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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东方之一笑倾城-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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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竟然为了这种事害他担心。
病根去了,病好起来也就快了许多。胡爷又开始天南海北地忙碌,过来看我的时候却已经不大带客人回来了。我会亲自下厨给他做点素菜。每逢如此,他就会从天下名菜里头挑出一道类似的,点评一遍,末了还不忘记夸我,说我做得比那些名厨更合他的口味。
我记得很清楚,那一天是三月初三。我刚在庙里上了香,回去的路上遇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汉。那人瘸了一条腿,一边脸上还有块犯人才会有的刺青。我之所以停下,找了个地方和那人密谈,是因为他对我叫出了那个名字,那个让我做了小半年噩梦的名字。
他告诉我,那根本就是我的本名。又告诉我,我原先的家世有多么多么显赫,以至于我的骄傲和我的才气都小有名气。他把我父亲说得就像是世上唯一的清官一样,他是那么刚正不阿,都可以直接去演戏文里的包公了。因为太廉洁,父亲最终得罪了朝中显贵,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举家上下,连同奴仆在内,上百口人都被发配到边疆。正好有个恶毒的小官,因为曾被我训斥过,怀恨在心,就买通了官吏,拿个替身顶替我发配,给我灌下毒药,把我卖到了那个龌龊地方。那老汉又说,他是我父亲的管家,好不容易才回到京城,又辗转打听了许多年,才知道我的下落。说完老泪纵横,握住我的手要我跟他逃走。他还说,当年我父亲风光的时候,我曾经拿鞭子教训过一顿上门来送贿赂的胡百万,所以胡百万才会想尽了办法把我买回去加以折磨。
老实说,对这个老家人说的话我并不全信。在京城的官员都不能带许多亲眷,一家连同奴仆能有上百口人,我那个已经一命呜呼的父亲未必真的是位清官。不过看我从前那骄纵任性、胆大妄为,这场祸事倒也可能是因我而起。不过,尽管时过境迁早已辨不出真假,我却十分感激这个拖着一条残腿千里迢迢将我找到的老家人。因为他解开了我心中最大的疑团。
原来,胡爷至始至终就只看过我一个人。虽然以前那个我我已经忘了,但毕竟还是我,不是别人!
老家人说胡爷是对我怀恨在心,所以才会将我买回来,这我是无论如何都不能信的。虽然他不是甚么心慈手软之辈,但是我见过他报复的手段,他并不是这样的人。
但是要说胡爷从前就喜欢我,大约也不太可能。毕竟,胡爷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喜欢一个抽了他一顿鞭子的刁蛮少爷。
我想,那天选魁会上,他大约是知道我落魄了,有心专程来看我出丑,却不知怎么反而把我买了下来。他那一夜抱我,多半心里是有些报复的想法。可他毕竟不是刻薄之人,既然要了我,便又不忍心将我丢在南风馆里不管,所以索性找了个别院来安置我。至于后来的情分,却是日积月累得来的,和原先的我并没有多少关系。最多胡爷在酒醉之时,突然想起我从前的模样,觉得变化太大有些不可思议,所以才会不小心叫出我本来的名字。
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心中便不由高兴起来。给了那老家人一大笔钱,费了番功夫才将他打发走。
有好几天,我坐在镜子前头,怎么也想象不出,这张脸配上一副嚣张跋扈的表情会是甚么样子。后来却发生了一件意外,让我再也顾不上想从前的事。
胡爷病了,还病得不轻。他的脚底发麻,渐渐的整条小腿都没了知觉。他告诉我,他们胡家一直有这个毛病,这是从血脉里带来的绝症。数百年间,胡家遍寻了天下名医,也没能想出解救之法。等这种麻痹过了心口,再有三个月,他便要死了。
我又开始做梦。这一回却是梦见胡爷大步流星走在我前面,我怎么追都追不上,怎么喊都喊不停。
胡爷倒好像是看开了。他叫人打造了一辆最好的轮椅,推动起来毫不费力,竟比寻常人走路还要快些。他依旧是东奔西走,忙着他的生意,就好像这病对他毫无影响似的。我却担心极了,每次他离开,我都怕这是最后一次见他。我跟大夫学了不少推拿针灸的手段,明明知道没多大用处,他每次来还要坚持帮他捶腿。他也配合着我说,这样捏一捏捶一捶果然舒服得多。那副享受表情,倒像是真的快活极了。要不是有一次我扎错了穴位,绝不会发现他的病已经过了大腿,早就到达了腰间。
