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淮南子的玫瑰-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乇ā#螅┦坑械阆窭丁3て谝岳矗易苁墙腋杖鲜兜娜耍槿搿跋袼钡睦嗳海庋揖陀辛讼殖傻姆绞嚼创硭恰�
第二部分第18节 乐不可支
26
子玲回来时我已经睡着,她拨醒我。我看看时间已是凌晨两点,我问她怎么不回传呼,她不想说话。
匆匆洗了澡上床来,紧紧抱着我,我就说我并不会介意她做了什么。“你什么意思?”子玲一下子推开我。“根据经验,你突然这么温柔,准是觉得有什么地方有愧于我……”子玲翻身坐起来,在黑暗中冲我喊:“我为什么要有愧于你?”我也喊:“如果你要我走人,你就说一声。别那么为难!”子玲哭起来,扑过来抱住我。
我等了许久,她并没有说什么,我忍不住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我又被拨醒。子玲还抱着我,她幽幽地说:“我就怕,……你真的会在这里呆满半年吗?”我迷迷糊糊说:“你怕我呆满半年吗?”子玲就使劲摇我:“你为什么一定要气我呢!”我连忙说,只要没有其他网友来赶走我,我当然会呆半年。子玲急起来:“谁赶你啦?今天那个网友情绪很不好,我陪陪他。他是到我这来的,总不能让他在这里不愉快吧。”我问那小子干吗啦。子玲说他买了一条很贵的项链,死活要送给她,她觉得大家只是网友,初次见面就送这样的礼物不合适,他的情绪就一直不好,还说如果子玲不要,他就不走。子玲吓得一晚上都在给那小子做思想工作。
我乐不可支,笑得很响。我说:“怎么那么累!收下不就得了,明天快打发他走!让他缠住的话,不定又耍出点什么花招出来。”子玲认真说,她觉得那小子没有玩花招,都是来真的。我不说话了,我怕一不小心又冲撞了这些新新人类的神圣感情。想想!送项链?土得像80年代的村长!
第二天清晨,我在刷牙时,子玲从后面抱住我说,她想送一件什么东西给我,保佑我平安。我就说不会是玉坠吧?子玲又气又笑:“你怎么知道我想送玉坠?”“你们小青年那点小名堂还需要我动脑筋?我不会那么弱智。不就是那种拴着红线,整天挂在脖子上让脖子难受的小石头片吗?”子玲脸上泛出红晕,看不出是生气还是高兴。她说:“你装着少懂一点好不好?跟你说什么都叫人泄气。”我立即表态:“遵命。以后你说什么我都要大吃一惊。”但我马上给她提出建议,如果要买玉坠,就买两片,我们一人挂一片,更像情侣佩。街边小摊有的是,五块钱买俩。子玲翻翻眼睛,像渴水的鱼。我看她好像是对什么有点灰心了。
她不再说什么,我继续刷牙。王子对春秋晋国的豫让的故事似乎特别感兴趣,在书中反复提及。豫让本是晋国大夫中行文子的臣下,晋国另一个大夫智伯讨伐中行氏,豫让就临阵叛逃,做了智伯的臣下;后来智伯与赵国诸侯赵襄子大战,战死晋阳,豫让吞炭毁伤声带以求改变说话声音,敲掉牙齿以求改变相貌,为的就是掩人耳目替智伯报仇。王子说,同样一个人为两个老板做事,叛变一个,却以死相报另一个,并非薪水高低问题,应该是老板对待打工仔的态度使然。我常年漂泊打工,对此体会颇深。不过现在有一种说法:只要钱付够了,你把我当条狗也无所谓。子玲的叔叔既然是老板,我就拿这个故事跟她讨论。她不谈她叔叔,而问我:“同样是网友,我那么残酷地对待那小子,可人家却死活要对我这么好;我那么盲目地对你好,你却只说要送给我五块钱买两个的假玉坠。你说这人心是怎么长的?”我答应继续研究《淮南子》之后,再讨论这个问题。
第二部分第19节 天气最热那两天
27
天气最热那两天,我打电话到成都,想打听一下成都的旱情。我不敢给老婆打电话,就给鸭梨打电话。我听见电话里有水流声音,她说正在洗澡。我就想像她胖大光亮的裸体,那是我曾经享用过的。她不耐烦地问我现在在哪里,是不是混不下去了,还不如干脆回成都。我说正在海南岛一个风景壮美的小城里写一本书,突然想起成都来了,就给她打电话。她的声音舒缓起来:“你还想得起我……”我问她是不是光着身子的,她就笑。我说我也光着身子,她吃惊地问我是不是也正在洗澡,我说天太热,我的房子里没有空调,我整天都光着身子,以便随时拧开水龙头冲凉。她啧啧啧叹气,说:“看你现在混成什么样子了,还硬撑什么呀?回来吧……”我说正在写的书里有一段写了我跟她的故事。她说只要她看见的话,一定叫人剁掉我的双手。我说所以才要征求她的意见,看能写到什么分寸。她咬牙切齿说:“一个字也不能写!”
