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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君共武-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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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白玉堂……”
从牙缝里挤出五个字,涂善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两人。
“不用咬的那么死,小心牙蹦了”
白玉堂眉毛一挑画影出销。
“涂将军,敢问王氏母子是否在你之手?”
展昭伸手按住白玉堂抽剑的右手,向前走了半步问道,因涂善官职在他之上,虽知道王姑娘与太子在他手上,可台面上的礼节还是要过下,于是施了一礼口气温和问道。
“展昭,你我做事何须遮掩?”
涂善微眯鹰眼脚下用力,飞身下马落在队前,一扬手抽出佩刀‘炎凰’一道厉光闪逝。
“那对母子确在我手,没被你门追上,他们尚能活几日,被你们追上立马就可去见阎罗”
涂善跃下马的同时,手下的十几名护卫也身形移动,成圈式将白展两人包围。
“猫儿与他有何说?”
白玉堂不耐与他们浪费口舌,画影一闪身形向涂善飞去,展昭心知与涂善再说无益,在白玉堂说话同时抽出巨阙。
展昭之前就与白玉堂商议好,他主守,白玉堂主攻,虽捆龙索牵制着两人,但这绳索坚韧异常也可用来做用急兵器,涂善这方人虽多,但也占不了上风,白展两人武功不俗,在江湖的新秀名单中排前五位。
涂善不算江湖人未进名单,若要排号也能在前五,他与白展两人任何一位交手,输,赢都在个人一念之差,加上这十几侍卫能力加强了,但阵脚确有些紊乱,护卫平常都是在战场上以保护主将砍杀敌人居多,这么多人围攻两个人,还是两个高手实属头一次,于是配合方面不是太顺。
众人相斗一时间飞沙走石,真气,剑气所到之处草木皆非,他们所遇之处左边就是悬崖峭壁,数百米之下就是滔滔江海,双方打着队形就有些偏向崖边。
这方,毕竟是经过训练的护卫,经过一番战斗也逐渐的配合密切,形式渐强,反观白展两人逐渐有些抵不住。
“展昭,我看你们还是束手就擒比较明智,念你我同朝为臣,待此事过去之后定安然将你们放了”
涂善见他们快被逼至悬崖收刀站定,其他人继续进攻。
“哼,爷爷岂能受你牵制?”
两人的功力因捆龙索牵制十成只能发出七成,白玉堂见势不好剑下加紧招式越渐狠辣,转眼间涂善这方重伤两人死三人,白展两人身上各有细微轻伤,展昭虽有心让他手下留情,但细想此时情况特殊也只能强攻。
就在这时猛然一声破风响,一道箭光射向正在打斗的两人,白玉堂闻声心惊不已,听得出此箭方向是射展昭,左手猛的一扯绳索,点脚踢飞攻过来的一人借力向左闪去,画影同时扫向四周攻过来的敌人,展昭也听到声响,借着白玉堂的力身形反转,巨阙出击一道剑气袭向暗箭方向,受展昭剑气所袭暗箭被弹出,带着劲力正好射向一名护卫,箭穿心而过身飞数十米当场死亡。
“嗯?……”
涂善也不明怎么回事转脸向射箭方看去,只见不远处飞奔前来十几人,有的骑马,有的施展轻功,细看去竟是方才他先派走的人,此时他们渐近,第一个是副官程军,原本崭新的长袍现下破旧不堪,一脸的血泥,他身后的那几人也个个惨相。
程军见一箭没能射伤白展任何一人,反而害死了自己的人,恼怒外加后悔,拉紧缰绳停住马,一跃身下马走到涂善身前单膝下跪。
“将军”
“怎的?……”
一看就知事情有变,涂善炎凰紧握似是下一秒就将眼前人斩首。
“我们在前面中了埋伏,其他三鼠外加一名不知名男子突然袭击,不但如此还在路上埋下炸弹与陷阱,我方首先马匹受惊,后陷入混战,属……属下一时失职让他们将那对母子劫走了”
“劫走?若不是你大意在先怎么又会让他们得逞?”
涂善闻言脸上并没有太大表情,眼睛看见程军右手背在背后手中拿着弯弓,鹰目微眯脸上煞气顿生。
“方才那箭是你所射?”
