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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宠:爱妃,你只是替身-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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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视着怀中的佳人,嗅着隐隐挥发的馨香,北炎煌情不自禁地弯下身子,轻啄起怀中身无寸缕的水润白…嫩——
是不是真得太久没碰女人了,他才如此的一发不可收拾。
“如果我说,没有守宫砂,我也是清白的,你会相信吗?”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雅娉曾经说过的一句话,北炎煌顿時疑云重重地拧起了眉。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如果她是灵桑公主,明明是清白之身,怎么会没有守宫砂?又为何要在新婚之夜下药迷醉他,难道真得只是因为怕这档子事吗?如果她不是,守宫砂一事到极有可能,可这儿似乎又有些说不过去,这迎亲的队伍是一路由灵桑的军队护送过来的,除非是在灵桑就换了人,否则应该没人有这么大的胆子能将火包一辈子。爱琥滤尖伐
越想,北炎煌越觉得事有蹊跷,也许,等手头的事儿忙完了,他该先好好了解一下他这位秘密众多的、最亲密的枕边人。
“但愿你不会让我失望——”
轻轻刮擦着雅娉形状姣好的脸庞,北炎煌轻声喃喃自语,对她突然滋生的莫名好感让他心底竟不由得浮现隐隐的恐慌。
说不上为什么,这一刻,他竟有些害怕,怕她不是真正的娉婷公主,而是冒名顶替,怕她不是他想要的单纯女人,而是一个怀有目的潜伏到他身边的蛇蝎女子/
他甚少对女人用心,曾经对若兰掏心掏肺,没想到她给他的承诺终不过是一句空口白话,及笄之日,她还是有借口选择了当時受宠的皇兄;曾经他以为单纯的芸芳可以陪伴他一生,没想到造化弄人;现在,物是人非,他突然好希望能陪伴他一直走下去的人就是怀里的她。其实,他并奢求左拥右抱的齐人之福,只希望可以找一个两情相悦的女人白首一生,只可惜,人情冷暖,一路走来,越是功成名就,他越是见惯了女人贪慕虚荣的本性,也让他越来越不信任女人。
不敢相信这个关键時刻,王爷居然赖床了。眼见宫里急等着人主持大局,王爷居然破天荒地睡死了,在昭阳居门口来回踱步,急得左黎头顶都冒出了汗,终于在宫里第三次来人催促后,无法推搪的他硬着头皮凑到门上,开了口:
“王爷,不早了,宫里来人催了——”
失神地望着雅娉,北炎煌像是掉进了回忆的漩涡,思绪慢慢游离。突然一声轻缓的通传声嘎然响起,让他卸去防备的轻松脸庞顿時又恢复了一如往昔紧绷的面无表情。。。
“嗯——”
似是被什么惊扰,雅娉轻声咕哝出声,不安地翻转了下身子,本能想向天然的暖源——北炎煌的胸膛靠去。
看着怀中小猫儿般腻人的小女人,可爱地讨喜,北炎煌嘴角的弧度柔和了许多,轻拍着怀中睡意浓重的佳人,宠溺的安抚着。
“王爷——”
“知道了。”
。等了半天没有反应,左黎刚想再催促,被人打扰的低吼如闷雷响过,却是极度不悦,吓得左黎顿時噤若寒蝉,不敢多语半句,耷拉着脑袋在门口干等了起来。
殊不知里面的主子不急不慢,千里传音后,又耐着性子轻拍起怀中受扰的佳人,直至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才小心翼翼地帮雅娉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悄声下床,拾起地上的衣服,蹑手蹑脚的出门。
而这時,左黎已经在门口又等了半柱香的時间,太阳也早已日上三竿。
去宫里主持完先皇超度的法事,又依据宫规带领百官瞻仰先皇仪容、起了灵位,走完了所有的程序,等到良辰及時送走了棺陵,北炎煌交代完第二天要准备的事宜,随即起身回府。
想着明日就该是准备登基仪式的事,隔日就是登基大典,不管有没有那份诏书,北炎煌对一切都胜券在握,这个皇位,他若是想要,谁也拿不走,回到府里,他还是先将各项准备事宜细细交代了一番,才起身去昭阳居,想去看看那被他压榨了一晚上的佳人再见他会是怎样的反应。
一想起雅娉,想起她可能会有的或是娇羞或是气恼的可爱反应,北炎煌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地上挑了起来。
兴匆匆的直奔昭阳居,眼见自己都已经进到客厅了,别说没见到半个鬼影前来相迎,整个客厅都冷清得没有半分人气。
抬眼逡巡一圈,北炎煌嘴角可怜的笑意顿時消失殆尽,该死的女人,这个時候,不会又给他趁机溜进宫去了吧!
“来人。。。。。。”倏地寒下脸,北炎煌怒气隐隐,一声压抑地低吼。
“见过王爷。”
不一会儿功夫,侧室的门吱得一声打开,两个红衫绿裙的小丫鬟匆匆跑上前来来,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王妃呢?”
“呃,王爷,您不是交代过不要惊扰王妃休息吗?王妃还没醒呢?”
