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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的肖像画-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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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个哈哈,随口说:“不错,姑娘可认得此人么?”
她猛然抱住我说:“他是我的爷爷呀,他就是教我爸爸这门语言的人,后来他发了疯,就此失了踪。我们到处找都没找到他呀。”
我连连说道:“可惜,可惜,若在下心中有数,早就将他的下落告知姑娘了,可如今他又行踪不定,不知去了何处。”心想,真是巧了,人要是运气好,说谎也不用圆。
挚友先生忽然在网上查了查,问:“小姐的祖父,名字可是叫双白面的?他失踪已经有些年头了。”
她点点头,说:“不错。”
双白面,双白面,哈哈,这名字可真古怪。。。。。等等,双白面?白面具!!
刹那之间,我的心脏绞痛起来,该死,也许我和双竹的相遇只怕也是命中注定的,某只无形的手在隐隐操纵着一切,让一切偶然化为必然。
三十三 绑架()
白色的皮肤,白色的老人,白色的面具,白色的恐怖。
他也许是最初的我,是最难以捉摸的人格,是我的创造者,是一切秘密的源头。我根本不知道他做了些什么,不知道他的想法,也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唤醒他了。在意识的深渊中,在脑海的禁区中,他潜伏着,窥探着,掌握着一切,指引着我一步步沿着他所铺设的道路迷茫前行。
最糟糕的是,双竹是白面具的孙女,某种意义上说,她应该是我的亲人,更确切的说,她应当是我的妹妹。
但我怀疑白面具并不是双秋实的生父,他不可能传下血脉,他不会被俗世的感情所牵动,他可能是我所知最渴望孤独的人。
她抱着我温存了一会儿,松开手,关切的问:“我爷爷。。。。。就是你遇到的那个白发老爷爷,他有提到过我吗?”
我回到:“抱歉,他精神涣散,言语奇怪,不曾提起家人。”又想:我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他为什么会将古巴比伦的语言和石板留给你们?这石板。。。石板。。。。没错呀!这正是他所寻找的东西之一,令人疯狂的神酒石板!
我试着推测他的意图:白面具也许要进行危险的旅行,他必须将石板寄放在懂得巴比伦语言的人身边,他找到了双秋实,确认他具备得授神语的天赋,于是将石板托付给了他。
啊,我不愿多想,让我莫要挖掘这黑暗的秘密。我们无法看破命运,只能随波逐流,让宇宙的洪流引导我们前往真理尽头。
萨佛林也没法察觉到我在想什么,她急促的说:“好啦,好啦,别在唧唧歪歪的啦,快点听听她的委托吧。”
双竹小姐又感叹了一会儿,说:“这石板在我们家的历史也不知道有多少年了,我爸爸把它与那巴比伦语言——暂且这么叫吧——留给我,我除了觉得好奇之外,一直没觉得它有什么重要之处。它对我而言,更多的寄托了我对爸爸的思念,以及家族的继承意义。但最近几个月来,我住在外地修养的妈妈突然受到几个老外的来访。”
挚友先生一下子精神起来,问:“老外?他们找你母亲有什么事?”
她说:“他们说话文绉绉的,我妈妈以前是大学英语系的教授,不用翻译也能和老外对话,她告诉我,这些老外显然是神职人员,也许是天主教会的人。他们用词太过古典,而且情绪激昂,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很具有煽动性。他们旁敲侧击,问了许多关于我爸爸的问题。”
挚友先生问:“他们问了些什么?”
“他们主要询问了关于我父亲生前最后一次探险,就是前往科雷特山脉的那次实地考古。我妈妈对他们的问题有些反感,但那几位教会的人实在太过狂热,我妈妈有些害怕,只能将我爸爸在出发前的一言一行据实告诉了他们。
他们听来听去,并没有发觉到异常。于是其中一人直截了当的问我妈妈:知不知道我爸爸生前精通某种古代的语言。有没有见到过一块刻满文字的石板。我妈妈恰好一点儿都不知情,他们也没问出些什么来。”
挚友先生点了点头,详详细细的将她的话记录了下来,我见他手指输入的速度快的不可思议,她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他一字不落的全都输入进平板电脑里头了。
他问:“然后你就担心起来了?”
她点头说:“对啊,我妈妈在电话里对我提起这件事,害怕这些人来找我麻烦。我当时正为克莱蒙多神魂颠倒呢,就算要命的大事儿我也不放在心上,所以我也没留神,此刻。。。。。“说着瞪了我一眼,又说,“我被某个混账甩了,心思平静下来,倒恰好想起这事儿来了。”
萨佛林与挚友先生满脸坏笑的看着我,我假装没留神,暗想:他们可能是泰雷尔·克里斯托弗派来的人。
萨佛林“唔”了一声,问:“你为什么这么想?”
