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卢俊义1-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庖焕聪罅耍罅恕>驼庋雍鞍。阋亲∧摹!崩铄拥愕阃贰>痛诱庖豢唐穑铄泳筒凰祷傲恕?谥挥猩坏米帧DΓ端按吩樯显谡飧龅胤剿道铄游瞬凰祷埃氐叵瘟艘幻锻谧炖铮阍趺床徽饷此档模课也桓艺饷此怠H绻铄幼炖锵我幻锻擞执郑蛞换蕉抢锶ィ窃趺窗欤吭偎担惶烊僖浴⒁龋迅鐾沤懦龅模拱讶朔乘懒肆ǎ∷晕也凰迪瓮R磺卸甲急负昧恕@铄影研“鹨槐场N饧恿料蛩谓姹穑骸叭纾透娲橇恕!薄熬Γ愦朔巴竺飞弦喽啾V亍!薄把馈!彼谓愿篮⒆颖嘎怼H酥谏下怼K谓焱妨烀呛笏停恢卑丫屠铄铀偷浇鹕辰胪罚Ω铄由狭舜较乱还稹5却ピ读耍谓热嘶氐缴缴希埠蛳ⅰN野焉缴系幕鞍谧牛旅娼淮巴竺娜恕!�
二、探访卢府
现在有两起人奔河北大名,第一起是戴宗跟时迁,第二起就是军师跟李逵。我按照先后,先交代戴宗跟时迁。
戴宗、时迁两个人下了山,过了湖,到了招贤馆酒店。戴宗还是他原来办公人的装束,头戴一字戗风巾,上身穿了一件排门密扣短衣,下身是兜裆衩裤,外面加了一件长衫。因为他马上要用金钱甲马驾神行法,有两件东西要挂在身边,不可缺少,一是一面宣牌,一是一面令字旗。宣牌是什么样子?宣牌就是一面小木头牌子,上面有一个宣传的“宣”字。令字旗就是一面小三角旗子,上面有个“令”字。所以外头加一件长衫,可以把这两件东西挡起来。时迁今天还是武士装束,头戴六根筋随风倒软顶壮帽,拱手英雄结翘挣挣打在眉心,上身也是穿了一件排门密扣短衣,下身穿了一件兜裆衩裤,外面没有加长衫。两个人在招贤馆酒店进过饮食,离开酒店,出了镇,就准备绑金饯驾神行法了。戴宗朝下一站:“时二兄弟。”‘咧,戴大爷。”“你到前面来。”“干什么?”“我要绑金钱甲马了。”因为是四片金钱,如果他一个人走,两片绑在左右内髁踝上,两片绑在左右外髁踝上,如果两个人共走呢,就两片绑在前头这个人的左右内髁踝上,两片绑在自已的左右外髁踝上,所以这时候要叫时迁到前头来。“慢着,慢着。戴大爷,请问你这金钱甲马能跑多快?”“什么,你问我这金钱甲马能跑多快?”“老时请教请教。”“嘿嘿,告诉你,日行一千,夜赶八百。”戴大爷说这话的时候并且得意哩,大拇指头这么翘翘的。心里有话:时迁啊,人称你为梁山第一能人,轻功盖一,这个我承认。但是你不要以为只有你一个能人,梁山上的人是各有所长。拿我戴宗来说,谈到本领,我有自知之明,不能跟那些上将比,但是谈到跑路,会驾神行法的,全梁山还只有我戴宗一个,哪个都跑不过我。“噫,好孱头!”“怎么着?”“日行一千,夜赶八百,跑得太慢了。告诉你,我老时的飞毛腿跑得比你快!““什么,你还有飞毛腿啊?”我只晓得他的轻功好,从来没有听见说过他还会飞毛腿呢,今儿是第一回听他说。“时迁兄弟,你的飞毛腿能跑多远?”“我昼夜能跑十万八千里!”“啊!”戴大爷心里有话:你大概烧起来说了!一昼夜能跑十万八千里,我不相信。“时二兄弟,你是开玩笑。”“嘿,老时一点不跟你开玩笑。你如果不相信,咱们试试看,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当真吗?”“这还能说假话吗?”“好!”戴大爷心里有话:我倒不相信哩,看究竟是你的飞毛腿快,还是我的神行法快。戴大爷把四片金钱拿出来,在自己的髁踝上绑好了,嘴里叽叽咕咕唸动八八六十四字的咒语,把三台诀这一捏,喝一声:“起!”人自然而然跑起来了,快如疾风,向前飞奔。他也不问后头的时二爷了。