097 这下,丢人丢大了
。。面面相觑,不知道北炎煌怒气所谓何来,两个丫鬟怯怯交换着眼神,懵懂不解地回复道。
“什么?。”
目瞪口呆,扭头望着外面暗下的天色,北炎煌不敢置信地声音都拐弯拔高了极度,随即越过地上的奴婢,跨步冲向屋内一探究竟。
挥手制住身后紧随的奴仆,北炎煌挥手扯开飘扬的米色幔帘,身形一晃,脚步也跟着轻缓了起来。行至床前,熟悉的清香扑鼻而来,北炎煌敛下眸子,瞬间,一张睡莲海棠的妖娆侧颜直击心房,无暇的脸庞,优美的弧度,浓密卷翘的睫毛洒下点点魅惑的阴影,直直盯着那孩童般轻轻咋起的粉嫩小嘴,瞥着性感小露的凝露雪臂,北炎煌竟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
一股莫名的燥热心底涌窜,性感的喉结不自控地上下滚动着,北炎煌喉咙一阵干涩,忍不住低声轻轻咒骂了句。
从没见过这样的女人,连睡着竟都能散发无与伦比的勾魂魔力。该死的。怎么回事。不过才尝了一回,怎么连对她的感觉都变了。到底是他以前太眼拙还是现在中邪了。他还真是色迷心窍了。
要不要这么夸张。不过是夜里多做了点运动,她睡了一天,没够也不饿吗?
想着,北炎煌坐到床边,一边抬起她的手臂塞回被子,一边试探地轻唤着推了推:
“娉儿?。。”。
怎么凉凉的?。指尖的冰冷让北炎煌眉头不由地一拧,不自觉加大了推唤的力道。见雅娉还是一样沉睡不醒,半天没有反应,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北炎煌随即替她拉好了被子,急切高声喊道:
“来人,传御医。”
被火急火燎地请来,薛御医气都还没顺过来,就被拎到了床边。哪知手刚放到一旁低垂的细白手腕上,薛御医就感觉到身旁如影随形的眸光瞬间化作利剑架到了脖子上,不自觉地打了寒颤,薛御医尽可能的目不斜视地把起脉来。
真不知道,他跟这宣王府是不是八辈子姻亲啊,怎么回宫没两天就又被招了回来。
“你要干什么?。”
见薛御医突然起身往床上探去,想着丝被下的佳人身无寸缕,北炎煌面色陡然难看了起来,起身就想阻拦。
“王爷,王妃体质偏弱,应是昨夜操劳过度、不堪重负以致气血不畅才昏厥不醒的,臣需在人中穴施针,疏通经脉,助王妃苏醒。另外,最近几日,王妃身体尚不宜做过多剧烈运动”。
都说医者眼中无男女,一见北炎煌那领地被侵、剑拨弩张的紧张模样,薛御医赶紧出声解释,言词虽已尽量的婉转,还是让北炎煌那黑透的脸色渗出了丝丝难堪的羞红。
说完,薛御医赶紧低下了头,生怕眼睛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就此丧了命。心里还不住哀叹,他怎么这么倒霉啊,这傻子都明白的事,他居然必须要当面提点。
“嗤——”
御医话语刚落,静谧的空气中顿時传出几个小丫鬟憋屈的嗤笑声,北炎煌冷眸一瞪,顿時吓得所有人都赶紧闭了嘴,却也越发的不打自招,现在,大概连傻子都知道,王妃昏迷的原因是因为王爷那个啥过度了。
气闷地盯着御医施完针,北炎煌随即不耐地挥手撵走了众人,却怎样也无法消去脸上那异样的黑红。
瞪着床上那酣然甜睡的罪魁祸首,北炎煌就气得想发飙:这个该死的小妖精,又不是水做的土捏的,怎么才碰一下,就给他出这么大的纰漏?。这下好了,他算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仿佛睡了千年之久,迷糊中,雅娉只觉得浑身乏力、四肢酸痛,整个身体都像是被人拆过重新组合了,更像是在万斤石磨下狠狠碾压过一般。
“嗯——”
一声柔媚的咕哝,雅娉撑开沉重的眼皮,轻蹭的小腿传递毫无阻碍的光裸讯息,感受着天赐的光滑细腻,深夜的风花雪月瞬间在脑海中炸开了锅,小脸浸染般层层晕红,雅娉拽着被子蹭地坐起了身子。
“啊。你——?。”
一道黑影毫无预警地闯入眼帘,雅娉本能地尖叫一声,缩身往后躲去,待看清面前的影像,昨夜的旖旎风光顿時脑海翻滚,芙蓉初绽般的小脸更像是染了漫天的彩霞,娇不胜羞,美不胜收。
见醒后的雅娉宛若雨后新荷,清新妖娆,稚嫩饱满,一双水灵灵的大眼镶嵌在白里透红的水润小脸上,浓浓的睫毛又黑又长,如扇子般轻轻忽闪出极致的扑朔迷离,水亮的小嘴欲语还休地轻抿着,金蓝的丝被衬起的一双玉手还略显不安的翻搅着,眉目轻垂又似抬非抬,瑟缩怜怜,娇柔楚楚,万种风情尽在其中,看得北炎煌一阵心神荡漾地窝火。
一见她这副酥媚入骨的姿态,北炎煌就不由得心浮气躁,想起昨夜的失控,再想到刚刚御医的嘱咐,北炎煌的脸顿時拉了下来,出口的话语满是质疑的抱怨:
“你还是女人不?。”
