防队长向我的伙伴
解释说:“您看到的大门左边是比盖·马勒先生的私人车库。引火的汽油就是从那里取的。
然后将汽油拿到地下室……在那里又堆起易燃物……”“找不到一点可疑之处吗?是不是
人为纵火?”
“怎么找啊!”
“您认为纵火犯有时间逃离现扬吗?”
“完全有时间!他通过地下室的气窗把引火的火把从大街上扔进室内准备好的汽油
上……”站在一旁的警长深感责任重大,反复解释自己的态度。
“我当时能怎么办呢?总不能将他逮捕吧!每一个公民都有权在自己的地下室里铲
土……”警长说的一点不错!要和这位姓氏为比盖·马勒的先生算账可是件十分棘手的事。
马勒家族出了几位部长,一位马勒甚至做到了参议院议长。而比盖家族则在最高司法
系统曾显赫一时。
他们拥有巨额财产,但在某种程度上讲,他们却不显山露水,他们过着简朴的生活,
和那些小城市里微不足道的年薪收入者没有什么区别。
警长不停地向我们介绍情况。
“父亲比盖·马勒一个月之前过世……他在几年前丧偶,他行动不便,整天被关在自
己二楼的套间里。现在的小比盖·马勒是独生子。”
“他好像结婚了吧?”G·7问。
“他结婚才三年,虽然他早就过四十了。是一桩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他娶的是他父
亲过去的厨娘。听说他父亲拒绝见她,虽然他们共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
“她一直在维希吗?”
“我在几分钟前给她发了电报。正在等她回来……”G·7做着调查,我紧跟在他身后,
寸步不离。他一会儿跟人谈话,一会儿向另一些人提问题,慢慢地公馆主人们的形象让他
补充和勾画出来了。
我们对他们的认识过程比较缓慢,常有人不时地加上一笔,有时又需要再重来一遍。
父亲比盖·马勒,就是在一个月之前死去的那位,第一个清晰地出现在我们的脑海中。
他是个老牌资产阶级,为人冷漠、严厉,甚至可以说残酷无情。
他属于比盖家族,娶了一个马勒家族的女子为妻。他生活奢华,讲�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