顷刻之间,戴大爷跑了有百十里下来了。戴宗一望:莫忙跑,时迁这个人欢喜闹嬉戏,他说他有飞毛腿,一昼夜能跑十万八千里,或许是跟我闹了玩的,我百十里跑下来了,他说不定才跑了里把路。停下来望望看,不对的话,我还要回头去找他。把三台诀朝下一松,喝一声:“止!”人停下来了。戴宗掉过脸来:“时二兄弟!”“在这里哪!”咦喂!可要死啊!没有想到他还真有飞毛腿,居然紧跟在我后头,寸步不离。好的,既然如此,我们就再跑。戴大爷把三台诀一捏,喝一声:“起!”足下生风,又跑了。跑了约有二百里左右。戴宗一想:莫忙跑,二百里下来了,时迁那个飞毛腿恐怕前百十里路跑得快,二百里下来,不见得还有那么快了,让我来望望看。把三台诀朝下一松,“止!”掉过脸来:“时二兄弟!”“你在前头走的这么慢,老时在后头只好慢摇慢逛,你带快一点好不好?”啊!”戴宗一听。可要死啊!我日行千里的神行法,就算快的了,他居然还嫌我慢,他在后头是慢摇慢逛跟着我的。这话也不晓得是真的,还是假的。好,这次我也不跟你客气了,我跑我的了。戴大爷把三台诀一捏,喝一声:“起!”这次他不停了,一直往前跑。
莫忙,时迁可真是有飞毛腿,跑得比戴宗的神行法还快?没这话。时二爷欢喜跟人闹嬉戏,他是玩的轻功,不是他跟在戴大爷后头跑的,是戴大爷带着他跑的。怎么带的?戴大爷唸完咒语,三台诀一捏,喝一声:“起!”时二爷快哩,在后头脚尖子一踮,蹿到戴大爷帽子顶上,双脚朝下一落,一点声音都没得。不但站在他帽子上头,而且还跟着他走的姿势,在上头这么一颠一晃的。戴宗在底下一点都不觉得。戴大爷一停,他又跳下来了。不过,戴宗本人不晓得,路上的行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老爹哎!”“小伙啊!”“乖乖!你看这个角儿跑得多快啊,跟飞起来一个样子!”“不但跑得快哪,你看见的呀?人头上还摞个人哩!”走路的在那块议论,戴宗听不见,因为他走得太快了,一擦而过。
哪晓得跑了三百里下来,坏了,时二爷要犯案了。怎么的?时二爷要尿尿了。时二爷心里急死了。要小便嘛就喊一声,好说:“戴火爷哎,你停下子,我要下来小解。”不能玩。刚才在他面前吹过牛,说过大话的,说我是玩的飞毛腿,我这一喊,把戏法不是戳穿了吗?时迁一想:不必喊他了,就在他头顶上尿下子吧。时二爷不怕损德,忍心害理把裤子一褪,沙……,戴宗正在走着,忽然头顶上沙……,“咦!”戴宗吓了一大跳。什么玩艺啊?下雨啦?不派啊,青天朗朗,红日当空,蛮好的大晴天嘛。再说,下雨起码要下一大片咧,怎么一条线呢?戴宗准备抬头望了。他才要抬头,把上头的时二爷急死了。尿才尿了一半。“嘿,戴大爷,你头不能动啊!”“为什么事头不能动?”“你把头一抬,工!我一个跟头掼下来事小,再把我一半尿吓上去,那一来糟了。”戴宗一听:“混闹了!