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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边缘人的生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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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作声了。
    
     
   
<九>破旧的铃声


    
    金校长又说:“好,沉默就表示默认了,陈宝煊,你答应了表示你有眼光,有福气。我家的女儿就是太小,不然我早就认我们的老叶为我女婿了,哪能轮到你陈宝煊姑娘呀。”说得陈宝煊老师更加不好意思的。
    叶光军听了也怪不好意思的,因为陈宝煊的办公桌虽然间隔着一个桌子,但还是面对面地遥向对望的。平时也看出陈宝煊因为自己的父亲是村书记就傲气十足的,论文化,陈宝煊实际只有小学文化程度。也就是因为她父亲的阻挠,使得他有一次调到乡中学教书的机会丧失了,后来让陈宝煊的大哥去了,他非常痛恨,陈宝煊为此心里也有底。当时校长也因为势利,所以也就没让叶光军去成。其实陈宝煊长得也确实很可爱,白晰的皮肤,瓜子脸,长长的头发,经常是着一身新颖时尚的打扮,可就是可爱得让人望尘莫及。叶光军着实也不会想到与她会有什么牵连起来,心里只有怨恨。陈宝煊虽然只小学文化程度,但对叶光军还是比较尊重的,因为叶光军毕竟是全村唯一的大学生,在学校里也是唯一的一个,其实她从心里面是很羡慕叶光军的,她曾经在家里也暗示过自己的父亲,说叶光军有文化,而且人品又好,并且要求她父亲可以委托一个人到叶光军家里向他直接提亲,表示自己愿意嫁给他,竟遭到父亲的反对,说叶光军人虽好,但家里实在太穷,而且又说他家里也没有后台可帮撑,做靠山。影响他作为书记在全村乃至整个乡的声誉。而后她的父亲为了升迁,于是将陈宝煊许给了乡政府办公室周主任家的二儿子周昆,陈宝煊非常生气与周昆订亲,她开始不同意,后迫于她父亲的尊严,就同意答应嫁给周昆了。而其实呢,周昆此人是个游手好闲之辈,开始他还不愿意这门亲事,但后来在他的父亲和母亲的强压下,才勉强应许了。至于周昆父亲的强迫,是因为陈宝煊的父亲过分巴结,再加上托乡长做的媒。目前陈宝煊和周昆两个人只是定了亲,但还没有正式结婚。所以当金校长提及她们的时候,叶光军和陈宝煊都低头不吭声了。
    范老师说:“金校长,您帮我们老叶介绍对象也要把她方打探打探,孙子有曰: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校长,您只知己不知彼那怎么能成功呢?我们的校花陈宝煊小姐,已经是名花有主了的。”
    金校长其实心里明白,故意开个玩笑而已,于是装作惊讶的样子说道:“啊,我们陈姑娘已经有对象啦!哎哟,我还不知道此事,乱点鸳鸯谱,乱点鸳鸯谱啦,对不起对不起老叶同志,我可是一片真心诚意,看来你和我们美丽的陈老师没有缘份了。老叶,我知道你沉得住,我要想方设法为你解决找对象难的问题,不过要等,我现在大脑中还暂无影相,哪个姑娘能配我们的年轻才子老叶,大家说是不是啊。”
    除了在一旁不作声的陈宝煊外,范老师他们都欢呼着问金校长说,是对,能与我们老叶相匹配的女子何时能够出现,这就得问我们的领导金校长金大人了,您不知道到底要他等多长时间了?
    金校长笑眯了眼说:“皇上不急,太监急上了,你们几个毛小子啊,你们如何知晓现在的人情事故,你们以为两兵交战就那么容易胜利吗?这是需要调查访问的,调查访问同样是需要时间的,时间那就需要等的,具体要等多长时间敬请大家不要着急,一个字‘等’,不过我说老叶,找对象也是要讲缘份的哟。”他正欲还要说话,外面管后勤的杨师傅进来找他,说有急事跟他说。于是金校长兴奋末减地应声笑着,并跨步与杨师傅一同出去了。
    校长出去后,办公室里便沉静了下来,各自习惯地看了一下表,几分钟就要下课了,于是都将各自的办公桌拾好,等待回家。
    放学的时间一到,叶光军拿起放在窗台一处的铁块和小铁锤,走到门口,右手用小锤在悬提在左手的铁块上,有节奏地敲起来。这就是下课铃,表示下课的时间到了。同学们一听到这个清脆响亮的声音,就知道下课了。这个破旧的铃声既古老而又年轻,在昏昏的夕阳下依旧是那么能够鼓舞孩子们的心灵,能够凝聚和统一他们的动作,这个钟声在宁静的夜晚里将活泼的孩子们从梦中惊醒或或使他们沉睡于微笑的梦中,象冬天里的沙银村那样妩媚和娴静,铃声悠扬得总是让人喘不过气来。
    叶光军和孩子们有着一样的活跃的心情,到家了,一个一下雨就满屋子潮气的泥巴墙的草屋。
