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六零好时光-第1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太太更是连看都不想看李红梅一眼了。
李红梅要是说想来看看栓子,倒是能糊弄人,可李红梅进门后,连提都没有提栓子一句,倒是先凑过来要细粮,眼看着要不到细粮,又改口说是来看她的。
这种奉承人的鬼话,估计连栓子都糊弄不过去,也不知道李红梅咋好意思说出口的。
老爷子这会儿也忍不住黑了脸,问李红梅,“你就不想看看栓子咋样了?打进门起,你就没有问过栓子一句,又你这样当娘的吗?”
难怪二川死活要跟李红梅离婚,就李红梅这样没心没肺,给男人头上泼脏水,连儿子都不记挂,只想着自己好的婆娘,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李红梅大概没想到一向好脾气的老爷子会冷着脸说她,一时间愣在了那里,直到老爷子冷哼一声,拎着板凳进屋,李红梅才赶紧问老太太:
“娘,栓子咋样了?最近长个儿了没?在汾阳吃的好吗……”
“李红梅,你还是叫我云婶子吧。”老太太再次纠正李红梅的称呼,“你放心,栓子没有娘惦记,还有他爹,他爷他奶护着呢,我们亏不了栓子。”
李红梅还想说什么,老爷子从屋里走出了,把一个小布袋子丢到李红梅怀里,“行了,这是两斤白面儿掺玉米面儿,是裳囡给栓子的口粮,你赶紧拿着走,以后没事别过来了。”
老太太不满的瞪了老爷子一眼,回头看了看李红梅的肚子,压下心里的不满,也开口道:
“裳囡一个月就一斤细粮指标,这可是裳囡可时年娃子俩人一个月的细粮定量,现在都给你了。吃到嘴里,惦念着点我裳囡的好,想想这口粮你应不应当吃!”
但当着外人的面,老太太还是很维护老爷子的面子,没有阻止老爷子的举动,也没有责骂老爷子,而是顺着老爷子的意思,开口敲打李红梅。
李红梅脸上胀红一片,拿着粮食袋子,不知道该不该揣进怀里。
见老太太也要搬着板凳进门,李红梅赶紧跟上去道,“娘……云,云婶,我,我想看看栓子。”
“在这儿等着。”老太太把板凳放在李红梅身边,进屋摸了摸栓子的头,见云二川一张脸黑得不成样子,叹了口气道,“到底是亲娘,肚子里还揣着你的娃子,带栓子出去看看吧。”
云二川将李红梅进门后一言一行都看在眼里,听在耳中,心里早就压着火了,这会儿听了老太太的话,心里更是憋屈的受不了:
“娘,她哪里记挂过栓子,有这样的娘,有还不如没有!咱栓子不缺人疼……”
话没说完,老太太一张脸已经冷了下来,云二川赶紧起身,抱着栓子出去了。
见到李红梅,栓子下意识往云二川怀里缩了缩,等到李红梅抹着眼泪抱过栓子后,栓子才伸出小胳膊,环住了李红梅的脖子。
老太太在屋里看得直叹气,连手上的韭菜都摘不下去了,一口气灌了大半碗凉水,问老爷子,“老头子,村里最近咋样,棉花玉米都种下去啦?”
第280章 裳囡不是大川闺女()
不想法子转移注意力,老太太怕自己忍不住给李红梅两巴掌。
明明心里没记挂过儿子,却在栓子面前作妖抹眼泪,装得自己多委屈似的,好像老云家故意苛待她,不让她见栓子。
老爷子见老太太心里怄火,也赶紧顺着她的话头转移她的注意力:
“村里这两天正抢种呢。这才四月份,天儿就热得玄乎,玉米棉花再不种下去,可没秋粮吃哩。”
老太太也抬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皱着眉头道,“今年这天气可真日怪,四月里就热的穿衫子,那七八月份得热成啥样儿?开春后也没见过雨水,我瞅着这天气可不大正。”
想到去年年景不好,粮食大面积减产,老太太心里更沉重了几分。
去年有云裳和顾时年帮着倒腾粮食,杏林村才勉强扛过了青黄不接的二三月份,要是今年再碰上大旱天儿,一村子几千口人可咋过活啊?