混闹了!快下来!”可要死啊!原来是时迁站在我头顶上尿起尿来了。又是迎面风,这些尿点子飞得一脸一嘴的。还要等他把这一泡尿尿完了,可倒楣啊!时二爷把尿尿完了,戴大爷把三台诀一捏,先站定了,时二爷走他头顶上跳下来了。“时二兄弟,你真会闹!”“哈哈,戴大爷,跟你闹了玩的。”“唉!”戴宗只好认倒楣,跟他投得理讲。他就是这么个人,欢喜闹嬉戏。戴大爷跑到路旁小河边上,掬点水把脸洗洗。“算了!时二兄弟,我们还是共驾神行走吧。”“好。”时迁想想好笑:我不是这泡尿,恐怕一直到大名,你都不晓得我在你头顶上。两个人共驾神行,继续赶路。
他们因为走得迟,当天来不及赶到河北大名,在路上住了一宿。第二天一早,继续走。走着走着,离河北大名城还有五里路了。这个地方有个名字,叫“总路口”。我现在交代下子,下文有这个地方的书说,转眼间浪子燕青落难就在这个地方。戴宗跟时迁过了总路口,眨眼的工夫,离东门外街尾子不远了。戴宗把神行停下来,把金钱解下来,用黄绫子包好,身边收藏。两个人进了东门,一望,不坏,到底是座省城,街道宽阔,两旁店面整齐,行人来来往往,一片繁华景象。走着走着,望见右边有一家客栈,招牌上是“吴四房客店”。店门口站了个小二,约有二十外岁,身上的衣服清清爽爽,格格楞正,笑眯眯地正在招揽客人。人无笑脸休开店啊!戴大爷一想:就住他家吧,日后军师来好找一些。“小二!”“哎,哈哈,爷家。”“你家店里可有单房间吧?“有,有。爷家,你老人家恐怕是到我们这个地方来办案子的?”小二怎么晓得是办案子的呀!看见他是一身公门人的装束,既来住客栈,大概是外地来办案子的罗。“对了。我们要包个单房间。”“好的,好的。请问你老人家尊姓?”“我啊,我姓刘,叫刘宗。”怎么叫刘宗的?他不是姓戴,叫戴宗吗?不能报戴宗。自从大闹江州劫法场之后,到处都在捉拿他,都晓得他是梁山的大王了,所以不能报戴宗。怎么又叫刘宗的?上次侉子刘唐去赚金大坚、萧让,两个人把姓换了下子,戴宗临时“过继”给侉子了,叫刘宗,今儿再用下子。“噢,原来是刘宗刘爷。刘爷啊,你老人家一共有几位啊?“两个人。”“噢,两位。还有一位呢?”“在这里。——来来来,出来!”时二爷在哪块?在他背后哩。他这个人就喜欢掩在人背后,鬼鬼祟祟的。戴大爷把他往外一拖:“这一位兄弟是我把他带出来办案子的,是做眼线的。”什么叫做眼线的?做眼线的就是扒手、小偷,现在帮公家办事了。戴宗这就不对了,弟兄们在一起,应该互相抬着些,架着些咧,怎么把兄弟说成是做眼线的?话是不错哎,架嘛要架得起来咧!时迁这副样子,人家一望就晓得,是天生的一副贼头贼脑的扒儿乎的样子。
诸位不相信,说出来给你们听听看:时迁身高不到七尺,身体瘦而小,这个不谈了,这一副脸是磨刀砖的脸。磨刀砖用的时间长了,两头翘,当中凹。他就是这么一副脸。又象过去人家家里穿鞋子用的那个鞋拔子,上头宽,底下窄。门楼头拱多高的。两道稀稀的眉毛,一双绿豆大的眼睛。不是整个眼睛只有绿豆子那么大,是眼睛珠子只有绿豆这么大。眼珠子虽小,炯炯有光。白天太阳堂堂的时候,目力只有对成数,一到黄昏,就有了七八成光了,到了晚上,伸手不见掌,对面看不见鼻子,他的目力就吓人了,天上飞只麻雀子,是公的还是母的,他都能看得出来,是天生的夜行眼。