    不知怎的,叶光军一到家里就有一种压抑的心,这倒并不是因为房子矮小、昏暗、霉潮,他总是觉得父母亲的心总是比他沉,而他们的沉重是因为他的责任造成的,他一直想能有一种摆脱的方法,能够使父母从这种沉重中解脱出来,在别人的父母脸上能见到的那种宽慰笑容,同样能够在自己父母脸上能看到。于是他在没有思找到任何办法的时候,总是把这种痛苦转嫁在学生的作业本当中,每个红色的圈圈画画,是他逐一排除或思考出路的思路。
    小莉提着一篮子猪草,满头大汗地从地里回来了,开玩笑地问叶光军道:“二哥,你放学啦,今天有没有罚你的学生站?”
    “像你这样的玩皮人当然要罚站,不过今天没有了。”
    “噢,对啦,妈叫我来做晚饭,二哥,可不可以帮我把这些猪草切一切?然后喂猪,其他就没你的事了,你就可以‘对对差差’地改你的作业去了。”
    “好,我的事就这么轻松吗?”叶光军笑着说道。
    小莉进了灶屋,揭开吃水缸,用水瓢伸进去一舀,才知道没水了,于是紧接着对叶光军叫道:“对不起,二哥,水缸里没水了,你得赶快到吃水塘去挑两担水回来,不然晚上煮饭没有水,要快点那,时间已经不早了,天都要快黑了,水缸里没水我还不知道呢,赶快去挑去,要不然爸妈回来没饭吃了。”
    叶光军二话没说,拿起毛竹扁担和挂在墙上的两只水桶钩就去挑水。颇花了一番力气,终于歪歪斜斜地挑回了两个半担干净的吃水。水塘离家近一里路远,他的衬衣都被汗湿了。叶光军挑完水后,稍息了一会儿,便拿来菜刀开始切起小莉打回来的“蛙蛙肠”猪草。
    太阳已经隐进了西山,天色开始变暗了,干活的人们开始收工了,个个陆续打着农具从地里往家走。叶光军望着从门口经过的人们,个个拖着疲惫的步伐,心中燃起了对他们的敬佩之心,想起母亲每天拥有和这些人一样疲惫的恣态到家时,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辛酸,在想,母亲一会儿也要到家了,他一边想着,一边将切好的猪菜放进猪食盆里,加进猪糠,用手拌匀,送到猪棚里,给饥饿多时的那头白猪吃,他在旁边默默地看着,监督着猪食盆不被拱翻。怎么好久了母亲还没回来,心想,是不是又到哪家去聊天去了,他把猪喂好,母亲还没回来,天都已经黑了,他有点忍不住了,正准备问在灶屋里忙碌的小莉,这时他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一高一矮,扛着锄头,疲惫地跨进门槛,正是父亲和母亲。叶光军一愣,父亲不是一早去江南了吗?按理说应该再过一会儿才能到家的,怎么已经在家了,看样子而且是早就到家了,因为他还下地干活去了呢。
    “天都黑了,看不见,灯怎么不点上?”这是叶光军母亲脆弱的声音。
    “噢,妈――爸,你们回来啦,我来点灯。”叶光军答到,说完便拿出火柴划着,将煤油灯点着了。
    “光军啊,你对象的事没戏了,今天我们去后下午很快就回来了。”没等叶光军先问,叶老汉抢先一步就说了,叶老汉说出后,似乎有点后悔,怕给叶光军打击,于是接着便马上安慰道:“光军,不成也不要伤心,我们会给你找个好姑娘的,好姑娘是有的。”
    叶光军的母亲接着说:“光军,好姑娘是有的,听到了不成,你也不要太伤心了,晓得吧,要想开些。”
    叶光军听到虚弱的父母安慰的话,心里一阵发酸,眼泪快要流下来了,认为现在需要安慰的不是他自己,而是他憔悴的父母,因为是他们的希望碎了,他们的心碎了。可以看出他们自己内心会认为这桩亲事不成是因为自己很穷,没有足够的经济实力来满足女方的要求,而将事情没敢轻易地答许下来,不用说,父亲一从石榴家出来的时候,心里可能就一直在自责,一直自责到现在,这将对他的身体是一直不利的,听到了父亲说这门亲没谈成,叶光军的心里早就有数了,其实叶光军他自从石榴家回来时候,他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了,对他来说是没有打击的,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叶光军安慰他们说道:“爸、妈,我不伤心,这有什么好伤心的,再说那个石榴女孩也不适合我。”
    叶光军的父亲说:“其实,说实在的,那个姑娘还是挺不错的,就是她妈妈要价太高,我是实在答应不下来的。”叶老汉说着,便深叹了一口气。
    叶光军装出一幅不屑的样子问道:“要价太高?要多少钱呀?”
    叶光军的父亲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吐烟的时候连续发出干咳声,摇了摇头暗示这个价钱可能连他也没有想到,他说:“价钱实在是高了,开的价就连巧银的父亲老黄和张宝新夫妻俩都不敢相信,他们听了巧银的要求条件后,也个个摇头,说这些太不实际了。”
