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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这个世界只有男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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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繁忙,韩如意不能扔下肉摊,又不舍得那个再次见面男孩离开。如今见人家说要等他,自是欢喜不已……
冯逸见肉铺对面有个茶棚,便与黄丹要了壶果茶坐里面慢慢品尝,并不时关注下韩如意小小年龄不停忙碌身影。
父子两人应付完第三波客人,终于可以喘口气。冯逸见到两人累满头大汗,忙向茶摊主人要了两支空盏,倒满茶水,给父子俩送去……
史屠户猛一接到个玉面白净男孩给自己递水,还骇了一跳。这男孩后面站孩子他倒认识,是黄医师家公子,因老父腿疾他没少去黄家药铺抓药,自然见过黄丹。只是这前面孩子他却没见过。
待这男孩对史屠户鞠了一礼,并告知他是韩如意朋友时,史屠户倒是真感十分意外。
史屠户自小山林长大,不通世故,初入边城时吃了不少亏。这几年集市开个肉铺,才算见过些风浪,也懂了不少世事。他先仔细端详了下那男孩,肤白唇红穿戴整洁,面部含笑讨人喜欢,一看就是来自好人家。而且见到自己疤脸,居然也未像其他孩子那样露出惧怕或厌恶表情,实难得。
因为自己和他那酒鬼主夫出身,韩如意自小便不招人待见,没有朋友,没有玩伴,自小孤独。这对疼惜儿子史屠户来说一直是个遗憾。而今终于有孩子主动来找如意,史屠户内心是一千一万个欣喜,而且这男孩看着又这么乖巧懂事,对儿子很是尊重,还有黄医师儿子陪同,真是再好不过。
“哈哈,贤侄不用多礼。你们既是约好便去玩吧!”说完用力拍了儿子一下,训斥道:“去,赶紧回家换身儿衣服再过来!”然后又转身对冯逸、黄丹笑道:“等等如意,他换完衣服马上回来。”
冯逸笑眯眯,点点头。
韩如意这次倒是反应迅速,看了一眼冯逸确认,用眼神确认他不会离开后,飞也似地往家奔去……
第16章 三圣日(三)游逛()
史屠户不知从何处找来一条长凳,放铺子外面,叫冯逸、黄丹坐下等待。史屠户站肉案后面,有人来时候卖卖肉,无人时就与他俩闲聊……
因与黄医师有过接触,史屠户先紧着熟悉黄丹聊了一会儿,才自然过渡,着重问起冯逸情况。方才他就看出来,儿子对这叫冯逸男孩态度特殊,很是重视。如今一听这冯逸介绍自己大父乃是冯绍,是欣喜。家中酒鬼也算为衙门做事,他自然听过冯绍大名,据说这冯绍不但出身望族,年纪轻轻便考得硕士之名,衙门内是深受城主器重。重要是此人沉稳内敛,从未对自家那酒鬼有过恶言,有时还会照应一二,衙门众人中已是难得。
想到儿子竟能跟这种正经书香门第之子结交,史屠户喜上眉梢,笑连那道蜈蚣伤疤都堆了一起,态度温柔殷勤。
也就两盏茶功夫,便见一抹青灰色身影混人群中由远及近飞奔而来。
待韩如意气喘吁吁地停跟前儿,冯逸才看清楚,敢情韩如意不只换了身衣服,还洗了澡。他头发瞧着还有些湿,却已工整地束着。还有那身衣服,样式颜色虽然普通,质地看着却舒服。只是可能因刚才跑急关系,胸口处显现出浅浅一圈汗湿。
冯逸心中不禁感叹,这又是换衣又是洗澡还能这么,真赶上他前世部队士兵素质了!
韩如意今日就算再注意仪容,也难免因为平时未养成好习惯而有所疏忽。等他停下来意识到汗水会沾到衣服上这一问题时,一圈汗渍已经显现出来了。惨是他发现对面那孩子此刻正盯着他前襟……韩如意脸腾地一热,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暗自腹诽从父怎么不给他订做件黑衣!
韩如意窘态自然没有逃过冯逸眼睛。想他前世从初中开始住寝,什么邋遢人没见过,他甚至顶着上铺臭袜子睡了两年觉。跟那些人一比,韩如意简直就是天使了。冯逸真觉着无所谓,男人么,流点汗有男人味儿。不过转念一想,这世界都是男人,估计男人味儿也不咋值钱。况且他们这还算第一次同游,大家肯定都想把自己好一面展示给对方。
三个孩子第一次凑一起,冯逸黄丹已算相熟,只有韩如意静静坐那里不吭声,竟像个小姑娘似羞怯。三个男孩排排坐肉铺前,史屠户是瞧着高兴,旁人是看着稀奇,冯逸是憋着难受。
天气燥热,肉铺跟前儿味道又不好,冯逸便想换个地方。他先笑嘻嘻地瞥了一眼身旁歇着韩如意,见他神态已恢复了正常。便凑到他身边轻轻问道:“如意,你还累么?”