不过他的眼睛不好看,周围一圈是红的,风一吹掉泪。塌鼻子,蒲包嘴,翘下颏,一嘴的大黄牙。他这一部胡须叉与众不同。一般的胡须有三绺胡须、八字胡子,还有兜腮胡子。时二爷是部什么胡子呢?是倒八字胡子。人家的八字胡子都是胡尖子朝下,他不是的,他是胡尖子朝上。大概是天生的反毛孔?不是的。他本来胡尖子也是朝下的,是他硬扳成这个样子的。怎么扳法的?他抹胡子跟人不同,人家抹都是顺势朝下抹,他抹胡子先坐马势朝下一蹲,左手抓着右手的手腕,右手三个指头拈着胡子,就跟拼命差不多,硬把胡子朝上抹,硬朝上扳,硬朝上拽。要得功夫深,铁棒磨成针。哪晓得就被他扳啊扳的,居然就把胡子的毛孔扳了反掉了,所以胡尖子就朝上了。他这部胡子还有个名字,叫“风菱倒挂燕尾须”。就这副相貌,再加上鬼头鬼脑的,不是副活贼扒儿手的样子吗?所以戴大爷没法架他,只好说他是做眼线的。不怕小二害怕吗!不要紧,过去一般做眼线的贼,不晓得多规矩哩,都是决心洗手不干了,才帮公家办案的。你说明了,小二反而不害怕。“噢,噢 。”小二看看:罢了,原来是个做眼线的。“刘爷啊,请跟我到后头来吧。““好。”到了后头,过了一道角门,里头有个天井,天井上下首有两个房间。小二把他们带到上首房间里,给他们打水泡茶。两个人揩擦过手脸,朝床边上一坐。“小二。”“刘爷。”“这后进就是两个房间吗?”“哎,就是两个房间。门对门,上下首。这两个房间都是单房间,是专门包了给人家的。”“噢。那么对过这个房间是谁包的?”“对过那个房间还没有人包哩,还空着哩。”“这样吧,这后进的两个房间,咱们都包了。”“你们都包啊.你们二位要住这么大的地方啊?”“不,我们这一次出来办案,不止咱们两个人,后面还有人来,我们先代他们把房间定下来,免得他们来的时候没有地方住。”“噢,后头还有人来哩。好的,这么说我马上到前头去关照老板一声,对过的那个房间就不卖了,全包给你老人家了。”“好。”军师要十天以后才到哩,戴宗为什么事这么早就把房间包下来?这是戴宗这个人办事聪明。马上时迁要到卢府去闹了,他闹都是夜里去闹,都是走屋上来去,如果对过房间来个外人住下来,难免夜里不爬起来小便,或者睡不着到天井里来逛逛,说不定正巧碰到时二爷走屋上跳下来,那就要坏事了。这样子把后头一进全包下来,到了晚上,把角门朝起一关。就听他们玩了。等到军师来,又有现成的地方住,一举两得。“小二。”“哎,刘爷。”“你赶快去拿点酒肴来,咱们肚里饿了。”“噢,就是了。”小二才走,时二爷开口了:“戴大爷,吃酒的时候,和小二谈谈卢府啊。”戴宗点点头;这个不要你提醒,军师关照我的话,我记住哩,马上小二来,我自然要向他打听卢府的情形。
过了一刻儿工夫,小二把酒肴拿得米了。“哈哈,刘爷,你们二位就请用酒吧。”“好。小二,你现在还有事吧?”没得事哎。我把些客人老早就服侍好了,这一刻正好闲着。”“你坐下来,我们来谈谈可好?”“好的。哈哈,你老人家大概没事欢喜谈了玩玩,我小人没事也欢喜跟客家谈了玩玩。我家老板常说我这张嘴一天到晚不得闲。是的哎,我这个人是人闲嘴不闲。我也欢喜谈哩,我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