又到了过年的时候,我不想让他走。可他是胡家的家主,必须回去主持祭祖仪式。那天晚上,我看着他,悄无声息地哭了一夜。他大约也知道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反复叮嘱我要收好别院和周围田产的地契,要是有人从山西来,决不能轻易教人给欺负了去,实在不行就见官,和他老家的人打官司,凡事可以去找贺家大少爷商量。他哪里知道,我早就打算好了,若是来年开春收到甚么不好的消息,便立即去剃度出家,从此青灯古佛,为他诵一辈子的经。
我一直等到初七,实在是熬不下去,便去了贺府。贺大少爷这两年经常不在京城,这一回倒是我福星高照,他竟然在家。我在他门外跪了三天,求他带我去山西。三天后,我们上了马车,同行的还有贺大少爷的那位义兄。
我本以为贺大少爷是勉为其难,被我对胡爷的情谊打动,所以才肯带我过去。心里虽然有些不忿,转念一想,哪有人会在年日里带朋友在外边养的人回家膈应正妻的,更何况是在这极有可能要瓜分家产的敏感时候?这样尴尬的事,贺大少爷愿意帮我,就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了。想到这里,不由又对他感激涕零。那时我还不知道,大少爷其实是花了三天时间来准备换血的器材。
等到了胡家,我再也没心思理会旁的事了。我要见他最后一面!我必须要见他最后一面!周围的人说了甚么,对我做了甚么,我一点都听不见,也看不见了。我只记得我推开那扇门,那人就躺在床上,全身一动不动,只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
胡爷没有看我。他正忙着交代如何分配家业。等交代完了,他示意所有人都走开。那帮人却像是还想守到最后一刻,有几个已经开始哭了,胡爷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破口大骂起来,一下子把所有人都轰走了。
我知道他身上别的地方都已经没有知觉,只好拿额头去蹭他的脸,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他的表情柔和下来,似乎是想对我笑。这时候贺大少爷的义兄进来了,问我要他死还是要他活。我说要是能活,便一起活,要是必须得死,那我不如就随他一起去了吧!天可怜见,这时候我竟然连佛祖都给忘记了。
贺大少爷的义兄说,要想胡爷活,就必须去外面守着,不许让任何人进来,守一整夜,胡爷就能活过来。我突然想起诸葛孔明七星灯延寿的故事,不由问他是不是要做法。他点了点头说是,还说做法的时候只要有一点人气进到这间屋子,胡爷就会立即气绝身亡,问我愿不愿意出去守门。我连忙点头。
那一夜我简直是疯了。从不知哪里找到一把剪刀,牢牢握在手里,守在房门口。凡是有人靠近,我便大叫着挥舞剪刀。好在所有人都以为胡爷已经咽了气,胡家虽然有许多健壮的护院和仆人,却不愿意浪费在我身上。一间屋子而已,只消多分到一点产业,便能要多少间有多少间。远处有人又是哭又是闹,大约是对胡爷的安排不满,正在请族中长者主持公道。我才不理他们那么多,只想着要守住门户,恨不得能把自己变成一根门栓,牢牢拴在门上才好。
清晨的时候,贺大少爷的义兄叫我进去。我冲进去一看,胡爷虽然没醒,脸色却红润极了,反而是贺大少爷,也不知是何时进的屋子,皮肤上一片青灰,十分恐怖。贺大少爷的义兄先把贺大少爷小心翼翼地抱了出去,又一把抓起胡爷,让我在后头跟着,回到马车里。一路上竟然鸦雀无声,没一个人发现我们的动静。
等安顿好了,我们便一路往南,也不回京城,直接去了广州。后来我才知道,那天夜里贺大少爷和胡爷换了血,胡爷身上的病血全在贺大少爷体内,要靠药物一点点拔除,所以他的样子看起来才会那么吓人。
我感激极了,心想,便是下辈子作牛作马也还不清贺大少爷的恩情了。我们在广州住了三个月,胡爷已经恢复如常,贺大少爷也渐渐好了起来,还会偶尔跟我诉苦,说他义兄拘着他,不让他喝酒。我怕影响他的身体,不敢给他偷酒喝,只好一个劲磕头。几次之后,贺大少爷便不再提喝酒的事了。
后来,我和胡爷总是跟贺大少爷在一块儿。胡爷有时候被人误认为是贺大少爷的账房先生,他也不恼。我笑他抛却了万贯家财倒好像是抛却了一个大包袱似的,他竟然还笑着点头承认。
除了少数几个人,都没人知道他是胡百万。他对人说他叫胡佛儿,我问他怎么起了个这么怪的假名。他一瞪眼,说那是他的本名,祖母给起的,从小就被他嫌弃,现在倒突然觉得挺合适,正好可以拿来用。
我问他合适在哪里。他笑了笑,说胡佛儿和秋蝉可不正是一对吗?
注:蝉通禅,所以胡百万说和
60
60、第五十九回 。。。
却说贺栖城和东方不败被留在房内;东方不败扫了一眼满室的器具;又迅速挪开视线;不禁低声骂道:“没想到胡百万这么不正经;光是这一处院子就已经弄出这许多花样,其他地方还不知道要荒唐成甚么样子呢!”