他的本意一语双关,一方面其实是想说,没见过她这么弱不禁风的女人,不过是做了每个正常男人对每个正常女人会做的事,她居然能给他昏上一天还动用了御医,让他丢脸至极。至于另一方面,当然是想表达,她美得不像女人,更像妖姬,一醒来就勾得他天雷地火地浑身难受。
殊不知,他的话到了雅娉的耳中全然变成了另一种意思。
‘一个瘦骨嶙峋的竹竿,也妄想得到本王的宠爱?。这等姿色,不过尔尔’
脑海中不停浮现出北炎煌对自己容貌姿色的嫌弃批评,听着他的话,雅娉心底对初夜的青涩而美好的回味瞬间变了质,以为他说‘自己不是女人’又是在变相嫌弃她的身子骨瘦,想着两人昨夜的亲昵,听着他的贬低,心底陌生难解的好感、情愫瞬间烟消云散,脸色丕变,雅娉垂下头,顿時难过得好想哭。
098 情愫初生爱意浓
没有一个女人在把自己清白的身子干干净净交给一个男人后,会对这样毫不怜惜的贬踩无动于衷,即便是一个对感情应该冷清的女人。爱琥滤尖伐
“如果你承认自己不是男人,那我就不是女人了。”
好想出口顶撞回去,雅娉却始终没有,她只是紧紧抿着嘴,生怕自己再次的冲动,换得的只是他更多的言语侮辱。她是先天瘦弱,就算他不喜欢,有必要一次次这样戳她伤疤吗?。
见雅娉身上的光环突然收敛,噤声之余还悄悄耸下了肩膀,沉默中尽是失落的沉痛,甚至隐隐散发出无名的自卑,不明所以,北炎煌竟也跟着一阵心神绞痛,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就想转移她的注意力:
“有件事我很疑惑,既然你是——”
刚想问她‘明明是清白之身,为何不点守宫砂,任他怀疑不明确解释’,话还没说完,却被前来送餐的奴婢给半路截断了:
“王爷,王妃的饭菜准备好了——”
。说着,奴婢将一个菜汤搭配的餐盘走了进来,在北炎煌的示意下将餐盘放到了床头的短柜上,而后了解地偷笑着弯身退了出去。。
“饿了吧。过来,吃点东西。”
拿起碗筷,北炎煌荤素搭配地夹了一些菜放入碗中,示意地招呼起雅娉。
明明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肚子咕咕乱叫,雅娉却一点也不领他的情。。想着他把自己吃干抹净了还说那样的话,她就没办法给他好脸色,宁可饿死,她也不吃嗟来之食。想着,雅娉拉起被子慢慢挪了过去,却是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抬腿就想下床拿另一侧床柜边折叠整齐的衣物。
“娉儿?。”
没想到自己的热脸居然贴了她的冷屁股,从来没受过这种待遇,北炎煌心里一阵不解,放下手中的饭碗,挥手大力将她扳回,伸手连人带被圈入了怀中。
“我不饿,放开我。”
扭过头,雅娉狠狠扳着臂膀上的热掌,语气陌生得生冷。
“看着我。”
不知雅娉闹什么脾气,北炎煌却清楚地看到她身体的每一处都在抗拒他的靠近,连目光都在回避他。。
“你在生气?。为什么?。”
见她如此别扭,北炎煌不禁心生疑惑,这女人,怎么变脸比变天还快?。他是说什么、还是做什么惹她不快了吗?。加大力道将雅娉搂近,北炎煌紧紧圈着她,用自己的力道表示自己的固执坚持。
“我不该生气吗?。如果现在我说你不是个男人,你会不会生气?。你放开我。你不要碰我。谁是女人,你碰谁去。我饿死,也不劳你费心。”
不容忽视的强烈男人气息侵入身心,雅娉竟感浑身虚软,气恼地捶打着北炎煌的胸膛,挣扎中,委屈的泪水还是控制不住地潸然而下。
谁要敢说他不是个男人,他不第一个杀了那个人,也绝对要狠狠惩罚他。
“别动。娉儿。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猛地一个使力,制住雅娉火上浇油不停乱动撩拨的身子,北炎煌伸手刚想擦去她脸上的泪滴,却见雅娉早已抢先一步制住哭泣,一个扭头躲避他的碰触,自己挥手蹭蹭地抹掉了,那明显赌气的小动作,还真有几分执拗的孩子气。
女人啊,还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见雅娉嘟着嘴,还不時摔摔打打、抽噎着,满腹心事都写到了脸上,北炎煌还真有些哭笑不得,一句‘是女人不?’至于让她介怀到这种程度吗?
“别哭了。难道我说错了吗?。你有见过哪个女人,碰一下就昏上一天的?。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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