我想:也许他们最近刚刚开了窍,知道是双秋实的咒语引领着他们找到了紫血守护,如此一来,又不知怎么联想到这块永生之酒的石板。所以他们千里迢迢来找双竹小姐的妈妈,他们的目的就是这块石板,以及石板上面重大的秘密。
萨佛林哼哼几声,说:“和我猜的差不多。”
双竹小姐又说:“你们想啊,这件事我谁都没有告诉过,我爸爸也不会将这事儿告诉其他人。我想要你们帮我调查调查那些老外是什么来头,如果找到他们犯罪的证据,我希望你们替我报警,把他们抓起来。”
挚友先生为难的说:“这事儿挺不好办的,本国一贯崇洋媚外,唯恐在国际上失了颜面,所以对老外诸多宽容。只要他们没有杀人放火,就算他们吸·毒·嫖·娼,咱们也没法把他们怎么样。”
她笑了起来,说:“如果是这样,那我希望你们派一个人保护我。”
挚友先生与萨佛林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我双眼发直的盯着窗口,此时已近是傍晚,天色乌黑,外面寂静无声,但我依旧琢磨着是不是要来一招平沙落雁式逃出生天。
挚友先生说:“双竹小姐既然如此担心,那我们自然不能置之不理,面具,这样吧,今天你就先陪双竹小姐在此。。。。。”
我猛然跳起,大喊一声,从窗户的缝隙中一跃而出,瞄准下方厚厚的草地,一头扎进了枝叶纵横的灌木丛里。
双竹在屋子里懊恼的大叫:“你这大混蛋!我难道那么可怕吗?“
挚友先生正义凛然的说:“小姐莫要心慌,他这人脑子有些不太对劲,姑娘风华绝代,令人倾慕,毋庸置疑,我这就去把他捉回来。”说着也嚷了一嗓子,空中一个螳螂踢腿,从窗户中鱼跃而下。
我一见他追来,撒开腿就跑。他不依不饶,如狼狗一般追着我跑,我们两人转过街角,跑到了双竹小姐看不见的地方。
挚友先生停住脚步,说:“你跑什么?”
我喘着气说:“有人在监视那房子。”
他咦了一声,说:“你也察觉到了?”
我慌忙点头,说:“人数不多,他们是跟着我们的车过来的。”
他笑着说:“所以你要把他们引开?你怎么知道他们会来找我们,而不是找双竹小姐?”
他这是明知故问,双竹小姐并没有可疑之处,反倒是我们两人仓皇出逃,自然是匹夫无罪,怀璧自罪。他们人手不足,不能分散,自然会朝我们追来。挚友先生装傻充愣,其实和我打的是同样的主意。
他话音未落,一盏明亮的车灯从拐角处亮起,很快一辆黑乎乎的轿车转了过来。那辆轿车原本停在双竹小姐房屋对面,车窗内一片黑暗,也不知里面有人。
轿车停下,从车上走下来五个人,四位穿着大衣的老外,胸口隐约挂着十字架,一位本国人,人近中年,神情紧张,看模样似乎是翻译。
其中一个秃头的老外抬起胳膊,微笑着说:“asp; 这句话虽然唠叨,但倒不用翻译,我俩立即老老实实的站好,举起双手,因为这人双手都拿着噌亮的手枪,用黝黑的枪口指着我们。
其余三人也拿着手枪,他们眼神中丝毫没有胆怯退缩之意,看来那手枪指人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翻译发抖说:“先生们,咱们有话好好说,大伙儿都别激动,别激动。”也不知道他在翻译那句话,还是发自肺腑之言。
秃头老外对着那辆车歪歪脑袋,态度极为傲慢,似乎半点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挚友先生说:“这辆车可坐不下呀。这又不是面包车。”
秃头老外哈哈大笑,指了指后备箱。我心中悲戚,知道只怕要吃尽苦头了。
两个老外将我俩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几块厚重抹布,我吐了几下,没吐出来,反而差点儿被噎死。随后他们将我俩塞入了后备箱,好在这后备箱倒还宽敞,我俩扭成一团,勉强还能有一丝活动的空间。
其中一个红脸老外用枪点了点挚友先生的脸,笑着说:“it‘sahe。butheisbeautiful。”他的意思是说挚友先生是男的,但长得漂亮极了。
我想:这混账老外,不仅**咱们本国女子,连男子都要戏弄!