那一天,子玲因为要稳定家里的不满情绪,回去住一晚上。到了深夜,我终于下定决心拨通sy博士的电话,她惊叫起来。她说突然听不到我的声音,电子邮件又是那样寥寥,她已经失眠了很久。我说现在没有公家电话可打了,为了节约钱当然要尽量少上网少打电话。她就再次坚定地问我到底在海南的哪个小城,她可以前来看我。我沉默片刻后问她南京热不热,她叹口气说每天要洗五六次澡。我问她宿舍里可有空调,她说只有一个破电扇,蚊子也多,蚊香又闷人,只好用蚊帐,人捂在里面就更热了。我问那怎么办,她说跟同寝室的师姐交换意见后,两人都决定不再穿睡衣了,这样稍好一点。我问她现在是不是就没穿睡衣,她很奇怪:“是呀,半夜两点了,你以为我还不上床呀?”我就解释,主要是我觉得一夜之间跟两个全身赤裸的女人打电话,真有点搞笑。花了一个多小时,我给sy博士讲我跟鸭梨的故事,她不时发出吃惊的声音。最后我问她,我是一个有着这么多历史的人,她是否还坚持要在半年后跟我见面。她说,既然是研究历史的,她就决不会在意任何历史的存在,关键是只要未来的历史是她和我共同发生就行。要挂电话时,sy博士幽幽地问我是在哪里打电话,我说在电话亭。她长叹一口气:“我不想瞒你……,自从你不告诉我你在哪里时,我就想换一个有来电显示的电话……”我全身凝固。她接着说:“可是,如果是这样,我就不知道以后与你通话,或者见面时,你如果撒谎,我该怎么办……”我还是说不出话来。
我怕子玲缴电话费时,在花费单上发现我跟南京的通话,特意跑电话亭来打这个电话,没想到仍然没躲过sy博士的置疑。“我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我在乎的人对我撒谎,但我更无法做到的就是揭穿他……所以,我还是没有换电话……我不想对你的感觉有一点点的污染,只想盲目地喜欢你。就这样。”sy博士说。大吐一口气,我轻声说:“我不会对你撒谎……顶多……有些事,我不对你讲。不讲,不算是撒谎吧?”“我不知道……万一与我有关呢?”我说天快亮了,要她睡一会。她说,我在的小城应该很宁静。我没吭声。她又说,在电话里她没有听到车来车往的声音,但听到了不远处仿佛有火车的声音。我吓了一跳。海南岛的火车是日本人占领时期的那种小火车,现在只是用作货运,而且只在西海岸线才有那么一小段。sy博士是研究抗战时期商业活动的,应该知道这些。她在电话里听到的火车声,很明显不是小火车声音。小火车不是内燃机,是烧煤。
第二部分第20节 钻石王老五
28
来小城近一个月,我每天都在为不断编织谎言而辛苦劳作。我发昏地在这个空空如也的城市里瞎转。在这个历史名城里,我看不到历史的影子。即便一年一度纪念王子的豆腐文化节,连子玲都不知道在哪里举行。惟一的时髦就是满城林立二十四小时服务的桑拿浴。有一天午后,我实在走不动了,就进了一间看着还舒适干净的桑拿浴室,准备好好恢复一下精神。这个时段是桑拿浴室的休克间歇,我突然出现就像一个电击,各个角落昏昏欲睡的侍应生和服务小姐们全部弹跳而起,蜂拥着朝我扑来。没有几分钟,我就被他们贴身关怀无微不至地剥光衣服换上浴袍,按在休息厅的卧式沙发上享受万分地躺好。我一再声明我只要放松放松,他们就一再殷勤奋至向我保证,一定要让我从头到脚都放松。不满意就投诉。后来我发现,他们这班人对放松的理解,如果是在另外的地点另外的时间另外的情景,那应该与我是一样的,但在此时此刻,实在是大相径庭。在沙发上躺下,我努力试探要挣起身来,看守我的小姐就连连俯下身子,玉指轻轻按住我的裸胸,柔声说:“先生您需要什么?”我说要喝水。茶水并没有立刻就来,而是来了一个甜甜的侍应生,躬腰报告我:“先生您的茶水已经放在里面,您是要单泡还是双泡?”我不明白他说什么,就回答:“那就双泡吧……”侍应生立起身子向一个方向扬手报告:“双泡”然后他又再次躬身:“先生您请”我无法判断这一切,只好服从。在他的引导下,我穿过许多幽暗深红的走廊,进入一间更加深红的阶梯房间:阶梯上是卧室,阶梯下是浴池和桑拿。侍应生把我安排在阶梯上的编织坐垫上坐好,一个服务小姐跟着捧来茶水,然后都悄然退出。门没有关,一队身穿浴袍的女子接着鱼贯而入,沿着浴池站好。最后进来的是一个身着西服的端庄女人,她说:“先生您请挑吧。现在没有什么客人,所有的小姐都在这里……”我不知怎么的就摇摇头。