总不能也跟周围几个村子似的,张大嘴巴等着救济粮、返销粮吧。
再说了,全省挨饿的地方多了,就算有救济粮,估计也顾不到偏远的向阳镇。
老爷子也放下旱烟袋子,愁眉不展的道,“老叔公前儿找了村长和几个生产队长,说是今年又是个旱年。这才刚进四月,小河里水位就降了,估计后滩大河水位也降了,让村长赶紧跟上面申请打井,早点做准备。”
老叔公今年八十六了,种了一辈子庄稼,看天气一看一个准儿,再加上辈分也高,在村里说话比谁都好使。
老太太听了,不由跟着点点头。
老爷子将旱烟袋子在炕沿上磕了磕,接着道,“村长和几个队长听了老叔公的话,一晚上嘴里就冒了燎泡。我瞅着村长今儿一早就带人去镇上了,估摸是活动打井的事情。”
听说今年年景还不好,老太太心情更不好了。
见李红梅揣着粮食袋子出了院子,也不张罗着包饺子了,打起精神给一家人做了手擀面,炒了两个菜,等吃完饭,就打发云二川去地里帮老爷子干活,自己和老爷子出去寻摸野味去了。
两人先去镇上转了一圈,在熟人哪里寻摸了一只野兔,之后又回村里,挎着筐子去外面找了不少野菜。
正准备回家做晚饭,李婶子拿着铁锹,匆匆从后面追了上来,“云大娘!云大娘!你等等,我找你有事儿。”
“哟,文英啊,你这是咋啦?”见李婶子喘得呼哧带哈的,老太太赶紧馋了她一把。
“有大事儿!是你家有关的大事儿!”
老太太一听,配合的停下脚步。
李婶子这人爱看热闹爱传闲话,可也是个心里有分寸的,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人心里清楚着呢。
李婶子和王寡妇住邻居,又是个慧眼如炬的,就王寡妇毫无顾忌往家里头招男人的破事,哪里瞒得住李婶子的法眼。
可这么长时间以来,李婶子跟人说起王寡妇时,除了咬牙切齿的骂她苛待云裳,不是东西之外,还真没有传过她往家里头招男人的事情。
否则有李婶子这么个人证在,王寡妇哪能逍遥快活那么久,早就被人拉出去戴高帽子游街了。
基于这一点,老太太对李婶子印象还真是不错。
不管咋着,李婶子不说王寡妇招男人的事情,算是间接保住了云裳名声。
要不然背着‘破鞋女儿’的名声,云裳被人指指点点不说,这辈子也别想嫁进好人家了。
李婶子抹了下头上的汗珠子,拉着老太太走到路边,压低声音问,“云大娘,我昨儿回娘家,听到个信儿,是说二川兄弟,还有裳丫头的……”
“啥?”老太太惊了一下,拽着李婶子的手不放了,“文英啊,快跟大娘说说,是谁乱传闲话啦?都说了啥?”
“是沈月桂瞎传哩,倒没说二川兄弟啥,就是说二川进了城,没有正式工作,也没有地儿住,都一个来月了,就挤在工地大通铺。
还说咱家日子太苦了,一家子吃不饱饭,她看不上二川不上进、没出息,就找了个正式工嫁了……”
“放她娘的狗屁!”老太太气得脸都青了。
这个不要脸的!
明明是沈月桂在医院跟人搞破鞋被抓了,那男的才不得不娶了沈月桂,咋就让她说成是云二川不上进,她看不上老云家,才嫁了个城里正式工了?
再说她家云二川咋不上进了?
家里有细粮吃,还有舒舒服服的大床睡,二川都没搁家呆,就去铝厂干苦力活挣钱,一去就是一个月,这咋就不上进?
沈月桂恁能吹,她咋不上天呐!
“大娘,你可别上火,二川这都不叫事儿,村里人哪个不知道沈月桂在瞎吹牛啊。人公安都把事情捅到镇上了,沈月桂在汾阳医院跟男人撩骚,让公安给批评教育啦!”
李婶子说着看了看周围,再次压低了声音道,“我是来跟你说裳囡的事儿的,那沈月桂不知道抽啥风,硬是说你家裳囡不是大川亲闺女,是河对岸一户叫高青山家的闺女……”
“她胡说八道!”
老太太手里的筐子‘啪’的掉在地上,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手脚冰凉,下意识张口反驳。
裳囡是大川护在心尖上的宝贝蛋子,咋就不是亲闺女了?
怕王桂花对裳囡不上心,让裳囡受了欺负,大川连上山背石头都把裳囡绑在胸前,比那些亲生的还要疼闺女,这要不是亲闺女,那啥样的才叫亲闺女?
当年王桂花下河把裳囡抱回来,又冷又急,一进门就动了胎气,紧接着生下死胎,两口子直接把裳囡当亲闺女养了,裳囡吃着王桂花的奶长大,这跟亲生的有啥区别?
再说了,巴掌大的小丫头,进老云家大门的时候还是弃婴,等再出去时,就成了王桂花生下的亲闺女,这事儿瞒得紧紧的,连王桂花娘家都不知道,沈月桂是咋知道的?
难不成是李红梅说的?