另一个老外说:“oh,t‘sgo。”他的意思是说咱们思想作风有问题,老天自会降下惩罚。
他们关上后备箱的门,我们顿时陷入了狭小的黑暗之中。
我念道:莫道入口小,只是骨皮囊。肉身随心动,便得口舌忙。就这么活动几下骨骼,将破布吐了出来。
我抬头去看,发现挚友先生也已经将破布除去,他比我更进一步,连手脚都获得了自由。
他面露微笑,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咱们正好去探探他们的口风。”
三十四 审问()
我们被关在狭小而密闭的空间内,就像被运往屠宰场的牛羊,我们在未知中驶向神秘而恶毒的远方。
挚友先生凑到我耳边说:“你有法子脱身吗?你不是有许多稀奇古怪的本事吗?”
我摇摇头,战战兢兢的将我的秘密掩藏起来,我必须隐于众人,我不能随意炫耀本领,许多时候,我不得不用复杂的手段来解决问题。
他说:“如果到了这些家伙的藏身所,可能会有更多的人,如果你不肯大显身手,那我可就要越俎代庖了。”
我说:“挚友先生既然有意展露拳脚,在下自然恭然相侯。”
他小声说:“狡猾的家伙。”
他明明掌握了我许多秘密,而我几乎对他一无所知,他居然说我狡猾,这真是倒打一耙呀。
不过我顷刻间就原谅了他,因为他和我贴的很近,我看着他那张秀美的脸庞,我的心中涌动着阵阵赞赏之情,我的小兄弟在暗中凄鸣。
如果被他发现我的异样,不免又遭来一阵痛揍,我只能小心忍耐,不让我那纯洁的心思从体征上传递出来。
他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啦,不知道我们现在在哪儿。”
我说:“从出发时起,我们已经转过七个弯,随后笔直前行,这附近唯一如此繁长的公路是沪北路,我们正沿着沪北路向西前行。”
他有些惊讶,低声说:“佩服,佩服。我当初没有看错人,你真有当赏金猎人的天分。”
我忍不住说:“在下尚有其余特长,挚友先生若要知晓,在下自然开诚布公。”我特长两个字说的怪声怪腔,说罢露出诡秘笑容。
萨佛林忍不住说:“拜托你说话稍微正常点儿吧,你这张嘴真是闲不住呀!”
挚友先生在我喉咙上轻轻一点,我觉得一阵疼痛,顿时说不出话来了。他此举颇为蛮横,我其实并无调笑之意,但此时欲要辩解,也已然迟了。
他封住了我说话的穴道,这是本国古代的点穴技艺,通过体表的接口暂时关闭我说话的功能。真是神乎其技,他怎么会这样的本事?
————
车子又行驶了大约十分钟的路程,车速很快,几乎有每小时九十公里,从公路下来之后,开始七拐八拐,我暗中查探,知道此地大约位于安窗镇聚集区附近,这是下洋出了名的贫瘠之地,四方大多是废弃厂房,或是待拆迁的民房。
挚友先生等车子一停下,快手快脚的将破布与绳索恢复原状,伪装出动弹不得的模样。他手法巧妙异常,那绳索被他一碰,仿佛自行活动的蛇一样将他捆住,不过捆得很松。
车厢开启,我们被拽下地来,四柄手枪指着我们的脑袋,随后松开了我们的绳索,除去嘴里的破布。
我往周围看了几眼,黑暗的天幕下,一栋栋荒凉破败的厂房,还有些矮小寒酸的土房,大片大片荒废的土地,我们仿佛被魔鬼从繁华的世界带来到了荒凉的深渊。
我们来到一座废弃厂房内,让我们两人跪在地上,将我们团团围住,枪口倒是片刻不离的指着我们的身体。过了片刻,厂房深处有脚步声响起,在幽暗的月光与厂房天花板的阴影交界处,走来了大约十个老外。
走在最前头的是个满脸扭曲微笑的中年男子,脸上刮的非常干净,连眉毛都被他剃掉了,他梳着大背头,上面抹了厚厚的油,精光发亮,看着挺不自然。
他用英文说:“欢迎,欢迎。先生们。我派去的兄弟们已经将你们的情况描述给我听了,我可以问问你们与双竹小姐是什么关系吗?”
挚友先生勉强用英语回答:“我们是她聘请的侦探,他的老公似乎有**,我们要调查他的隐秘。”
大背头似乎对挚友先生非常感兴趣,他仔细打量着他的脸,说:“你的脸呀,真是魔鬼的造物。你是个男人,却偏偏长着一张女人的脸。这是**男人犯罪的魔法呀,罪人!比美丽的女人更加致命的**!你必须得到净化。”
挚友先生平白无故被扣了顶帽子,显得有些生气,他大嚷道:“谁他·妈能控制爹妈给的这张脸呀,老子又没整过容,难不成长得好看还不让活了?”不过给别人扣帽子乃是宗教狂热者的拿手好戏,一场辩论下来,往往能给对手编排十几项罪名——圣经中记载的罪行数不胜数,总能挑出合适的给别人按上。
大背头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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