西服女子挥挥手,这一队小姐便鱼贯退出。紧接着又一队小姐鱼贯进来。这次我有点清醒了,便开始打量这些小姐。深红的光影中并看不出什么优劣,胡乱挑了一个。其余的小姐立即消失。这就是双泡了。泡了三个多小时,结账时我还没有回过神来。侍应生举着账单在我眼镜前,让我再次确认。我终于来神了:总共消费了八百多元我说我要打一个电话。收银台的小姐们互换神色,其中一个便开始拨电话。她说:“这里有位客人请你来一下。”一个敦实的寸头立即出现。他彬彬有礼,询问我有什么问题。我说需要打个电话,他说可以帮我打,我把子玲办公室的电话告诉了他。寸头接通了电话,打听对方是什么地方,然后把电话给我。子玲来接电话,我说我在桑拿浴室休息,身上没有钱。她叫我把电话给桑拿浴室的人,寸头接过了电话。他几乎没有说一句话,嘴巴张了几次都不得不一言不发地又合上,话筒里全是子玲的声音。接着就搁了电话,寸头一言不发,拿眼斜我。不到三分钟,寸头的手机响了。他接听了不到一分钟。然后,寸头对我毕恭毕敬说:“先生,刚才的事实在抱歉您是继续……休闲呢……还是我们送您回家?”我说回家。寸头朝门外招手,一辆出租车立即滑了过来。寸头跑上前为我开车门,又连忙掏钱给司机。一刻钟后,我回到了家。当天晚上,子玲回来时我们都没有提这件事。一切都悄无声息。看完电视剧,关灯睡觉。我伸手搭在子玲的腰上。她终于哭起来。“你为什么要这样……”她泣不成声。“我也不知道……糊里糊涂的就进去了,那会儿走在街上,心里特烦……”子玲埋头在我怀中,她说:“我知道你烦……”这事就这样过去了。我说一大堆动情的话,子玲静静地听着。后来我翻身压她身上,她第一次没有发出兴奋的呻吟,只是在黑暗中一声不吭而努力地配合着我,任我为所欲为。这种情形令我亢奋不已,我突然找到一种新鲜感觉,前所未有地在子玲的肉体上肆虐,几近施暴。子玲拼尽全力迎着我,在最后一刻竟发出极度压迫中绽逸出来的游丝般的声音:“啊——啊——”从此,我发现,我对子玲动了感情。她也发现了。这不是什么好事。日子又归于平常,我还是到处乱逛,阅览王子的城市。城里随处可见已经完工或将要完工的楼盘,全都宁静美丽无人问津。西瓜一毛钱一斤,农民用拖拉机载着满街叫卖,男的女的老的小的,他们的脸都像干旱的土地。省电视台在跟踪采访露宿街头的瓜农。他们三个人载一拖拉机西瓜出来,睡大街,吃干馍,折腾一周换回一百块钱。许多市民表示要少喝水多吃西瓜,支援农民。我靠在床上一边啃西瓜一边大叫,应该叫省长上街卖西瓜很棒的肉汤豆腐脑,一块钱一大碗,一张薄饼卷海带豆芽五毛钱,茶蛋五毛钱,白面馍三毛钱,油炸鸡腿三块五毛钱等等。出租车满街跑,起价三块钱,七成是空车。
王子说,君王喜好什么,老百姓就会效仿,就会形成时尚。老百姓如果要兴起什么时尚的话,那只会是可笑。在这个城市里,我看不到老百姓在效仿什么,老百姓自己也没有试图兴起什么,一切都自生自灭。男人进桑拿浴室是一种值得炫耀的标志。老婆至少可以暗自庆幸,这说明她的男人可能还没有包什么二奶。晚上的本地电视新闻,一班当官的挨着讲废话,没人说怎么卖西瓜。我对子玲说,楼盘无人问津,西瓜那么贱,当官的统统都该挨板子。子玲就笑:“那你说怎么办?”我说最关键的就是没有人气,应该制定相关政策,比如户口放开,吸引周边甚至较远地方的人来这里定居,刺激消费。这个城市最严重的就是消费不足。子玲就说,等她叔叔当上市长后,我可以去做市长助理。“笑话!”我说。其实我吓了一跳,这家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又想起桑拿浴室的遭遇,子玲一个电话,寸头竟放了我。简直跟电影里的黑社会一个样。子玲也好像想起什么,她笑着说:“我姐姐说她有个朋友在公安局,准备调查一下你的来历。”我把身份证扔给子玲:“把号码输进电脑就可以查到我的资料,全是假的。难道你不知道我吗?”子玲就说:“他们主要是想知道你的婚姻状况……”我一愣:身份证上的资料从1991年以后就应该是虚构的了,因为我那时已经离开原单位,漂泊江湖。原单位为了继续领取我的工资,一直向上面瞒着我已经离岗的事,每年照例帮我填写干部档案,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