程军闻言顿了一下,方才见涂善与十几名侍卫围攻白展两人且不能取胜,自己急于将功补过想要射杀掉他们中一人,这也好减轻自己的罪,反正这两人襄阳王早就想要铲除,没想一箭射去那两人竟合作密切避过自己凶险的一箭,之后被展昭剑气所杀的自己人也是事故,怎的涂善不关心那对母子反而问起方才那箭?心中犹豫了下程军顿了顿回答道。
“这……是属下所射……”
噗……
刀削皮肉与骨头的声音截断了接下来的话语,涂善一招似电闪般将跪在面前的程军人头削落,程军的脑袋滚落至几米远处,犹自睁着眼睛露出最后那瞬间的恐惧……
“你这一箭若是被那人知晓,死的便不是你一人,而是整个家族……”
涂善说完将刀在程军尸体上擦了擦,转身看向仍在打斗的白展,身后赶来的那十几名侍卫似是没看见眼前所发生的变故,面无表情的拿着兵器燕翅排开围住白展两人。
第三十五章
“住手……”
涂善一声喊呵,围攻的几人听命收势提剑越后一步,围着白展两人做好架势,涂善缓步向前走了几步。
白展两人不明对方情况也收势站稳,白玉堂画影一挥剑上的鲜血顿时飞落,剑身干净雪亮似方才血红的剑并不是这柄,抬眼望向涂善,方才发生的事,他虽在打斗中也看的一清二楚,知道大哥他们计策得逞人救了。
……涂善不熟这里的道路,这条道是大道成弯月形,从这里走需要绕很大一个圈,另有一条小道是直线,从那里走要近一个时辰路程,蒋平在得知情况后飞鸽传书给白玉堂,让他牵扯住涂善这个主将,他与大哥等人在前方设下埋伏,白玉堂依计而行,心道自己与展昭若要追过去,涂善也只能自己留下来应战,若他不留下也定会留下大半的主力。
“怎的?”
挑了挑眉白玉堂略带嘲讽的对涂善一笑。
“展昭,白玉堂”
涂善凝视着白展两人微微一笑,脚步向右走了几步看着他们道。
“你们好样的,竟能这么快就将人救走,可你们要走就不那么容易了,展昭……你我同为臣,涂某不想与你僵持太凶,你我各为其主也无可奈何,今日你们是难以逃脱……”
“涂善,你想我们束手就擒以人换人?哼,也太妄想了”
白玉堂看了看周围,身前是强敌身后是悬崖,心中懊悔不已,方才只顾打斗没有细看周围情况,闻涂善所说心知他所想,向前踏了一步剑眉竖起愤恨说道。
“涂善,你明知那对母子一是太子,一是当年太子妃之妹,你我都是天子之臣,为何却要帮助襄阳王造反?”
展昭心知身后是悬崖这也没什么,可那波涛汹涌的江海,看在眼里使得头晕目眩,方才打斗时发现了之后,是咬着牙撑下去的,潜意识的恐惧使得身体无意识的发抖,巨阙握紧,这时停下来四周一看别无出路,对方个个身手不凡,自己与白玉堂经过方才一战耗力不少,再加之昨晚一夜狂奔是疲上加疲……
白玉堂感觉到从绳索那端传来的轻微颤抖,转过脸见展昭脸色发白,突然想起他恐水,向后退了一步握紧他的右手。
猛然右手被有力的握紧,低头见是白玉堂的左手,从手背传来的温度让自己的恐慌安定不少,抬眼向白玉堂感激一笑,续转头望向涂善。
“涂某说了各为其主,展昭,见你也是个明白人,此地此景你绝无退路,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待换的那对母子定……”
“涂善”
白玉堂怒喝一声制止涂善接下来的话。
“爷爷便是死,也绝不会任你妄为,我白玉堂虽不满意现在的皇帝,但也总比得过襄阳王那贼子,侮辱之话休要再说”
白玉堂与展昭都是热血男子,只是一个表现在外,一个深藏在心,他们怎么可能听从涂善所说,束手就擒?猛然,白玉堂凤眼微眯似是想起什么脸上神情一顿。
“白玉堂,话说至此涂某也无法了”
白玉堂的表情虽只有一瞬,但也没逃过涂善的眼睛,一扬手示意手下向前包围。
“白兄……”
展昭见此情景唯一的退路就是身后的悬崖,心道是,自己为了朝廷而死,死无足惜,但白玉堂与之何干?为了自己的名号才盗的三宝,后又被判开封府任职三年,每每想起总觉得内心亏欠。
“猫儿莫要心愧,白玉堂与你相识至今,即遭遇此事也绝无后悔,死,又如何?只是,死前可否问你个问题?”
知道展昭所想白玉堂微微笑一笑,画影紧握注意周围动静,脸看向他说道。
“何事?”
右手被白玉堂握的更紧,而他的话又怪异的让自己胸口缩紧,抬眼与白玉堂对视。
“你至今是如何看待与我?我说的不是人品之类……”
心,猛然剧跳,周围的生息皆无,眼睛盯着面前人的脸,打算不放过他一丝神情。
“如……如何?”