他一抬头;却看到贺栖城正直勾勾盯着他的脸,目光之亮;竟是从未有过。心中不由一突,差一点就要喝问贺栖城想做甚么,想了想又觉得有些欲盖弥彰;只得轻咳一声,低声道:“今夜……我们就睡在这里吗?”他见贺栖城又迈进一步,登时慌乱起来,强忍着才没有后退。
“东方大哥……”
贺栖城一开口,声音中竟带了几分嘶哑。东方不败先是一惊,想一想才慌忙道:“可是这香有问题?和你体内的药力相冲?”
贺栖城摇头道:“这香里虽然掺了几味药材,对我却没有丝毫作用。”
东方不败暗道一声可惜,见贺栖城仍然目光灼灼盯着自己,不由踌躇道:“那你是直接睡,还是再做点甚么?”他随即想起这间屋子里就只有特殊器具,这样说却是大大不妥,不由咽了口口水,住口不言。
贺栖城却是一脸欲言又止,视线不断在东方不败颈间流连。东方不败被他看得心惊肉跳,暗地里又有些期许。他同贺栖城两情相悦数月,却从未做到过最后一步。他甚至有些怀疑贺栖城根本不知道要如何鸳鸯交颈,几次想问,到底是说不出口。这时贺栖城一步步靠近,身上还带了股前所未有的凶狠气势,倒让他不禁心口怦怦直跳。
正胡思乱想间,贺栖城却已经走到跟前,伸手将他紧紧抱住,在他耳畔沉声道:“东方大哥,我想要你!”把东方不败听得登时一把火从脚底窜上头顶,双膝一阵发软,只得抬手抵在贺栖城胸口,低声道:“你先去床上等我。”
贺栖城微微一怔,点头道:“好。”松开东方不败,转身除去外袍,在床沿上坐好。
东方不败连忙闭目凝了凝神,好适应贺栖城的体温离开。顿了一会儿才迈动脚步,走到床前对贺栖城微微一笑,却把心上人看得眼睛愈发亮了,竟犹如荒野间的野兽一般。
东方不败不敢再停留,连忙抬手放下两边纱帐,牢牢挡住贺栖城的视线。想了想,到底不敢取用满室的器具,只将头发散开,脱了衣裳,去外间稍作清洗,又换上那身赤红绫。低头看那红纱似有若无,倒颇有些欲遮还露的意思,脸上不由又烫了几分。顿了片刻,再从梳妆台上取了一串象牙珠,一颗颗雕成牡丹的模样,戴在左脚踝上。他在黑木崖上曾偷偷打过耳洞,后来为了怕被人发觉,便用头发遮掩起来。此时见梳妆台上还有一对流苏耳坠,便随手拿来戴上,心中却是不禁有些惴惴。最后又深吸一口气,才一步步向床边走去。
却说贺栖城坐在床沿上。那床上的纱帐虽然不厚,织得却极为细密。他极目往外看,也只能依稀看到东方不败身影在帐外来回走动。正等得口干舌燥,却见那人笔直向自己走来,每一步都好似轻轻踏在心坎一般,饶是贺栖城定力非凡,也差一点就要忍不住揭开纱帐,去抓那人的手臂。只好双手握拳,放在身旁。
东方不败撩开薄纱,见那床足有八尺见宽,四角床柱上都镶有明珠,就算不点蜡烛也能视物,反倒多了几分朦胧气息。他正要仔细打量床上摆设,冷不防被贺栖城一把抱住腰身,往床里一扯,瞬时三千发丝都落在了软枕之上。他见贺栖城支着双臂撑在他头颈两侧,口中不住喘息,看神情却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不由笑了笑,道:“你先帮我开拓一下,莫要太急。”松开右掌,里面却是三支粗细不一的玉势。
贺栖城只觉身下之人面色如玉,身上只松松垮垮披一层红绫,露出胸前雪白肌肤,腰上一道浅浅刀疤,竟显得别样妖异。再往下看,私密处微微隆起,两条修长直腿清晰可见,左脚踝上一串米白色象牙珠串,让人看了直恨不得一把捏碎。当下呼吸一错,抓住东方不败的脚踝放在掌中细细摩挲片刻,等身下之人不禁咬住嘴唇,才微微使力将一条长腿曲起。刹那间红绫大敞,露出那销魂秘处。只见那周围皮肤光滑,没有一根毛发,靠前一些两边各有一道伤痕,中间却早已是剑拔弩张。
东方不败觉得下身一凉,不由吸了口气,左脚缩了缩,却没有真正用力挣脱贺栖城的手掌。贺栖城眼见那处随着东方不败的动作微微翕合一下,再也忍不住心中欲念,不禁一手按住东方不败的右腿,一手捉紧东方不败的左足,俯下身亲了上去。他虽然曾服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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