也不可能,李红梅心里再没数,也不会主动把这事儿捅出去。
第281章 要孙女不要老伴()
这事儿说出去对李红梅没有任何好处,要是不说,栓子和李红梅肚子里的娃子还能从裳囡手里享福,还能间接给李红梅带来好处。
按照李红梅的心思,她巴不得沾上裳囡一辈子不撒手呢,咋着都不可能把这事儿说给人听。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李婶子捡起地上的筐子,见老太太白着脸,整个人木木的站在那里,好像受了多大的打击似的,赶紧抓着老太太的胳膊,扶着她在路边的石头上坐下。
“哎哟喂!大娘,你可不敢上火,那沈月桂张嘴瞎咧咧哩,我们都没人信!你想啊,她是被公安批评教育的坏分子,哪能说出人话……”
“文英,沈月桂是咋说裳囡的,你快说给我听听……”意识到自己有些急了,老太太怕李婶子怀疑,又补了一句,“你仔细跟我说说,等听完了,我就去找沈月桂对质,撕烂她的嘴!”
李婶子倒是没有怀疑,清了清嗓子,给老太太说了起来:
“沈月桂男人叫高青民,跟河对岸高青山是堂兄弟。沈月桂说,高青山当年嫌家里闺女多,就把你家裳囡丢河里啦,后来眼睁睁瞅着王寡……王桂花把裳囡抱回去的。还说这事儿裳囡也知道啦,高青山这两天正准备去汾阳认亲呢。”
李婶子说完,见老太太整个人都傻了,面色灰败,像是被抽掉了精气神,一下子老了十几岁,不由吓了一跳。
赶紧蹲下身子,晃着老太太的胳膊,“大娘?大娘?你这是咋了?哎哟,你可不敢气出啥毛病来啊!要是心里窝火,咱带几个人去砸了沈老憨家出气,你可别自己干上火啊。”
老太太回过神,盯着李婶子看了半天,声音无力地道:
“文英啊,你说那沈月桂咋恁心毒,真真是满嘴嚼蛆。不就是二川看不上她,不想娶她么,她咋能编出恁毒的话……”
老太太越说越大声,到了最后,更是连哭带骂了,“裳囡是大川的独苗啊!大川没了,底下就裳囡一个娇苗苗,她这是要断了我大川的根儿啊!太造孽了!老沈家一窝子黑心烂肺的东西,这是诚心见不得人好……”
“大娘哎~,你放心,咱没人信她的。她说裳囡是放河里的,王桂花还能挺着大肚子下河捞裳囡不成?再说了,要是裳囡是捡来的,那王桂花肚子里的娃子哪去啦?这不都说不通嘛!”
老太太像是找到了精神支柱,赶紧点头,“是哩,裳囡要不是大川亲闺女,那王桂花肚子里的娃儿哪去啦?裳囡打生下来就是我大川的心头肉,周围十里八村的,就没有大川那么疼闺女的!这要不是亲生的,能比疼男娃还疼裳囡?那黑心肝的沈月桂,咋能嘴巴一咧瞎喷粪!”
老太太越说越顺畅,说道最后,竟然连自己都哄过去了,觉得云裳就是她亲孙女,要不然大川哪能那么疼云裳。
李婶子顺着老太太的话安慰她好一通,等到老太太脸色好看了,赶紧找了个借口先走了,走之前,还不忘叮嘱老太太,一定要去找老沈家算账,砸了沈老憨的家,看他闺女还敢不敢编瞎话。
对于李婶子最后几句略带挑事嫌疑的话,老太太并没有放在心上,提着装满野菜的筐子,加快脚步往家里走去。
不管沈月桂说的是真是假,这事儿都不敢再耽搁下去了,她得跟老头子商量商量,看看这事儿该咋办。
吃过晚饭,老爷子摸着七分饱的肚皮,躺在炕上,舒坦的长长出了一口气。
一个人将就着过活了一个月,没吃上几顿合心意的饭食,今儿一天又是带汤水的手擀面,又是蒸的喷香喷香的洋槐花,还有一盘炒腊肉,一盘炒韭菜,可算是把一个月的拷累都补回来啦。
这才是人过得日子。
等到云二川带着栓子离开,老爷子半靠在被子上,问老太太,“淑英啊,你今儿咋了,我咋瞅着你脸色不好,腿脚都没劲儿,是不是今儿出去累到啦?”
老太太抹了一把眼角,出去关上门,也不收拾碗筷,蹭蹭上了炕,凑到老爷子跟前,把李婶子说的话说了一遍,最后还问道,“你天天搁村里,就没听到这闲话?”
老爷子也唬了一跳,翻身坐起,黑着脸道,“我这天天忙着上工,还真没听人说过哩。”
“沈月桂说裳囡知道这事儿了,还说那姓高的要去汾阳认亲,这事儿该咋办?”
老太太说着,眼泪又掉下来了,捶了老爷子一拳头,“你说你还能干啥?天天呆村里,还能让沈月桂胡说八道。要是我孙女儿真让人带走了,我也不跟你过了!”
老爷子:“……”那我也不能跟个长舌妇似的,见天儿钻女人堆里听闲话吧?
看着老太太的眼泪,老爷子识趣的扛下‘罪名’,并且积极出主意赎罪。
“淑英啊,你别急。裳囡就是咱家娃儿,谁都抢不走。你明儿一早就回去,好好问问裳囡,看娃儿知不知道这事儿。
要是裳囡不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