见白玉堂神情不似往日,热烈的目光直盯着自己,一瞬间竟有些不知所措,而他的话语……展昭抬眼望向白玉堂。
是的,如何?一开始对他是名号一事的歉意,随后在开封相处那段时日是好友,而最近呢?脑海中这段时间来的片段不断闪过,扰闹着展昭思维……
“展昭与白兄乃是知己,生死之交……今生相识也不枉此生……”
心口猛然间爆发出一种感觉,似酸,似甜,身边人的气息虽只有短短几个月,但却如相识几世般的眷恋,不知觉的睡觉习惯身边的温度,不经意的吃饭转脸看看身边有没有他,即使巡街时也会关心他是否又在惹事,他所在的那家客栈的街道,无意间成为自己最想经过的路,见他误解自己,心,会莫名的难受,误解?从小至今被母亲,师傅,师兄,甚至入官之后来自江湖友人的误解,自己又何曾想过要去辩解?而见他不高兴,自己又莫名的沮丧,这一切……又是为何?
“知己?生死之交?哼……我白玉堂不要与你做知己,而生死……”
闻言,心中苦闷,眼睛细盯着他的脸,见他说话时眼神有些躲闪,随后表情也显得不自然,且移开眼睛不与自己对视,就是这样,虽只见过一两次,他口不对心时都会是这种表情。
白玉堂看到这里嘴角微扬,侧过身与他对立,左手放开展昭右手,抬起伸向他的下颚,猛的转过他的脸上身倾斜向前。
“猫儿,爷爷喜欢你……”
最后一个字淹没在两人的唇间,白玉堂在吻上展昭的瞬间脚尖点地,右手环住一时间愣住的展昭,一个转身向崖下飞去。
“白玉堂……”
他们说话与接下来的动作,发生仅仅不过一瞬间,待涂善发现白玉堂意图时不免一惊,喊了一声快步向前跑去,站在崖边向下看去,只见一片起潮汹涌的海水,而两人的身影已不见。
“将军,要下去寻么?”
身后一名护卫见状向前踏了一步问道。
似是发现了什么涂善原本皱紧的眉放松了一些,听身后手下所言站直身子向后退了一步。
“如此高下面又是急潮,他们定是活不成了,起队,去追卢方他们要紧”
“是”
闻言护卫们同时立正行了一个军礼,涂善转身跨上牵过来的马,带着手下扬尘而去,而原地战斗过的地方,死亡的人也只能暴尸荒野了。
一下午,涂善带着人马去追卢方他们,可怎么找也不见他们踪迹,最后涂善撤开人马让他们两人一伙四散寻找,天近黑之后在指定的地方碰面,晚上涂善先到相约的客栈,手下陆陆续续的赶回,一一询问,没有一路找到行踪,那几人像是凭空消失般,连行走过的痕迹都没有,涂善询问完一扬手示意他们下去休息,待夜深人静时换上夜行衣推窗越出,在屋顶上身轻如羽毛般踩踏砖瓦,速度如电般急速向前进,不一会就到了于那人相约碰面的地点,脚一点飞身跃上面前搁楼的走道,熟悉的走到一间门前轻轻叩门。
“进来”
听见回答涂善身形一闪,迅速进入,关门,走进去向那人单膝跪下。
“……以上就是事情的经过”
涂善施了一礼起身,向后退了一步站好。
“嗯……”
昏暗的房间只点了一盏烛,微开的窗缝吹进的风使得烛火不安的摆动,内间坐着一人黑暗中只能看的见一个黑色轮廓。
黑影听完涂善讲诉的经过轻恩一声放下茶杯,瓷器碰触发出细微声响。
“这次之事你如何向襄阳王复命?”
低沉的声音缓缓传出,黑影从座位上站起向内室的窗户走去,抬手推开窗户仰首望着夜空,似是被解放般,夜风袭进屋内,扬起黑影的发与长袍。
“涂善已想好说辞,您尽可放心”
“展昭……与白玉堂最近相处如何?”
想了一下,将心中所念的事问了出来,言一出,方觉有些不太好,但也问出去了。
“……这”
闻言涂善心中一惊,白天,白玉堂所作行为自己当然看到了,可若是被面前人听了去……
“但说无妨”
听出涂善犹豫转身说道。
“是”
躬身一礼,涂善将所见的一丝也未隐瞒说了出来,话音刚落突然内室传来剧烈声响。
啪……哗啦……嘭……
碎裂的桌子震碎的茶具,带着劲力的碎削飞溅满屋,囊入墙壁,地面与木桩之中,涂善不敢动,也幸而站在外间只左臂被碎削划伤一道浅口。
“白。玉。堂……”
恨绝的语调说出三个字,细长凤眼戾气顿显。
“回去吧。。。。若在有事会通知与你”
强忍心中怒火,一甩手示意涂善下去。
“是……”
施了一礼退后几步转身开门离开,跃出阁楼,涂善转脸望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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