    叶光军看着父亲发呆的样子,认为石榴她们提出的条件对父亲来说可能是个从末听说过的,所以使他父亲这么的绝望,叶光军说:“爸爸,反正这个亲事不成了,我也不希罕,不仿说出来让我们听听。”叶光军知道,让父亲吐出来一下,说个痛快,他会感觉心里舒坦些的,否则堵在心里,父亲会更加难受的,所以叶光军平时一发现父亲有什么事情在心里时,他就想方设法激发父亲把事情统统说出来,然后再分析和安慰他的父亲,让他的父亲的心平坦下来。
    叶老汉说:“她要求我们盖三间楼房,衣服要十套,而且料子要高级的,金钮子一个,金项链一条,礼金钱八佰块,家里而且要求自己带电点电灯,不点煤油灯,还要配备彩电。”叶老汉越说声音越高,似乎在咬着牙说,字字那么清楚,连贯,声音仿佛要振倒这个厚实的泥巴墙,回荡到沙银村的上空,声音盖住了外面夜晚一切歌唱的声音,外面突然仿佛像寂静了下来,连风摇枝的声音也没了。
    “哈哈哈”叶光军发出滑嵇的笑声,打断了父亲的话,说道:“她们是不是疯了?把我们当作城市啦,真是天大的笑话,还要求带电呢?”叶光军听了也非常地愤慨。
    叶老汉说:“是啊,真是笑话,我家也不是城市,她们说出的话简直不是人说的话,你听听看,哪一句是句人话,不答应――不答应就算了,还说了一大串胡话,这些条件哪家能达的到啊,她以为她女儿是个什么‘精’啊?我听了气就不打一处来,想当场就离开,后来在老黄的劝说下,勉强吃了点中饭,我还没吃一口,后来到码头时买了几个包子吃了。你说这不是笑话是什么?巧银她像讲故事一样讲给我们听,她讲话她不考虑考虑,该说什么就说什么,只顾自己,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想怎么提就怎么提,真是个地地道道地农民大老粗。”叶老汉越说走激动,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这样还不如把女儿嫁到城里去算了,又嫁不出去,像她这样子,哪个城里人要她女儿?再说就算她一分钱不要,城里的人也不会娶她女儿的,是个农村里是人,乡里的人,土地土气的,还自己看不清自己是什么样子在那里,家庭条件也不过如此,比我们村里有的人家也好不了多少,不就是家里通了电,点的灯比我们亮吗?还有什么比我们好?不自量力,讲故事?真是天大的笑话,我家光军除了你家女儿难道就娶不到人了吗?真是笑话。”叶老汉气愤地说着,浑身似乎充满着劲也听出他的声音在瑟瑟发抖。
    叶光军的母亲说:“是的,说话就象讲故事一样,人家是来诚心诚意来讲亲的,要娶你女儿,是正经事,不是来听你讲笑话的,她讲话也不想着讲,只顾嘴里说得痛快、过瘾,你讲你的,我们不娶你家的女儿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叶光军的母亲带着气愤的语气说着。
    叶光军劝说道:“算了,爸妈,就当你们没有提过这件事,知道吧,就当听了一个笑话,我们吃我们的饭。”叶光军说着便高声喊了一声小妹道:“小莉,晚饭好了吧?我们吃饭。”
    小莉在灶屋里答道:“好了,吃饭吧,二哥,你把桌子收拾一下,这儿有抹布,你顺便把它拿去,把桌子给抹一下,我来端菜盛饭。”
    “好的”。叶光军一边答应着,一边站起身子,欠身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好,并到灶屋里把抹布拿来将桌子抹得干干净净。
    
     
   
<十>母亲病倒


    
    几个月过去了,沙银村又到了一个秋收的季节,人们都为一年的一个重要季节繁忙起来,尽管很累,人们面上还总是挂满着金色的笑容。沙银村一年当中有两个收获的季节,一个是午季,即农历五月份,主要是收收割小麦和油菜;一个是秋季,主要是棉花的收获季节,一般在农历十月份。其中秋季的收入要占全年收入的百分之八十五以上,所以沙银村的人们对秋季的棉花耕植、培育、治虫等特别着重,稍有疏忽,将给家庭带来极大的损失。每当人们从棉花地里拾回自己的棉花,心里都有无限的喜悦,它们要比种水稻划算的多,他们曾作过比较,一担棉花的价钱是水稻的好几倍,所以在沙银村,棉花地亩多的人家,一年的收入相对要地亩少的多得多。
    他们老少忙碌着从地里把绽开雪白的棉花拾回来,然后在床折子上晒干,再把它们有瑕的挑出,分装在不同的蛇皮袋里,然后等到轮到乡轧花厂收购自己所在大队的棉花时,自己便把棉花挑到轧花厂去,排着长队卖。轧花厂按不同等级收购,不同等级就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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