韩如意正吸取经验,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呢,忽听那人叫他如意,侧头一看,就见了个笑眯眯天使,摇摇头。“不累。你……”
“那咱们去逛集市吧!我还有许多小吃没吃到呢……正好咱们结伴品尝!”
韩如意看着冯逸有点撒娇神情,惯常冷硬表情不觉柔和下来。“嗯,好。”
史屠户早就看儿子木讷样子着急,三人同游正是个相互熟悉好机会。倒是韩如意对于放着从父一个人忙活有点心存愧疚,史屠户欣慰之余,自是拿这个优点当着两位朋友面把自家儿子夸耀个半天。
到底是“地头蛇”,韩如意加入后,又带着吃喝二人组见识品尝了许多口味独特美食。其中一种类似于前世麻辣香锅小吃很得三人青睐。锅子里有好几种冯逸从未见过菜品,还有独特香料。没隔多长时间,冯逸小肚皮再次被填没有一丝空地儿。
饱食之后,三人对吃食再无兴致。因为出门前许诺给隋似锦买礼物,冯逸便想要找些手工品看看。黄丹说白了今日就是为一饱口福,对三圣日集市上每年不换样东西早已失去兴趣。韩如意从小此混迹长大,今日陪着闲逛,说白了心里是为了讨好冯逸。
冯逸逛了好几个摊位,才一个稍大饰品摊位处看上支红木发簪,这簪头上雕着一只飞燕,飞燕雕工精细,展翅欲飞,栩栩如生。因此这簪子虽是木制,却并不显低级,反倒觉得返璞归真。冯逸此时并不知这世界飞鸟有着特殊含义,他以前见冯绍送隋似锦纸鹤,隋似锦也表示喜欢,只以为他是单纯喜欢飞鸟,所以刚才一看见这只发簪就像送给他。
冯逸又拿起仔细端详一番,方向摊主问价。
摊主挺惊异,这只飞燕簪雕刻细致,进货时就是想推销给一起逛集市年轻情侣,结果因为木头材质不够华贵,一直无人问津,试了好多天都未成功卖出,哪想今日却是被个连头簪都未能梳孩子看中。压手货有人感兴趣总是好消息,摊主也不管对方年纪大小,一顿巧舌如簧,把这木簪子说连金簪都不可与之相比。
冯逸却是心中苦笑,看重这只头簪不但是这只飞鸟雕好看,主要还是因为这是支木簪,价格相对便宜。只是这摊主如今非但不报价钱,还把这支簪子说比金簪还好,冯逸便打了退堂鼓。
“……老板,不好意思啊,不知道你这支头簪这么好,我可能买不起,我再去看看别吧……”说完就要抬腿走人。
摊主未想到自己宣传起了反作用,赶紧拦住金主。“小公子留步,留步。看你喜欢,我吃点亏,就……5钱怎么样?”
5钱?出门前隋似锦给了自己二两银子,一两银子1钱,自己还能承受得起。不过……冯逸斜眼瞅了下摊主忐忑表情,张口到:“我只有2钱。”
“2钱?公子,这也太少了,进都进不来!”摊主面露为难之色。
“我……我这有……”,急切声音冯逸和黄丹恨铁不成钢目光下慢慢低沉下去。“老实巴交”韩如意同学,你太实诚了!
摊主双眼一亮。“这位小哥儿说他可以借给公子你……”
“我不想借。”冯逸态度冷淡。
韩如意这次学聪明了,见黄丹没吭声,他也没傻乎乎去问为什么。
“2钱,不行就算了!”冯逸放下话又抬腿欲走。
这回摊主没了筋骨,好话哄着把冯小公子请回来,2钱,头簪包装放好交予冯逸。
接着,冯逸又韩如意称赞一家糕点店里为双亲买了些点心。集市逛了一圈,三人再无鲜东西可看。此时正午已过,三圣日祭祀活动马上会开始,黄丹知道冯逸好奇,便提议去观看。
到达“西市”口时,广场上已燃起一堆一层楼高篝火,那群祭师还不知疲惫舞蹈吟唱,一大群信徒聚集篝火旁边低头虔诚祈祷,还有些人跟着祭师音调一起吟唱。这样过了很长时间,当广场上竖着木杆其阴影到达一个位置后,祭师们突然集体长啸起来。冯逸这才注意那根不起眼杆子原来竟是个简易“时钟”……
长啸过后,一群力士分别从后方抬上活鹿、活猪、活牛、活羊,祭师将这些被捆绑结实动物一一放血,待几只动物血液流干,停止抽搐。才叫力士把几只动物尸体投入火中。
巨大火焰噼噼啪啪熊熊燃烧,几名祭师分别拿着盛有动物鲜血碗走向人群。只见他们用食指沾血,围观信徒额头上一一画上条竖线。
冯逸疑惑地看向黄丹,黄丹观其脸而知其意。跟冯逸解释道:“这些动物焚烧是被献于三圣,便也属仙物,它们血自然也带着仙气,画于额头,有祝福之意。”
前世倒是看过很多祝福形式,送卡片,献哈达什么。这种却是第一次见。
恩,虽说这祝福有点血腥,但只要是祝福冯逸就愿意接受。因此,当一位祭师走到他跟前停下时,他虔诚地扬起头,乖乖接受那幸福血腥一指……
第17章 三圣日(四)出城()
祭祀结束后,冯逸还是玩意犹未,韩如意虽说脸上不显,也能看得出不愿意这么分开。
黄丹见状,直爽问道:“如意,你可什么好去处?”
这话问对了人,也问到了点处。韩如意是早熟,但到底还有些孩子心性,对于三圣日祭祀年年如此这一套早不感兴趣,只因跟着冯逸一起心中欢喜才忍耐着。刚就想提议去个他常玩地方,只是相处时间尚短,不知二人稍后有没有其他计划,才未唐突说出。如今黄丹既然问了,也便没什么不可说。
“我家城郊有一处草屋,此时正是瓜果成熟好玩时节,你们若是愿意,倒可以去那儿。”
冯逸一听乐了,他还没出过城,今日能去看看再好不过。黄丹却有所顾虑,城郊是指边城西面对着群山密林外城,出了城池便没有士兵驻守,西面又人烟稀少,难免会有危险。
黄丹知道韩如意性子直爽,也未拐弯抹角,只问三人去是否安全。
韩如意知道城里人对西面山林一直都有种莫名恐惧和抵触,不过近一年情况却发生了很大变化。原因么,据说是这边城城主吴凌峰有着那么点野心,可能是想扩张下自己封地,作出一些祖辈未有成绩。但又怕招致上面反感非议,于是一年前他望着西面那片肥沃荒原山林,动了下脑筋,他决定鼓励边城居民去荒原林地开拓耕种,用移民开荒这一原始方式扩大自己管辖范围。
想法很好,却也要获得上面准许才可实施。一位谋士便出主意给吴凌峰,让他即刻上书夜陆鸣王,从防止外患、扩大耕种面积等方面力赞拓荒诸多优点,并保证明年为鸣王上缴多粮食。粮食是重要资源,对今后夺权发展至关重要,诱惑极大。鸣王并不喜欢手下擅自扩大权利,但为了粮食,他终同意了。只是他却未能完全信任吴凌峰,同意了半年后,特意换个驻将来,其意不言而喻。
城外草屋乃是韩如意从父成亲前与家人居住之所。成亲后,虽然搬去城里,但史屠户那瘸腿老父没事却总习惯回去看看,韩如意从小陪伴祖父,每月总会去上三四次,自是了解情况。便对冯逸黄丹解释道:“放心,现西郊开荒人很多,草屋附近也住有居民居住,,也常有哨兵巡视,那里很安全。
黄丹还有些不太放心,但见冯逸情致高昂、跃跃欲试傻样儿,心里一软,也就妥协了。
三人租辆马车向韩如意说城郊驶去。
边城正北正东和西部各设一扇城门。东北南三面都与其它城镇相邻,只西面,出了城门便是荒原再往远处是高山丛林。
冯逸透过小窗看着外面,好一派田园风光。一条小石子铺设马路笔直延伸,道路两旁已被占地开荒人种满农作物,不时能到看一个人影弯着腰田地里辛勤劳作。
黄丹看着外面心中是一阵感慨。去年因着同父亲救治一位被野兽咬伤人,他也曾来过西郊,那时西郊真正是一片荒原,杂草丛生,野兽漫步。短短不到一年功夫,西郊竟已经发生如此翻天覆地变化。如今举目遥望,已是麦浪翻滚。而且确如韩如意所说,许多人为照顾自己来之不易开垦出土地,特意自己田地旁盖了间小房,日夜照料。前后所见巨大反差令这位聪慧孩子内心震撼不已,果然人类可以创造奇迹……
韩如意报了个地方,马车又疾走少顷才慢慢停下,众人下车!
哇塞,冯逸立即对不远处那排别墅级别草屋羡慕不已,这应该就是韩如意家草屋了吧!可真够大!
冯黄二人韩如意带领下走近草屋,气派三居室,篱笆条围成大院,院中种满了各种蔬菜瓜果,单单观赏着,就跟乡村度假中心似……
韩如意第一次做东道主带着朋友来,有点兴奋,他热情地打开篱笆院门,“进来吧!”
冯逸黄丹跟韩如意身后步入庭院走进其中一间屋子。屋内光线充沛,并不若一般丛林木屋那样阴湿潮冷,虽说屋内布置简单,但设备一应俱全,有桌有椅,椅子全部由天然粗糙树墩制成,古朴可爱,冯逸看到非常喜欢。可能因时常有人照料,屋子里灰尘并不多,也没有什么难闻气味。
韩如意不懂待客,只把两人带到屋里坐下,便不知再干些什么,呆呆想了半天才起身,道:“且等等,我去摘几根黄瓜给你们解暑。”
到了这种秀丽风光好地方,冯逸哪里坐得住,韩如意前脚刚出去,他便跟黄丹打了声招呼,屁颠屁颠跟了出去。
院子里种着十来排瓜果蔬菜,长得正是茂盛。冯逸打眼一看,有茄子、小椒、黄瓜、还有不知名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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